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提起,連洛抒都沒發(fā)現(xiàn),付園身上是有小道士的影子,而孟頤看出來了,連孟頤都居然看出來了,她在付園身上以為看到了小道士,便以為小道士是他,可其實并不是,付園完成不了小道士的事情,她放在付園身上的希望也全都是假的。
原來她會這么傷心是因為這個原因。
可是她也確確實實跟付園交往了這么多年的,付出過的也是真實的感情。
可不知道為什么,洛抒忽然沒有那么傷心了,好像。
她開始覺得餓了,開始想出房了,接著她開始聯(lián)系薩薩,聯(lián)系鄧婕,可是她沒聯(lián)系付園。
薩薩在她聯(lián)系她們后,也終于放心了,說要來看他。
其實那幾天洛抒情緒還是很消沉的,不過薩薩說要來看她,她沒有拒絕,給了薩薩她們地址,順帶她讓薩薩和鄧婕來這邊吃午飯。
薩薩和鄧婕拿到洛抒的地址后,立馬便坐車去找洛抒了,等找到那后,鄧婕四處看著,鄧婕才說了句:“我靠,洛抒家這么有錢啊?”
薩薩拉著鄧婕說:“你才知道啊?”
鄧婕說:“那不比你家還要有錢?”
薩薩說:“我們家在她家面前算什么啊,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
鄧婕對洛抒的印象,其實覺得她和自己家差不多的,畢竟洛抒不太像薩薩大手大腳,什么都要名牌,都是好的,而且洛抒還在咖啡館兼職,平時也挺節(jié)儉的,如今聽薩薩這樣說,她還真是覺得自己被洛抒給騙了。
她說:“你是怎么知道的?”
薩薩手臂伸了出來說:“你知道這條項鏈多少錢嗎?全世界限量款三條,洛抒隨手送給了我,而且她哥哥每次來接她,都是司機,家里還有保姆傭人,你說這是普通的有錢嗎?”
鄧婕才發(fā)現(xiàn)這些,她說:“我平時都沒注意這些。”
薩薩拉著她說:“快走吧。”
兩人找到洛抒所住的地方,便在別墅門口摁著門鈴,很快一個保姆出來開門了,緊接著,洛抒跟在那保姆身后,跑了出來。
那保姆笑著招呼薩薩她們,薩薩和鄧婕一看到洛抒,便全都抱住她說:“洛抒,你沒事吧?”
洛抒臉上帶著笑同她們說:“我沒事啊,我真的沒事。”
她看上去瘦了點,可是精神狀態(tài)還好,洛抒拉著她們說:“先進去吧。”
鄧婕有些不敢進去,這對于寸土寸金的G市來說,鄧婕還真沒來過這樣的地方,薩薩拉著她,到里面后,琴姐很熱情的拿出許多東西來招呼薩薩跟鄧婕。
其實坐在后,兩人反而不知道說什么了,薩薩充滿了自責對洛抒說:“洛抒,對不起。”
洛抒不是很明白:“你同我說對不起干嘛?”
薩薩說:“如果不是我……”是的,如果不是她湊成她跟付園的,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洛抒毫不在乎說:“沒事啊,這有什么大不了的。”
鄧婕也在一旁說:“我也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
薩薩說:“我都逼著我男朋友跟他絕交了。”
洛抒知道薩薩是很講義氣的一個人,她笑著說:“何必呢,跟你們又沒什么關(guān)系。”
薩薩說:“那哪能行,我都怕我男朋友跟他同流合污,這種人,太惡心了。”
洛抒臉上全是不在意,也看不出傷心的模樣。
薩薩跟鄧婕看著。
這時琴姐在一旁問:“洛抒,你兩個朋友在家里吃飯嗎?”
洛抒立馬說:“在的。”
琴姐便笑著去準備了。
薩薩問洛抒:“你一個人住這里?”
洛抒說:“沒有,我哥哥在這里。”
孟頤正好出現(xiàn)在樓上,朝著樓下喊:“琴姐。”
薩薩跟鄧婕立馬朝樓上看去,孟頤穿著一件白色襯衫站在樓上,面容英俊,身材高挑,氣質(zhì)卓然。
洛抒并沒有跟孟頤說,她的同學(xué)會來,孟頤今天上午一直在樓上辦公。
在孟頤的視線落在薩薩還有鄧婕身上后,洛抒也立馬抬頭說:“哥哥,這是我同學(xué)。”
孟頤見過的,朝薩薩跟鄧婕點了點頭,便沒再打擾她們,之后進了書房。
鄧婕掐著薩薩的手臂,薩薩也掐著她的。
鄧婕是見過洛抒哥哥一面的,上次在寢室,沒想到今天又在這里看見,那種感覺,讓鄧婕只覺得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終于知道有錢人,還長得這么好看的是什么樣的人了。
鄧婕八卦說:“洛抒,你哥哥結(jié)婚了?”
