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狂風刮過,煙塵散去,一個直徑數十米,深不見底的坑洞呈現在眾人眼前,完全看不清里面什么情況。
自從經歷過四年前的焚靈谷之戰后,黃濤便變得極為謹慎。
他至今記得,那個太清道宗長老在臨死時爆發出的能量有多可怕,若非黃濤修煉的功法可以吸食別人的生機治療傷勢,恐怕早就死了。
因此,這次伏擊太清道宗核心弟子的行動,黃濤可謂做足了準備,甚至特意將靈力儲存在水晶球中,讓玄星子偷襲秦洛,確保萬無一失。
在黃濤看來,即使秦洛是天品金丹,也不可能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挨他全力一擊。
如今偷襲成功,秦洛基本已經失去戰斗力,再也沒有人可以與他抗衡,至于剩下的幾名核心弟子,黃濤根本沒放在眼里。
“先從你開始吧。”
略作沉吟,黃濤望向李城:“區區筑基中期,竟能接下我隨手一擊,很不錯。”
說著,黃濤抬起手掌,對準李城,連長槍都不打算使用。
見狀,李城表情凝重,他知道,自己很可能會死。
眼看著黃濤掌心之間的靈力波動越來越強烈,下方的坑洞忽然亮起耀眼光芒,引來在場所有人注意。
“怎么回事?”
黃濤動作一滯,內心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轟隆!
下一刻,光芒沖天而起,猶如煙花般在空中綻放,照的整片山谷亮如白晝。
隨后眾人就看到秦洛飛出坑洞,腳踏虛空,渾身沐浴在光芒中,宛若天神下凡,連片衣角都沒破。
“你、你沒事?”
黃濤錯愕,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呃…好像是的。”
猶豫片刻,秦洛點了點頭。
相比宋云憶,黃濤無疑更加強大,所以在吸收了黃濤的力量后,秦洛毫不意外的踏入筑基中期,并且擁有了相當于金丹強者的一次攻擊。
半月苦修,抵不過別人打他一下。
果然,只有掠奪才能最快進步。
難怪會有那么多人成為魔修。
另一邊,黃濤目瞪口呆,遲遲沒有反應過來。
他可以接受秦洛沒死,可以接受秦洛有護身法寶加持,只受了點輕傷,但卻無法接受秦洛像沒事人一樣。
就算是金丹巔峰,不,金丹圓滿的修士,也不可能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硬扛他全力一擊,毫發無傷吧?
天品金丹真的有那么強大嗎?
黃濤難以置信。
“還要繼續嗎?”
秦洛開口詢問,語氣充滿期待。
如果再來兩下,秦洛應該能夠直接進階筑基巔峰。
“你!”
黃濤大怒,太狂妄了,簡直是赤果果的羞辱!
再怎么說他都是金丹后期,被一個金丹初期的小輩如此挑釁,怎能忍受?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防御法寶,既然你自尋死路,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黃濤表情陰冷,吩咐道:“其余人交給你們兩個,我來對付秦洛,記住,速戰速決。”
“是!”
兩名黑袍男子相視一眼,躬身應道。
以他們筑基圓滿的修為,要對付幾個筑基初期左右的核心弟子并不困難,唯一有些棘手的夢雨曦,也與他們差一個等級,不足為懼。
見狀,玄星子立刻遠遠退開,生怕遭到波及。
雖然他是筑基初期,但由于靈力駁雜,功法差距,真打起來遠不如那些同級別的核心弟子,水晶球中儲存的攻擊也只有一次,不能再用。
說實話,玄星子有些擔心,萬一黃濤輸給秦洛怎么辦?
然而事已至此,玄星子已經沒有退路,只能暗暗祈禱黃濤一定能戰勝秦洛,否則他必死無疑。
“想不到有天我會對一個金丹初期的年輕人認真。”
黃濤手握金色長槍,忍不住感慨:“不過,你有這個資格。”
近半個月來,黃濤聽到最多的名字應該就是秦洛。
天品金丹,一招打敗大羅仙山首席弟子宋云憶,年青一代魁首……
種種榮譽集中在一個青年身上,很難令人不感到驚訝,尤其是這個青年只有二十多歲。
如果放任秦洛成長,對無極魔宮而言,后果不堪設想。
因此,在接到秦洛會來靈劍宗的消息時,血魔殿殿主幾乎高興的合不攏嘴。
不過血魔殿殿主并沒有把這件事上報,而是選擇提前布下埋伏,悄悄動手,想要獨占功勞。
可惜沒想到秦洛等人身邊居然跟著一位元嬰期長老,被拖在了山谷外面。
否則秦洛等人現在面對的就不是金丹后期的黃濤了,而是另外四殿殿主,甚至魔皇。
“只要殺死你,我和殿主都將獲得大量修煉資源,地位水漲船高,所以,受死吧。”
語落,黃濤長喝一聲,手中金色長槍頓時化作滔天怒龍,刺向秦洛:
“驚天破!”
刺啦!
空氣撕裂,靈力沸騰,長槍瞬息而至。
太快了。
快到秦洛根本來不及躲避,便被金色長槍刺中。
有一瞬間,秦洛以為自己要死了,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對武器有沒有用。
事實證明,秦洛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
砰!
長槍頂著秦洛,發出金鐵交擊之音,筆直撞在后方的山峰上,飛濺出無數碎石。
黃濤眼神兇惡,不依不饒,繼續強行沖擊,于是秦洛背后的山石不斷破碎,硬生生開辟出一條山洞。
當黃濤停下來時,長槍終于向前移動,刺穿了秦洛的衣服。
是的,僅僅刺穿了衣服而已。
“這……”
黃濤眼角微微抽搐,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用盡全力,施展秘法的最強一擊,竟連秦洛的肉體防御都破不了,開什么玩笑?
我一定是在做夢!
黃濤咬破舌尖,試圖讓自己醒來,結果卻疼的哎呀咧嘴。
啪。
秦洛伸手抓住槍鋒,幽幽的道:
“該我了。”
咔嚓!
黃濤發誓,這絕對是他迄今為止看到過最恐怖的畫面,秦洛竟然用手掰斷了槍鋒!
那可是上品靈器!
有沒有搞錯?
秦洛面無表情,沒有多言,拿著半截槍鋒,直接反手插進黃濤胸口,穿心而過。
看著插在身上的槍鋒,黃濤愣住,為什么大家都是金丹修士,他卻脆的像張紙?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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