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琛抱著趙近東趴在自己胸前拱動的頭, 深刻分析了一下趙近東這種胸控的行為。
他覺得可能和趙近東自幼缺少母愛有關(guān)系。
一想到此他心里就多了幾分母性光輝, 激情之余還有幾分憐愛的心理。
愛情其實很難單純就是荷爾蒙這么簡單, 感情深了以后, 多摻雜友情和親情在里頭, 心疼是最明顯的親情成分,會有“老媽子”一樣的心態(tài), 恨不能事事都給對方最好的, 看不得對方吃一點苦, 受一點罪。如果對方過去吃過苦, 便想盡一切補(bǔ)償他。
紅豆成了櫻桃,宋琛躺在床上不說話,趙近東下床去拿藥。
等他把藥拿出來,宋琛才發(fā)飆。
“反正你說話就跟放屁一樣。”他說。
趙近東面色略帶潮紅, 坐到床上說:“這藥管用,你不是試過。”
宋琛冷著臉,也不說話。
憐愛之心過去以后,他才發(fā)現(xiàn), 他該憐愛的其實是自己。
趙近東在床上太強(qiáng)勢了,甚至于沒有柔情,打不管用, 咬也不管用,他就像是饑餓了很久的獅子,就知道悶頭吃,壓根不管你。
“我感受不到愛。”宋琛說。
趙近東愣了一下, 就笑,然后給宋琛抹藥。
宋琛一邊抽冷氣一邊惡狠狠地看著趙近東說:“我,感受不到,愛!”
趙近東忽然就低下頭來,親了親他的額頭。
倒是蠻溫柔。
宋琛語氣軟了一點,說:“反正我就是感受不到。”
宋琛看起來頗有怨言,第二天起來,他還在嘟囔這句話。
親熱了就是不一樣,**關(guān)系可以極大地增進(jìn)感情關(guān)系,趙近東早晨上班之前,還跟他吻別,趴到床上說:“我去上班了。”
宋琛瞇著眼睛,也不說話。
趙近東就說:“要不要我跟王媽說一聲,讓她把早飯送到你床前來?”
宋琛睜開眼睛,感覺胸口痛,便說:“我感受不到愛。”
趙近東就笑了,摸了一下他的頭就出門去了。
還笑。
感覺就好像覺得他在撒嬌。
他其實真的不是在撒嬌。
他覺得趙近東的身板實在太壯了,又高,力氣又大,失控起來他根本不是對手,何況趙近東那玩意又大,現(xiàn)在他不開始引導(dǎo)教育,如今還只是胸口痛,將來只怕骨頭都要散架。
他要教會趙近東什么叫克制。
喜歡是放肆,但愛是克制!
等趙近東走了以后,宋琛這才坐了起來,先低頭看了看床下,他記得昨天晚上有扔兩團(tuán)衛(wèi)生紙。
好在趙近東已經(jīng)收拾了,他趴在床沿上聞了聞,也沒有聞到什么不該有的味道。
他考慮以后自己的房間自己收拾,不然被陳嫂或者王媽看出端倪來,那多少還是有點尷尬。
到了洗手間,他看了看自己的胸,其實還好,也不知道是昨夜抹了藥的緣故還是怎么,要比上一次輕很多,就是還是腫了,看起來飽受摧殘。
真是矛盾的心理,又熱熱的,又有點害怕,還有點點的生氣。
他的手機(jī)在床上響了起來,他跑出去接了,是孟時打過來的。
宋琛清了清嗓子,裝作很冷漠的語氣接通了:“干嘛?”
“嘻嘻嘻。”孟時先是不壞好意地笑,然后問:“您貴體還ok么?”
“我好得很。”宋琛說。
“昨夜沒有翻天覆地嘛?!”
宋琛說:“你確定要聽你哥們我給你講我做,愛的細(xì)節(jié)么?”
“那倒不用,不用。”孟時笑著說:“你要跟我說了,我怕我以后見了你們倆都會腦補(bǔ)些有的沒的,兄弟都沒得做了。”
他說完又感慨一聲:“你說你干嘛做0啊。你要做1,咱哥倆還能交流交流。”
宋琛說:“你沒有別的事就掛吧。”
“別啊,你還沒說呢,昨天沒動靜嘛,幾壘?”
“什么幾壘?”
“這一壘呢,就是牽手,二壘呢,是接吻,三壘是摸一摸之類的,全壘你懂得!”
宋琛還怪不好意思的,說:“三吧比三多比全壘少。”
“唉,我真是糾結(jié),到底要不要問細(xì)節(jié)呢?”孟時貌似很煩惱。
宋琛直接就把他電話給掛了,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出趙近東的兩只大手抓著他的屁股用力一捏的場景。
他只覺得一口氣提了上來,趕緊跑浴室去了。
洗漱完以后他下去吃早飯,誰知道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趙云剛和趙太太在吵架。
也不算是吵架,趙云剛最近對趙太太很是寵愛,簡直捧在手心里,就怕她不開心,主要是趙太太一個人在發(fā)泄不滿:“我都看見了,你還想抵賴?就不給她,能怎么樣,她還真去賣啊。也就騙騙你們男人,都離了婚的女人了,你還心疼?”
