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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寒在鶴山平定叛亂,成果顯著。
“少帥小心。”秦少寒聽到聲音后,下意識朝著一旁側身。
奪過一槍后,不等秦少寒反應,又有一槍朝著射過來,想要躲開也晚了,他眼里一寒,這個時候秦少寒感覺到有人用力退了一把。
秦少寒借力朝著一旁滾了過去,那一槍剛好落在他剛才躺在的位置上。
見狀,秦少寒知道有人救了他,朝著身旁望了過去,見到熟悉面孔,他沉聲說道,“怎么是你?”
冷眸里閃過吃驚的神色,稍縱即逝,秦少寒知道韓姝雅的傷情并未痊愈,沒想到他會帶著傷來到這里。
“我奉命來接管督察軍,必須將叛亂鎮壓到底。”韓姝雅眼里閃爍著堅定的目光。
此時,秦少寒副官來了,站在秦少寒面前敬禮,“少帥,放冷槍的人已經被我處決了。”
秦少寒點點頭,一行人回到了營帳里。
晚上的時候,韓姝雅身邊的丫鬟走了過來,“少帥,韓小姐發燒了,高燒一直不退。”
聽到韓姝雅身旁的丫鬟的話,秦少寒面色一沉吩咐身旁副官去找軍醫,他拿著那套軍服朝著韓姝雅營帳走了過去。
軍醫問診過,給韓姝雅配了藥物吃下去后,韓姝雅并未好轉,一直就是昏迷不醒,嘴里呢喃著,秦少寒,秦少寒。
秦家老宅。
蘇秦儀養了一段時間,可是身子骨一直不見好轉,跟在她身旁丫鬟看著一個個心急如焚,
見到房間陰沉潮濕,牡丹覺得是房屋里不夠暖和,才讓少夫人病情不見好轉,她心里著急,在屋子四處安放了火盆,燒了很多炭火才讓屋子緩和了起來。
賀潭來看望蘇秦儀,發現她身子骨虛弱。
“秦儀,你身體怎么虛弱。”賀潭滿臉關心的問道,他聲音中充斥著焦急的語氣。
此時,蘇秦儀用手扶著桌面,慘白的臉色毫無血色,就連說話的時候,蘇秦儀都是有氣無力了。
見到這幅模樣的蘇秦儀,賀潭對她更是心疼了幾分,他忽然想到了之前家里洋貨,眼前一亮讓蘇秦儀等著他一會,他去就回。
還不等蘇秦儀回答,賀潭已經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不到半個時辰,賀潭大包小裹拿了很多東西走了進來,他一樣一樣擺在了蘇秦儀的面前。
“秦儀,這是我從西方買的,暖爐,還有這個電褥子,鋪在床上通上電,很暖和,我覺得非常適合你。”
賀潭在蘇秦儀面前獻寶似的,一樣一樣說了出來,就連東西怎么用,賀潭就詳細的給蘇秦儀介紹了。
“這東西,真的有你說的這么好用?”蘇秦儀問道,眼里充斥著懷疑的目光。
拍著胸脯的賀潭,在蘇秦儀面前信誓旦旦的說到,這東西當初她可是花了高價買來的,肯定好用的。
兩人說著話的時候,屋外傳來的了爭吵的聲音。
“海棠,你為什么要偷拿了我的金簪子?”花花怒氣沖沖指著海棠,叫罵道。
海棠被花花說的一頭霧水,她朝著花花瞪了一眼,怒吼道,“花花,你被血口噴人,誰拿了你的簪子?我沒拿?”
