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上介紹的非常清楚,毒梟馴養的私軍是純粹的殺人機器,用屁股想都知道,這是絕對不可能,剿滅才是唯一的處置方法。
沈沖關閉紅外線瞄準鏡,將槍口偷偷地對準一人。
塞勒突然從后面輕拍他一下,沈沖皺眉回望,只見小洋鬼子朝那個險些被自己斬殺的洋鬼子阿登納打了個手勢。
阿登納傲然點了點頭,踏出幾步伸出雙手,眉頭緊皺了一下,沈沖頓感一股能量流從身邊飄過,不遠處的三名匪徒一聲未吭全部趴倒在地。
這是什么能力?
就在沈沖大吃一驚的工夫,塞勒火速沖上去,能量爪在移動中竄出,他手臂疾揮,三個匪徒頓時變成六截,大量的鮮血和蠕動的腸子淌了滿地。
太妹和冰山養尊處優,哪見過這地獄般血腥的場面,一句話沒說立即蹲地扶墻嘔吐起來,好在沈沖大學時學過法醫尚能忍受,他繞開尸體碎塊,揮舞光刃削斷巨大的金屬鎖,便欲探手拉門。
塞勒一把拽住他。
沈沖恍然大悟,萬一里面還有匪徒呢?
咣!
塞勒猛地一腳踹開鐵門,抖手扔進一枚強光彈,間隔三秒閃身鉆入,腳一落地身軀竟然莫名其妙地趔趄了一下,沈沖大驚連忙沖了進去,結果身軀也趔趄了一下,原來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多個人。
我地媽呀,忒臭了!
沈沖捂緊鼻子,卻依然被地下室內的惡臭熏得直翻白眼兒。
草!
沈沖突然罵了一句。
原來地下室內清一色全是洋鬼子。
時間緊迫沈沖來不及詢問,隨便架起兩個傷員就往外搬。
經過一番忙亂,傷員全部被救至蚩尤神殿,由于地下室條件極度惡劣,洋鬼子們均昏迷不醒,這時白巫師的威力大顯,夸那盤卡和秦可心又是喂蟲子又是念咒,半死不活的鬼子居然一個接一個地哼叫著醒來,沈沖立即挑了只最精神的鬼子,塞勒在旁邊當翻譯,幫著詢問特種部隊戰士們的下落。
那鬼子雖說瞅著比其他傷員精神點兒,但被沈沖粗魯一拎險些又背過氣去,塞勒連忙輕輕將他挪靠到墻上,那洋鬼子這才緩過氣兒來,虛弱地講敘了當日的情況。
國際禁毒部隊扎營后,遭遇到一伙裝備極其精良的匪徒,雙方立刻打了起來,匪徒個個兇悍不要命,可怎能敵得過特種部隊和國際禁毒組織聯合打造的頂尖武器裝備,只不多會工夫眼見匪徒死了大半,天空忽然傳來驚心動魄的凄厲狂笑聲,緊接著一大片黑風刮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來,洋鬼子發現所有成員全成了階下之囚,一個高大肥碩的老人站在匪徒中間,他正是國際特級通緝犯,大毒梟坤沙同志。
坤沙許以重利勸降,結果被特種戰士們罵得狗血淋頭,結果坤沙面目猙獰瘋狂地用砍刀劈死幾名罵得最兇的戰士才罵罵咧咧地離開。
過不多久,又來了一幫人,將所有特種戰士拖走不知去向。
草N媽啊草N媽!
坤沙你也忒缺德了,要殺先殺洋鬼子啊,老子費盡周折找到一幫洋鬼子,卻連一個特種戰士都沒救出來,心里這個堵挺慌啊,沈沖不肯死心咬牙跺腳道:“走,再進去搜搜?!?/p>
夸那盤卡立即揮手道:“沒有必要,他們肯定活不了。”
沈沖一撲棱腦袋:“不行,萬一還有生還者呢,而且這個毒窩也必須毀去!”
腹中空空的太妹提議道:“眼下救出的人要火速送出,鬼子傷員就讓鬼子帶走吧!”
