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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十七章

    印玄道:“你不是有三個鬼使么?可以讓他們套話。”
    阿寶拍拍胸膛,只拍出了四喜。
    四喜道:“同花順和三元都在沉睡中,大人。要我叫醒他們嗎?”像這種恢復元氣式的沉睡除非沉睡者自己醒來或是主人遇到危險,不然只有靠叫醒的辦法。
    三元兩次救他,耗費不少元氣還能理解,可同花順哭哭啼啼的也這么費勁?
    阿寶擔心道:“是不是前塵往事鏡用了之后有副作用啊?”
    老鬼道:“記憶太多對鬼魂來說并不是好事。他不斷地陷入沉睡,說明前世記憶正在一點一滴的復蘇。”
    “人的前世記憶可以復蘇嗎?”要是這樣,不亂套了,孟婆湯還有什么意義?
    “通常不可以,但總有人是例外的。”老鬼緩緩道。
    阿寶想起老鬼提過他不久之后就要和前世的太太一起投胎,可見他也是例外的那個人,不由感慨道:“人間自古有情癡啊。”
    老鬼道:“丁家的人不會懂。”他語氣平淡,并無任何惡意,仿佛是在陳述一件眾所周知的事實。
    阿寶沖后視鏡做了個鬼臉。
    ☆、鬼煞村(二)
    地圖顯示的位置是在一個山坳里。
    車開到山腳下就沒路了,阿寶不得不跟著印玄他們下車走路。
    老鬼和四喜變成實體狀態,背著兩袋高出一腦袋的行李袋,阿寶也背著一個,但個頭明顯小很多。“這是什么?”他沒爬多久就氣喘吁吁地問。
    老鬼道:“食物和水。”
    阿寶吃驚道:“全都是?”
    “全都是。”
    “這里不是只有我和祖師爺需要食物和水嗎?”
    “只有你需要。”老鬼看著他。
    阿寶想起他說過印玄可以一個月不吃不喝,心里頓時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你們打算在山里呆多久?”
    老鬼道:“不知道,也許兩三天,也許兩三個月。”
    阿寶驚叫起來,“這么一點東西吃兩三個月?”他會瘦的!他戀戀不舍地捏著手臂上松弛的肥肉。
    老鬼道:“要省著點吃。”
    阿寶道:“我可以在山腳下等。”
    印玄回頭,“你想跟著尚羽做僵尸?”
    “呃,這里這么偏僻……”阿寶神經兮兮地看著四周,濃密的枝葉擋住了大半片天空,偶爾露出的天也是陰沉沉的灰色,森冷的山風無聲無息地拂過來又吹過去,毫無規律可言。他感覺到身上的雞皮疙瘩開始跳舞了。“我應該勸師父和師叔金盆洗手的,干這一行簡直是吃青春飯啊。”
    老鬼道:“為什么?”
    阿寶道:“我要是稍微上點年紀,估計就爬不動了。”
    四喜道:“大人,那是因為您平時只吃不動的關系。”
    阿寶道:“我沒有問你的意見。”
    四喜道:“哦。”
    阿寶猛地停住腳步,看著突然停住腳步回頭的印玄緊張道:“是不是有什么情況?”
    印玄嘴角勾起,皮笑肉不笑地問道:“上了年紀就應該金盆洗手?”
    ……
    差點忘了這里有個修行百年的老……祖師爺!
    阿寶立刻堆砌十萬分真誠的笑容,“這當然是因人而異的。我是說像我師父這樣,上了年紀后體力大不如前的。”
    印玄道:“你師父受困,難道你一點都不擔心?”
    阿寶道:“俗話說吉人自有天相。師父被潘掌門改過名字,聽說可以無病無憂地活到九十九。我對吉慶派掌門的技術深具信心。”他原本以為這記馬屁拍得非常精準,應該能得到老鬼的聲援,誰知老鬼竟然嘆了口氣。
    “潘喆既然也到了鬼煞村,就說明司馬清苦的命格出現了問題。”
    阿寶哇哇叫道:“不會吧?!那我們快點吧。”
    老鬼道:“你的速度和剛才有什么區別?”
    阿寶道:“您沒聽到心跳加速嗎?”
