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將醒酒湯熬制之后,清冷的夜幕早已悄悄降臨在都市的繁華之中,望著客廳落地窗下繁華都市中的萬家燈火,檀沐煙忽然覺得有些失落,她抬頭看了看墻上的掛鐘,指針指向了八和九之間,已經(jīng)快二十一點了,磁卡門依舊是沒有一點動靜,他怎么還不回來呢?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他的一舉一動,他的腳步聲,開門聲,說話聲,已經(jīng)逐漸的滲入她的內心,滲入她的血液中,到達她身體的任何一處。
就算是在房間里,她也注意著磁卡大門的響動,只要有一點點的響動,不管是手頭在做什么事情,她都會立即停下手來跑出去,如果是他,那么她一定會幫他接過手中的筆記本包和西裝外套,再為他遞上一杯她親手泡制的養(yǎng)生茶。
這些養(yǎng)生茶的方子,每一份都是親自在網(wǎng)絡上查過,然后和秦姨細細求教,再自己一遍遍的實驗過的。
凌慕楓自然是覺得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所以自然是毫不客氣的接受著她的這些舉動。
秦姨總以為他們這一切是真情實意的流露,殊不知,這不過是表面上的假相,而真正的,不過是那一紙簽名的契約在推動著這一切的發(fā)展。
熬好的藥水放置在微波爐里,只要他一回來,如果是醉了,還可以直接喝,就是,不知道凌慕楓今天晚上會什么時候回來。
八點四十五分了,磁卡大門依舊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看來今天晚上沒有十點,他是不可能會回來的,或者……他今天晚上……不會回來?
檀沐煙坐在沙發(fā)上,瞅了瞅那扇毫無動靜的磁卡大門,再望著放置在茶幾上那杯逐漸冷掉的茶,她嘆了口氣,繼續(xù)收看著客廳里那臺四十五寸的液晶電視里播放的晚間新聞。
今天的新聞,播放的依舊是一些她所熟悉的話題,這個臺,她收看了已經(jīng)是有十幾年的時間了,對于臺里的變化和專業(yè)術語,是了如指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雖然落地窗外的城市依舊繁華喧囂,但是墻上的掛鐘,時針已經(jīng)指向十,分針指向了十二,新聞主播播完最后一則新聞,向各位觀眾道了晚安。
新聞一結束,檀沐煙就知道,已經(jīng)是晚上的十點了。她的心,開始有些忐忑不安,結婚這么些日子以來,他從來沒有這么晚歸過。
只有一次加班到九點,他就事先都有打了兩三個電話過來,怕她擔心,也怕秦姨懷疑,只是今天,除了傍晚那個電話之外,他竟然沒有再打來一次……他真的是喝醉了嗎?還是去了哪里?
又或者……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不……自己怎么能這么想……他……他不會是這樣的人……
指針依舊“滴答”“滴答”的走著,外邊的喧囂逐漸的減退,一些私家車打著車前燈開入小區(qū)……但……過目皆不是……十點半了……新聞臺的最后一檔談話欄目結束后……檀沐煙抬頭望了望墻上的掛鐘,倦意逐生,她揉了揉雙眼……
已經(jīng)換好睡衣的秦姨見檀沐煙依舊是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再抬頭看看墻上的掛鐘,有些心疼的對檀沐煙道:“少夫人,您就先回房休息吧,少爺如果回來,我會起來幫他開門的!”
檀沐煙搖搖頭,對秦姨淡淡笑道:“秦姨,您先休息吧,您年紀大了,熬夜不好,我年輕,偶爾熬夜也沒什么,而且熬夜對于我來說已經(jīng)是家常了。您還是先休息吧!畢竟,我是他的妻子……”
說到這里,檀沐煙都不知道這到底是自己的真心話還是做作的假話,假作真時真亦假,她開始有些辨不清自己內心的想法……
秦姨聽檀沐煙這么說,也不好再說什么,只是叮囑道:“少夫人,您若要等,可以進臥室等啊,客廳這么大,這夜里涼,您要保重身子啊!”
檀沐煙點點頭,“秦姨您放心吧!”再看看自己身上那件有些單薄的睡袍,先行回了臥室。
秦姨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感嘆道:“少爺能找到像少夫人這樣的女人,真不知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但愿他能夠早日忘記掉過去的那些事情,盡快……從心底接受少夫人,不要讓這樣的好女人離開他!”
其實,細心的秦姨,早已經(jīng)從他們二人的日常舉止中,瞧出了一些端倪……
PS:預存預存,我好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