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小妮子的電話。小妮子打電話給我是履行她的承諾:帶我去找房子。
大飛和老姚的娃一看手機才8點多,于是兩人同時不懷好意的看我,意思是,你昨天晚上跟曾可心出去肯定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要不這丫頭怎么成天粘著你?
我一看兩人的表情,心想,我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不過轉念一想也不能怪大飛和老姚的娃,畢竟如果一個壞蛋給別人說他以后要當良民,沒人會信他。
不過,我可不能就這樣被人冤枉,我瞪了兩人一眼,正色道:“我說了,我以后不會再當花花公子,我要么不找女人要么找個真心的,你們怎么就是不信呢。”
“那你是想和那個曾可心好好找了?”大飛笑著問道。
我一聽,心里沒由的發抖,我這才發現,我已經對小妮子有些感情了,想著小妮子那可愛的表情,我內心一陣蕩漾。
“天啊!不是吧,全一中最快把女人搞上床的紀錄保持者,居然要選擇真心談戀愛。這世道真變了,變的讓人看什么都是虛的。”老姚的娃怪叫道。
大飛可不像老姚的娃那樣無聊,他見我對小妮子是真的有意思,是打心眼里為我高興,畢竟他不希望我永遠掙扎在那痛苦的回憶之中。
“那以后可有人給我們做飯吃了,不知道小強的媳婦做飯的功底怎么樣。”看看,大飛已經在為以后謀劃了。
我朝大飛屁股上一腳,罵道:“你做夢娶媳婦,光想好事啊?美的你,做飯也是給我一個人做,你們啊?自食其力吧。”
說完我打笑起來,兩人一臉,做人要厚道啊兄弟,的表情。
等我們三人墨跡完到樓下的時候,小妮子已經站在那里了,見我們三個出來,小妮子嘴一撅,道:“葛強你不是說你從來不遲到嗎?怎么這次遲到了?”
我一聽,頓時語塞,不過我嘴里還是含糊道:“我,我,我在等他們倆。”
我把罪名怪罪給大飛和老姚的娃,兩人一聽我這話,先是一愣,因為他們看出我怕小妮子了。
“嫂子啊,都是我和大飛不好,你別怪小強哥。”老姚的娃說完一陣怪笑。
小妮子聽完把頭撇到一邊了,從后面都能看到脖子已經紅了,我心里有股說不出來的爽,因為上天又賜給了我一個女人,而且是真心喜歡我那種的。
“準備帶我們去哪里找房子呢?”我走到小妮子身邊柔情道。
小妮子頓時覺得渾身不自在,慎怪了我一眼,道:“當然去房屋中介所了,難不成我還帶你們滿大街的去找啊。”
我們三人無語。
有時候我感覺這社會就是進步快,什么婚宴中介所,房屋介紹所,勞動介紹所,一一齊全。這讓人們在生活中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方便,想出這些主意的人自然成了暴發戶,說實話我挺佩服他們的,連這么歪的主意都能想出來。
小妮子把我們帶到一家名叫陽光的房屋介紹所。這個介紹所地理位置很好,在繁華區,不過門面不是很裝人。里面的設施更是簡單,就一張辦公桌,兩張沙發椅。一排沙發,一個茶幾,外加一個空調和一個飲水機。
我一看里面這寒酸樣,心里不自然的冒出一個念頭,這個中介所的人不是騙子吧。
小妮子可沒我這么多心,單純的像個小孩,與中介所的里的一個胖子聊的是不亦樂乎。
我看的心里直是納悶,我越看和小妮子說話那胖子越像個騙子,終于我忍不住,道:“到底有沒有房子啊?沒有房子我們可就走了。”
那胖子斜眼看著我,道:“你要租什么樣的房子?”
“三室一廳,房子要新的,要帶家具的。”我說著拿出一根芙蓉王點上,然后把煙丟給大飛和老姚的娃兩人。
估計那胖子沒想到我會這么叼,不僅口氣大,抽的煙都是高檔的。胖子又重新打量著我們三人。
我沒來由的冒出一句:“看什么看啊?難道怕我們租不起啊?”
說著,我又把我價值四千多的手機拿出來胡亂摁了幾下,目的是為了讓胖子看到,畢竟現在的人大多數都是勢力眼,他只會看你的行頭,不會看你的內在品質。
“葛強,干嘛那么兇啊?”小妮子有點不樂意道。
我瞪了一眼那胖子,理都沒理小妮子,我發現,我有點吃醋了。
胖子這次語氣好了許多,看了一下租房的信息,道:“符合你條件的房只有兩間,一間在交通路,一間在文明路。”
“哪家離xx學院近點?”我想了想道。
“文明路那間離xx學院近,不過沒有通往黃淮學院的公交,交通路18路通往xx學院。”胖子很職業道。
“交通路有迪廳嗎?”老姚的娃關心起自己的事業。
“有,那里有家豹貉迪吧是駐馬店最好的。”胖子繼續道。
“那就租那間吧,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去看房子?”大飛做出決定。
我斜眼瞪了一眼大飛,意思是,你把我當空氣了啊,也不問問我,就決定租了啊。后者一副,問你也是白問的表情。
氣的我直咬牙,而小妮子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本以為她自己幫我們找間好房子,可是我們三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把小妮子忽視了。
“隨時都可以看,不過你們要交五十塊錢費用。”胖子道。
“那我們要是對那間房子不滿意,是不是你們幫我們繼續找。”我問道。
“那當然!”胖子很直接。
交完錢后,胖子就開始打電話聯系房動,兩分鐘后,胖子道:“已經聯系好了,你們去交通路兒童公園門口等房東,房東是位老太太,你們說話語氣好點,否則,我不敢保證房東會把房子租給你們。”
說完還有意無意的看了我一眼。
離開中介所,我們打車去兒童公園,車上,我發現小妮子似乎不開心,我心里那個郁悶啊,心想,女人啊,女人,你們到底是種什么樣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