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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野平之裹上平日從沒穿過的外衣,戴上帽子,夜深人靜,重修后的平川商會里一片寂靜,大家都在睡覺,只有巡邏的士兵還在院子里活動。
他心中熟知士兵巡邏的時間和路線,就在這隊人剛轉過彎離開這間院子的時候,吉野平之的房門被拉開了。
他環望四周,確定了沒有人看見他,利索地關上門,從一個巡邏死角翻墻跳了出去,前往西街口。
蘇秦儀那個女人告訴他,她知道希子在何處。
他腳下如生了風,在夜里走的越發焦急。
他心愛的希子,他那可憐的希子連行走都不能,若是落到了蘇秦儀那群惡毒的人手里……
吉野平之不敢再想下去,取代傷感的是無盡的恨。
如果希子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不會放過蘇秦儀,也不會放過這群歹毒的人。
前面就是西街口的盡頭了。
吉野平之加快了步伐,突然,耳邊傳來細微的聲響,吉野平之轉過身,啪地一聲拍掉一只手,一招擒拿將來人制服。
有埋伏!
吉野平之意識到這一點,慌忙逃跑,可惜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從暗處沖出了四五個人,速度比他快上許多倍,在他剛打算改變計劃的時候,他們就已經上前制服住了他,還一腳踹飛了他別在腰間的手槍。
被狠狠壓在地上,吉野平之看著面前陌生的面孔,用他蹩腳的口音問:“你們是誰的人?失不失(是不是),蘇秦儀?”
“這位西瀛先生,深更半夜,鬼鬼祟祟,如此打扮跑出來,可不像你們弘揚的西瀛文化那般有禮。”
這熟悉的聲音,吉野平之聽過,他睜大了眼睛,臉被按在地上,只能廢力地用余光向上看。
只見一個很高的男人走了過來,那身裝扮正是秦少寒手底下經常跟在左右的副官,如果他沒記錯,應當是叫“駱三”。
“呵,果然,你們天朝人不會遵守承諾,還出這種卑鄙的手段欺騙我。你別以為抓到我會怎樣,我只不過是無聊出來散個步,你們亂抓平川商會的人,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說著,一把槍別在吉野平之額頭上,駱三蹲下身,冷冷道:“狗屎,你們平川商會算什么東西,憑什么給你交代。”
吉野平之語塞,比流氓,他比不過這群軍痞。
“放心,今天不動你。”駱三見他識相地閉了嘴,不再為難,將槍拿走,悠悠道:“只不過我們家四少突然想請吉野先生吃頓飯,吉野先生不會不給面子吧?”
請他們吃飯。
吉野平之莫名對這幾個字有些恐懼,他記得上次會長就是到少帥府吃飯的功夫,南平軍就闖入了平川商會,當著他們的面點燃了商會的房子。
連杜夢那么精明的人都能被算計,何況他呢?
西街口深處,蘇秦儀靜靜地等候。
她知道,吉野平之雖然可惡,但也算得上癡情人。她拿希子做交易的籌碼,不怕吉野平之不來,那可是那小胡子的軟肋。
只是辰時已過了大半,蘇秦儀微微蹙眉,吉野平之怎么還不來?
西瀛人很看重時間觀念,很少有違約的時候,難道出了什么事?
正溜號的片刻,身后突然吹來一陣不同尋常的勁風,蘇秦儀猛地轉身,一個手肘狠狠砸了過去。
啪嗒。
落入一只寬大微涼的手掌之中,熟悉的觸感和溫度,讓蘇秦儀整個人僵住。
盡管天很黑,月色沒那么亮,但有的人,就算沒親眼見到他的臉,只那么一觸碰,便已經足夠了。
“巧。”蘇秦儀自己都沒察覺她的聲音語調微變,她盡量讓自己看的平靜,“這么晚了還能和四少偶遇,真巧。”
“不巧。”秦少寒握住她的手腕,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我為你而來。”
如此坦白直爽,蘇秦儀心覺自己送給秦少寒的臺階真是十分浪費。她試著抽回手,可抓住她手腕的主人并不讓。
“放手,我們已經沒關系了。”
“你在等誰?”
秦少寒問出這話,蘇秦儀覺得有幾分可笑,“既然四少都查到了這里,難道不知道我在等誰嗎?”
她這滿身是刺的模樣,讓秦少寒想起他們最初相識的狀態——互看對方不順眼,見面就要掐上一掐才舒坦。
秦少寒眼中怒意被隱忍壓制的死死的。
“你在與狼為伍。”秦少寒聲音很低,蘇秦儀哼笑一聲,“什么是狼?我倒覺得四少這般強迫人的樣子,更像是一頭不講道理的野狼!”
他們好像回到了最初,說不上幾句真心的話,面對面時,只有嘲諷,不對付。
但蘇秦儀清楚地知道,他們根本回不去從前,發生了那么多的事也不是擺設,而是他們之間無法跨越的鴻溝。
“我警告你很多次,蘇秦儀,為什么總是不聽話?”
平川商會都是些什么人?各個算盤打的精明,蘇秦儀就算再聰明,平時小打小鬧也就算了,畢竟有他的人暗中保護著,也不會出什么岔子,但若是落到平川商會的手里,若是他來不及像上一次一樣將她從懸崖邊的樹上救下來,那后果……
他不敢去想。
這個他丟失了許多年的人,好不容易被上天再一次眷顧著送到他面前,可為什么讓他這般難過?
這句話就像點燃爆竹的明火,蘇秦儀本就不爽被秦少寒突然的干預,如此一來,更是直接暴發。
她卯足力氣掙脫秦少寒的手腕,一把推開他,“我說過我的事不用你管,有那閑工夫你還是好好管管你的青梅竹馬吧!”
平日如山一般巋然不動的秦少寒竟被她推得趔趄著后退幾步,一聲微不可聞的痛哼傳入蘇秦儀的耳朵。
蘇秦儀一愣,只見秦少寒捂著自己的腹部,神情痛苦。
她心一慌,沒來得及多想,話便從嘴里問了出去。
“怎么回事,你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