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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大亮,窗外卻十分陰沉,像是有下雨的跡象。
蘇秦儀睡的不踏實,葉何拿著早餐走進病房。
“小姐,五小姐?”
蘇秦儀被喚醒,迷茫地睜開惺忪睡眼,頭痛欲裂,昨晚折騰的太久了。
“吃點東西吧。”
葉何特意去買的餡餅,還熱乎乎的,正好蘇秦儀也餓了,分了一半給葉何,“吃吧,昨天也辛苦了你,害你陪我忙活那么久。”
葉何愣住,呆滯道:“五小姐,這是給您的,我是家仆,怎么能……”
“什么家仆啊,咱們兩個就是姐弟,不用顧及那些有的沒的。”
蘇秦儀吃了口,酸菜豬肉餡的,還挺香。
葉何便也不再推辭,“五小姐真好,我娘說,好人有好報,五太太一定會沒事的。”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蘇秦儀從來不這么認為,“只是……但愿老天能對媽好一點,她這輩子已經夠苦了。”
看著陶夢言慘白的臉,她萬分心疼。
葉何露出羨慕的神情,“真好,五小姐還有親人,可我就連想見也見不到了……”
蘇秦儀察覺到他的失落,起身輕輕擁住他。
“從今以后,你把我當親人。”
之前蘇秦儀沒經歷過,不知道與親人生死分離是怎樣的一種感覺,經過昨晚,她才徹底了解了那種孤獨。
仿佛偌大天地間,她駐足在一個狹窄的角落,人來人往,獨她一人,那是何等的寂寥?
葉何鼻子酸澀,悶聲重重地答應,“嗯!”
蘇秦儀忽然想起什么,“對了,住院費和手術費是不是還沒交呢?”
“我剛才去問了主治醫生,他說有人給付過了。”
葉何趁著蘇秦儀睡覺的時候去了解情況,看看需要多少錢,提早知道了也方便提早想辦法,可讓他出乎意料的是,醫生說不用付錢,已經付過了,而且付錢的人很了不得,一開始葉何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付過了?”蘇秦儀更驚訝,“誰?”
難道是蘇逸陽?
蘇秦儀覺得不太可能,蘇逸陽巴不得陶夢言早點死,這樣他就不用再花錢給她買藥。
那是孔念嬌或者徐初雅?
也不合理,孔念嬌沒幫著余梅顏阻攔她來醫院已經是謝天謝地了,徐初雅更是獨善其身的性子,從不多管閑事,就怕她自己被卷進去。
蘇秦儀把能想的都想了一遍,陶夢言母家早與她斷了來往,也不可能,那還有誰會付錢呢?
“秦四少。”
正在蘇秦儀糾結的時候,葉何告訴了她答案。
蘇秦儀差點沒把餡餅噴出來,“誰?!你再說一遍?”
“真的是四少,五小姐,我問了三遍。”
因為葉何也不相信,所以他問了三遍,最后把主治醫生問的煩了,把他推了出去才罷休。
蘇秦儀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百思不得其解,秦少寒到底什么意思,他怎么會突然這么好心?
這讓她有點吃不消,總覺得秦少寒有陰謀。
“對了葉何,你回家給我拿幾件衣服來,我得把這一身換了,實在不像樣子。”
葉何點點頭,蘇秦儀心想,等陶夢言的病情穩定了,她得找秦少寒見一面,問清楚他是什么意思。
她不會虧欠人情,更不會虧欠秦少寒的人情。
突然,病床上傳來一聲細小的嚶嚀。
“唔——”
陶夢言的手微微動了動,蘇秦儀忙撲了過去,抓緊陶夢言的手。
“媽,媽?”
葉何也跟著叫,“五太太醒了!”
陶夢言緩緩睜開雙眼,嘴唇干裂,因為昏迷太久,她說不出話來。
“……水。”
蘇秦儀連忙給陶夢言喂水,她喝了下去,感覺好多了,“秦儀,我這是在哪?”
她環望四周,這是個完全陌生的環境,看陳設應該是醫院,她昏睡了太久,昏迷前發生的事情也有些記不清了。
“媽,你之前發病昏迷過去了,快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劫后余生,想起救母的艱難,陶夢言醒后,蘇秦儀頓覺十分委屈,特別想像個孩子一樣撲到母親懷里好好哭訴一頓。
陶夢言左右想不起來,腦子里卻又隱隱有著印象。
“是嗎,我記得我在縫你的衣服,然后我開始咳嗽,停不下來……然后……我就記不清了。”
她努力回想,蘇秦儀打斷了她,“媽,沒事了,我們現在在醫院,您昨天剛做完手術,醫生說手術很成功,您別擔心。”
“醫院?你哪來的錢?是逸陽來了嗎?”
陶夢言抓著蘇秦儀的手焦急的問,蘇秦儀一愣,卻又不敢告訴她實情。
“媽,爸他太忙了,還不知道這件事……”
陶夢言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別過頭去,不再看蘇秦儀。
氣氛一度尷尬,葉何找了個話題,“五太太,您不知道,昨天小姐可受苦了,余家那個千金看著溫柔善良,實際上心里一肚子壞水,差點把您害死!”
聽到“余家”兩個字,陶夢言一愣,“怎么了?”
葉何便把昨天發生的事大致說了一遍,陶夢言越聽,臉色越差。
待他說完,陶夢言渾身顫抖。
“媽,您怎么了?哪不舒服?我去叫醫生!”
蘇秦儀見狀很是擔心,突然,陶夢言抬起手。
“啪——!”
一巴掌,狠狠地落在蘇秦儀的臉上。
安靜的病房內一聲脆響,驚詫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窗外千層陰云壓境,忽地下起了傾盆大雨,嘩嘩地砸在地上。
蘇秦儀臉上浮出五指印,陶夢言失望地看著她,“你怎么能如此損毀一個女孩子的名譽,咳——!咳咳!”
蘇秦儀上前為她撫背,卻被陶夢言用力推開。
她顧不得臉上的疼痛,“葉何,叫醫生,快去!”
葉何從呆滯中反應過來,忙去找醫生來。
陶夢言捂著胸口,在劇烈的咳嗽中斷斷續續地斥責她。
“咳咳咳——我就是這么,這么教你做人的嗎?我……”
她咳嗽的越發厲害,蘇秦儀道:“媽,我錯了,您別生氣,千萬別生氣,您才做完手術,身體還沒好!”
陶夢言卻連見都不想見她了,蘇秦儀不懂,為什么陶夢言動了這么大的火氣,這還是她長這么大第一次被陶夢言如此對待。
“你真是太讓我……咳咳咳,太讓我失望了!”
醫生跑了進來,將她壓制住,主治醫生喊道:“鎮定劑,鎮定劑!”
蘇秦儀立在一旁,失魂落魄地看著陶夢言。
“出去,你出去!”陶夢言幾近癲狂地喊:“你去余家,跪在余家門口給她認錯!不然,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咳,咳咳!”
“鎮定劑!”
扎了鎮定劑,陶夢言才安靜下來,緩緩睡去。
“醫生,我媽她……”蘇秦儀提起精神問道。
“沒什么事,只是病人身體情況十分不好,不能再讓她動氣了。”
醫生嚴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