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夕恍如沒聽出來金玨凌話中的輕挑和調笑,他全然鎮定的看著金玨凌盈盈笑著,仿佛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金玨凌輕搖折扇,漫步而來,似笑非笑的對他說道:“嗯?怎么不說話了?我看你研究的挺仔細的啊?!?br/>
“王爺說笑了,”唐景夕眨了眨眼,“我做的就是這個生意,自然得讓花錢過來的人看的舒服?!?br/>
他說著,纖長白嫩的手指順著腰肢往下不輕不慌的滑下,從眉梢就透露著一種天成的媚色,尾音上翹,猶如低喃:“您說是吧?王爺?!?br/>
金玨凌笑容越發加深,笑聲帶著悶悶的喉音,玩味的笑道:“你倒是吧自己的身份看的明了。”
他挑眉,眼中甚至帶著幾分溫色的深意。
唐景夕心中一喜:【有戲?】
【有戲個鬼,喜愛值減10,目前為20】系統機械音充滿了嫌棄。
【???我都表現的這么與眾不同了還減了10?】唐景夕心中晴天霹靂。
【這剩下的五還是在看到你的臉的時候,加的三十留下的,】系統滿屏亂碼的問道:【你為什么要說看的舒服???】
唐景夕萬分委屈:【我這不是想表現出我經驗豐富且非常專業嗎?給他一個良好的體驗,都是頭牌了一臉純真多沒意思???】
【誰要你給他良好的體驗了?這是你的攻略目標!】系統壓制住咆哮的語氣和唐景夕說道:【這可不是新手世界,自己好好把握尺度,下線維護。】
系統來去匆匆,唐景夕面對著此時滿眼都是欣賞和有趣的金玨凌,心中確定自己和對方目前的心情都是一樣的。
臉上笑嘻嘻,內心MMP。
唐景夕努力打起精神,心中默道看來這家伙不是很喜歡妖艷賤貨的人設啊,那還是來一點別的吧!
哪知他剛想著,就見金玨凌搖著扇子走過來,寬袖作勢就要攏過唐景夕,一邊說道:“那就讓我瞧瞧,景夕你到底是能讓我怎么舒服?”
他笑的越發風流瀟灑,說話間薄唇還似是無意的掠過唐景夕有些發紅的耳尖。
唐景夕卻是注意到,雖然金玨凌表現的十足一個風流王爺,但是他的身體與自己之間帶著疏離的間隙,這哪里如他說的那樣急色?
分明是不甘不愿。
唐景夕轉而從金玨凌的懷中退了出去,楓糖色的眼眸笑的彎起,好似天真而無邪。
心中回想著公子景夕的人設,唐景夕一邊默念傲嬌和貪財,心中霎時間有了些許的計量。
“王爺何必如此著急,進了我的房間,就得守我的規矩,”唐景夕笑盈盈的道:“而我的規矩就是,得回答我一些問題,王爺贏了,景夕就讓你舒舒服服的?!?br/>
他的話語就像是含著蜜,刻意壓低的聲音猶如霏霏之音,讓人不由心神晃動。
【喜愛值減5】
金玨凌鳳眼微瞇,如水般的帶著輕輕的漣漪,他轉而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長腿放松的分開,微昂著下巴望向唐景夕,“哦,景夕想要問什么問題?詩詞歌賦還是燈謎對子?”
這個挑著下巴,坐著看人的王爺,便是處于下方也沒有一絲的弱氣,他說著對子的時候,還發出了一絲輕笑,便是再細小,也讓唐景夕捕捉到了一縷輕蔑的痕跡。
更別說他在說詩詞歌賦和時候,其中的調笑之意更是鮮明。
這幾個選擇還真是春風閣的必會的,畢竟朝歌重文輕武,向來才子佳人又是分不開的。
而對于唐景夕來說,他哪里會這種東西?他能麻溜的背出一整套拳法都不一定背下來一首詩。
唐景夕摸摸下巴,利索的的道:“詩詞歌賦我就不在王爺您的面前班門弄斧了,我們來點有趣的,若是王爺你答不上,可是要出銀子的。”
他也不慫,穿著這一身看似端莊的長衫瀟灑的在金玨凌的對面坐下。
裙擺隨著動作揚起,說不出的風姿綽約,只不過他忘記了一點……
金玨凌目光幽深的看著唐景夕坐下之后露出來的一截白嫩長腿,折扇抵著下巴,鳳眼飽含深意的望著那刺目般的雪白,笑意融融的道:“能看到這一幕,便是出銀子我也拿的心甘情愿?!?br/>
他從喉間發出低啞的笑聲,好似十分的愉悅。
【喜愛值減5】
唐景夕在系統一聲聲減喜愛值的冰冷機械音中簡直都要仰天哭嚎了,他看著面帶輕挑的金玨凌,索性咬咬牙也就破罐子破摔,也不去做那亡羊補牢的事情拉衣擺了,直接就這么放著,“王爺喜歡就好。”
【喜愛值減5】
再減就要負了?。?br/>
唐景夕稍擼了一把長長的寬袖,露出一截白的嚇人的手腕,看他微挑下巴的架勢都要撩袖子上了,對著面色越發古怪的金玨凌說道:“王爺,會行酒令嗎?”
