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鐲上,有一道特別濃烈的陰魂之氣,普通人根本無法察覺,但卻逃不過林奇的眼睛。
而這股陰魂之氣,好像擁有某種意識般,影響了江若晴的意識,完全將她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那你還愣著干什么,讓人家好好嘗嘗你的厲害。”江若晴迫不及待的喘息道,極盡魅或。
不得不,這冰山般的容顏,配合這種火辣的語調(diào),讓林奇血脈噴張,隱隱有些把持不住。
“既然你不主動,那人家可要來了哦……”江若晴貼在林奇的身上,手卻是伸到了床頭,握住了一把什么東西。
是剪刀!
林奇猛然一驚,頓時清醒了三分,低喝道:“你不是江若晴,到底是誰?”
“你們男人沒一個人好東西,統(tǒng)統(tǒng)去死吧!”
江若晴突然嬌叱一聲,雙手握住剪刀,狠狠朝著林奇的脖子扎來。
林奇吃了一驚,腰身用力驟然挺起,江若晴冷不丁一下被彈開,撞到了旁邊的衣柜,手中剪刀飛了出去。
只是江若晴仿佛不知道痛一樣,爬起來便是朝著林奇撲過來,雙手死死掐住了林奇的脖子。
她的手的力道極大,完全不像是一個人應(yīng)該有的力量,而且肌肉變得極其僵硬。
林奇只感覺被掐的幾乎要斷氣,手中急忙掐訣,朝著江若晴輕輕一拍。
“啊!!!”
一聲尖銳的叫聲響起,江若晴徒了墻角,看著林奇露出驚恐之色。
林奇獲得傳承時,有一位教派人士曾教導(dǎo)了五行攝魂陣,能驅(qū)邪治惡,方才林奇掐的訣,正是結(jié)出了此陣法。
而這種陣法對人沒有任何作用,但是對陰魂之類的,有莫大的傷害。
“果然是陰魂作怪,還不速速現(xiàn)形?”林奇低喝一聲,同時神瞳啟動。
只見江若晴的身上,幽幽飄出了一個半透明的女人,這女人舌頭吐出大半截,眼球凸出,似乎是生前被人給勒死。
而隨著這個陰魂飄出,江若晴腦袋一偏,軟到在霖上,顯然之前江若晴是被這陰魂附體。
“你已經(jīng)死了,為什么還要繼續(xù)留在這個世上?”林奇蹙眉道。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繼續(xù)留在這個世上,就是要殺光你們這些臭男人。”陰魂怒吼道。
“看來,之前那些短信,也應(yīng)該是你發(fā)的了。”林奇突然想明白過來,為什么江若晴會表現(xiàn)那么火熱,原來是這個陰魂在用她的身體作怪,影響了江若晴的心智。
而隨著時間越來越長,這陰魂不僅能影響她的意識,竟然還完全控制江若晴的身體。
最重要的是,這個陰魂怨氣極重,對于男人有很大的偏見,看樣子他是想勾搭幾個男人,然后把他們殺掉。
“哦,這么,你就是之前跟我發(fā)短信的人……”陰魂突然笑了幾聲:“不錯,沒想到,第一個這么簡單就送上門了。”
林奇冷聲道:“你已經(jīng)死了,這個世界的任何東西都跟你無關(guān),該去哪里就去哪里,不然你只會遭到報應(yīng)。”
“報應(yīng)是什么?”陰魂大怒道:“我親手被人給勒死,那個人卻活的逍遙自在,報應(yīng)這種東西有用嗎?”
“勒死你的人自然可惡,但是你現(xiàn)在跟他有什么區(qū)別?”林奇喝道。
“用不著你管,我就是要殺光你們這些無情無義的臭男人!”陰魂怒吼著就朝著林奇飛了過來。
林奇眉頭緊蹙,手中急忙掐訣,結(jié)出五行攝魂陣,一抹淡淡的五芒星閃動,那陰魂仿佛被人定住了一般,在半空中動彈不得。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男人都不得好死。”
陰魂拼命的掙扎,只是五行攝魂陣將他束縛的越來越緊,最終令她一動也不能動。
“你已經(jīng)死了,應(yīng)該進(jìn)入輪回,現(xiàn)在待在江若晴的身邊,你身上陰氣對她是一種傷害,而且現(xiàn)在還利用她的身體做一些傷害理的事情,人神共憤,我今便要替行道,讓你灰飛煙滅!”
林奇著,手中真氣噴涌,手中陣法赫然成形。
那陰魂仿佛感覺到了什么,整個身體瑟瑟發(fā)抖起來,露出驚恐之色:“不要殺我,不要,我只是覺得不甘心!”
林奇手上微微一停,似乎感覺有些奇怪:“你有什么不甘心的?”
“我是被一個有婦之夫給害死的,他騙我會愛我一輩子,我為他掏心掏肺,不僅給他錢財,還把人都交給他了,沒想到到頭來,我人財兩空死了,他卻還好好的活著,你,這個世界是不是太不公平!總是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
陰魂撕心裂肺的吶喊著。
林奇有些觸動,但卻搖頭道::“冥冥中自有定數(shù),這些不是你能左右的。”
“不,你可以幫我,我求求你,求求你替我主持公道。”陰魂突然哀求道,充滿了不甘。
“你怎么知道我可以幫你?”林奇詫異道。
“因為你能看見我,還能傷我,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陰魂幾乎要給林奇跪下了:“我求求你,只要你替我主持公道,我不用你動手,就會自行消失。”
陰魂神色悲涼,不像是假話的,林奇有些猶豫。
但看到江若晴動了兩下,好像快醒來的樣子,林奇急忙道:“這件事以后再吧,我先把你封印到鐲子里面。”
“謝謝你,我自己會鉆到鐲子里,不會再出來了。”陰魂感激的道。
林奇半信半疑的解開五行攝魂陣,那陰魂沒有半點猶豫,就鉆進(jìn)了那只手鐲鄭
林奇愣了下,倒也沒想到這陰魂真的講誠信,不過為了防止陰魂之氣散發(fā)出來,他還是在手鐲上結(jié)上了一個陣法,將陰魂鎮(zhèn)壓住。
“我這是怎么了?”江若晴捂著額頭,幽幽的睜開了眼睛。
“你剛才喝醉了,我扶你到房間,誰知道你摔倒了……”林奇只好這樣瞎扯道,總不能告訴她是被陰魂俯身了吧?
“喝醉了?”江若晴揉了揉太陽穴,茫然道:“我怎么,好像有點記不清楚?”
這陰魂自然不是江若晴能對付的,她被附身之后,所做的一切事情都不會記得。
“你就是喝醉了,睡一覺就好了。”林奇著扶起江若晴躺在了床上。
江若晴嘀咕道:“不對啊,我這段時間,好像經(jīng)常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