沈沖點頭道:“好,就這樣辦,省得見到他們心煩,啊對了,把那個卷毛兒的鬼子給我留下?!?/p>
他朝阿登納一指又道:“這鬼子挺神的,手一伸敵人就無聲無息地趴下了。”
塞勒連忙上前介紹:“師傅,阿登納最大能控制十倍重力,是德國著名的特異功能人士。”
十倍重力?
怪不得敵人被砍成兩截連個動靜都沒有,那十倍的重力突然作用在普通人身上,體內所有液體全往下狂墜,大腦高度缺氧怎還會發出聲來?正常人承受兩倍的重力就開始迷糊,五倍的重力則會保護性的自動昏厥,即便是宇航員也只能在長期訓練的條件下,勉強承受火箭起飛瞬間產生的八倍重力!
沈沖瞅了卷毛兒鬼子好幾眼,把單獨放置衛星定位系統的背包扔給他,阿登納咧嘴接過不敢多話。
“讓那三個鬼子趕快帶傷員離開吧?!鄙驔_揮了下手催促塞勒。
塞勒轉達了沈沖的命令,仨洋鬼子欣喜異常,連招呼都沒打,連攙帶拽地保護剛剛恢復行一點行動能力的傷員離開了。
沈沖撇了一下嘴,吩咐塞勒送他們出去,就憑那幾個洋鬼子的力量怎么可能打開通道呢?
待塞勒歸來,五人再次進入敵穴。
沈沖巨刀切割的三角形豁口外,秦可心躡手躡腳地想偷偷跟進,結果卻被夸那盤卡擒拿回去。
潛入關押人質的地下室,沈沖仔細搜索,希望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可惜只在墻角找到數條特種戰士脖子上懸掛的銘牌,他陰沉著臉說道:“繼續找,遇到毒匪全部殺死不留活口!”
夸那盤卡說的有道理,部隊戰士兇多吉少,他們只能以盡力斬殺敵人來慰藉這些英雄們的在天之靈!
在接下來的行進中,五人分工明確效率極高,冰山負責感知探測,太妹揮灑毒物放倒大批匪徒,塞勒與沈沖挨個的將匪徒斬成碎塊兒,阿登納的重力控制卻失去了市場。
一路上監控器越來越多,塞勒的精力多用在使用先進掃描裝置尋找并破壞監控設施,殺死敵人的任務則由沈沖全權負責。
在無堅不摧的光刃之下,人體仿佛泥捏一般沒留下一具全尸,當他劈死了七、八組共二十多名匪徒后,臉上表情已變得極為陰森猙獰,經過殺戮的洗禮,終于徹底暴露出沈沖心狠手辣的本來面目!
他渾身充斥著狠厲暴虐的殺氣,猶如一尊從地獄中爬出的吃人魔王!
五人悄然行至石城中心部分,沈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探出圓鏡,看到七名荷槍實彈的守衛在十米長寬的巨大合金門下來回走動,太妹攤開雙手聳了下肩膀,原來是毒使沒了……
卷毛兒鬼子異能一直得不到發揮早憋得夠戧,他二話不說一個箭步躥至通路中央伸出雙手,表情極似嚴重便秘患者,面目猙獰地擠出一句英語:“十倍重力!”
七名守衛在發現阿登納的同時齊齊倒地,后被沈沖光刃劈成數十段偶爾抽動的尸塊兒。
與此同時,塞勒悶聲具現能量利爪狠狠朝合金門掄去。
“嘎吱嘎吱……”
一陣刺耳刮擦聲過后,合金門表面只出現幾道淡淡劃痕。
不知大門為何種堅硬金屬合成,在能量爪的攻擊下竟基本無損。
“我來!”
紅光忽閃,沈沖整條右臂被黑光籠罩,無堅不摧的光刃直直捅進合金大門之中。
咦?沒透!
沈沖皺眉抽出光刃,冷哼一聲雙目陡地紅光大盛,濃烈的黑霧瘋狂地朝右手匯集,只幾息間便凝成巨刀!
他倒退三步舉刀斜劈,巨大刀身象切蛋糕的金屬片,齊根兒楔入合金大門內,緊接著又是兩道黑光唰唰電閃而過,沈沖一個漂亮的轉身后擺腿踹在厚重的大門上。
“咣當!”
