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一身粉紅,一支別致的玉簪子斜插在發鬢間,那濃郁的香味便來自于這玉簪子。</br>
這玉簪子,乍一看與普通簪子無異,實則此簪子中心是空的,此時此刻,這簪子里面裝滿了催晴用的各種藥物。</br>
藺桓枳雖然及時屏住了呼吸,但是多少還是吸了一點進去,然而,他的自控力很好,隨著那香味進入血液,雖然他此時血液流動的速度已經加快了很多,但面上依然是一臉的云淡風輕,絲毫不受任何影響。</br>
與藺桓枳的神態自若截然相反,初晴面色潮紅,整個人簡直就像是在火中炙烤一般,她用自己僅剩的一絲理智告訴自己,既然自己已經心癢難耐,想必桓枳哥哥此時一定跟她一樣難熬了,于是,便再顧不得羞恥與否,奮不顧身地便朝著藺桓枳撲去。</br>
藺桓枳的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一個瞬移避開了初晴的狼撲,一聲令下,便有兩個護衛從天窗飛入房中,朝著藺桓枳跪下道:"主子有何吩咐?"</br>
"把她拉下去,順便送十個強壯點的男人給她!"藺桓枳毫不留情地道,既然她那么喜歡男人,那就成全她!</br>
"不要啊,桓枳哥哥,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太愛你了..."初晴喋喋不休地道,在護衛強制拉扯下,聲音漸行漸遠。</br>
這個初晴,仗著自己的哥哥跟他是好友,對他胡攪蠻纏,藺桓枳早就想給她點教訓了,只是之前她雖然糾纏不休,倒也沒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出來,可如今,竟然敢對他下藥,簡直就是可恥至極,他沒有當場要了她的命,已經是看在初雪的面子上手下留情了。</br>
"怎么?看完戲就打算開溜了么?見死不救?"藺桓枳的話音一落,一個旋身飛上天窗,但見屋頂上,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一臉尷尬地沖他吐了吐舌頭,表情嬌媚可愛,藺桓枳只覺得大腦轟地一下子被什么給擊中了,二話沒說便一把抱住傾城,穿過天窗飛入房間,同時,嘭地一聲便把天窗給關上了。</br>
"桓枳,你怎么知道是我?"傾城被藺桓枳抱在懷中,感受著他滾燙的胸膛,心兒砰砰砰地狂跳個不停,咬了咬粉紅色的唇瓣,輕聲道,"快放我下來。"</br>
"你身上的體香獨一無二,遠遠地我便聞到了,別人想要假冒都不可能。"藺桓枳輕笑著點了點傾城的瓊鼻,繼續道,"天知道我剛才聞到這股味道有多開心,可你竟然狠心只顧著看戲..."</br>
藺桓枳的眼神黯淡了下來,想想剛才傾城竟然冷眼旁觀,一點都不在乎他的清白,他的心便直直地往下沉。很多時候,自作多情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這是否也是一種報應呢?</br>
一對上藺桓枳那哀傷憂郁的眼神,傾城的心竟跟著莫名揪痛起來,這些日子,家里的那些男人比較忙,所以她趁機偷溜出來闖蕩,這幾天剛好來到西軒國的都城洛錦城,她第一時間便想來看看藺桓枳,誰知道竟然撞上這等烏龍事情。</br>
說她看好戲?那還真是冤枉她了。事實上,雖然她很厭惡剛才那女子的行為,可是,想想桓枳到現在身邊還沒個知冷知熱的女子,如果這女子真能陰謀得逞,那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起碼桓枳的婚事有了著落,誰知道最后竟是如此結局。</br>
不過看桓枳臉上烏云密布,傾城聰明地選擇了閉嘴,輕嘆一口氣,主動地往桓枳的身上蹭了蹭,這個動作讓藺桓枳的呼吸急促起來了,但見他俊臉通紅,連說話也開始結巴起來。</br>
"傾城,你,你,我,我,我想..."藺桓枳鼓起勇氣,努力地想要表白,但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該怎么說了。</br>
"桓枳,你的藥性發作了,我用鮮血幫你解毒吧。"傾城見藺桓枳臉色潮紅,作勢便要咬破自己的手指。</br>
藺桓枳一把抓住傾城的柔荑,阻止道:"傾城,鮮血這么寶貴,怎么可以隨隨便便就取用呢?我覺得,還是用另一種方法比較好。"</br>
傾城聞言,滿臉黑線,嘴角猛抽,桓枳他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鮮血寶貴,難道她的身體就不寶貴了么?聽聽,這滿嘴說的都是什么話啊!</br>
"傾城,我想要你。"藺桓枳的熱氣噴在傾城的臉上,渲染出無限曖昧。</br>
"桓枳,別..."望著在她面前越來越放大的俊臉,傾城的心猛地一驚,桓枳他,竟然來真的了!</br>
"傾城,就算這一生,只有今天這么一天可以擁有你,桓枳也心甘情愿,難道你真的忍心將我推給別的女人嗎?"藺桓枳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眸炯炯有神地閃爍著璀璨的光芒,豐潤的唇瓣噙住渴望已久的香唇,滿足地在傾城的唇瓣上舔來舔去,柔軟香糯的滋味讓藺桓枳再舍不得離開傾城的香唇,輕吮慢吸,纏綿不休。</br>
"桓枳,你理智一點,我已是有夫之婦了,我們不能..."藺桓枳的吻霸道而狂野,傾城被吻得氣喘吁吁,但仍然用力地推開藺桓枳,大聲提醒著藺桓枳自己已經是羅敷有夫了。</br>
藺桓枳見狀,好笑地再度將傾城緊緊地摟在懷中,在她耳邊喃喃低語道:"連換氣都不會,你這個有夫之婦怎么當的,再說了,你夫君那么多,多我一個也不多啊。"</br>
傾城聞言,俏臉染上一片暈紅,尷尬地笑了笑,抿了抿唇道:"就是因為夫君太多,才怕委屈了你..."</br>
"傾城,我心甘情愿的,真的一點都不委屈,你不要我,才是真的委屈了我。"藺桓枳的黑眸閃亮得仿佛天上的星辰,一眨不眨地盯著傾城道,"你的心中有我,對不對?否則,你怎么會深夜到此呢!"(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