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瑜聞言,帶著幾分疑惑看向自己父親他們。
“爸,你們要葉浩電話干嘛?”Xιèωèи.CoM
“大人的事,你別管。”
老爺子這時候咳嗽了一聲。
聽見老爺子咳嗽,徐軍他們有些尷尬。
這當著老爺子的面要號碼,確實有些尷尬。
就在他們想說些什么時,就聽見老爺子說道。
“你們替我也要一副。”
“等我氣血恢復了,也吃一副藥保養一下。”
這番話,讓徐軍他們一陣咳嗽。
只有徐婉瑜,一雙眼睛盡是疑惑。
自己父親他們是在對什么暗語嗎?
無奈,她還是將電話給了徐軍他們。
而葉浩這邊,已經來到了秦家。
一進門,秦婉秋就扶額,小聲對葉浩說。
“待會他們說什么話,你都當沒聽見。”
進門后,葉浩才知道秦婉秋為什么那么說。
此時的秦家之中,十多個人坐在寬大的餐桌前有說有笑。
這些人全是秦婉秋的七大姑八大姨,秦母也是磕著瓜子聊著天。
見到葉浩來了以后,她眉心中有幾分得意。
她之所以叫這么多人,就是想多要些錢。
她還是覺得,人多好辦事。
等到葉浩入座后,秦母露出一個笑容。
“小葉啊,你可算是來了。”
“我們這些長輩可等你好一會了。”
葉浩微微一笑道。
“剛才去為人治病了,耽擱了一會。”
秦母一聽,瞬間雙眸放光。
她知道葉浩治病的手段,那可是十分厲害。
不過,價格也是收得非常貴。
也就是說,葉浩才剛剛賺了一大筆錢?
想到這里,她臉上掩飾不住的笑容。
“小葉啊,你這一次出診,賺了不少錢吧。”
“沒收錢。”
一聽葉浩沒收錢,秦母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
為他們治病,他可是收了一千萬啊!
為其他人治病,他居然一分不收?
想到這,秦母瞬間就不平衡了。
她哼了一聲,一言不發。
有四五十歲的大媽開口道。
“小葉啊,你為人看病,你是醫生吧。”
“在哪個醫院上班啊,收入多少啊。”
秦婉秋看的無奈,果然這一套流程,她們一定少不了。
“沒有醫院,為人治病全靠緣分。”
“你說是吧,秦阿姨。”
秦母嘴角抽搐了一下,這一句全靠緣分,讓她花了一千萬。
這家伙還敢提起來,她恨不得給葉浩兩巴掌。
但在大家的目光下,還是不情不愿的嗯了一聲。
大家聞言,帶著幾分嫌棄道。
“你這和網上報道的那些騙子,有什么區別。”
“區別可大了,我一般情況下,都是先看病再給錢。”
“要是對方看我看得準,自己就給錢了。”
這話,讓一眾人噓了一聲。
“他二嬸啊,這人看起來就是個騙子,你真打算將婉秋這寶貝女兒嫁給他?”
“就他這樣的,別說娶婉秋了,就我們村里那王寡婦都看不上他。”
“你們叫他來已經很給面子了,還給他做什么大餐,他配嗎?”
葉浩點了點頭道。
“我當然配。”
這時,秦母再次開口了。
“小葉啊,今天來的都是些親戚,大家也沒什么壞心思。”
“大家只是覺得,你給不了婉秋幸福才這么說的。”
“這樣,為了讓大家信得過你,你先給我兩千萬訂婚錢。”
“彩禮的話,我們可以再談談,不過不會低于五千萬。”
“對了,還有你的天頂別墅,也要無條件贈送給我們婉秋。”
“這些條件也不高,你沒意見吧。”
秦婉秋都聽的一臉愕然,她看向自己母親。
她不會是將葉浩當做許愿池里的王八許愿了吧。
而她的一眾親戚,也是將目光看向葉浩。
她們覺得,秦母這要求就是為了刁難葉浩的,沒想他真難出來。
葉浩卻是點了點頭道。
“確實不多。”
他拿出一張卡來,再摸索了一會,摸一張支票出來。
“這些加起來,大概七八千萬。”
“然后你要的別墅,那也是小問題,畢竟都是別人送的。”
大家看見葉浩真的將錢拿出來了,也是愣住了。
他們突然覺得,葉浩的形象瞬間就高大上了起來。
這哪里是什么江湖騙子啊,這是他們老秦家的金龜婿。
“大哥,你的大餐做好了嗎?”
“做好了,做好了!”
當一只波龍端上來,立馬就有人給葉浩夾菜。
“我的好侄女婿,你可是大夫,平時用腦比較多,多吃一些補補。”
葉浩看著翻臉比翻書還快的眾人,吃了一塊肉問道。
“那不知,你們的嫁妝是什么?”
秦母看著桌上的銀行卡和支票,就想要去抓,但被葉浩按住了。
她對上葉浩的目光后,尷尬的一笑。
“你們可是有婚書在身,哪里需要嫁妝啊。”
“這樣,到時候我陪嫁四被。”
葉浩一聽,微微一笑道。
“那我不娶了。”
說著,將東西收回來。
“你們要得那么高,就回我四被。”
“怎么,是怕我哭得太大聲,讓別人聽到嗎?”
秦母的一個親戚一聽,一拍桌子冷哼道。
“我們要那么多,還不是因為你條件太差,怕你給不了婉秋幸福。”
“婉秋這么好的條件,嫁給你是你的福分。”
“我們這么開明的家長,哪里找。”
秦母一聽,覺得很有道理,瞬間就支棱起來了。
“對啊,你要是能找到比我們婉秋條件好的,你給我五千萬,我回你一個億。”
“你給我一套別墅,我回你兩套別墅。”
葉浩似笑非笑地問道:“那你反悔了怎么辦?”
“我要是反悔了,我們這一桌的人出門都被車撞死!”
葉浩看向其他人問道。
“她這么說,你們同意嗎?”
在葉浩的目光注視下,他們硬著頭皮說道。
“當然同意!”
“那你倒是找一個比婉秋條件好的人啊。”
葉浩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撥通了祁雨的電話。
“祁總,有空嗎?”
等到葉浩掛掉電話后,剛才舔著臉說自己開明的婦女,笑著說道。
“這小子說起祁總,讓我想起了我兒子剛畢業就進了祁氏集團。”
“也只有那位祁總,才有資格叫祁總,不像某人,抓著阿貓阿狗都叫祁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