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天虎強自鎮定,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蔣先生,我想這件事有些誤會。”
蔣海生一笑,走到他面前一巴掌扇了過去。
“我誤會你大爺。”
“老子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你對葉先生裝逼!”
“現在舔著一個臉,和我說誤會。”
挨了一巴掌的梁天虎,只敢賠笑。
“真的是誤會,我不知道這位葉先生是您朋友。”
“我也是愛子心切,希望您愿望我的莽撞。”
蔣海生又給了他一巴掌。
“你他媽這些年都活在狗身上了?”
“向誰道歉,不知道嗎?”
又挨了一巴掌的蔣海生,立馬反應過來了。
他立馬點頭哈腰地向葉浩點頭。
“葉先生,之前我因為愛子心切冒犯了您。”
“小梁在這給您賠不是了。”
看著他點頭哈腰的樣子,葉浩說道。
“我還是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
聽到葉浩這么說,他一臉苦逼的看向蔣海生。
“你看我干嘛,我告訴你,要是葉先生不原諒你這老小子。”
“老子就滅你全家!”
蔣海生的話,將梁天虎嚇得一哆嗦。
他立馬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葉先生,我真的不是有意冒犯您的!”
他看著呆坐在原地的梁志勇,立馬罵道。
“你這個坑爹玩意,還不趕緊跪在地上道歉!”
“你要害死我們梁家嗎?”
梁志勇如夢初醒,忍著劇痛跪在地上道歉。
“葉先生,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當我們是一個屁,將我們放了吧。”
葉浩微微一笑,對梁天虎說。
“本來呢,這件事算是結束了。”
“但是你一來,就將事情鬧大了。”
“你看將秋月他們嚇得。”
“秋月,你是不是被嚇到了。”
秦秋月還是有些懵逼。
在他眼中高高在上的兩家父子,現在就如同一頭狗一樣跪在葉浩的面前。
這讓她有種不切實際的感覺。
“都不說話了,看來是被嚇到了。”
“老梁,你打算賠多少錢。”
梁天虎一聽,立馬說道。
“賠,我立馬賠一百萬。”
蔣海生直接抽了他一個大嘴巴。
“這小姐是葉先生的朋友,你小子是在打發要飯的呢。”
“一千萬,一千萬!”
葉浩看向秦秋月問道:“你覺得這一千萬夠嗎?”
秦秋月連忙點頭,對葉浩說道。
“夠了,夠了。”
收到轉賬后,葉浩對梁天虎說。
“以后管好你兒子,再被我遇到他這樣,可就不這么輕松了。”
“滾吧。”
梁天虎連忙點頭,帶著一瘸一拐的梁志勇跑了。
他們走后,葉浩對秦秋月露出一個笑容。
“把手機給我。”
拿到手機后,葉浩將自己手機號輸了進去,然后說道。
“有事記得聯系我,我先走了。”
看見葉浩走后,秦秋月才回過神來。
人家幫了自己這么大的忙,還替她要到了這么多錢。
她于情于理都應該請葉浩吃飯啊。
“葉先生,我請你吃飯。”
但追出去以后,哪里還有葉浩的聲音,這讓她有些失望。
她自我安慰道。
“有緣一定會再見的。”
此時的葉浩,已經來到楊家給的別墅里熬藥了。
等到藥熬好以后,葉浩接到了楊柯的電話。
“葉先生,許飛揚他們托我約您今晚一起吃個飯。”
“不知道您有沒有空。”
葉浩冷笑一聲,他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
那三個家伙沒憋好屁。
特別是許飛揚,肯定是尚崇武給他派人來了,他又覺得自己行了。
“好,在哪吃飯。”
楊柯猶豫了一會,對葉浩說道。
“葉先生,他們這一看就是鴻門宴,您真要去嗎?”
“去,當然去。”
楊柯也沒再勸說,就告訴了葉浩地址。
“他們還說,叫唐總一起去,估計是想在唐總耀武揚威。”
葉浩摩挲著下巴說道:“你聯系她問問。”
掛掉電話后,葉浩拿上熬好的中藥回到酒店。
等到他來到酒店時,祁雨正穿著睡裙,一瘸一拐的從廁所出來。
葉浩一進門,二人四目相對。
祁雨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我...我是上廁所蹲麻了。”
葉浩對她說道:“你猜我信嗎?”
他將中藥放在茶幾上,一個公主抱將祁雨放在沙發上。
“喝了這碗藥,我再給你按摩疏通一下經脈。”
祁雨啊的大叫一聲。
“我現在還腰酸背痛呢,還按摩啊。”
“能不能歇一歇啊。”
看著祁雨紅著臉,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葉浩知道她想歪了。
他敲了祁雨的腦袋一下說道。
“你這女流氓,一天天胡思亂想什么。”
“我說的是正經按摩。”
祁雨的臉更紅了。
“呸,不知道誰不正經了。”
“昨天就說正經按摩,結果呢,差點將我折騰死。”
葉浩調侃道:“你也不差,到后來都知道主動爬上來了。”
一想到昨晚的畫面,祁雨臉紅得都快滴出血來了。
“啊,淫賊,別說話了。”
在將中藥喝完以后,祁雨苦著臉看向葉浩。
“臭流氓,苦!”
葉浩一笑,拿出一顆糖遞給葉浩。
“吃了這就不苦了。”
祁雨開心一笑,將糖含在口中。
她拉著葉浩坐下,躺在葉浩大腿上。
她靜靜地看著葉浩,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葉浩笑道:“那你還真沒追求。”
二人聊了一會,藥效發揮一會,祁雨就睡著了。
葉浩抱著祁雨來到床上,替她蓋上被子。
看了看時間,他留下一張便簽就出門了。ωωω.ΧしεωēN.CoM
來到楊柯所說的酒店外,楊柯早在那里等待了。
楊柯看見葉浩,剛要上前說話,唐婉兒就走到他身邊。
唐婉兒聞了聞葉浩身上的味道,哼了一聲。
“喲,葉先生身上還有兩股味道呢。”
“一股中藥味,一股香水的味道。”
“葉先生不會是喜歡用香水吧。”
楊柯戰略性后退兩步,就當作沒聽到。
葉浩尷尬一笑,剛要說祁雨的事,許飛揚就走了出來。
“這不是來了嗎,還站在門口干嘛?”
“是害怕了嗎?”
看著得意無比的許飛揚,葉浩露出一個笑容。
“就是不知道,待會害怕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