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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我王若汐爺爺那里下山之后,第一次真正和人交手。雖然我知道眼前的這兩個殺手絕對不是一般的小混混,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我提著開山刀朝他們沖過去的時候,我的心里一點都沒緊張。更奇怪的是,我在快要沖到林諾跟前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好了我該用什么招式來對付正與林諾拼殺的那個黑衣人。
我一走到林諾跟前,便毫不猶豫地把林諾朝左側一拉,然后一腳朝那名黑衣人的腰間踢了過去,那名黑衣人的速度很快,我一腳朝他腰間踢過去的時候,他的東洋刀朝下一沉,一刀就朝我的腿上砍了過來。
如果是以前的話,我的這只腳絕對就這么廢掉了。不過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李成鋒了。其實我會踢出那一腳,那是因為我早就算死了,我從這個角度踢過去,那人一定會用他的東洋刀來防守,按照他的想法,我要是不把腿收回來的話,我這條腿肯定就這么廢了。不過我并沒收腿,因為就在他一刀朝我腿上砍來的時候,我的一砍刀正好迎著她的那只握刀的手以一個很刁鉆的角度斜劈過去。
這一招,其實在外人看來,看似好像是迎著對方的武士刀去的。其實就在我的砍刀快要觸碰到他的武士刀時,我的手腕微微一沉,一刀正中那人的手腕。當我在最后關頭改變砍刀的攻擊路線時,對方雖然發現了,可卻已經來不及防備了。
“咔嚓……”我一刀就將那名黑衣人的右手砍得齊腕而斷。“啊……”他慘叫一聲,左手條件反射的握住右手手腕,就在這時,林諾一砍刀刺進了他的腹部。
就在林諾一刀捅死那名黑衣人的時候,那邊和姬塵對戰的黑衣人可能是看見自己同伴斃命,有些慌神了。姬塵也找到了一個破綻,一刀結果了他。
這一切說時遲,那時快,從我動手到砍斷那人的手,以及到林諾和姬塵弄死那兩名黑衣人,其實都只是發生在不到三秒鐘之間的事情,戰斗便頃刻間結束了。
戰斗結束之后,眾人全都呆呆地望著我,我自己也在呆呆地望著手中的砍刀。我能看出眾人都很吃驚,我能一刀廢掉其中一名殺手。
在場眾人當中,最震驚的人應該是林諾。因為這些人可能沒有比林諾更了解我的了。
以前我們一起打架的時候,雖然大家都叫我瘋子,可我和林諾張千宇三人,要說真的打起來,林諾其實是最猛的,我排第二。我也就是有股子不怕死的傻勁,所以大家都怕我,都叫我瘋子。其實真正輪單挑,林諾比我要強上不少。畢竟他也是退伍兵出生,身強力壯,有很好的底子。
然而,就在幾秒鐘前,林諾和那個殺人打了好半天,他從一動手就一直都在下風,我一過去,一刀就把他的手廢了,這完全可以用秒殺來形容。因此,林諾又怎么能不震驚。
除了林諾,可能就是姬塵最震驚了。
因為我們這幫人當中,要說能打,肯定是姬塵最能打的。可他對付其中一名殺手,耗費了那么長的時間也只能打個平分秋色,我一出手就直接能影響到把戰斗結束了,他當然也會對我刮目相看。
事實上,眾人都在一臉震驚的望著我的時候,我自己也驚呆了。我也在呆呆地望著手里的砍刀……
就在這時,林諾突然問了一句:“臥槽,瘋子,你剛才那叫有沒有名字啊,太拉風了,你那一砍刀過去的角度太刁鉆了,居然一刀就把人家秒殺了,你在哪兒學的絕招啊?不行,媽的,你一定要抽時間教教我,這招可比你那招成名絕技好用多了。你那斷子絕孫腿和這一比,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你快說說剛才哪找叫什么名字?”
“劍游華山!”我隨口答道。
沒錯,我剛才用的那一招,在我爺爺教我的那套太極劍中,的確就叫劍游華山。
自古華山一條路,世人都知道上華山的路很難走,以前我一直不懂這招劍法為什么叫劍游華山,因為在平時練習的時候,并沒覺得這招有多出奇。可當我之前把這招恰到好處地用出來的時候,我才發現,當初設計這個劍招的人是多么有才。
“劍游華山?”林諾一臉鄙夷:“哪個傻逼取的這么一個土不拉幾的名字,不行我得改改,你說叫劍指蒼穹怎么樣,是不是拉風多了?或者力劈華山也行啊,很符合那招的意境嘛……”
緊接著,林諾就開始賣弄他的風采。他一口氣一連說了十多個招式,最后連降龍十八劍都說出來了。我一直沒搭理他,因為我心里一直在想,那套太極劍的其他招式在打斗中是不是也像剛才那么好使。
之后我們在朝馬路邊走去的時候,我心里一直在想王若汐曾經對我說過的一番話。
她說,為什么在武術的門派中,各門各派都有自己的套路拳法,當時她問我,你覺得是套路實用,還是散打實用?
