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被強化了,快上!</br> 這是陸思在出發前對他們說的話,原本這些邪道強者還心懷不信,但等到身體里逐漸隨著那顆黑色石頭涌出能量之后,他們震驚發現這石頭竟然是核心。</br> 只要有這個東西的話,就算是李云也不足為懼了。他們心中狂喜。</br> 這些人都是心高氣傲之輩,絲毫不覺得自己比李云差到哪里去,更別提當初的戶希了,而現在他們和戶希一樣得到了核心,那碰上李云還不是亂殺?</br> 而且他們這邊可是有上百人的!</br> “我勸你們最好別這么做。”李云環顧著周圍黑暗里眼睛冒血光的人認真建議道。</br> “嗤,慫了?”黑暗中有人不屑笑道。</br> “我早就說了,那戶希是蠻夷,如果讓我們拿到核心李云肯定會嚇得屁滾尿流。”又一人嗤笑道。</br> “畢竟現在只是個靠女人活著的家伙,也不過如此。”</br>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是能當天下第一美人養的面首,我其實也挺樂意的。”有人低聲笑道。</br> “可不僅僅是第一美人,還是大乾的女帝呢。”有人嘲諷道。</br> 記住網址</br> 陳海轉頭皺眉看著李云,擔心他被激怒,但是李云只是對著他搖頭,表示自己很冷靜,然后道:“放心,我知道面首是不用每個月繳錢的,而且也沒有僅僅二文錢的零花錢。”</br> “……”陳海。</br> 不,我想對方嘲諷的并不是你這個方面。</br> 而且我沒記錯的話上次你每個月還有五文錢,怎么就變成了二文了。</br> 但來而不往非禮也是李云從小被教育出來的理念,作為一位三好學生,李云對著面露嘲諷的人疑惑道:“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以前不敢出現在我面前,現在膨脹了還聚堆出現的人吧?”</br> 此話一出黑暗中的邪道強者頓時臉色一變。</br> 他們是狡猾奸詐,而且臭不要臉,但那是因為沒有罵到他們的痛點,而且罵的人也沒資格讓他們生氣。</br> 但現在李云滿足了這兩個條件,頓時讓他們心中火氣上漲。</br> 他們中的不少人當初在一地惡事做盡,當聽到李云和叛軍靠近的時候嚇得屁滾尿流,那是他們一輩子的黑歷史。</br> “不要理會他,李云只是在虛張聲勢,他怕我們聯合起來對付他!”有人吼道。</br> “一起上,我們本就是邪魔外道,和他說什么道義,直接絞殺他!”</br> 此話一出頓時得到這百余位邪道強者的呼應,頓時腳下一踩沖向李云和陳海,成百上千種陰招頓時漫天撒出。</br> 他們已經被核心強化過了,現在面對李云的話根本無需畏懼。</br> 現在就是一雪前恥的時候了!</br> 上百個邪道強者的舍身全力,甚至讓周圍百里的空氣都凝滯下來,然后各種真氣對著李云用力揮下!</br> “死!”他們吼道。</br> 他們這上百人就算是面對軍隊都不怕,現在面對一個李云更加不會畏懼,此時此刻就是復仇之事。</br> 以后,惡人當道!</br> 百道真氣的氣息瞬間炸起,百里內的地面瞬間裂開,空氣與真氣摩擦產生火花照亮了周圍,顯露出他們猙獰的神情。</br> “別這樣,我老婆看到會害怕的……”李云看著他們只是說道。</br> 東升城外瞬間炸開,一道可怕的聲響讓東升城的居民頓時從睡眠中驚醒。</br> “怎么回事!?”新的東升城主也被驚醒,然后對著門外驚道。</br> 門外傳來一聲慌亂的腳步聲,然后管家在門外連忙道:“城主,城門外發現有不明人員聚集,估計有八九百人,而發出聲音的是在鐵軌的方向,那里就像是末日一般,火焰沖天啊!”</br> “城主,快去避難吧。”管家慌忙道。</br> “避……”城主一愣,然后怒罵道:“避你媽,快點拉響警報讓全城注意,不能再有一次妖狐之亂了!”</br> “是,是!”管家連忙應道跑著離開。</br> 城主也沒有慌亂,摸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后就來到城墻上,對著守城的將領問道:“現在情況如何?”</br> “鐵軌方向的動靜已經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我們前方有八九百人,個個都是好手,而且身上的氣息都不是修的正道,我們可能頂不住。”</br> “頂不住,還要你們干什么!”城主瞪著這個將領怒罵道,“要是頂不住,難道我去給他們跪下就能讓他們放過東升嗎,那老子的膝蓋就是天下第一金貴的了!”</br> 城主畢竟也知道罵人沒用,冒著冷汗沉思了一下后說道:“把老子的真氣大炮拿出來!”</br> “啊,這……”將領一愣。</br> “現在情況緊急,別說什么會破壞環境的事情了,不要怕花錢,把晶石都給我轟出去!”城主看將領這幅模樣跳起來罵道。</br> “不,城主我只想說那真氣大炮是京都借我們的,嚴格來說并不算城主你的,而且我們每轟一發,可能要還京都近二十萬兩銀子,這里面還不包括保養等其他大頭費用。”</br> 城主倒吸一口冷氣,在金錢面前他頓時冷靜下來,沉默了一會道:“你叫什么?”