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份,他可是青陽的父母官。
青陽市的市長,范霖。
如果能治好他的父親都病,劉宏知道,肯定會得不少的什么好處的。
“嗯。”范霖淡淡的點頭。
劉宏神色一喜,隨即望向賀知書,質問道:“哥們,請問你是哪個醫學院畢業的啊? ”
剛才范霖對自己的態度,再看看他神情的傲嬌,賀知書知道,對方瞧不起自己。
賀知書眉頭微蹙,搖了搖頭,道:“不好意思,我沒有上過醫學院。”
“啊?那你有醫師資格證嗎?”
“沒有!”
“什么? 可以上過醫學院,沒有證書,你竟然還也敢治病,難道就不怕坐牢嗎?”
劉宏望著賀知書身上的穿著,淡淡道:“喂,我覺得你,是不是從山上下來的啊?”
賀知書滿臉不爽,質問道:“你到底是想幾個意思?”
“呵,我說對了?你生氣了?山下下來,什么都不會 竟然也敢治病?”
劉宏冷笑了一聲,望著賀知書,那是不屑和鄙夷。
“你不會就是什么中醫吧? 竟然也敢自稱自己是中醫,就不怕丟臉嗎? ”
要是眼光可以殺人,說不定賀知書都不知道被劉宏給殺死多少次。
賀知書很不爽他這種神情,冷冷的看著劉宏,沉聲道:“我是中醫,不行嗎?有什么問題嗎?”
“還能怎么啊?中醫都是江湖騙子!根本就不會看什么病,都是胡說八道的。”
劉宏瞪著賀知書,眼中帶著濃濃鄙夷,道:“我告訴你,只有西醫,才能算得上是治病。”
提到西醫,他臉上則是一副傲然的表情。
現在都什么時代了?
為什么還是有人,傻乎乎的,貶低中醫這不好,那不好的。
特別是看到劉宏臉上滿滿都是尖酸可怕。
提到西醫的時候,卻是露出笑容。
看來,這樣的人,也只能玩得上啊。
他不由得蹙眉道:“西藥很厲害嗎?現在很多治病方案,都是按照中醫!”
劉宏冷笑了一聲,道:“我只是說,中醫就是江湖騙子的招數!它根本就是不存在,只有西醫,才能立足于世界。”
草泥馬!
賀知書內心一陣大怒,看著劉宏,淡淡道:“喂,請問你喝過中醫的藥吧?板藍根有嗎?中醫出現多少年了?西藥又出現多少年了?”
“這些你有沒有了解過? 你以前祖上生病,不都是用中醫的嗎?那時候,哪里來的西醫?”
“我看你長得人模狗樣,想不到卻是一個沒素質的人,就連自己國家的東西,都要貶低。”
“你!”劉宏一陣語塞,臉色漲紅。
他譏笑道:“中也得世界發認可,很多時候都是死貓碰上耗子。”
“你以為中醫很厲害嗎?醫學界,唯一厲害的是西醫,在西醫的面前,中醫就是一個弟弟!”
“傻逼。”賀知書不想跟這種廢話這么多
“你說什么?”劉宏聞言,一陣大怒,道:“小兔崽子,你好大的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可是本科畢業,后面又出國留學,考得博士證,還是醫院的特招留洋博士,你有什么資格指責我?”
他雙眼緊緊的看著賀知書。
臉上特別的高傲,質問道:“臭小子,我說了這么多,你現在知道咱倆的差距沒有?”
然而,賀知書很是平靜,他,淡淡道:“嗯? 你肚子里都是墨水,算得了什么?”
說完,賀知書轉身就離去。
他還要回去接自己的老婆,要不然江舒意可要生氣。
何況,跟一個傻逼對話,他真的要煩死。
劉宏眼神陰沉的看著賀知書遠去的背影。
從小到大,頭一次有人敢這么說跟他說話,這么敢罵他。
而且還是一個騙子。
這對于他而言,就是受到什么巨大的侮辱。
“范市長,我現在就給您的父親,檢查身體。”劉宏轉身看著范霖,恭敬道。
范霖點了點頭。
隨即,劉宏連忙安排,剛才那些醫生,一一給范老檢查。
這范老可是他們父母官的老爹,可不能有一點閃失。
所以,幾人在檢查的時候,那是小心意義的。
“等等!”范霖看到,一名醫生,想要擦掉范老肚子的畫,他連忙喊道。
剛才賀知書可是說,這畫是不能擦掉的。
雖然,作為一個官方部門的領導人,范霖是不會相信這種封建迷信的東西。
可是,現在是醫術,很多事情,就算是用科學,也解釋不清楚。
“范市長,怎么了?”劉宏不解問道。
“剛才那小伙子,說畫不能擦掉,所以你們千萬不要碰。”范霖沉聲說道。
劉宏一聽,撲哧笑了出聲,道:“范市長,好多您也是看過大風大浪的大人物,區區那家伙的幾句話,您就相信了?”
“我都說了,中醫是騙人的,那家伙就是一個江湖騙子,專門去那種偏遠的山區,騙老百姓的生活費。”
“而他這個更假,哪個神醫不都是仙風道骨的樣子?而他呢?年紀輕輕的,好像在讀大學一樣。”
“所以啊,范市長,您千萬不要相信那家伙的話,小心被他的話,蒙蔽雙眼。”
劉宏說著,臉上帶著濃濃的嘲諷。
聽到這些話后,范霖臉色異常的沉重。
他作為華夏的官方部門領導,一直都是相信醫術,很少接觸到西醫。
但是,他內心也一陣遲疑。
因為,不管是哪個神醫的醫生,都是上了八十幾歲的老醫生。
他一個年紀輕輕的,算什么醫生啊?乳臭未干!
劉宏見到范霖還在猶豫,內心一陣不爽,繼續道:“范市長,這種騙術已經是爛大街,您千萬不要相信!”
“什么赤腳神醫,都是欺騙鄉下的那些老婦女而已,對于我們這種人,根本就沒有什么用。”
“范市長,您若不相信,我現在就擦掉著鬼符,我保證您的父親,一定會安然無恙。”
說著,還不待范霖同意,劉宏用著紙沾酒精,直接放到范老是腹部上,擦掉。
“什么? 你!”
范市長臉色沉重,緊張的看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