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zhǔn)你離開,沒我的同意,你哪兒都不準(zhǔn)去。"慕容醉雪一臉激動地緊緊抱住傾城,死都不肯松手。</br>
傾城奮力推了半天還是推不開,氣得滿臉通紅,正在糾纏之際,數(shù)道輕笑聲響起,傾城循聲望去,竟是本來應(yīng)該在花廳中的四人。</br>
"妹妹,我早說了不會有事的,你就是不放心,硬要過來瞧瞧,你這不是棒打鴛鴦嗎?你看這小兩口都不好意思了呢。"慕容邢鈞大笑著道。</br>
"是妹妹太多心了。"慕容晴汐輕笑著道,一邊說一邊朝著傾城方向走來,"香兒,就算兩情相悅,也要發(fā)乎情止乎禮,這次念你是初犯就從輕發(fā)落,還不快跟娘回去抄寫女戒。"</br>
傾城聞言,如蒙大赦,連忙一把推開慕容醉雪,這次慕容醉雪倒沒有為難她,因此,她輕輕一推便推開了,脫身后,便忙不迭地向眾人福了福禮道:"香兒這就回房抄寫女戒,香兒告退。"說完,急急忙忙隨著慕容晴汐往自己的房中走去。</br>
此時慕容醉雪那白皙的臉早就紅得可滴出血來了,但見他目光閃爍地低垂著頭,輕聲道:"孩兒先回宮了。"話音一落,便慌不擇路地飛奔著離開了。</br>
"哈哈,你看這兩孩子,還給我搞什么退婚呢!害我緊張得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明明有愛得很,盡讓我們瞎操心了。"慕容邢鈞一臉欣慰地道,"你看,這兩孩子還害羞了呢。哈哈,真是有趣得緊,醉雪這孩子,長這么大我第一次看見他害羞呢。"</br>
花啟炫強裝著笑臉連連稱是,心中其實焦慮不已,香兒自從和赤鵬在一起后,整個人都顯得容光煥發(fā),精神奕奕,氣質(zhì)高雅了,內(nèi)心深處,他希望香兒能跟赤鵬在一起,雖然赤鵬無權(quán)無勢,但是有什么關(guān)系呢?他花啟炫就這么個寶貝女兒,他所要的僅僅只是寶貝女兒的幸福,至于是不是門當(dāng)戶對,那都無所謂。</br>
剛才那姿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醉雪太子在強行非禮香兒,可竟被皇帝老爺說成了兩情相悅,不愧是當(dāng)皇帝的,睜著眼睛說瞎話的能力實屬一流。還好他家娘子聰明,找了個臺階讓大伙兒下了,否則還真不知道怎么面對這尷尬的一幕。</br>
各懷心事的幾人,嘻嘻哈哈地又閑聊了幾句,慕容邢鈞和舞雪茵這才起身回宮。</br>
皇帝皇后和太子離開后,花府的人這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氣,一般情況下,皇帝找大臣都是宣旨傳召的,不會這么大張旗鼓地登門拜訪,而且同行的,還有當(dāng)朝皇后和太子,這個陣仗有多大,南凌國的百姓都心知肚明,莫非花含香那咸魚又要翻身了?</br>
"香兒,茲事體大,你看怎么辦?"慕容晴汐一臉擔(dān)憂地望著傾城,私心里,她更希望赤鵬做她的女婿,可是,皇帝老爺親自帶著一家人登門道歉,他們能拒絕嗎?</br>
"娘,你別為難,鵬鵬那邊我會去說的,不就是做太子妃嗎?沒事,表哥他也只是一時間看不怪我找了個替身,等他氣頭一過,什么事都沒了的。"傾城柔聲安慰著慕容晴汐,這樣的父母,花含香真是前世積了多少福才能能得到啊。</br>
慕容晴汐聽傾城這么一說,寬慰地點點頭,又閑話了幾句家常,便離開了傾城的房間。</br>
慕容晴汐前腳一走,赤鵬馬上從紫玉鐲子中飛了出來。</br>
"鵬鵬,你都聽到了?"傾城輕嘆一聲道,"那慕容醉雪最近有點腦抽風(fēng),你看見他能避就避吧,沒什么事我們還是不要去招惹他,我發(fā)現(xiàn),他壓根就是一個叛逆心十足的人,與他保持距離是最大的安全。"</br>
赤鵬輕拍著傾城的肩膀柔聲道:"傾城你別煩惱了,事情總能過去的,鵬鵬怎么都沒有關(guān)系,只要傾城你開心就好。"</br>
傾城一臉感動地靠在赤鵬的肩膀上,欣慰地道:"鵬鵬,還好有你陪在我身邊,藍(lán)鞘和冰珀還在閉關(guān)嗎?"</br>
藍(lán)鞘和冰珀在一次機緣巧合下因為服食了一種珍奇的礦物,為了消化那些礦物,進(jìn)入了閉關(guān)狀態(tài),與外界徹底隔絕了。傾城的魔獸中,此時最能依靠的就是赤鵬了。龍燁在遙遠(yuǎn)的血龍族,不到萬不得已,傾城不會輕易召喚他的。</br>
很多事情,傾城都是自己努力地去想辦法解決,而不是依賴比她強的朋友去解決。因為一味的依賴,會阻礙她前進(jìn)的步伐。</br>
"哇,你們兩個又騙我了。還說要成了夫妻才能抱著一起睡覺的,你們說你們現(xiàn)在在干什么?"納蘭牧野推門而入,看見傾城靠在赤鵬的肩膀上,很是憤怒地狠狠把兩人扯開。</br>
小小心靈受到了很大打擊,這兩個人,之前還振振有詞地跟他說:人類要成了親拜了堂才能抱著睡覺的,可他們現(xiàn)在這么摟摟抱抱成何體統(tǒng)?</br>
"鵬鵬,你先回去休息。"傾城一聽納蘭牧野那一堆無厘頭的話,連忙叫赤鵬馬上離開,否則的話,場面只會更無厘頭。</br>
赤鵬聞言,一個瞬移便離開了房間。</br>
"寶貝徒弟,你這不是擺明了欺負(fù)師父不懂人間的規(guī)矩嗎?"見赤鵬被自己趕走了,納蘭牧野被堵住的心終于舒暢了一點了,長臂一伸,慵懶地搭在傾城的香肩上,一臉理所當(dāng)然地道,"我今天就睡這兒了。"</br>
傾城聞言滿臉黑線,可是面對這個對人情世故一知半解的師父,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估計越解釋反而越讓他思維混亂吧,還是不要解釋算了。</br>
"師父,人間規(guī)矩很復(fù)雜的,你還是別學(xué)了,總之,現(xiàn)在鵬鵬已經(jīng)回自己房間休息去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對付納蘭牧野這樣的人,直接表明自己的立場與想法是最有效的方法,跟他兜圈子,只會越兜越復(fù)雜。(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