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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葉何還真給蘇秦儀弄了只鵝,蘇秦儀天天給它喂食,心里想著怎么整秦少寒一波。
她把葉何帶到海棠飯店,不知為何,屈山林突然改了口,又說不教了。
蘇秦儀很是納悶,卻也沒多想,只當屈山林沒看上葉何。
“創業需要本金,五小姐,這錢我們去哪弄啊?”
葉何站著看書,問一旁逗鵝的蘇秦儀。
說起這個,蘇秦儀正有些發愁,她本來想靠著屈山林擴一些人脈,可他突然變卦,打亂了她的計劃。
“五小姐,我有一個主意。”
“嗯?說來聽聽。”
“我聽說應少的姑姑是珠寶商,珠寶與香水同類,都是奢侈品,我覺得您可以從應少身上下手。”
蘇秦儀想起來了,確實是這么個事,她可以去找應少談談。
她起身拍了拍手,夸道,“不錯嘛,等我好消息。”
一家不起眼的面攤擺在路旁,蘇秦儀坐在長椅上,遠遠地看見應舟辰,便向他揮了揮手。
“蘇小姐第一次約我出來,想不到是這種地方。”
“那怎么了,你雖然身處豪門,可一定沒嘗過這兒的小吃,我保證,你吃一口就會忘不掉它的美味。”
應舟辰坐下,蘇秦儀喊道,“老板,兩碗面,加辣!”
“我不吃辣,不過為了蘇小姐的美意,我決定嘗一嘗。”應舟辰彎了彎眼睛。
果然還是情場老手,風流倜儻,騷話連篇,秦少寒那家伙沒人家一半討人喜歡,這就是差距啊!
蘇秦儀內心感嘆著。
“你就不問我叫你出來做什么嗎?”
“不急,只要你想說,自然就會說了。”
蘇秦儀一笑,正好老板上面,熱騰騰的水蒸氣緩緩向上漂浮著,香味撲面而來。
“好香……”蘇秦儀滿足地聞了一大口,拿起筷子,“你吃啊。”
她打量著應舟辰,見他似乎有些猶豫地動了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一根面吃進嘴里。
“怎么樣?”
他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放松起來,他點點頭,“還不錯。”
“那是當然,我還會騙你不成。”蘇秦儀很是驕傲地回了一句,兩人對著吃面,蘇秦儀道:“其實我今天找你來是想給你道個歉,以前不懂事,在四少那兒說了你不少壞話,抱歉了。”
應舟辰有些意外,“怎么突然想起這個?”
其實蘇秦儀倒也不是撒謊,自從上次陶夢言發病被余梅顏為難,她走投無路的時候孤注一擲地給應舟辰打了電話,他叫來秦少寒,暗中幫助她渡過難關,就像當時蘇秦儀說的,她真的以為應舟辰不會來,可是他來了,從那以后蘇秦儀就對他改觀。
想起她以前對應舟辰冷嘲熱諷,還在秦少寒那兒給他穿了不少小鞋,蘇秦儀便感到愧疚。
“就是突然想起來了。”蘇秦儀道。
“你今天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蘇秦儀心里一樂,本還想著如何把話題引過去,應舟辰竟然自己先說了,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是你給的香水。”
雖說內心雀躍不已,她面上倒是波瀾不驚。
應舟辰打量著蘇秦儀,“你今天很別有用心啊。”
“那應少聽不聽呢?”
應舟辰勾唇,接著吃面,“聽,你說吧。”
“你送我香水味道很好聞,我還想買一個能和它搭配的首飾,可是我不知道北平的哪家珠寶店比較好,我聽說你準備接受你姑姑的產業,你姑姑是做珠寶的,想必你對這方面比較了解,所以就來問問你。”
應舟辰沉吟片刻,“那當然是應氏集團的珠寶最好,吃完了我可以帶你去看看,不過……”
“不過什么?”
應舟辰道,“總不能讓我白幫你吧,你拿什么報答我?”
“你說,只要我能做到。”
應舟辰一笑,“那陪我吃一個星期的飯。”
蘇秦儀大跌眼鏡,這人什么毛病啊,不過為了她的創業大計,只能暫且如此了。
這幾天蘇秦儀一直在跟著應舟辰把應氏集團的珠寶店逛了個遍,她卻不買,有意思的是她借此統計了在國內銷量最好的香水品牌,同時還認識了一名國內的調香師。
這天她和應舟辰吃飯,沒想到秦少寒也來了。
他坐在座位上,依舊是那家老面館,蘇秦儀一愣,“你吃得了這個?”
秦少寒道,“應舟辰都可以,為什么我不行?”
蘇秦儀一樂,坐了下來,“行行行,你可以。”
老板見四少也來了,那是一個滿面榮光,趕忙著上了三碗面,蘇秦儀倒不急著吃,她要先看秦少寒吃。
沒想到秦少寒沒有一點兒少爺架子,拿起筷子就像在吃他家的飯。
這讓蘇秦儀有些驚訝,應舟辰在一旁解釋,“四少十幾歲的時候就偷偷去了戰場,隱姓埋名成了大帥手底下的兵,什么苦頭沒吃過,秦儀,你要是想看他的笑話,那可是有點兒困難了。”
這幾天,應舟辰對她的稱呼也逐漸從“蘇小姐”變成了“秦儀”。
秦少寒十幾歲就去了戰場?
她不由得對秦少寒刮目相看,這個人總是會給她一些驚喜,誰能想到這么個看似紈绔的世家子弟會是個肯吃苦的呢?
“四少,他說的是真的嗎?”
秦少寒默默吃著,沒搭理她。
蘇秦儀見他態度冷漠,心想,哼,居然還不理人,看她下次把家里養的那只鵝帶過來,看他還怎么保持鎮定!
不過她實在想不明白,依秦少寒的家世背景,完全可以待在家里養尊處優,待到了年紀,再給他一個軍位,簡直是再正常的不過的事情。
他為什么要去自討苦吃呢?
應舟辰道,“當然是真的,你以為他少帥的位子是哪來的?都是他一點一點拼出來的,大帥發現自家兒子失蹤了,再見到的時候沒想到是在自己開的軍事會議上。
少寒以軍團代表出席,事后大帥勒令他回家,可他偏不干,一定要留在軍團,憑借著出色的成績一路晉升,期間還上過一次戰場打了一場勝仗,他勢頭太盛,大帥這才沒辦法,給了他少帥的位置。”
聽著應舟辰說秦少寒的光輝事跡,蘇秦儀不由得看著秦少寒,心里倒涌上幾分崇拜。
“看不出來啊,四少。”她打趣道。
誰能看出來這個特別不要臉,不講人情,狂傲自大,不可一世的秦少寒,竟是個踏實肯干,上過戰場的呢?
秦少寒冷哼一聲,“你不知道的還有很多。”
蘇秦儀又想起他小時候被鵝追的糗事,剛想笑,就被秦少寒一個抬眸給瞪了回去。
她咳了一聲裝作掩飾,問道:“四少,你今天怎么過來了?”
“應舟辰都可以來,為什么我不可以?”
蘇秦儀皺皺眉,不知道為什么,她怎么總覺得今天秦少寒說話陰陽怪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