</br> “歐陽元。”</br> “你很好,很理智。”城主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br> 雖然被夸了,但歐陽元總覺得因為城主吝嗇而被夸獎有些怪怪的。</br> “先說好,我不是吝嗇,只是一發二十萬兩,你知道有多貴嗎?”城主苦口婆心道。</br> “總之……先來一發吧。”城主猶豫了一下道。</br> 先看這真氣大炮給不給勁吧。</br> ……</br> “模型?”第二仙疑惑的眼神看著陸思。</br> “就是只有外形,內在沒用的意思。”陸思笑著解釋道。</br> 第二仙點點頭,原來如此。</br> 他看向城墻上的真氣大炮,原本心里還有點顧慮的,現在看來不需要擔心什么。</br> “去吧。”第二仙轉頭對著后面的邪道強者淡淡命令道,強大的氣勢散發出來頓時讓這群剛剛拿到核心的人硬生生把心中的小想法收起來。</br> “你們既然得到了我的饋贈,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第二仙冷笑道,“把這座城市的人全殺光。”</br> 鐵軌那邊的氣息已經盡數消失,可能是李云和那百余個人都同歸于盡了,那個叫李云的果然不足為懼,就是梁和那家伙難道到底跑去哪里了,現在都沒回來?</br> 身后的邪道強者被第二仙這么說頓時嘴角勾起瘋狂的笑。</br> 就算第二仙不說,他們也想試一試提升之后的他們強了多少,而他們又是一些邪道之人,對于殺戮簡直就是喝水吃面包一樣隨意。</br> 數百個強者朝著東升城靠近,對他們來說這座城市現在就是一只可憐的小綿羊,毫無還手之力。</br> 他們往前急速靠近著,心中正為即將到來的殺戮激動著,忽然看到城墻上光芒一閃,然后一道光束從城墻上射下在他們地上一掃。</br> “轟隆隆!”</br> 火焰與毀滅的墻陡然升起直沖云霄,升上了數百米之高!</br> 那升起的火光照亮了整個東升城,千里之外也看得一清二楚。</br> 有將近三分之一的邪道強者瞬間被融化,而其余的都是踩著前面三分之一人的肩膀勉強避開的。</br> 看著面前毀滅性的景象,他們瞳孔縮小,嘴巴干澀恐懼道:“李云面對過的真氣大炮?”</br> 這個東西,是這么恐怖的嗎!?</br> 那為什么傳聞中十幾架真氣大炮都擋不住他?</br> “我草草草!”東升城主目瞪口呆看著眼前的景象嘴中接連臥槽。</br> 他是真的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雖然京都的人已經和他說過這東西威力很大,他也用了最大的幻想去想象威力,但面對這樣的天災級武器,他還是長大了嘴巴滿臉呆滯。</br> 他第一個想到的是,我們大乾有這種東西依舊被李云硬生生打到京都去了嗎?</br> 然后第二個想法是——</br> “快他媽再來一發!”東升城主對旁邊的人喊道。</br> 歐陽元連忙在旁邊阻攔道:“城主,你剛才說只來一發的。”</br> 他可是清楚記得城主剛才提到二十萬兩的時候是多么肉疼。</br> “歐陽老弟,你知道男人最不能忍耐的時候是什么時候嗎?”東升城主語重心長對著歐陽元道。</br> 看到城主語重心長的表情,歐陽元感覺更加不妙了。</br> “那就是能射卻不能射的時候。”東升城主拍著他的肩道,“現在我看到了那么猛的一發,你讓我怎么忍耐不再去射一發?”</br> 在炸炸炸面前,理智根本不堪一擊。</br> 聽城主這么說,歐陽元也意動了,猶豫道:“那……就再來一發?”</br> ……</br> 第二仙感覺到危險的時候正好看到城墻上光芒一閃,然后就看到前方毀滅性的力量摧毀了一切,三分之一的邪道強者瞬間被融化,灰都不剩下一點,而地上還有火焰和巖漿留存著。</br> 模型?第二仙瞳孔一縮,他剛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br> 那可不是什么只有外形的東西,而是切切實實的能夠弒仙的殺器!</br> 他剛要轉頭看向旁邊的陸思質問,心中警鈴又再度響起,看到城墻上有一道光束掃出來,而這一次他就在攻擊的范圍中。</br> 不能硬抗,要避開!第二仙心中凜然,剛要抬腳就發現自己腳動不了,仿佛被看不見的手抓住。</br> “巫術?荒術?”第二仙瞳孔縮小,然后聽到旁邊陸思的聲音。</br> “先收點利息吧。”陸思看著他微微笑道,“我一直很好奇你們這種強者直面真氣大炮會怎么樣,可惜李云從來沒讓我見過。”</br> “會變成灰嗎?”</br> “你這卑鄙的神州人!”第二仙怒吼,但真氣大炮的光束已經到達面前。</br> ……</br> 遠在京都的周若離伏案在御書房里,沒有李云的打擾她現在倒是能把之前輕松的工作稍微完成一點,這些平時都是陳海做的。</br> 這時她忽然看到一個奏折里的信息,不由皺眉。</br> “南疆又出事了?”</br> 她打開來看,看到的是——</br> 南疆無人生還,全部死亡!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