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洛抒沒想到的一件事情發(fā)生了,她和鄒厲交往本來就是不咸不淡的,而且高中交往不就清湯寡水的嗎?并沒什么深刻懷念的事情,那次電話分手,想來也會最后一次通電話了,可誰知道,鄒厲竟然追著洛抒來到了p市。
而且他還找到了洛抒所在的城市,這是洛抒怎么都沒想到的事情。
洛抒同他見了一面,在校門只一面,洛抒就對他說:“你回去吧,不是說了分手了嗎?”
鄒厲騎在摩托車上,對洛抒說:“你說分手就分手啊?你把老子當(dāng)什么了?”
洛抒問:“那你還想怎么樣?”
鄒厲說:“不怎么樣,分手我不同意。”
洛抒覺得他神經(jīng)病,她說:“懶得理你。”
洛抒本來就心情不好,更加沒什么好臉色給他,她也以為他會知難而退,或者在這邊待幾天就走,可誰知鄒厲簡直了,陰魂不散了一般,洛抒下課,樓下逮,洛抒回寢室,寢室樓下逮,以前同他交往還不覺得怎么樣,如今他一臉陰險站在那,還真是有點嚇人。
不止她覺得嚇人,就連女生公寓的女生,見每天都有那么一個混混立在宿舍樓下,都覺得嚇人害怕。
于是女生公寓的人開始跟宿管阿姨反應(yīng),宿管阿姨趕他走不走,最后是被兩個保安給拖出去了,拖出去的時候,他還在朝著樓上大喊:“洛抒!你他媽的老子這么遠(yuǎn)跟你過來,你就這么對老子!想分手!你休想!”
洛抒坐在宿舍樓下,只恨不得拿棉花塞自己耳朵,而其余室友全都看向她,每個人看她眼神,和表情都個不一。
就那一次,洛抒在這不大不小的學(xué)校徹底出名了,都知道她有個死纏爛打的混混男友,恨不得都離她遠(yuǎn)點,盡量不惹一身騷。
洛抒覺得還挺好的,反正她也沒什么心情同她們聯(lián)絡(luò)感情,大學(xué)本就跟高中不一樣,她也懶得去搞好關(guān)系,和她們深交。
以為鄒厲那次被保安拖出去后,應(yīng)該不會再進(jìn)來,他也確實安分了一些,洛抒也不再理會,繼續(xù)在這邊混日子。
哪知更糟糕的事情還在等著洛抒。
洛抒在學(xué)校挺多人追的,她們系就有幾個男生在追她,而且用的搭訕手段層出不窮,洛抒想不同他們交流,碰面都難,其中一個也是每天食堂,宿舍逮,還各種送情書,送殷勤。
有天洛抒出校門,想去買點生活用品,那男生也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她的去向,便在校門口騎著單車等她,硬要載她去商場,陪她去買東西。
兩人還沒說上十句話,鄒厲跟瘋了一樣,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拽著那男生便是狠狠一拳,把人打倒在地后,摁著人在地下拳打腳踢,校門口的人都嚇?biāo)懒耍迨恪?br/>
驚站在那好半晌都沒反應(yīng),接著就是各種尖叫混亂拉架,鄒厲打架是出了不要命的,那男生哪里有反抗的余地,臉上瞬間血花四濺,像是要被打死了一般。
洛抒沖上去,狠命拉著喊:“鄒厲!鄒厲!放手,你他媽放手!”