    老鬼:“……”
    即使有了地圖,鬼煞村也比他們想象中的難找。
    入夜的山像是蒙了布的籠子。
    阿寶等人圍坐在火堆邊上,老鬼遞了塊壓縮餅干給他,還有一小杯的水。
    “……”阿寶接過來道,“這是開胃菜吧。”
    老鬼道:“吃完早點睡。”
    阿寶道:“我會半夜餓醒的。”
    “說明你今天還不夠累。”老鬼變成魂體狀態,眼睛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只大行李袋。
    “……”阿寶道,“但是我很快又會睡過去的。”山里沒有電,所以盡管他帶著手機和一塊充好的手機電池也沒敢用來玩游戲,等吃完飯,跟著四喜繞著火堆小走了一圈消食之后,就鉆進了唯一一個睡袋里。
    山風很冷。
    由于沒帳篷,所以阿寶的臉一直被冷風呼呼地刮著,以至于他不得不一會兒將臉縮進睡袋,一會兒又放出來喘氣。
    印玄被他折騰地心煩,干脆將他拖過來,放在腿上,面朝著自己。
    他一系列的動作太快,以至于阿寶張嘴要驚呼的時候,眼前的景色已經變成了印玄那件白袍。
    “祖師爺。”他壓低聲音道。
    印玄垂眸。
    阿寶看到他那雙眼睛似乎在黑暗中閃爍著淡淡的琥珀色的光?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兩眼放光?……自己有這么秀色可餐嗎?他眨了眨眼睛,發現那光暗了些,有點像路上黯淡的月光反照,并不嚇人。
    “這樣我會落枕的。”他實話實說。
    印玄道:“腦袋會掉嗎?”
    “……晚安。”
    第二天起來,阿寶沒有落枕,但大腿和胳膊像被人用棍子敲了一頓,又酸又痛,背著行禮爬山的速度也遠不如昨天。老鬼看不下去,只好把他的行李也背到自己身上,饒是如此,他還是最慢的一個。
    “定身符怎么畫?”印玄問。
    阿寶抬起手臂,在空中胡亂地揮了兩下。
    印玄道:“左邊和右邊不對稱。”
    ……
    這都看得出來?瞎蒙的吧?
    阿寶一臉的不信。
    印玄隨手在半空中畫了一張定身符。符就這樣停留在半空中,就像上次那樣。“看明白了?”
    阿寶仔細看了看,果然左右十分勻稱。
    印玄揮袖抹掉,“繼續。”
    阿寶只好認認真真地畫符。
    印玄幾次不滿意,直到第十三次才勉強點頭道:“有進步。”
    “可以休息一下了嗎?”阿寶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印玄置若罔聞道:“噬魂符。”
    “……”
    到吃午飯的時候,阿寶連胳膊都提不起來了。他將壓縮餅干胡亂地塞進嘴巴里,伴著水吞咽下去,然后就攤在樹邊打盹兒。
    十五分鐘后,印玄拖起他重新上路。
    阿寶哭喪著臉道:“祖師爺,我會死的。”
    印玄道:“我會把你燒成灰,以免變成僵尸。”
    阿寶的面色更苦,道:“沒想到祖師爺連我的后事也安排好了。”
    “禁魂符。”
    “……”還是燒了吧。
    又是一天過去。
    昨天還對地面潔凈程度挑三揀四的阿寶直接撲倒在地,然后艱難地翻了身,像條死魚般仰躺著。
    “大人,吃晚飯了。”四喜幫他領了餅干和水。
    阿寶張開嘴巴。
    四喜把餅干掰成一小塊塞進他的嘴巴里。
    吃完晚飯有躺了會兒,阿寶終于恢復了點力氣,他慢吞吞地坐起來,隨即吃驚道:“這不是我們昨天休息的地方嗎?鬼打墻?”
    印玄道:“不,這的確是另一個地方。”
    阿寶看向四周,指著那堆昨天燒過的樹枝道:“看,那不是我們昨天用剩下的。”
    老鬼拿起其中一個樹枝,將柴堆撥開道:“你覺得還是嗎?”
    阿寶觀察了下,“咦?石頭上沒有火燒過的痕跡。”
    老鬼道:“有人故布疑陣,卻沒什么常識。”
    阿寶道:“什么意思?我不懂。怎么會有兩座一模一樣的山,這不符合常理!”
    印玄拿出那張地圖和復印件給他。
    阿寶疑惑地接過來,然后湊到火堆邊上看,“有什么不同嗎?咦,復印件比地圖清晰?”