我當時毫不猶豫地就對她說,肯定是散打實用。而王若汐是這么打擊我的。
她說,一個練了一年套路的人和一個練了一年散打的人交手,如果資質天分都旗鼓相當的話,那個練散打的人一定可以完虐那個練套路的人。
可如果說,一個練習了十年套路和一個練習了十年散打的人交手,資質天分都旗鼓相當的話,只要那個練套路的人學的不是太垃圾的拳法,絕對可以打至少兩個以上練散打的人。
當時聽見王若汐那么一番言論,我很吃驚地問她為什么。她微微一笑,說:“散打只要是個人都能學會那幾招很普通的攻擊防守招式。可套路,就算是最普通的拳法,天資一般者,也需要練習至少三到五年才有所成效。套路沒練好,那就是人們常說的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可一旦能達到融會貫通的境界,與敵對陣時,你不用去想敵人會如何攻擊你,也不用去想你該如何防守。因為只要你心意相通,手、眼、心達到一致,你的本能反應就能自然而然地用到你曾經練過的套路中的其中一招。這就是練習套路的優勢,這是散打永遠也無法與之相比的。”
這一刻,我之所以會突然想起王若汐之前對我說的那句話,那是因為我有些沾沾自喜的覺得,我是不是也達到心意相通的境界了。因為之前我會用那招劍游華山,也是無意中自然而然的覺得我要是拉開林諾,然后從那個角度去用腳踹他,他肯定會用武士刀砍我腿,而我所站的角度要是用劍游華山的招式砍過去,那人肯定會覺得我是想用砍刀去抵擋他的武士刀。只是他并不知道,我那一招在最后關頭還有一個沉腕的動作,而我剛好一沉腕就能一刀砍斷他的手腕。
這想必也是很多人為什么會覺得套路花架子太多的主要原因。其實我以前也是這么認為的。不過有了這一次之后,我以后絕對不會還以為套路花架子太多了。就算有人是花架子,那也是他自己學藝不精,姿勢不正確造成的。因為我剛剛那一招就嘗到了一個很大的甜頭。以前在我看似莫名其妙的一個沉腕動作,之前卻幫助我秒殺了一個神秘殺手。
在我心里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我們也已經來到了馬路邊上。正當我率先從馬路邊的樹林里跳出來時,不遠處突然開來一輛東風卡車。
本來我是想伸手去攔那輛卡車的,可我突然意識到那輛卡車好像之前一直就停在不遠處的路邊,因此我有些擔心是對我們不利的敵人,于是眼看著卡車離我只有不到百米遠時,我又趕緊鉆進了樹林。
不過那個卡車司機似乎還是看見我了,因為在我剛剛鉆進樹林之時,我聽見了一聲刺耳的急剎車的聲音:“哧……茲茲……”氣剎的聲音帶著車輪摩擦地面的聲音,令我耳朵一陣難受,同時心里也開始緊張起來,因為我看見東風卡車停車的位置就在我跟前幾米開外。
“上車!”就在我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時,從駕駛位跳下來一個烏漆麻黑的滿臉絡腮胡的大漢。他身上穿著迷彩服,腳下穿著解放鞋。那亂糟糟的頭發就好像幾個月沒洗了一樣,與路邊的乞丐發型沒什么兩樣。事實上,他的樣子也和乞丐沒有多大的差異。
上次見他的時候,他還很像農民工,這回卻混得像個乞丐了。
當我一看見這個人時,心里一下激動起來。
“大叔,是你啊……”我對那人叫了一句,然后馬上朝樹林里招手:“孟姐,騾子,快點過來,是自己人!”
緊接著,我們眾人陸續爬上了卡車。
卡車前排座坐不下幾個人,因此我和孟捷帶著孟如霜坐在駕駛室,其他人全都爬上了卡車后面的車廂。
上車之后,我先是和那個大胡子道了一聲謝,然后問他:“大叔,你怎么知道我們會從這里出來,你在這里等我們,你怎么不早說啊!”
絡腮胡大漢,瞪了我一眼,沒說話。
于是我又問:“大叔,我們現在去哪里啊?”
他又瞪了我一眼,還是沒搭理我。
就在這時,孟如霜開口了,她對那大胡子微微一笑:“嘻嘻,帥哥,我叫孟如霜,你叫我霜兒就可以了。請問你現在準備帶我們去哪里呢?”
大胡子對孟如霜露出一排大白牙,居然笑了:“嘿嘿,到了你就知道了。”
“哼,看見沒有,別人比你帥多了,你居然叫別人大叔,別人能搭理你嗎,不打你就不錯了!”孟如霜一臉得意地冷哼道。
我搖了搖頭,不想搭理這個死丫頭。
然而,就在這時,孟捷也幫著孟如霜說了一句:“成鋒,這個兄弟可能與我們年紀差不多大,說不定比你還小呢,你干嘛叫別人大叔啊?”
“啊?”我不由地盯著那個大胡子仔細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