五尺多厚的合金塊倒下,露出一個三角形的大缺口,沈沖一馬當先,五人魚貫進入。
這是一個長方型巨型倉庫,一排排擺滿袋裝白色粉末的貨架一眼望不到邊際。
如果說這些東西都是面粉那就怪了!
塞勒摘下背包,掏出數枚G4軍用炸藥,張口問道:“師傅,定時爆炸還是遙控爆炸?”
沈沖想了一下說:“六十分鐘定時,遙控也設置上,能行吧?”
塞勒點頭將幾枚炸藥遞給阿登納。
為了爆破范圍能覆蓋所有的毒品,塞勒與阿登納在巨型倉庫中來回奔走安裝炸藥,偶爾傳來電子控制盤“噼噼”地聲響。
兩位美女與沈沖看守入口,無聊中上下打量這扇超大的合金門,大門內外周圍光光溜溜,為何此地存儲海量毒品竟連一個監控器都不安?
沈沖皺眉走進貨架,拿起一只裝滿白色粉末的塑料袋,摳開將粉末沾于手指,湊近鼻端攆了攆,一股淡淡的醋酸所特有的氣味飄了出來。
沒錯!
絕對是海.洛因!
這么大一倉庫的海.洛因可謂價值連城,但是為什么只有七個普通守衛,而且連監控設施都沒安裝呢?
凡事超出常規即為妖!
沈沖同志百撕而不得騎姐,殊不知被他砍開的合金大門竟然價值數億美圓!
二十一世紀初期,世界安??萍既招略庐?,坤沙錢多得花不了,想方設法找門路才買到這價值數億美圓的德國高科技合金防盜門。此門采用耐腐蝕鈦合金和高強度鈦合金制作,除非遭受核子武器的攻擊,其他一切常規熱武器均不能損壞分毫,其安全系統運用的是世界上最先進的電子認證技術,唯一的開啟方法就是坤沙本人前來核對視網膜和指紋,可以說這扇大門是世界上最堅固、最安全的。
老坤沙自認大門防御已天衣無縫,再裝監控系統純屬畫蛇添足,按正常的思維考慮也確是如此,誰能想到這樣一扇高科技合金門,遇到無堅不摧的巨大能量刃竟脆弱得如同廁紙一般!
待足夠將整個毒品儲藏倉庫炸上天的G4全部設置完畢,沈沖抱著最后一絲希望繼續順路推進,但令人奇怪的是,走著走著頭頂出現了星空,借著殘月光亮居高臨下望去,所處之地竟是一座頗具規模的石城!
一間間整齊排列的石屋,無數條連接甬道四通八達,地面是由規格相近的小石塊拼鋪而成,房頂與鋪地小石塊的縫隙內都生長著葉片肥厚的傘狀綠色灌木,產生了神奇的天然偽裝效果。
如果有人乘坐飛機向下望,無論白天黑夜,只能看見一座高大綠色野山而已,周圍的一草一木,一屋一石皆都充斥著古老滄桑的氣息,沈沖敢用項上人頭擔保,此石城絕不是近代或現代建筑!
誰也想象不到,這座考古價值極高的遠古遺跡已成為世界上毒品的罪惡之源,也正是因為這座古城的天然隱蔽性,坤沙基地才會保留至今而不是被飛彈炸毀。
當年坤沙占據此山,本意也是想將山挖空,作為老窩來建設,在他花費巨資開鑿到半山腰的時候,竟發現這座不知什么年代留下的古城遺址,坤沙大喜之下帶人在遺址內搜索數日,卻沒發現任何值錢的古物,但令人驚異的是,城里遍布銹壞的金石工具,石屋內鍋底黏附的黑色物質,倉庫里堆積如山的腐爛糧食等等,也就說,居住在這座石城的人是突然消失的。
這個詭異的情況引起了坤沙的重視,他又派人進行更加詳細的搜索,結果連一條通往山下的路都沒找到,
難道當年居住此地的居民會飛不成?