    印玄道:“曹炅一定覺得地圖不夠清晰,所以先將地圖掃描進電腦,通過電腦技術修改得更加清晰后,再打印出來,可是這張地圖最寶貴的就是上面的不清晰。”
    阿寶想了想,將地圖翻來覆去用各個角度看著,終于發現當月光掃到地圖時,將地圖拿到鼻子的高度,能看到幾個銀亮的字。
    “我們現在應該在這個位置,”阿寶伸出手指,指著上面的一座山,“大鏡山?”他目光往昨天的那座山看去,“小鏡山?”
    印玄道:“這是兩座有感應的山。”
    阿寶道:“感應?雙胞胎?”
    “傳聞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對孿生神仙,大的叫大鏡仙,小的叫小鏡仙。他們每日同食同宿,感情非常好。后來,大鏡仙愛上了一位仙女,慢慢疏遠了小鏡仙,小鏡仙傷心成疾,竟散盡仙元死在家中。小鏡仙死的那天,大鏡仙心痛如絞,他知道弟弟出了事,急急忙忙地趕回來,發現了小鏡仙的尸體。悲痛欲絕的大鏡仙為了讓自己和弟弟永遠在一起,把雙方的心挖出來互相交換。當心放入彼此胸膛的那一刻,他們變成了兩座山。這就是大鏡山和小鏡山的由來,沒想到竟然是真的。”老鬼感慨道。
    阿寶道:“呃,像這種用月光照著才能看到字的地名不是應該很神秘嗎?你怎么知道它們的傳說?”
    老鬼道:“《山川奇聞錄》提過,但沒有人知道在哪里,所以一直以為只是個傳說。”
    阿寶道:“這大鏡山和小鏡山還真是心有靈犀,連我們燒的柴火都能照搬。”
    印玄道:“大鏡山和小鏡山只是生長的樹木花草地形一模一樣,人為的東西不在其列。”
    阿寶道:“那樹枝……我們被人盯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寫完之后才發現真的有大鏡山……那個那個,z
    ☆、鬼煞村(三)
    老鬼道:“也許不是人。對方是故意利用大鏡山和小鏡山相似的地形造成鬼打墻的假象,想要擊潰我們的心理防線。”
    阿寶道:“不怕,我們這邊也有勢均力敵的對手。”作為御鬼派傳人,最不缺的就是不是人。
    印玄道:“很精神?把息影符畫一遍。”
    阿寶飛速地鉆進睡袋里裝死。這兩天爬山的運動量加起來幾乎等于他去年總量,大大超出他每日的承載量,所以他一躺下,就真的睡死了過去。
    夜風夾雜林間寒氣,如無數根針,刺著眼皮。
    即使累得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阿寶還是被凍醒了。
    火堆滅了。
    樹林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他艱難地捂了捂臉頰,然后聽到了歌聲。
    并不是所有的夜半歌聲都是恐怖的,至少他聽到的這個就很美妙,好似流暢優美的鋼琴曲,每個字都脆生生的,卻又聽不清唱了什么。
    阿寶揉了揉眼睛,然后將頭埋進睡袋。
    歌聲漸漸近了,那是少女的情歌,訴說著對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哥哥的愛慕。
    阿寶縮起腿,然后忍無可忍地一蹬,對著歌聲的方向怒吼道:“有完沒完了?知道這里收不到手機信號打不了110所以肆無忌憚不怕警察找上門是吧?大半夜唱個催眠曲也就算了,你唱情歌這不擺明著叫|春嗎?我好歹也是個血氣方剛的雄性,你到底有沒有羞恥心啊!”
    吼聲回蕩在樹木與樹木之間,很快被黑暗吞沒,但那歌聲也跟著消失了。
    阿寶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覺,就看到一張放大的臉湊在他眼前三厘米處,與他面對面地躺著。
    看慣了同花順瞪眼珠子,突然看到同樣瞪出眼珠子的臉,阿寶發現自己只是心跳稍稍加速,并沒有驚恐到昏過去。他的手在袖子和口袋里摸索著,但摸了很久都沒有摸到裝得滿滿的符紙。
    他又將手伸進了胸口。
    三元、四喜、同花順都不見了。
    他突然松了口氣,輕聲道:“夢魘?”
    面對面的人咧嘴一笑,露出血淋淋的牙齒,然后伸出舌頭朝他舔過來。
    ……
    就算是噩夢也太下限了!
    “祖師爺!”他喊完,迅速朝另一邊拼命翻滾,然后……后腦勺撞到了一棵樹的樹干上。
    ……
    明明是做夢,為什么痛得這么真實?
