馬謹言心里那個恨啊,恨不能把何久成大卸八塊,再拋尸荒野。
恨不能把何久成八的祖墳刨開。
恨不能……
偏偏這時候,瀚城那些豪門大少爺大小姐也跟著起哄。
“何大少,你女朋友好像有些不太識趣啊,能為蕭老板效勞,為蕭老板的貴客倒酒,那是何等的榮幸。可是她呢,怎么就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
“就是,這樣的美差,她怎么還就不樂意了呢?”
“蕭老板,我家就是做紅酒生意的,從小就給家里的長輩倒酒,要不我來吧?”
這些豪門大少爺大小姐,一個個躍躍欲試。
對于他們而言,能為蕭老板效勞,確實是一份美差。
可對于馬謹言來說,這絕對是她這一生當中,永遠都無法抹去的污點。
她真想一不做二不休,把這瓶價值不菲的嘯鷹摔碎在地上,可是……
“誰說我不樂意?”馬謹言心一橫,豁出去了,面帶微笑的拔下木塞,就先給葛菲倒了一杯酒,“你們根本不懂,論關系,我還得叫蘇總裁一聲姐姐呢。葛總裁跟蘇總裁又情同姐妹,也年長與我,我給葛姐姐倒杯酒也是應該的!”
葛菲自嘆不如,她還是低估這朵白蓮花了。
都到這份上了,馬謹言居然還能裝?
馬謹言又依次為蕭似錦和蕭陽分別倒了一杯酒,道:“至于蕭老板,他可是你們瀚城頂天的人物,還有蕭老板的姐姐,就更不用說了。以后再來瀚城,還指著蕭老板姐弟多多關照呢……哎呀!”
忽地,馬謹言身子一晃:“我怎么忽然有些頭暈呢,一定是昨晚沒休息好,再加上我有低血糖!”
馬謹言說著,便把剩下的紅酒,遞到了葛菲手里。
“迎雪,葛總裁,還有蕭老板,蕭姐姐,我身體不太舒服,只能先失陪了!”馬謹言一副虛弱無力的樣子,直接倒在了何久成的懷里,“久成,還愣著干什么,快送我回酒店呀!”
“啊?舞會才剛剛開始……”何久成撓撓頭,好不容易見蕭老板一面,還沒來得及好好表現,就這樣提前退場多可惜啊。
“帶我回酒店!”馬謹言氣的胸口劇烈起伏。
“好……”何久成只好點頭答應。
可是,何久成攙扶著馬謹言,剛剛走出酒莊大門。
馬謹言便滿血復活,冷著臉將何久成推開。
“謹言,你……你沒事了啊?你要是沒事了,咱們就回去吧!”何久成傻愣愣地說道。
“何久成!”馬謹言氣的渾身發抖。
這個家伙是豬腦子不成?
她好不容易才找借口脫身,居然還想要回去?
馬謹言真是想不明白了,當初為什么就給了何久成一點希望,讓一個蠢貨做了自己的舔狗。
啪!
馬謹言忍無可忍,終于爆發了,反手就抽了何久成一記耳光。
“回去?何久成,你害我害的還不夠么?當著蘇迎雪的面,讓我抬不起頭來也就算了,最后居然還要讓我放下尊嚴,給他們倒酒,當我是什么?丫鬟么?你這個窩囊廢,口口聲聲說喜歡我,最后卻把我帶到這里受盡羞辱,我恨你,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
馬謹言再也顧不上自己淑女的形象,破口大罵一番,扭頭就走。
“啊?謹言,原來你是為這個生氣,可是也不能全怪我啊,誰能想到蘇迎雪會是蕭老板的貴客呢……謹言,你等等我,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
何久成趕忙開車追了上去,追馬謹言追了那么久,花了那么多錢,他心有不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