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xù)使用兩個第五魂技,而且還是十萬年魂技,還有氣血魂技,蘇閑感覺也有些吃不消。
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若是無法在幾分鐘內(nèi)拿下海龍斗羅,恐怕這場戰(zhàn)斗將會進入尾聲。
海龍斗羅武魂真身下的第五魂技,那依舊是萬年魂技,要是真的讓他完成,恐怕二人的攻擊力將會大打折扣。
一念至此,蘇閑也豁出去了,腳底的第六魂環(huán)亮了起來,血紅的右瞳中閃過冰冷的白芒。
猛然間,一道血白肅殺的能量從蘇閑眼里爆發(fā),直接透過了海龍斗羅身前的正在形成的鱗甲護盾。
頓時,海龍斗羅瞳孔猛地一縮,白芒進入體內(nèi),只感覺一切都停頓了下來。
就連原本釋放而出的第五魂技,也猛然間停了下來,身前的鱗甲護盾全部蹦滅。
邪眼凝視,正是邪眼的另一個技能,能夠讓魂師意識混亂,身軀處于僵直狀態(tài)。
而加上八角玄冰草魂技冰凍之眼,兩個魂技疊加而成的邪眼冰凍,更是能夠讓魂師意識冰凍,完全無力反抗。
這就好比紊亂的麻繩,原本理清已然是十分困難,再被冰凍住…
除非能夠突破冰凍之眼,再突破邪眼凝視,否則壓根不可能清醒過來。
“噗呲…”
施展如此高強度的魂技,縱然是蘇閑也完全吃不消,一口鮮血驟然吐出,染紅了圣柱臺的地面。
蘇閑也跪在了圣柱臺上,只見他臉色白如鬼魅,看上去像是大病了一場。
“不用管我,全力進攻!”
看到千仞雪擔憂地看了過來,蘇閑臉色猙獰,連忙喝道。
不同于萬靈共生,無視魂師等級的三十秒時間,這邪眸冰凍只能夠困住海龍斗羅五秒鐘時間,一旦錯過了,想要擊敗他,那可就難了。
“好!”
咬了咬牙,千仞雪身上的第五第六魂環(huán)再度亮起,剎那間,一柄巨大的長劍出現(xiàn)在千仞雪手中。
神圣之劍,審判之劍,兩大魂技同時疊加!
千仞雪沒有留手,巨劍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朝著海龍斗羅飛馳而去。
噗呲…
海龍斗羅有海龍鱗片護住的胸膛直接被洞穿,胸口鮮血噴涌而出,一個深深的血洞看起來森然發(fā)寒。
縱然沒有天使領域的能量疊加,但武魂真身下同時使用第五魂技和第六魂技,千仞雪的攻擊力絲毫不亞于封號斗羅。
沒有絲毫防御魂技,只靠著武魂真身防御力,海龍斗羅的身軀哪里可以抗住封號斗羅的攻擊。
“噗呲…”
邪眼冰凍的時間過去,一股劇痛襲來,海龍斗羅也是大口吐出一口鮮血,身軀從天空之中掉落下來。
汩汩~
胸口的巨洞不停地流出鮮血,海龍斗羅連忙施展第六魂技,只見胸口的血洞飛速愈合,眨眼間只剩下一片血紅。
“我尼瑪!”
看到海龍斗羅居然還有治療能力,蘇閑差點爆了粗口,這特么原著怎么不寫出來,這不是坑他們穿越人士嘛!
“我輸了,不用繼續(xù)打下去了。”
正當蘇閑打算起來再給海龍斗羅兩個大嘴巴子時,忽然間海龍斗羅的聲音響了起來。
蘇閑眨了眨眼睛,一臉懵逼地看著海龍斗羅,后者也是看向了他,沒有任何憤怒,反而帶著淡淡的微笑。
“你的控制魂技果然是強大,難怪他們都敗在你手里,這場比試是我輸了。”
沒錯!
海龍斗羅確實輸了,千仞雪剛才的攻擊,要是瞄準的是他的心臟,恐怕他此刻已經(jīng)死了。
“第五考,挑戰(zhàn)封號斗羅,二人考核通過!”
“考核得到七位封號斗羅的認可,獎勵乘2,海神親和度增加百分之十,總親和度百分之五十!”
隨著金芒破碎進入額間,蘇閑的三叉戟印記也在發(fā)生改變,變成了暗金色。
至于千仞雪,則是魂力提升一級,來到了73級,每個魂環(huán)獎勵兩千年年限。
如此一來,她魂環(huán)為紫紫紫黑黑紅紅,第四魂環(huán)也變成了萬年魂環(huán)。
“第六考你們二人可要小心了,雖然只是一炷香時間,但我們七個封號斗羅可不是吃素的。”
收到第六考的內(nèi)容,海龍斗羅善意地提醒道,眼中帶著一股淡淡的怒氣,似乎想要重新找回場子。
“我們等著。”
千仞雪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隨后來到了蘇閑身旁,拿出手帕擦拭著他嘴角的血漬,動作輕柔似水,眼底滿是心疼。
“背我回去吧。”眨了眨眼睛,蘇閑微笑懇求道。
“你也不怕丟人現(xiàn)眼~”
嗔怒地回了一句,千仞雪還是微微彎下了腰。
“嘿嘿…我就知道媳婦你最好啦。”
見此,蘇閑一把拐住了千仞雪纖長的雪脖,整個人像是掛架一般掛了上去。
哪有男人讓女人背的!
幽怨地撇了撇嘴,千仞雪還是扶住了蘇閑的雙腿,尤其是感覺某處嗝著自己,臉色更是慢慢紅了起來。
“這小兩口真是…唉~”
看到千仞雪背著蘇閑離開,海馬斗羅頓時感覺內(nèi)心受到了千萬點暴力。
被打敗了不說,還要承受二人秀恩愛,這是人干的事嘛!!
想到自己的傷勢,海龍斗羅慢慢盤坐下來,接住圣柱的能量開始恢復傷勢。
另一邊,蘇閑被千仞雪背著走在海神島的道路上。
蘇閑欣喜歡快,千仞雪則是羞澀緊繃,死死固定著他的身子,不敢讓他動彈。
“你再這樣,我把你扔下來啦!”感覺到蘇閑的小動作,千仞雪角色羞紅,怒道。
“咱們先回臥室休息一會,行不行?”
蹭了蹭千仞雪的耳根,蘇閑眼神滿是期待,撒嬌的口吻像是小孩子一般。
熱氣襲來,千仞雪感覺耳朵瘙癢難耐,尤其是背后還被頂著,身體似乎火熱起來,死死地咬著粉唇,不讓自己發(fā)出任何聲音。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啦。”
看到千仞雪面紅耳赤,蘇閑嘴角微微上揚,只感覺體內(nèi)的獸血在翻騰,似乎有些控不住。
回到了別墅,正當蘇閑以為千仞雪會履行諾言時…
只見她一把將自己甩了下來,隨后臉色羞紅,匆匆忙忙地跑進了衛(wèi)生間。
蘇閑:……。
這是不是暗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