    阿寶想抬手,發現手臂比剛才重了很多,試了兩次才將手伸出來。他一邊揉后腦勺,一邊吃力地睜開眼睛看向四周。
    柴堆上的火正隨著風而搖擺著。
    老鬼坐在火堆旁添加樹枝,印玄手持一個裝著紅色液體的透明小玻璃瓶站在邊上,拔開瓶塞,將液體緩緩倒入火堆中。
    火吱吱地響起來,隨即飄散開一股類似于香水的清雅淡香。
    阿寶揉完后腦勺,用搓了搓雙手捂臉,“這是什么?”
    “寧神水。”印玄收起瓶子坐下,“過來。”
    阿寶看看彼此的距離,慢吞吞地挪動了□體,最終還是選擇了滾動,一點點地滾到了印玄邊上。“夢魘呢?”
    印玄道:“走了。”
    眼前不斷閃過那張猙獰面孔的阿寶悲憤道:“為什么你們都沒事?他到底看中我什么?”
    老鬼道:“我可以不睡覺。”
    印玄道:“等你修為與我相若,自然不會被這些妖孽入侵。”
    老鬼若有所思地看著阿寶道:“照例說,丁家人不該這么容易受妖孽入侵才是。”
    阿寶哼哼唧唧地按著后腦勺叫痛。
    “不過你竟然自己從夢魘手中掙脫了出來,真令人意外。”老鬼道。
    阿寶道:“因為他長得實在太可怕了。”
    印玄道:“你在夢里看到了什么?”
    阿寶將夢境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形容那張臉時,他用的形容詞極為豐富,恨不得讓老鬼和印玄也感同身受一下。
    “那不是夢魘。”印玄道,“那是你的心魔。歌聲是,臉也是。”
    阿寶張大嘴巴。
    印玄道:“你認識的人中有誰唱歌很好聽?”
    阿寶垂眸想了想,震驚道:“好像只有我自己。”
    印玄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道:“說明你潛意識想當個女人。”
    “……”阿寶認真地問道,“祖師爺,有沒有什么符咒是專門用來對付夢魘的?”
    印玄道:“噬夢符。”
    阿寶道:“專門吞噬夢魘?”
    “專門吞噬夢,無論是好夢還是噩夢。”印玄道,“用的多了,夢中相關的人和事就會慢慢不記得。”
    阿寶吃驚道:“這不等于抹殺了一個人的記憶?”很多人做夢都會做到和自己有關的事,正所謂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要是吞噬夢境相關,到最后那個記得的人和事就會越來越少。
    印玄道:“到最后,那個人就不會再做夢,自然也不會遇到夢魘。”
    阿寶道:“聽起來好象是自己比較吃虧。”
    “一勞永逸的辦法。”
    “不如一死百了。”
    印玄道:“鬼魂會投胎的。”
    “……”阿寶看著印玄那張不斷跳躍著火光的臉龐,終于下定決心道,“我一定會好好修煉的。”省的被夢魘纏得生不如死。
    印玄滿意地笑笑,“睡吧。”
    阿寶心有余悸地咬著睡袋。
    “有寧神水在,它不會再來了。”印玄道。
    阿寶小聲道:“這個哪里有賣?是不是一直用這個就不用怕夢魘了?”那也就不用辛苦修煉了吧?才下來的決心在捷徑面前毫無骨氣地動搖了。
    印玄冷笑道:“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會親自捉幾百個夢魘來闖關的。”
    阿寶:“……”在祖師爺面前,夢魘實在弱爆了!
    好不容易又熬了一夜過去,阿寶起來發現身體沒像昨天起來那么疲倦了。他一邊做伸展運動一邊看向老鬼,“過了大鏡山小鏡山,就應該到怨女石了吧?這個有沒有什么典故?”他現在視他為百科全書。
    老鬼道:“這怨女石的由來還和大鏡山小鏡山有些關系。傳說,那位與大鏡仙情投意合的仙女知道大鏡仙變成了一座山之后,日日以淚洗面。她難以忘懷他們過去美好的時光,經常來到大鏡山前訴說對他的思念,希望有一天能夠感動大鏡山。可是一年又一年過去了,大鏡山始終不為所動。仙女絕望了,但她又舍不得離開大鏡山,于是在大鏡山邊上化作了怨女石。傳說怨女石每日早晚都會留出血色的水來,就像一滴滴泣訴的血淚,人若是喝了這紅色的水就會沾染怨女的怨氣,話說殺人魔頭。”
    “……好狗血的故事。”阿寶道。
    老鬼道:“如果大鏡山和小鏡山是真的,那么怨女石很可能也是真的。”
    阿寶道:“從現在開始,我只喝透明的水。”
    他的話很快面臨嚴峻的考驗。
    翻過大鏡山,他們面前出現一大片西瓜地。一個個又大又圓又綠的西瓜出現在面前,任君采拮的模樣。
    阿寶吞了口口水道:“西瓜沒有榨汁,是用來吃的,不算喝的行列。”
    印玄見他一步步挪到西瓜田邊上,不疾不徐道:“西瓜里面是紅色的。”
    阿寶彎腰的動作一頓。
    “流出來的汁也是紅色的。”
    阿寶的腰已經直起來了,但眼睛依舊戀戀不舍地看著腳邊那只碧綠色的西瓜,“傳說不一定是真的。吃了就變成殺人魔頭聽起來不太可信啊。”天天吃壓縮餅干和水的他實在很渴望第三種選擇啊!