花花不相信海棠沒拿,花花走上前,就要去搜海棠的身,海棠還以為花花要打她,伸手就推了一把花花,花花腳下一劃就摔了個屁蹲兒。
氣不過花花爬了起來,朝著蘇秦儀的房間走過去,她大聲嚷嚷道,“海棠,讓你不承認,我去找少夫人做主去。”
跟在花花的身后海棠也朝著蘇秦儀房間里走了進去。
兩人進來的時候,蘇秦儀已經聽到門口吵鬧的聲音。
“發生了事情?”蘇秦儀見到花花怒氣沖沖模樣,又瞧瞧海棠委屈模樣,她心里有了盤算。
不等海棠先開口,花花就開口說道,“少夫人,海棠偷了我的金簪子。”
蘇秦儀朝著海棠看了過去,見到一臉委屈的海棠朝著她搖搖頭,蘇秦儀心里有數了,這事兒不是海棠做的,海棠跟在她身邊多年,海棠是什么人品,沒有人比蘇秦儀更清楚了。
“金簪子?花花,你一個人月錢也不多,需要贊很多久才后買金簪子的吧?”蘇秦儀問道。
話音剛落下,花花就哭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好不委屈,哭的那叫一個傷心,一把鼻涕,一把淚水。
邊哭,花花哭唧唧說道,“少夫人,那金簪子是夫人賞賜我的,卻被海棠偷了。”
“花花,這期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海棠跟在我身邊多年了,她是什么人品,我是知道的。”
聽到蘇秦儀這么說,花花就知道了蘇秦儀不肯給她做主,她留下來在哭訴也沒有什么作用,朝著門口跑了過去,她哭著一路,朝著慕香婉蕓房間跑了過去。
花花見到慕香婉蕓就哭泣了起來,她跪在夫人面前,抱著慕香婉蕓的大腿,“夫人,夫人,海棠偷了我的金簪子,我去跟少夫人說,可是少夫人卻包庇海棠,不肯處置海棠,夫人你要替我做主啊。”
這花花是慕香婉蕓派去的婢女,見到花花哭著傷心,慕香婉蕓站起身說道,“我替你做主,走,我們去找秦儀,看她這么說。”
慕香婉蕓氣勢洶洶朝著別院走了去,來到了蘇秦儀房間。
在慕香婉蕓踏進院子的時候,牡丹已經偷偷稟告了蘇秦儀,慕香婉蕓來了。
見到慕香婉蕓進入屋子,蘇秦儀倒也不吃驚,笑著說道,“媽,進來了,快做。”
蘇秦儀站在門口,就等著慕香婉蕓來呢,見到她走了進來后,急忙招呼著慕香婉蕓坐下。
見到蘇秦儀態度不錯,慕香婉蕓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這海棠偷了花花金簪的事情,你可知道。”
聞言,蘇秦儀露出笑容,“這事兒還沒有查清,還不能斷言就是海棠偷拿了花花金簪,再說,說不定是花花放在哪里望了呢?”
站在旁邊花花,聽到蘇秦儀這么說,上前一步剛要說話,慕香婉蕓朝著她,眼神不善的登了一眼,讓她把嘴巴閉上。
“這事兒,我們可以先不提。”慕香婉蕓沉聲說道。
聽到慕香婉蕓這么說,蘇秦從心里涌起來一種不詳預感,她沒問,面帶微笑的等著慕香婉蕓繼續說下去。
“秦儀,你產后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可是這身子骨卻一直不見有起色。”
慕香婉蕓說到這里的時候,蘇秦儀心里已經猜到了慕香婉蕓要說的什么,不過她還是默不作聲繼續等著,等著慕香婉蕓接著說下去。
朝著蘇秦儀望了過去的慕香婉蕓,見到蘇秦儀的臉上掛著笑容繼續說道,“秦儀,你一時半會也不能伺候少寒,不如給他納一房妾。”
水眸一沉的蘇秦儀說道,“這事兒可不行,要是想讓我同意,需要秦少寒親自跟我說。”
慕香婉蕓面色不善,看向蘇秦儀的時候,眼里也沒了什么好臉色,她惡狠狠朝著海棠望了過去,她心里咽不下這口惡氣,打算拿海棠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