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鑫遠聽到自家侄子的話,氣得掄圓了給了他一巴掌。
“你他媽在放什么狗屁!”
被打的宗志杰,這下有些懵逼了。
他還沒有被宗鑫遠這般打過。
之前他不管犯了多大的錯誤,最多罵幾句就行了。
這一次,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自己!
他生氣地瞪著葉浩,覺得都是葉浩蠱惑了宗鑫遠。
見到宗志杰還瞪著葉浩,宗鑫遠氣的拿著桌上的杯子就砸在他腦袋上。
“你腦袋上頂著的是夜壺嗎?”
“你知不知道,他們一個是帝都蘇家大小姐,一個是葉家大少爺!”
“他們要是想滅了宗家,也只是一句話的事!”
“你要是想死,我不攔著你!”
“但是不要將宗家帶上!”
聽著宗鑫遠這番話,宗志杰這才意識到,自己這一次是踢到鐵板了!
他看向葉浩,哆嗦著說道。
“葉少,我之前就是和您開一個玩笑!”
“您就饒了我吧。”
“我這是初犯,給我一次機會吧?!?br/>
看著求饒的宗志杰,葉浩說道。
“你的道歉我不接受?!?br/>
“市首大人,怎么處理是你的事。”
“我只需要結果?!?br/>
宗鑫遠聞言,陰沉著臉對蕭近藤說。
“蕭司長,你是管這一塊的,你說應該怎么辦。”
蕭近藤一陣苦笑。
這種事苦逼得罪的人事,怎么就他來處理了。
這要是說重了,宗家肯定會不高興。
到時候宗鑫遠給自己穿小鞋,自己可受不了。
但是說輕了,葉浩不高興自己也難受。
猶豫了一會,他看向臉色煞白的陳強。ωωω.ΧしεωēN.CoM
“陳強,你是這件事的第一負責人,也是今晚值班的人?!?br/>
“全程你也參與了,你說這件事該怎么處理?!?br/>
陳強一聽,都快哭出來了。
這不是將自己架在火上烤嗎?
自己何德何能,可以處理這場神仙打架。
這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看向他。
見大家都看著自己,陳強猶豫了一陣說道。
“按照律法規定,宗志杰醉酒駕車,還威脅被害人?!?br/>
“要是被害人不諒解的話,三年以下有期徒刑?!?br/>
說完,緊張地看向宗鑫遠。
“不知道,我說得對不對?!?br/>
宗鑫遠也沒回答,而是將目光看向葉浩。
“按照你們的規矩來就行。”
“既然三年以下,那就將他關進去吧?!?br/>
“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宗鑫遠想要叫住葉浩,和他說幾句,但葉浩已經和蘇卿憐消失在夜色中了。
宗志杰看著葉浩走后,哭著看向宗鑫遠。
“二叔,難道你真要我進去蹲三年嗎?”
“我家就我一個啊,我要是進去了,這輩子前途就毀了!”
宗鑫遠陰沉著臉說道。
“那你早干嘛去了!”
宗志杰小聲說道:“我那時候也不知道他這么牛逼啊?!?br/>
“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敢在他面前裝逼?!?br/>
宗鑫遠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
“姜尚真都去了,將自己的表弟打了一頓,你還沒反應過來嗎?”
“這一次你進去,就當給你一個教訓了?!?br/>
說完,轉身離去。
看著宗鑫遠就這么走了,宗志杰哭著對蕭近藤說。
“我不想進去?。 ?br/>
“對,你幫我聯系我爸,讓我爸出面和二叔說!”
蕭近藤一陣猶豫,最終還是幫他聯系了人。
第二天,葉浩還在家,門鈴聲就響起。
在家里充當管家的龍鱗波,連忙去開門。
一開門,一對夫妻就站在外面。
男的長相和宗鑫遠有些相似,女的有些臃腫,但一臉的高傲,習慣用鼻子看人。
龍鱗波看著二人,知道他們身份不簡單。
“二位,找誰?”
男人開口道:“我們是來找葉浩的。”
龍鱗波聞言,讓他們等一下,然后跑到葉浩面前。
“典獄長,外面一對中年夫婦找你?!?br/>
“讓他們進來吧。”
龍鱗波剛想去說,穿著華貴的婦人就趾高氣揚的走了進來。
“又不是什么秘密地方,見他還需要報告嗎?”
“我們去機關大院的時候,都不需要這樣。”
聽著自己老婆的話,宗鑫城一陣尷尬
他跟著走進來,小聲說道。
“這一次不一樣,我們不是有求于人嗎?”
“而且,他身份也不簡單。”
聽到自己老公這么說,黃蘭娟哼了一聲。
“求什么,他可是害得我兒子被關進去了!”
“說什么葉家少爺,我怎么沒聽過!”
葉浩聽著二人的對話,就知道他們是誰了。
“你們是宗志杰的父母吧,是來叫我簽諒解書的?”
宗鑫城咳嗽一聲,對葉浩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葉先生,我就這么一個兒子。”
“要是因為一點小事,讓他進去蹲個三年,那等于是毀了他?!?br/>
“我這個做父親的不能坐視不管,希望你能理解?!?br/>
葉浩聞言,笑著點了點頭。
“嗯,我能理解。”
聽到葉浩說理解,宗鑫城心中一喜。
這樣看來的話,有戲!
想到這里,他微微一笑走到茶幾前拿出一張銀行卡。
“葉先生,昨晚我兒子開車嚇到你們了,我替他道歉?!?br/>
“這里有個十萬塊,希望你收下?!?br/>
葉浩搖了搖頭,對宗鑫城說。
“錢就不收了?!?br/>
“三年就當給他一個教訓,讓他出來以后好好做人?!?br/>
原本臉上掛著笑容的宗鑫城,臉色瞬間僵住了。
“你這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br/>
“我就要讓你兒子蹲在里面。”
這時,黃蘭娟忍不住了。
“你什么意思!”
“你是要為難我兒子嗎?”
“他只是差點撞死你們而已,又不是真的撞死了?!?br/>
“你居然要他蹲三年牢!”
“你這人豪好毒的心腸!”
聽到這番言論,葉浩也是笑了。
怪不得宗志杰那般囂張跋扈,原來是有一個這樣的媽。
龍鱗波聽著黃蘭娟的話,也是笑了。
他將目光看向葉浩,對待葉浩發話。
“典獄長,這種賤人能交給我處理嗎?”
聽到龍鱗波罵自己賤人,黃蘭娟臉色一沉。
“你一個下人而已,居然敢罵我!”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她抬起肥胖的手,就想給龍鱗波一巴掌。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回蕩在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