    印玄微笑道:“你可以親自驗證一下,我也很好奇傳說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阿寶在**和安全之間掙扎了下,艱難地挪開了渴望的目光。
    翻山之后就不見的老鬼突然冒出來道:“沒有路。”
    阿寶道:“地圖上標的是這個方向啊。”
    印玄道:“從西瓜地中間穿過去。”
    老鬼道:“我先試試。”
    “等等。”印玄抬手制止他。
    阿寶起先不知道他等什么,但很快就知道了,西瓜地里正不斷地發出爆裂聲。西瓜像熟透了似的一個接一個地爆裂開來,噴濺出鮮紅的汁水。可他這次卻一點胃口都沒有了。一只西瓜爆裂開或許會勾起人的食欲,但是成千上萬只西瓜爆裂開只會勾起人的驚懼。
    印玄嘴角一勾,道:“仙女么。”
    老鬼看向印玄道:“主人?”
    印玄突然從懷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令牌半舉著。
    原本萬里無云的晴空突然陰沉下來,閃電不斷劃過長空,隨即是轟隆隆的雷聲。
    ☆、鬼煞村(四)
    西瓜地發出風吹瓜葉的沙沙聲,不時被掩蓋在陣陣雷聲下。風越刮越疾,沙沙聲越來越響亮。
    阿寶看著印玄的白發從悠悠然晃動到喇喇作響,非常識趣地退后幾步。
    一道黃光自印玄握令牌的掌中亮起。
    大地為之一震。
    阿寶暗暗咋舌。那到底是什么東西,竟然折騰出這么大的動靜!
    他正想著,懷里的三元四喜同花順無論沉睡的不沉睡的竟然都跑了出來。
    不但他們,連一直被印玄收在袖子里匣子也自個兒翻滾了出來。阿寶聽到匣子里面傳來一絲極輕的嗚咽聲,若有似無,他想聽得再真切一點,卻被雷聲風聲一起壓了過去。
    印玄手里的令牌突然一漲,竟變成一桿旗幟,旗幟上面繡著的像是甲骨文又像是圖騰,阿寶逆風瞇著眼睛看了半天也沒看懂。
    “神鬼聽令!”印玄的聲音如利劍一般撕裂所有嘈雜,雷電漸止風漸歇,唯獨天依舊陰沉沉的。
    老鬼三元四喜同花順兩腿一屈,匍匐在地。
    阿寶看得出并不是他們想跪的,而是那面旗幟傳出的威壓讓他們不得不跪。至于他為什么會感受到威壓……因為他也被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沒想到數百年后,我竟還有幸遇到呼神喚鬼盤古令重現于世。”清朗的男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大鏡仙小鏡仙前來拜令。”
    話音剛落,就看到山上跳下來兩棵樹。
    ……
    這就是大鏡仙和小鏡仙?
    阿寶嘴角一抽。這明明應該叫大樹仙小樹仙吧?
    像是看出他的疑惑,大鏡仙道:“我們肉身已失,只能用山上之物存身。”
    阿寶仔細觀察兩棵樹,“這兩棵樹一模一樣。”
    大鏡仙道:“我們是同卵兄弟,自然什么都是一樣的。”
    阿寶察覺小鏡仙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笑道:“你們兄弟感情真好。”兩兄弟一個新聞發布人。
    印玄凝眉:“怨女何在?”
