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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問九爺風千歲信不信得過的時候,其實對于這個問題我也是考慮了好久才問出來的。畢竟風千歲是我現在的盟友,雖然通過之前和王若汐的交談,我早就已經對風千歲產生懷疑了,但我始終覺得在這個時候問九爺這種話,多少還是有些不合適。
因為這樣會給別人一個我不太相信人的錯覺,那樣會讓人覺得我是個小人。
不過我要是不弄清楚風千歲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我心里又總覺得有點不得勁。就好像心里有根刺一樣,不拔出來總覺得很難受。
我并沒想到的是,當我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九爺突然笑了,而且笑得還很大聲,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九爺,你笑什么?”我問。
“臭小子,還叫我九爺?”九爺似乎有些不快:“你是看不起我這個冒牌爺爺是吧?虧我小時候還抱過你那么多次……你小時候長得可愛啊,胖乎乎的,你剛出生那會兒,你爺爺基本上不讓任何人抱,還就我有機會抱你幾下……”
“爺爺,咱們能不聊我小時候的事嗎?”我笑道。雖然臉上是笑瞇瞇的,可心里卻很不爽。這都特么啥時候了,他居然還有心情和我東拉西扯的,聊這些話題。
“那行,你說聊什么吧!”九爺瞪了我一眼。雖然之前的他的確很有霸氣,但此時絕對就是個鄰家老爺爺,很和藹可親的那種,臉上充滿了慈祥。
“爺爺,我剛剛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的呢!”我道。
“什么問題?”九爺似乎有點健忘癥。
“你覺得風千歲這個人怎么樣啊?”我道。
“喔,你是說那個瘋老頭啊!”九爺道:“這人吧,我和他不是很熟,不敢妄加斷論。”
“你和他不熟,什么意思?你們不是曾經一起共過事嗎,你們都是風神幫的人,那時候應該經常見面吧?”我茫然道:“還有,我i聽說以前你加入風神幫還是他親自過來和你談,你才加入和風神幫和解的。”
“哼哼……”九爺一聲冷笑:“就憑他也能讓我臣服嗎?我服的是你爺爺,你以為是他呀?要不是看在你爺爺的面子上,當年我就把風神幫打垮了,他算個屁啊……”
“啊……”我被九爺的話搞得一愣。
“這些事情很少有人知道,過去那么多年了,提了也沒什么意思。不過你說的什么和他一起共事,我可以很負責人的告訴你。風神幫和其他的幫-派不一樣,風神幫就好比現在的上市公司,他之所以在短短的時間內能發展到那么大,那是因為有很多幫-派加入其中。比如風神幫的各大長老,就是以前很多小幫派的老大,他們加入風神幫,也就是掛一個名,每年配合風神幫做點事情罷了。
當然,他們要是有什么困難,風神幫也會舉全幫之力去幫他。風神幫上面有什么重大的決策,要是通過投票決定,如果有人不遵守的,那就會遭到眾人一起討伐。這就是風神幫。所以你話說我和風千歲共過事,你還真說錯了,我也只和他見過幾次面罷了。”
“原來是這樣。”我點了點頭。終于對風神幫的內部情況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
“行了,天色不早了,去休息一下吧。明天我們就出山,我曾經答應過你爺爺,只要你什么時候主動找到我,我在東北的幾萬人馬就全都聽候你的差遣。哼哼,或許并不足以和整個風神幫對抗,但他們要想再欺負你,也得掂量掂量了。別的我不敢說,你要是呆在東北不出去,沒人能敢把你怎么樣。
不管是血蝴蝶也好,還是夏天雷也罷,只要你一句話,他們要是有人還敢踏足東北,我就可以叫他們有來無回。敢欺負李天霸的孫子,就是欺負我孫子!”九爺后面一句話說的我一陣熱血澎湃,這一刻,我對眼前這個老人的好感倍增。
說真的,從他身上我還真的找到了一些我爺爺的影子。
之后我就回去睡覺了,睡的還是之前和王若汐一起睡的那個山洞,只不過王若汐已經不知道去哪里了,他一直沒來。
本來我還以為他去別的地方睡覺了,沒想到我回去后一個人在帳篷里面睡了沒多久,王若汐居然端著一個餐盤過來了。原來他是去給我弄吃的東西了。
那么久沒吃東西我早就餓壞了,于是我趕緊起來一口氣把餐盤里面的飯菜吃了一個精光。我坐在帳篷里吃東西的時候,王若汐已經先睡下了。
我吃完過后,她還沒睡著,只是一雙眼睛在很安靜地望著我。見我半天沒有躺下去睡的意思,她笑著問了我一句:“怎么了,有點怕我?”
“怕?我怕你干什么?”我道。
“不怕我你為什么不敢睡?”王若汐笑道。
王若汐是那種嬌小玲瓏型的,如果不是她之前告訴我她已經24歲了,我還一直以為她只有十七八歲的。因為單看她的樣子,估計誰也不知道她會是風千歲身邊大名鼎鼎的女魔頭。女魔頭可不是我給她取的綽號,而是她在江湖上的綽號就叫女魔頭。
我知道王若汐是在故意激我和她睡,我并怕她和她睡,但我最終還是選擇從帳篷鉆了出去。雖然我不知道在我昏迷之后她和我到底有沒有做那種事情,不管是做了還是沒做,我昏迷之后做的事情我覺得都不關我的事,但我現在是清醒著的,因此我絕對不會做對不起孟捷的事情。
“李成鋒,難道我王若汐在你眼里就那么沒有吸引力嗎?”我出了帳篷之后,王若汐有些失落地說了一句。
“若汐,你不要那么說,并不是你沒有吸引力,而是我不能做對不起孟捷的事情,這是我對她的承諾。包括飛天鳳,不可否認,飛天鳳那種女人對任何男人都有很強大的吸引力,但我對她,并沒有過多的想法。因為我已經有孟捷了。”我道。
“李成鋒,以前很多人都說你是個癡情男,還說你坐懷不亂。我一直不相信,現在我信了。”王若汐突然微微一笑:“行吧,我也不勉強你,我起來去和她們一起睡,你一個人睡在這里吧!”