雖然古城處處透出陰森詭異,但不得不說它更是一個天然的藏匿寶地,身為被全世界通緝的毒梟,坤沙時時刻刻都得防范突如其來的進攻,既然選擇古城遺跡當老窩不留條后路怎么成?于是他煞費苦心綁架許多專業人氏逼其搜索機關、秘道和有價值的物品。
專家畢竟是專家,三日之后,七條秘道重現人間,但是都被人為的用巨石堵塞,坤沙花費大量人力物力,歷時一年疏通拓寬了朝南的一條秘道作為主出入口,然后又將山側一條秘道疏通改造成逃生秘道,其余五條徹底炸毀……
二十多年來,古城內的設施不斷更新換代,從未出過任何差錯的基地已是固若金湯,此處也最終成為儲存所有毒品和關押重要人員的隱密根據地。
沈沖等人驚嘆了一會順路走了一袋煙的工夫,竟又神奇地鉆進山腹之中,通路被一扇極為厚重合金門擋住。
眼前合金門與毒品儲藏庫合金門質地完全相同,但門把手上方安裝了一個金屬讀卡裝置。
塞勒從背包里掏出解碼器,拉出數據線便要破解電子鎖,門對面突然傳來立正的聲音,大約有六個人齊聲吼道:“老板好!”
“老板?”沈沖眉毛一挑心中狂跳:難道是坤沙帶人來提貨嗎?
緊接著一個大膽的念頭涌了出來,他把耳朵貼在門上傾聽了一下,右臂向后伸展,巨大的能量刃凝結于手中,沈沖往后退了幾步抿嘴等待,其余四人明白他的意圖紛紛后退。
“嘟!”
門開了。
就在金屬門開啟的瞬間,沈沖掄動巨大黑刀猛力橫斬,三米多長的刀身齊根兒沒入,連墻帶門的割出一道近五米長的猙獰橫切口,與此同時數聲慘叫從對面傳來。
“鈴~~~~~~~”
警鈴聲響徹整個石城。
沈沖轉身就跑,心里卻不停地祈禱著:對不住了,兄弟們,我現在只能把這地方炸掉,以此慰藉你們的在天之靈,還有,請你們一定保佑,門后之人就是坤沙!
跑了許久終于回到古城厚石墻切口處,沈沖掏出引爆器狠狠地按了下去。
“轟……隆……轟……”
在一連串兒的巨大爆炸聲中,整座石城劇烈地搖晃起來,通道頂端嘩啦嘩啦地往下掉泥土和碎石塊。
“轟……隆……轟……”
沈沖越跑越納悶,一共安置了八枚G4炸藥,遙控器按下的時候響八下也就到頭了,怎么這爆炸聲還停不下來了呢?
原來陰毒的坤沙一日心血來潮靈感突至,害怕老窩被人端掉的那一天到來,便令人在地下各處埋藏了巨量的炸藥,妄圖拉著掏他老窩的人陪葬,想不到被G4炸藥波及,這一炸便炸個沒完。
石城仿佛遭受了十級大地震,巨大的石塊不時坍塌砸下,沈沖等人象受了驚的兔子拼命往神殿跑。
當他們逃至蚩尤石像大廳的時候,奸詐的夸那盤卡早帶著秦可心離開了,沈沖朝蚩尤神像及其后面的狼頭戰士最后崇拜了一下,一頭鉆進了狹小的通道。
沈沖終于身臨其境地享受了一次只能在國外大片見到的情景,男豬腳拉著女豬腳在前面瘋跑,身面爆炸連連……
大片畢竟是大片,爆炸產生的氣浪和沖擊波在狹小的空間中爆發是相當猛烈強悍的,即便強如沈沖的神脈者在每次沉悶的爆炸聲中都會從耳朵和鼻孔中迸出一朵血花兒來。
阿登納這個擅長控制重力的倒霉孩子連續三次被半人大的石塊擦砸在肩上,這還是沈沖手及眼快推開巨石的結果,而塞勒的頭部也被尖銳的石棱刮了兩道大口子,鮮血污了滿臉。
一路磕磕碰碰連滾帶爬,終于逃至能量禁制處,夸那盤卡拉著秦可心正一臉陰沉地等待,沈沖心中一喜,剛要開口說話,腳下地面驟然劇烈顫動了一下,敏銳的直覺告訴他,如不馬上出去必死無疑!
沈沖大吼一聲,將劃破手掌欲開禁制的塞勒扒拉到一邊,咬破舌尖裹出一口精血噴在了能量禁制上,然后轉身橫抱巨刀。
“轟……隆……隆”
一陣山崩地裂的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