薩薩曾經(jīng)也問過洛抒這個問題,不知道為什么,洛抒覺得她對孟頤的長相挺免疫的,沒她們那么夸張,實話同她們說:“結(jié)婚了,而且孩子都有了。”
薩薩和鄧婕只恨沒早些認識洛抒,不然她們至少還有一半機會啊!
鄧婕說:“洛抒,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哥哥,我一定看不上付園!”
薩薩推著她,讓她不要再提付園。
洛抒的情緒確實沉了一會兒,她說:“你們玩秋千嗎?我們后院有個秋千。”
兩個人忙說:“好啊,好啊。”
洛抒便帶著薩薩和鄧婕去后面蕩秋千,琴姐在廚房窗戶內(nèi)往外看著,見洛抒的狀態(tài)終于轉(zhuǎn)好了,她也就放心了。
鄧婕和薩薩一直在這邊陪著洛抒到下午,當然午飯也是一起吃的,孟頤陪著她們。
薩薩跟鄧婕哪敢造次啊,連吃個飯,都格外注意禮儀,小口小口的在那吃著,洛抒都要被逗笑了。
但是琴姐的飯菜太好吃了,孟頤看出她們拘謹,沒打擾他們,提早上樓,讓她們自在一點,孟頤一走,鄧婕和薩薩,兩個人開始狂吃。
洛抒在那笑了,說:“你們干嘛那么做作,我哥哥也沒看你們啊。”
薩薩哭喪著臉說:“你家阿姨的飯菜實在太好吃了。”
鄧婕也說:“好想天天來吃哦。”
洛抒說:“你們天天來唄,最好是這段時間,我哥哥可能過段時間要回B市了,家里阿姨也不常在這。”
薩薩說:“你呢?”
洛抒說:“休息一段時間,回去上課啊,課還是要上的。”
她說的輕描淡寫。
薩薩說:“也對,怎么說畢業(yè)證也要拿到。”
洛抒在心里默默說了句,是。
薩薩和鄧婕見洛抒還算好,到下午飽吃一頓后,也全都放心的離開了。
之后,洛抒也沒去過學(xué)校,她在那邊的東西,是孟頤的人幫她拿回來的。
如她料的那樣,孟頤又過了幾天回了一趟B市,洛抒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回,他離開的那幾天,她逐漸的,會在花園散步,會在大廳內(nèi)走來走去,會跟琴姐說話,雖然說話頻率不高,可狀態(tài)逐漸好了很多。
孟承丙給她打過幾通電話,他并不知道洛抒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只是同洛抒報喜,說科靈生個男孩,還發(fā)來照片給她看了,小小的一團,而且還紅紅的,顯然是剛出生時的狀態(tài),在電話里,她能夠聽出孟承丙的喜悅。
洛抒也同孟承丙說著:“爸爸,恭喜你當爺爺了,哥哥當爸爸了。”
孟承丙問她:“什么時候回來?看看你的小侄子。”
洛抒說:“我……等有空就會回去。”
孟承丙笑著說:“過幾天你又生日了,不回來過嗎?”
洛抒才想到什么,哦,原來她又得過生日了。
她這樣的狀態(tài),還是不回去的好,她同孟承丙說:“爸爸,我們學(xué)校忙,可能沒時間回去。”
孟承丙理解的,他說:“你今年有什么想要的嗎?”
洛抒好像沒有,可孟承丙每年都會問。
洛抒隨便說了一樣,孟承丙在電話內(nèi)相當開心的說,一定會準時給她寄過去。
洛抒說著:“謝謝爸爸。”
兩人還是如同往常,隨意聊了會兒,洛抒便和他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后,洛抒才想起,她今年正好21。
她對生日向來沒什么期待,今年更加。
孟頤不在的那幾天,洛抒都是縮在床上發(fā)呆,發(fā)了會呆,然后便看書,聽英語單詞學(xué)習(xí)著。
這狀態(tài)也不知道維持了多久,琴姐跑上來同給洛抒收拾行李。
洛抒不解問:“琴姐,你收拾東西干嘛?”
琴姐說:“樓下來車了,孟先生說讓您去S市,散散心,接您去機場的。”
S市是海邊城市,現(xiàn)在天氣這么冷,而那邊卻如夏天一般炎熱,洛抒懶懶的說:“我不想去。”
琴姐說:“洛抒,你去散散心。”
洛抒毫無想法,可是琴姐根本不顧她的意愿替她收拾著,車子在樓下等,琴姐最后把她推出的房門說:“去吧,去散散心就好了。”
洛抒在琴姐的推搡下,還是上了車,司機接她去的飛機場,之后她坐飛機飛往了S市。
飛機落地便有人接,氣候倒是挺不錯的,洛抒望著熱辣辣的太陽,默默的帶上了草帽和墨鏡,她記得有一年,她跟許小結(jié)她們出去玩,也是曬的很黑回來的。
她上了車,那人便接著她去酒店,等到酒店后,洛抒在開著空調(diào),在臨海的房間待著,沒怎么出去。
到晚上的時候,她被人帶了出去,帶到酒店的一個包廂,在包廂內(nèi)看到了孟頤,坐在一堆人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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