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亂說,泓書才不是那樣的人!就算是,那也是幾萬年前的事情了,與今生無關,我只知道,他今生很愛我,我也很愛他,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傾城一邊拳打腳踢地奮力反抗著,一邊大聲吼叫著,跟耶律薩妲說話,不吼叫實在不行,被氣得渾身冒火。</br>
都說了是幾萬年前的事情了,還老跟她拿那些事情來講道理,輪回了那么多世,如果每個人都對幾萬年前輪回的事情糾結的話,那日子還要不要過了。珍惜眼前才是關鍵,這也是為什么她選擇了跟泓書回玉琉島,而不是一個人在祈月城等待陰寂幽。因為她覺得感情是放在心里的,是在人生道路上不斷努力的一個過程,如果她繼續糾結于找不到陰寂幽的陰影之中無法自拔的話,那么對于深愛她的古泓書來說,是極度不公平的,因為,畢竟泓書是活脫脫地站在她面前的真心愛人,她不能夠辜負了這個又對不起那個。所以,她才決定和泓書在一起,在未來漫長的歲月里,努力尋找陰寂幽。</br>
耶律薩妲聞言,明顯也被氣得火冒三丈,徹底說不出話來了,只是吻變得更加狂野了,密密麻麻的吻如雨點一般瞬間席卷傾城的全身,直把傾城吻得有點透不過氣來,那種冰冰涼涼的感覺,讓傾城第一時間想到了蟒蛇。嬌軀忍不住一陣惡寒,現在在她身上瘋狂舔啃的,就是傳說中的蛇信子啊,嗚嗚,她不喜歡蟒蛇,想想就好恐怖的。</br>
"在想什么?"耶律薩妲見傾城一臉的驚悚樣,停下所有的動作,紅眸緊盯著傾城的美眸問道。</br>
傾城連忙搖頭,要是告訴他自己在想他的本體,被他知道的話,萬一一個惡作劇化為本體來親吻她,那她寧可死了算了。她已經夠悲催了,用盡了方法手段都掙脫不開這條蟒蛇,若是他化為原形的話,那她更別想推開了,被那蛇身纏住的話,哇,傾城越想越惡寒。</br>
耶律薩妲看著傾城臉上精彩的表情,搖頭輕嘆道:"娘子,我猜也能猜到你在想什么了,放心吧,我不會現出本體與你親熱的,我的本體那么大,這床也容納不下,就算我擬化成一條小蟒蛇,估計你也不喜歡,還是我現在這個樣子帥一點吧?你是人類,會比較喜歡人類的樣子。在你我的第一次的時候,我絕對不會化為本體的。娘子你就別擔心了。"</br>
傾城聞言,面紅耳赤地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但是聽他說不會化出本體,傾城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一點了。既然這樣,那就對不起了,只好動用幻力,趁其不備將其擊倒了。</br>
傾城心念一動,手中便開始凝聚幻力,趁著耶律薩妲在她身上煽風點火之際,幻力猛地朝著耶律薩妲的命門襲去,雖然她與耶律薩妲的幻力相差懸殊,但是,這樣近距離的突襲,就算打不死這條巨蟒也應該能讓他受點傷了吧?</br>
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就在傾城以為得手了的時候,那幻力打在耶律薩妲的身上,簡直就是泥牛入海,一點影響都沒有。</br>
"娘子,你真夠狠,竟舍得謀殺親夫,是嫌為夫的還不夠努力是嗎?"耶律薩妲悶笑連連,"那為夫馬上就讓你欲仙欲死。"</br>
傾城目瞪口呆地望著自己的雙手,沒有用,她用盡了全力的一擊,在耶律薩妲的身上竟然毫無效果。</br>
"娘子,你如果喜歡幫為夫撓癢癢的話,你就繼續好了,為夫很喜歡呢。"耶律薩妲繼續悶笑著道,一邊說一邊用力地在傾城的耳垂處狠狠地舔了一下,惹得傾城一陣驚呼。</br>
傾城就是不信邪,既然被發現了也好,索性就光明正大地攻擊。</br>
繼續使出渾身解數努力地把幻力凝結在手上,朝著耶律薩妲的命門襲擊,耶律薩妲紋絲不動。傾城沒有氣餒,繼續努力,還是沒用,繼續努力,又是沒用...</br>
這樣周而復始了很長一段時間,終于,耶律薩妲失去了耐心,奮力地一把撲倒傾城道:"娘子,你玩夠了吧,那現在該輪到為夫的了吧?剛才為夫的那么配合,那現在娘子你是不是也該配合為夫一下?"一邊說一邊長腿緊緊壓住傾城的四肢,呼吸急促地繼續道,"娘子,你在這么亂扭動的話,為夫的會失控的,到時候弄傷娘子你的話,為夫可就要心疼了。"</br>
"耶律薩妲,你個禽受!"傾城一邊掙扎一邊怒罵。</br>
"為夫本來就是禽受,娘子你提醒為夫是希望為夫化為本體么?"耶律薩妲悶笑著揶揄道。清涼的身軀緊緊地壓住傾城的嬌軀,清冷的唇瓣在傾城的身上到處亂啃。</br>
"啊...耶律薩妲,你,你,你竟然..."正在擔心耶律薩妲是不是真要化出本體的傾城,突然感覺一陣劇痛,美眸圓睜著尖聲驚叫起來。</br>
"娘子,不要哭。"耶律薩妲輕柔地吻去傾城額角的汗珠,紅眸中是深沉的濃情。</br>
"你,你不是禽受,你壓根就是禽受不如,你走開..."傾城激動地拳打腳踢起來,連身上的疼痛都顧不上了,此時此刻,她只想把該死的耶律薩妲給踢走。</br>
"看來娘子精神很好啊,不如省點力氣做別的事情吧。"耶律薩妲邪魅地凝望著傾城,任憑傾城的幻力瘋狂地襲擊,就是死都不放開。</br>
傾城手上的幻力不知道朝著耶律薩妲襲擊了多少次,全部就像石頭上潑水一般,一點效果都沒有,傾城的幻力耗損地很厲害,再加上耶律薩妲瘋狂的熱情,終于昏厥了過去。</br>
"娘子,這樣就昏倒了啊,為夫才剛剛開始呢!"耶律薩妲在傾城耳畔低聲說道。只是傾城早就昏了過去,回答他的是一片安寧。(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