鄒厲見洛抒竟然上來拉架,還阻撓,臉上青筋暴起,掐著那男生的脖子,就像要直接把人殺死一般。
洛抒嚇到腿軟,五六個保安沖過來,把鄒厲狠狠摁在了地上,把那男生從地下給拽了起來,那男生臉上血直流,竟然直接暈死了過去,被緊急送去了醫(yī)院。
中間也不知道誰報警了,沒多久巡邏車趕來,鄒厲被帶上手銬,直接帶去了巡捕局,洛抒也被一并帶了過去。
洛抒想到的只有慌張兩個字,她坐在巡捕局,巡捕在給她做筆錄,鄒厲被拘留,因為很多人都說洛抒是鄒厲的女朋友,而鄒厲也死咬著兩人沒分手,巡捕雖然沒要求洛抒給打傷的那人賠醫(yī)藥費(fèi),可也顯然鄒厲是沒錢的,他根本就交不起。
那人傷的挺重的,醫(yī)藥費(fèi)不是小小的一筆,那么這錢自然就得洛抒出了,事情因她而起嘛。
洛抒是真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但覺得要她承擔(dān)醫(yī)藥費(fèi),就醫(yī)藥費(fèi),只要能夠快速解決掉這件事情,她給鄒厲承擔(dān)了。
之后她出了醫(yī)藥費(fèi),也沒管鄒厲會怎么樣,直接從巡捕局離開了。
這樣一件事情鬧出來,洛抒是徹底的在學(xué)校里成名了,大家都繞著她走,輔導(dǎo)員也找她談過幾次話,大意就是希望她把事情處理干凈,不要影響到學(xué)校,影響到其余人,不然學(xué)校也會對她做出處分。
天知道,這鄒厲怎么跟變了一個人一樣,以前洛抒根本沒用心對待過他,所以也沒怎么注意過他,如今跟到這里,鬧出這么多事情,讓洛抒也覺得痛苦萬分。
她在學(xué)校基本沒人再敢靠近她,好在那段時間鄒厲被關(guān)局子里了,暫時出不來,洛抒得到了一絲喘息,可那次的事情給她的陰影太大了,她并不知道鄒厲什么時候被放出來,所以每次從宿舍樓出來,都下意識看身后,在確定沒人,迅速朝前走。
又是一個月過去,鄒厲被放出來了,再次出現(xiàn)在洛抒校門口,他如今進(jìn)不來了,她放心了點,可誰知道,鄒厲不知道用什么手段,避開了保安直接在晚上,宿舍樓下,拽住了洛抒。
洛抒被嚇到簡直要尖叫,她回頭看向他。
鄒厲陰冷笑,他說:“你敢叫我就敢殺了你。”
洛抒知道,自己是徹底被他給纏上了,他要是會走,早就走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
洛抒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她也不慌了,只問了句:“你想怎么樣?”
鄒厲說:“老子千里迢迢跟著你跑來這里,你背著我勾三搭四就不說了,我進(jìn)局子,你他媽不聞不問,我到底是為誰?!還不是為了你!”
洛抒將他拽著她肩膀的手用力推開,她說:“鄒厲,你到底想怎么樣,說吧。”
鄒厲說:“怎樣?我不怎么樣,你不是我女朋友嗎?我在這陪著你上學(xué)啊。”
他吊兒郎當(dāng),相當(dāng)無賴,笑的危險的說著。
“你到底要什么。”洛抒開門見山。
他說:“錢,給我一百萬。”
洛抒覺得他是瘋了,一百萬?她冷笑說:“你神經(jīng)病吧?”