“你要對詩?”金玨凌稍稍皺眉。
唐景夕擺了兩個酒杯在他們的面前,拎著酒壺倒酒——順便給金玨凌的更滿一些。
“對詩有什么樂子,咱們來玩說數字?!碧凭跋傞_一只手,眼眸水盈盈的,“開局前一人說一個十以內的數,我們一人一只手,伸出來的手指頭加起來誰最符合誰勝,兩人都是差一位的,以偏高者為輸,輸的人喝酒,王爺,玩么?”
他有些挑釁一般的勾著笑,翹起的尾音頗有種——大爺~來玩嗎?——的既視感。
系統一臉復雜:【你這是破罐子破摔啊……】
【我能怎么辦!我也很絕望???!】
金玨凌凝視著唐景夕有些挑釁的笑容,好半晌了才緩緩的勾起笑,“我該說是春風閣教出來的與眾不同,還是你特立獨行?”
唐景夕也沒聽到金玨凌再減喜愛值的提示音,此時也搖了搖手掌笑嘻嘻的道:“當然是我了,王爺,畢竟這個金陵可只有我一個景夕啊?!?br/>
呵笑了一聲,金玨凌也似模似樣的折起袖子,只不過他的動作與唐景夕那灑脫利索的姿態相比,要溫雅貴氣的多。
“六六大順,那我就六好了,”唐景夕悠悠的說了一個。
金玨凌猜想了一番,一人就五根手指頭,唐景夕猜這個數字,他最少得出三根手指。
“三?!苯皤k凌報了數。
兩個人伸出手,金玨凌五指并攏為零,唐景夕卻是五指全張為五。
唐景夕手指點著桌子,純良一笑:“五比六就少一個,比王爺猜的可是真正大了2呢,喝吧。”
話語的最后,連尾音都在上翹,可想而知是愉快到了極致。
——呵,勞資縱橫酒局多年,還會被你這樣的新手坑嗎?
“六比七小,王爺喝吧。”
“八與五,王爺喝吧。”
……
“我們還是換一個行酒令吧?”唐景夕看著已經兩滿壺下腹的金玨凌,笑瞇瞇的提議,“來一個簡單的。”
“哥兩好啊并蒂蓮,三陽開泰四季發財,喝吧王爺?!?br/>
“八匹馬九連環,六六順啊滿堂紅,請吧您嘞……”
……
唐景夕看著已經臥倒在酒桌子上的金玨凌,自己嘆了一聲將手中一直沒機會喝掉的第一杯酒慢慢飲下,惆悵而沉痛的道:“獨孤求敗的心情誰能懂我……嘖嘖。”
系統悄無聲息的上線:【累計喜愛值40,看來破罐子破摔還是有用的。】
【那當然了,你以為我那些特訓的苦都是白受的嗎?不過這家伙的酒量也太差了!就他這樣的,我一個人能喝趴一桌子?!刻凭跋π闹袩o限挫敗嘀咕:【好不容易找到的能刷好感度的辦法啊……要不趁著他喝醉了再喂點?】
【你給我住手!】系統沉默的想著:所以你到底是做什么?
金玨凌就這么睡了過去,唐景夕也沒了法子,只能遺憾的嘆口氣,將人拖到床上放著,自己跑到軟榻上躺著將就了一晚上。
第二天等著金玨凌蘇醒的時候,他便發現自己被一條充滿了馨香的被褥蓋著,仰頭之時看到的更是床榻之上艷色的紅紗。
是公子景夕的房間。
【喜愛值減五】
他臉色略沉的坐了起來,就聽到唐景夕帶著笑又夾雜著清晨的慵懶的聲音悠悠響起:“王爺睡得可好?”
金玨凌抬頭,就看到衣衫不整的美人仿佛柔若無骨的倚在窗口,清晨鳥兒的鳴叫清脆響亮,美人身上松松垮垮的披著一件淺青色的絲綢長衫,滿頭青絲落下,襯得他的肌膚白皙勝雪。
慵懶的美人打了一個哈欠,纖長的手指輕掩著半張的檀口,眼眸微瞇,就像是一只高貴的貓兒窩在軟榻之上。
【喜愛值加5】
金玨凌帶著些許有趣的看著一身春/色的景夕,勾唇笑道:“方才不大好,但是現在倒是不錯的很,秀色可餐?!?br/>
縱然他表現的再輕佻風流,不過不動手的風流鬼都是紙老虎,唐景夕瞧著他這一副故作急色的模樣,在心中癟了癟嘴。
說的好似真怎么回事一樣?有能耐你倒是動手???潔癖狂。
唐景夕輕呵了一聲,邁著步伐走到金玨凌身邊坐下,緩緩的攤開了纖長的手,“昨夜王爺睡得酣暢,既然您醒了,就把欠我的錢給我吧?昨夜爺你輸了一晚上,可還欠我三百五十兩銀子呢?!?br/>
【喜愛值減20】
【???什么鬼?臥槽我就是要個欠賬而已就減了20?人干事?!】
系統發出憤怒的機械音:【你要什么錢???!】
唐景夕反駁道:【這也怪我?這是我的勞動報酬好嗎?而且昨晚上不還答應的好好的嗎?輸了給錢的!一個王爺連三百五十兩的賭資都出不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