    大鏡仙沉默半晌才道:“她以毒血殺人,已經失去做神仙的資格,淪落成妖。呼神喚鬼盤古令對她無用。”
    “哈哈哈哈……”
    尖銳的笑聲突然從西瓜地里冒出來,隨即,大片大片的西瓜藤瘋狂地舞動起來,慢慢結成一個巨大而精致的藤蔓臺,將一塊腦袋大小的血紅石頭托了起來。
    怨女石叫道:“這么多年了,你還在做你的春秋大夢嗎?”
    大鏡仙不理她,兀自對印玄道:“你若想過西瓜地,最好以油火攻。若是無油,我可供山上柴火助燃。”
    不等印玄回答,怨女石已經叫起來,“燒我,我陪你這么多年你竟然想要燒我?!喪心病狂如你,簡直世所罕見!你有今日都是報應。可惜啊,無論你如何自欺欺人,小鏡仙都已經死了,再也不回不來了。”
    阿寶一愣,眼睛朝大鏡仙身后那棵一直沒開口的小鏡仙望去。
    大鏡仙平靜道:“你瘋了。”
    怨女石道:“瘋的是你!是你不肯接受現實,對神仙來說,散盡仙元如同凡人魂飛魄散,必死無疑。什么大鏡山小鏡山,那都是你的分|身!你將自己仙元分成兩半,一座當自己,一座當小鏡仙,因此這兩座山變得一模一樣。你騙得過別人騙得過自己,卻騙不過我。”
    大鏡仙道:“他沒死,他一直在我身邊。”
    怨女石狂吼:“死了!”
    “沒死。”
    “死了!”
    “沒……”
    “……”
    阿寶無聊地打了個哈欠,抬頭問印玄道:“他們還要吵多久?”
    印玄剛一皺眉,怨女石又大叫起來,“你以為假裝聽號令便可掩蓋你也淪落成妖之事?哈哈哈,不錯,我在此毒害路人,仙格盡毀,可你又好得到那里去?你以為我不知天庭數度征召都被你拒絕,如今你和我一樣被天庭除名,淪落成妖,何必五十步笑百步。”
    阿寶嘆氣道:“你知道全世界多少人口,能當上神仙得有多不容易啊。你們倆居然說辭職不干就辭職不干了,簡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怨女石道:“你沒聽過人爭一口氣,佛受一柱香嗎?我不甘心我堂堂靈石仙子竟然比不過一面普普通通的凡鏡。”
    大鏡仙道:“他不是鏡子,他是我的弟弟。”
    怨女石道:“什么孿生弟弟。不過是你得道升仙時順道照到的凡鏡。鏡子最大的特色便是可照出別人的模樣,所以他才與你生得一般模樣,可假的終究是假的,他再怎么努力也只能混個下仙當當,如何能與你我相比?散盡仙元算他識趣。”
    大鏡仙道:“他的仙元我已集齊,無須多久,便能讓他復生。”
    怨女石冷嘲道:“癡人說夢,你別忘了,你還缺最重要的一味。”
    大鏡仙所在的樹突然朝印玄的方向抖了抖樹枝,“怨女所言屬實。我的確已是妖魔之軀,但你若是有任何用得上之處,只管開口,我定竭盡所能,不負所望。”
    印玄道:“你的條件是最后一味藥?”
    樹突然倒了下去,一抹灰白色的身影從樹干中走了出來,白膚黑發,容顏出眾,即使站在印玄面前也毫不遜色。大鏡仙道:“不敢相瞞,我原打算接近你討好你,伺機定下契約,以獲助力。可如今有了怨女從中作梗,只怕是不成的了。我雖然不再是神仙,但仙力仍在,你有何愿望只管說來。只是愿望達成之后,請一定助我拿到那最后一味藥。”
    阿寶道:“最后一味藥是什么?”
    大鏡仙道:“心。”
    阿寶道:“雞心鴨心還是豬心?”
    怨女冷笑道:“仙元本收于心中,散盡仙元之后,心瞬間枯萎,即便他拿出自己的心也無法重新為凡鏡凝聚仙元,何況那些俗物。他要的心當然是這世上最難能可貴的心。”
    阿寶道:“七竅玲瓏心?”
    大鏡仙看著印玄,緩緩道:“善德世家后人的心。”
    怨女哈哈大笑道:“眾人皆知善德世家世代行善,雖受上天寵愛,可世世代代一脈單傳,要拿走他們的心比登天還難。”
    印玄道:“你為何不去?”
    大鏡仙道:“善德世家不是神仙卻勝似神仙,有神靈庇佑,妖魔難以近身。”
    怨女道:“我若是你,一定會拒絕他。殺了善德世家后人,上天必降天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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