誰不知道她家有錢,鄒厲知道她有的,他一點也不急,他有的是時間在這陪她。
洛抒轉(zhuǎn)身就走,別說她沒一百萬了,就算是她有一百萬,她也不會給。
可是倒霉的事情不止一件,女生宿舍的人發(fā)現(xiàn)鄒厲依舊時不時出現(xiàn)在校園內(nèi),洛抒宿舍的人沒有人再愿意跟她住,怕惹事上身,直接將她給排擠了出去,宿管阿姨都解決不了,現(xiàn)在宿舍基本滿了,也沒什么空余的地方,而且加上她太出名了,別的宿舍就算有位置,也不會有人愿意同她一起。
洛抒在女生宿舍的排擠下,不得不搬出學(xué)校,在校外附近找房子。
從這天起,簡直成了她的噩夢,她在校外睡不安穩(wěn),坐不安穩(wěn),一個人在屋子內(nèi)時,總死死鎖窗門。
她以為鄒厲不會知道她房子的位置,可是她天真了,有天晚上他出現(xiàn)在她房門口,洛抒抬頭就看到了他。
洛抒一步一步朝他走去,鄒厲還心情同她招呼說:“晚上好啊,女朋友。”
洛抒開門進(jìn)房間,他也跟著進(jìn)來,誰知道進(jìn)來后,他直接脫了衣服把洛抒撲在了床上,洛抒推不動他,干脆躺在那說了句:“想要錢,就別碰我。”
鄒厲停住,洛抒說:“我給你一百萬。”
鄒厲直接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洛抒說:“明天我給你。”洛抒怕他不信,又說了句:“明天要是不給你,你照樣可以來找我,我人在這,走不了的。”
鄒厲看著她,想了想,便撈起了衣服穿上笑著說:“行,明天我來拿,不要是拿不出,老子弄死你。”
鄒厲冷笑,也沒多停留,直接出了她房間。
洛抒坐在床上手都在抖,她在床上摸索了半圈,摸到了手機(jī),她不知道該怎么辦,也不知道誰能夠幫她,她在手機(jī)內(nèi)翻找了一圈聯(lián)系人,最后停在了孟頤的電話號碼上。
時隔一年了,再聯(lián)系他,洛抒不知道他會不會理自己,或者還有沒有在國內(nèi)。
可洛抒還是撥了一通電話過去,電話響了好幾聲,洛抒安靜等待著,忽然,電話那端傳來男聲:“喂。”
洛抒深吸一口氣說了句:“哥哥,是我。”
那邊安靜了一會兒,接著,他問:“什么事。”
洛抒說:“哥哥,我出了點事,你能不能來一趟p市。”
她不確定,孟頤會不會管自己。
孟頤那邊有流水聲,他似乎在倒水,他低聲說:“先說什么事。”
洛抒同他描述事情的大概,孟頤在那邊安靜的聽著,等洛抒描述完,孟頤只說了句:“明天再說。”
洛抒不知道他這句明天再說,是有空還是沒空,是會來還是不回來。
她沒問,但也怕吵,便主動說:“哥哥,那我先掛了。”
孟頤沒回應(yīng),接著洛抒主動掛斷了電話,那一晚洛抒一晚上都沒睡,第二天早上她醒來往常一樣去學(xué)校上課。
上午她都在安靜中度過,還有猜測中,腦海里一直在想著昨晚那通電話。
他會來嗎?要是不會來,她今晚該怎么辦,報警嗎?可是巡捕會怎么管?
正當(dāng)她在各種混亂中,她手機(jī)響了,洛抒快速拿起接聽,里頭傳來他的聲音:“我在你們學(xué)校門口。”
洛抒立馬說了句:“好的,哥哥。”
她起身,就算在上課也沒管了,直接從教室內(nèi)沖了出去,老師站在講臺上看著她。
洛抒一路沖到校門口,果然看到一輛黑色的車停在那,洛抒跑了出去,將車門拉開。
隔了一年,再一次見到他,他穿著西裝坐車內(nèi)看向她,表情平淡。
洛抒只覺得越發(fā)陌生了,比一年前還要陌生,她甚至不敢直接坐入車內(nèi),只愣愣的看著他,訥訥的朝他喊了聲:“哥哥。”
孟頤示意她進(jìn)車。
洛抒這才緩慢的坐進(jìn)車內(nèi),前面坐著司機(jī)。
洛抒在他身邊坐下,兩人之間隔著一定的距離。
孟頤說的第一句話,便是:“他人呢。”
洛抒說:“他說晚上來找我。”
孟頤沉默了一會兒,又問:“他要多少。”
洛抒說:“一百萬。”
孟頤依舊神色平淡點頭,他手上握著手機(jī)在那把玩著,應(yīng)該是之前給她打過電話,還沒放下。
孟頤只說:“先吃東西。”
之后,車子便從學(xué)校門口開動,車內(nèi)沒人再說話,洛抒安靜的坐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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