王若汐說完就起來了,她還是和之前一樣脫光的睡的,坐起來穿衣服的時候,我看見她背上有好多觸目驚心的疤痕。基本上都是槍傷,一塊一塊的圓形疤痕,看得我心里都一陣發顫。
王若汐穿好衣服后,扭頭看了看我:“怎么了,你不會是因為看見我背上的疤,所以才嫌棄我的吧?”
“不是不是,你別誤會,我只是有些好奇你背上怎么會有那么多槍傷。”我道。
“命大唄。再說了,我也算是風千歲身邊的職業殺手了,哪個職業殺手身上沒幾個槍傷,那還叫職業殺手嗎?你真以為是拍電影啊,那些職業殺手一脫衣服,男的就是一塊塊光滑的肌肉,女的脫光衣服后,比十五六歲的少女皮膚還白,還光滑……”
王若汐笑了笑:“真正的殺手,就算開始執行任務沒有受過傷,在他接受嚴酷訓練的時候,也絕對山傷痕累累,否則,他早就死了。”
王若汐說完就走了,走到洞口的時候,她又回頭朝帳篷看了一眼:“別忘了我之前和你說的事情,希望我在助力奪回幫主之位后,讓我做你的幫主夫人。只是名譽上的,你放心,不管你在外面怎么玩女人,我都不會管你。”
望著王若汐遠去的背影,我搖了搖,拉上拉鏈倒頭就睡了。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是被一只很光滑的手摸醒的。當時我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我感覺好像有人在摸我的臉,睜眼一看,一個烈焰紅唇的美女正盯著我在媚笑。
“你,你的傷好了?”我有些好奇地盯著飛天鳳。
“那點傷對我來說算什么,小意思。”飛天鳳微微一笑:“怎么樣,問我的傷好了沒有,是不是對我有什么飛非分之想。其實就算傷沒好,我也可以的。”
“我去……”我沒好氣地瞪了飛天鳳一眼:“你怎么現在一下變得這么水了?”
“是嗎,我不覺得啊,我以前一直這樣,關鍵得看對誰。”飛天鳳笑得更加燦爛了:“在外人面前我一直不太愛說話,可能別人都以為我調子高吧,其實我一直覺得我挺好說話的。”
“行了行了,沒時間和你扯這些,你回避一下,我要起來穿衣服。”我道。
我睡覺不管冬天還是夏天,都喜歡脫了衣服睡,因此我現在只穿一條內褲。
“切,搞得好像誰稀罕看你似的。”飛天鳳撇了撇嘴,道:“你快點起來吧,九爺要見你,是他讓我過來叫你的。”
“喔……”我應了一聲,便趕緊起床穿衣服。
穿好衣服后,我和飛天鳳馬上去昨晚我去過的那個地方見九爺。
雖然此時的時間根據手機來看,是上午十點多,但在山洞里面根本就分不出白天黑夜。什么時候都是烏漆麻黑的一大片。
再次見到九爺的時候不是在昨晚見九爺的那個臥室,而是在一個很寬敞的大廳里面。大廳四周的石壁上,插著幾個熊熊燃燒著的火把,把大廳里面照的很明亮。 我和飛天鳳過去的時候,大廳已經站了四五十號人。九爺坐在首位的一個大石椅上,而其他的人要么就全部站在兩邊,要么就是坐在兩側靠著石壁擺放的一排石凳上。看起來這有還點像看水滸傳里面的那些梁山好漢在聚義堂開會一樣。
見我走過去了之后,九爺朝我招了招手。我走過去站在九爺身邊,九爺看都沒看我一眼,只是伸手朝我指了指:“從今天開始,我的位置就交給這小子了,見他如見我,以后他就是九龍會的老大,大家叫我九爺,以后你們就叫他九哥吧!”
“啊……”
“九爺,您這是……”
“九爺,您怎么能把這么重要的位置突然交給一個毛頭小子……”
“是啊九爺,你這么做,下面會有很多兄弟不服的……”
……
下面一下炸鍋了。很多人都開始議論起來,有些沒有參與議論的人,便就一直死死地盯著我,那樣子有羨慕,也有嫉妒,還有不少人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很想殺了我似的。
就在這時,九爺開口了:“是嗎,誰不服,現在就可以站出來,有什么大家都說到明處!”
“九爺,我跟了你這么多年,我只服你,你要是把九龍會交給這小子了,我第一個不服。”一個彪形大漢站起來冷聲叫道。
“唰……”就在他話音剛落,也不知道從哪里射出來了一支箭,這一箭,就把那個大漢的喉嚨射穿了。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這個大廳最后的一個黑暗角落坐著一名絡腮胡男子。他看都沒看眾人一眼,只是自顧自地再次從背后的箭袋里抽出一支箭搭在手里的一張巨型牛角弓上面。
這張弓很長,足有一兩米長,那絡腮胡舉弓的時候,弓的一頭是直接頂在地上的,而不是懸空的。
就在這時九爺又開口了:“九龍會亂了那么久了,今天也該整頓整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