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云木大長老的臉?biāo)查g就變得陰沉了下來,他語氣之中甚至帶著一些殺意,說道:“你敢偷拍本道長?”
“云木大長老,是你主動承認(rèn)那邪祟是你放出的,還是我把我拍下來的視頻公布出來,給大家一起看看呢?”朱栩諾沒有回答云木大長老的話,繼續(xù)說道。
“你放唄,老夫身正不怕影子斜!”云木大長老雖然這么說,但是臉上卻變得極其的難看了起來,從他臉上那抽搐的肌肉可以看的出來,他的心里有鬼!
云木大長老同意讓朱栩諾放視頻,這點倒是讓我感到十分的意外。
“好,既然云木大長老身正不怕影子斜的話,我就把視頻公布出來了!”聽完云木大長老的話之后,朱栩諾就舉起了手機(jī)。
就在朱栩諾正準(zhǔn)備點開手機(jī)的時候,突然一道折成了三角形的黃色符箓不知道從哪里飛了過來,落在了朱栩諾的手機(jī)上。
“栩諾小心!”
就在朱栩諾正準(zhǔn)備揭開那符箓的時候,我心里莫名的涌出了一股不安,猛地一把搶過了朱栩諾的手機(jī),丟向了一旁。
轟隆!
不等朱栩諾的手機(jī)落地,一道拇指般粗細(xì)的閃電從天空之中劈了下來,精準(zhǔn)無比的落在了朱栩諾半空之中的手機(jī)上,她那白色的手機(jī)瞬間就炸裂了開來,冒著黑煙掉落在了地上。
“是誰用的雷法!”云木大長老無比的憤怒,轉(zhuǎn)頭望向了周邊神霄派的那些人,大聲的吼道:“你們毀了栩諾姑娘的手機(jī),這不是擺明了老夫心里有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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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云木大長老的這招以退為進(jìn)十分的厲害,本來神霄派用雷法霹掉了朱栩諾的手機(jī),就坐實了他栽贓陷害我的,但是經(jīng)過他這么的一吼,反而一部分人會覺得他是清白的了。
“栩諾姑娘,快看看內(nèi)存卡壞了沒有!”云木大長老憤怒的吼了一聲后,又滿臉賠笑的看著朱栩諾,假惺惺的說道。
“不用。”朱栩諾卻是一點都不著急,反而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云木大長老不用這么生氣,視頻我早就上傳到網(wǎng)絡(luò)上去了!”
“是……是嗎?”云木大長老臉上那假惺惺的笑容瞬間就僵硬住了,變得無比的尷尬,就連他的聲音都開始變得有些顫抖了起來:“那,那太,太好不過了。”
“大家可以搜索我的微博,置頂那條視頻就是我剛剛拍的。云木道人是怎么陷害我劍青哥哥的,我都在視頻里做了標(biāo)注。”
朱栩諾用最溫柔的話語,給了神霄派最沉重的一擊。
聽完朱栩諾的話,在場的人紛紛的拿出了手機(jī),就連包圍我的這些神霄派的長老也都一個個掏出了名牌手機(jī),開始刷起微博來。
“金妍兒,我沒手機(jī),拿你手機(jī)給我看看!”見眾人紛紛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我不知道朱栩諾到底拍到了什么,就朝對我還比較有好感的金妍兒看了過去。
金妍兒見我主動和自己說話,連忙回了一聲“好”,就在李靜然和申淑儀復(fù)雜的注視下,拿著手機(jī)走到了我的面前,一臉笑容的沖著我喊了一聲:“劍青哥,給你手機(jī)!”
金妍兒將手機(jī)遞給了我的時候,已經(jīng)打開了朱栩諾拍攝的那個視頻。只見視頻之中是云木大長老手握雷訣朝我拍來的畫面,而在云木大長老朝我拍來的同時,視頻之中出現(xiàn)了一個后期加的紅圈,圈住了云木大長老的袖子口。
在那紅圈圈住的袖子口處,是一張黃色詭異的紙人,隨著云木大長老的雷訣拍出,那張黃色的紙人也隨即落在了我那白煞竹人的身上,接著云木大長老手中的雷訣就拍在了白煞竹人的腦袋上,跟著燃燒了起來。
云木大長老的這一連貫動作一氣呵成,以至于一開始我們都察覺不出云木大長老到底是在哪里使了詐。
臺下的圍觀群眾在看完朱栩諾上傳的這個視頻之后,一個個抬起頭,滿臉鄙視的朝著神霄派的眾人望了過來,由于朱栩諾的視頻開發(fā)了轉(zhuǎn)發(fā)功能,這些人一邊轉(zhuǎn)發(fā)一邊罵了起來。
短短的幾分鐘功夫,朱栩諾的這視頻就有幾千條轉(zhuǎn)發(fā)量了。神霄派的這些人沒想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一個個臉色十分的難看。
我抬頭朝著李靜然她們看了過去,李靜然正反復(fù)的查看著朱栩諾拍的這個視頻,想找出破綻來,但是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李靜然見確實找不出破綻后,就死死的咬著嘴唇,說不出話來了。
“嘻嘻嘻,云木大長老,你們神霄派還好意思說我們‘九尸門’是三教九流,現(xiàn)在看來,你們神霄派也不比我們光彩多少嗎!”尸女侗兒說道。
此刻神霄派的眾人,已經(jīng)成了千夫所指的存在,神霄派其他的長老也有些招架不住了,紛紛走到了云木大長老的身邊,問道:“大長老,現(xiàn)在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走,等掌門出來接受懲罰就是了!”說完,云木大長老在眾人的罵聲之中,黑著一張臉,首先走下了擂臺。
其他神霄派的長老也紛紛跟在云木大長老的身后,在眾人指指點點中離開了。
就在云林道人帶著劉不平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我站了出來,攔住了劉不平的去路,開口說道:“劉公子,你不能走!”
“你還想要干什么?”劉不平滿臉陰沉,眼神之中充滿了殺意的望著我,冷冷的說道。
“我們的比試還沒有結(jié)束,你怎么能就這么走了呢?”我望了一眼被云林道人掛在遠(yuǎn)處一根柱子上的怪貓猞猁,猞猁的身上布滿了傷疤,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替猞猁報仇血痕。
“你扎的法器已經(jīng)把我扎的法器打敗了,比賽已經(jīng)分出勝負(fù)來了。”劉不平雖然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輸了這件事情,但是這是個事實,由不得他不承認(rèn)。
“不行,你還活著呢,比賽就還沒結(jié)束!”我一字一頓的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