“你不要管了。”趙云剛說。
趙太太道:“錢不錢的我根本不在乎,我是不想她跟狗皮膏藥一樣黏上我們家了,你昨天給今天給,那什么時候是個頭。老二都不管了,你管,連老二的心血都白費了。”
“你不知道這里頭的事。”趙云剛說:“我不也說了,就給她這最后一次。”
宋琛尷尬地站在樓梯上,猶豫著要不要下去,見下頭沒聲音了,這才走了下去。
“爸,媽,早上好。”
趙太太捋了一下頭發(fā),說:“小琛起來了。”
“嗯。”
王媽趕緊去給他上早飯,宋琛在趙云剛身邊坐下,趙云剛忽然說:“小琛,這幾天你要是碰見鄭紅,你就躲著點走,不要跟她接觸。”
宋琛愣了一下,接著便點點頭:“我知道。”
趙近東都不理,他自然更不會理了,這一點上他還是要和趙近東站成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
趙云剛就對趙太太說:“你也不要整天想這些事,好好養(yǎng)胎才是正經(jīng),最近什么時候再去檢查,跟我說一聲,我陪你一塊去。”
“后天。”趙太太沒好氣地說。
趙云剛問宋琛:“你今天不出門吧?”
宋琛搖頭:“不出。”
“那好好陪陪你媽。”
“不用陪我,”趙太太語氣和善了一些,問宋琛:“你今天留在家里寫小說吧?趕緊寫,我都還等著看呢。真好奇他們倆是個什么結(jié)果。”
宋琛說:“也就這幾天就能完結(jié)了。”
“我等完結(jié)了再看。”趙云剛擦擦嘴巴站起來:“影視部應(yīng)該馬上就要成立了,到時候老二會跟你聊這個,只一點,工作歸工作,你們倆公私要分開,不要把工作上的矛盾帶到私人生活上來。”
宋琛點頭。
吃完飯他就上樓去寫小說了。大概是昨天自己經(jīng)歷了一番,他的心突然大了,想著《愛人老了以后》這篇小說如果影視化,其實可以拍的更大膽一些,按理說文藝片的話,尺度應(yīng)該都會大一點才更有張力。他不該用寫網(wǎng)絡(luò)小說的尺度來寫這一篇。
他打算寫一場大尺度激情戲,添在駱聞聲和余諾的第一次里,青春**的火熱碰撞,會讓老了以后的悲劇更深刻。
撕咬,糾纏,唾液的交換,唇齒的磕碰,經(jīng)歷過,寫起來竟然更帶感。
因為趙太太她們也都在看,他自然不會寫的很下流,主要還是往情而不色上靠。他覺得既然寫了,還是要照顧到網(wǎng)站的尺度,最好所有讀者都能看到,而不是單獨寫一段肉,有些人看到,有些人看不到,那就影響了他小說整體的效果。
愛情果然還是要靠性來帶動的,青春期的愛情一下子鮮活了許多,變得更有生命力。
上午寫完,中午更新,下午就多了很多評論。他添在了第二十章,二十章的評論再次刷新,創(chuàng)下了章評記錄。他一一看了一下,重點看了他的忠實書粉“無名氏”。
無名氏留言說:“其實可以再多一點。”
宋琛回復(fù):“不能再多了,再多就要被鎖了。”
然后過了大概半小時,他見無名氏回復(fù)了一句:“嗯”。
他必須要說,無名氏真的是個很理智的讀者,他還從來沒有見過讀者在和作者的評論交流當(dāng)中,回復(fù)“嗯”的,他感覺對方應(yīng)該是個上了年紀(jì)的男人,因為如果是一般年輕讀者,在有關(guān)激情片段的評論里,他們語氣一般都會比較激烈。
今天是很努力的一天,他寫了六千多字,寫完了以后他就到莊園里散步,趙太太說:“你穿厚點,陰天,冷。”
最近感冒頻發(fā),趙太太基本都不出門了,裹著披肩在落地窗那看書。
她在胎教。
宋琛回去穿了件長大衣便出來了,暖色的大衣,深色的褲子,身形高挑,很是俊秀干凈。
走到莊園大門口的時候,看見趙近東回來了。
他雙手插在大衣的兜里,頗有氣勢地看著趙近東,見趙近東下了車,他就快步朝里走,越走越快,還回頭瞪趙近東。
看起來像是冷漠,但心中帶著一絲曖昧的濡甜,這是只有兩個人才懂的感受。趙近東也不說話,就在后頭跟著他。
宋琛進(jìn)了大廳,趙太太問:“這么快就回來了。”
“嗯。”宋琛說著便上了樓,步履匆忙。
趙太太愣了一下,就見趙近東也推門進(jìn)來了。
趙太太又愣了一下,笑著說:“老二回來了。”
“嗯。”趙近東也緊接著上了樓,步履顯然加快了。
宋琛剛上到三樓,就察覺身后腳步已經(jīng)到了跟前,他扭頭一看,來勢洶洶四個字形容最為恰當(dāng)。
宋琛突然感受到一種危機(jī)感,于是便走的更快,腰忽然被人給摟住了,趙近東將他用力一勾,直接就將他勾到了懷里,然后將他順勢往墻上一按,對著他的嘴就親了下來。
因為太過突然,宋琛還掙扎了一下,誰知道他剛掙扎一下,趙近東下半身就猛地撞了他一下。他被撞的輕哼出聲,腿就軟了。
哎呀哎呀,這么男人他受不了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