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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我一聲大吼,一下從病房沖了出去。當(dāng)然,我也是握著水果刀沖出去的。
“是你?”那猴子一聲冷哼,居然嘭地一下推開病房直接沖了進去。
我怎么都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絲毫不理我的存在,而是選擇了去做他要做的事情。我隱約覺得這個猴子肯定不是普通小混混,他給我的感覺倒很像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殺手,眼中只有他的目標(biāo)。
“草泥馬的……”我一聲大罵兩步就到了病房門口。
然而,就在我正準(zhǔn)備朝病房里面沖去的時候,卻感覺到身后突然閃過一道人影。
此時我只想著去阻止那個猴子,根本就來不及去管身后那人,不過我還是下意識地朝一側(cè)閃了一下。
緊接著,我就感覺到肩膀傳來一陣劇痛。
“唰……”我反手一刀朝身后捅去。別人現(xiàn)在想要我們的命,我當(dāng)然也顧不了那么多了,我現(xiàn)在只想逼退身后那人,快點進去救王若汐。
可當(dāng)我一刀朝身后捅去之時,那人不僅沒有被我逼退,還把我的手抓住了。
我急忙轉(zhuǎn)身,就在我轉(zhuǎn)身之際,看見和猴子一起的那個青年正一刀朝我肚子插來。
此時我已經(jīng)來不及去阻擋他的這一刀,不過我卻條件反射似的使出了自己最拿手的斷子絕孫腳。
“嘭……”一腳正中那名青年的褲襠,他“嗷”地一聲就捂著褲襠倒下了。毫無疑問,我的斷子絕孫腳又救了自己一命。
這一切說時遲那時快,從我沖到病房門口到我一腳放倒那名青年,其實一共也就是三四秒的時間。
干倒他之后,我想都沒想就趕緊朝病房沖了進去。可就在我剛沖進病房,房門后面突然閃出一道人影,他一刀朝我肚子捅了過來。我當(dāng)然知道這人就是那個猴子,我下意識的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另外一只握著水果刀的手也對著他心臟捅去。
與此同時,我的腹部還是傳來一陣劇痛。
這是一種鉆心的劇痛,我不用想都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不過我的一刀雖然被猴子避開了他的要害,卻也插進了他的身體。估計猴子也沒想到我手上也有那么一把水果刀。
我感覺自己身上的力量好像被瞬間抽空了一樣。
“嗵嗵……”我和猴子是一起倒地的。
倒地之后,看見之前那個年齡稍大一點的青年正握著跳刀一臉惡毒地朝我走過來。
“小子,你去死吧!”那人一聲大吼,倒握跳刀朝我脖子一刀劃了過來。
我現(xiàn)在一點力氣都沒有,我知道自己死定了。眼睜睜地望著他那一刀朝我劃來,我閉上了雙眼。
“喔……”然而,就在我剛閉上雙眼之時,突然聽見身前傳來一聲慘叫。緊接著,就是一個稍微有些熟悉的男人聲音:“瘋子,你特么給老子撐住,一定要撐住……”
我緩緩地睜開眼睛,看見林諾正一臉激動地蹲在我身邊,手里則是握著我之前給他的一把水果刀,剛剛那些想殺我的青年就倒在旁邊的地上。
“稀里嘩啦……”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很多保安拿著橡膠棍沖上來了。
就在這時,我眼前突然一黑,瞬間失去知覺。
“撐住,瘋子,你特么一定要給老子撐住!快救人,快救人……”這是我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聽到的幾句話。
我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當(dāng)我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張病床上。
夏小辛,林諾,孟婕、三人全都在,只有張宇和王若汐不在。
“姐夫,你醒了?”看見我一醒過來,夏小辛一臉激動地驚呼道:“姐夫,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夏小辛說完還很自然地捧起我的右手,把我的手放在她雙手的手心緊握著。
在外人看來,她的樣子好像挺激動的,其實我又哪里會不知道,這只不過是她在林諾跟前演戲罷了。
“瘋子,你特么還真的沒死啊,草,太令我失望了。其實你死了我會好好照顧你姨妹子的……”林諾極度無恥地說了一句,而后突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啊……”我一聲慘叫,這才發(fā)現(xiàn)林諾那牲口拍得正是我左邊受傷的那只肩膀。
“林諾,你干嘛,你怎么能這樣呢?”夏小辛滿臉怒容地嬌斥道。
“嘿嘿,失誤,失誤……”林諾訕笑兩聲轉(zhuǎn)身就朝病房外面走:“我去看看宇子死了沒有?死了我好去聯(lián)系火葬場……”
林諾走了,只剩夏小辛和孟婕留在我房間里。
“孟婕,你出去一下……”夏小辛松開我的手,臉色突然變得很嚴(yán)肅。毫無疑問,之前的一切的確是她在林諾面前假裝出來的。
“是!”孟婕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出去了。
等孟婕走出病房之后,夏小辛才緩緩開口:“感覺怎么樣?”
表面上看起來她好像是在關(guān)心我,實際上,看她那面無表情的樣子,我卻覺得她是在貓哭耗子假慈悲。
我橫了夏小辛一眼,沒有說話。
“李成鋒,我知道你現(xiàn)在一定非常恨我。”夏小辛突然變得很嚴(yán)肅:“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對你絕對沒有任何惡意,你跟我合作,對你我都有好處。”
“哼,好一句沒有惡意,你也不臉紅……”我一臉鄙夷地道:“你把我老婆還給我,我就相信你,你能做到嗎?”
“我做不到!”夏小辛毫不猶豫地答道:“我早就說過,你老婆不在我手上,我只知道她的下落……”夏小辛說到這里,微微一頓,似是猶豫了兩三秒鐘,才繼續(xù)開口:
“我可以很負(fù)責(zé)人的告訴你,以你今時今日的地位,如果我把你老婆的下落告訴你,只會害了你。”
“呵呵……”我笑道:“看來我還真該好好謝謝你的關(guān)心啊?沒事,你告訴我,我不怕!”
“哼……”夏小辛嘴角微微一撇:“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怕不怕的問題,一只狼也可以揚言不怕老虎,可是它真的能戰(zhàn)勝老虎嗎?”
夏小辛那么一說,我還真有點無言以對。不過為了套出一些我老婆的線索,我還是問了一句:“我老婆被誰綁架了?”
“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賭?”夏小辛很巧妙地回避了我的問題。
“賭,怎么不賭?”我道:“我現(xiàn)在連死都不怕了,我還怕什么?”
“你要是能在一個月內(nèi)在把這個縣城的一些零散勢力整合,我就提前告訴你老婆的下落!”夏小辛一臉戲虐地望著我。這賤-人變臉的功力可真是達到爐火純青的境界了,真的和翻書一樣快,可以一秒鐘變一個表情。
“成交!”我毫不猶豫地就答應(yīng)了。因為其實我早就開始懷疑我老婆的下落和什么黑惡勢力有關(guān),這一點,從高帆身上就可以看出來。這小子明面上是個開婚姻家庭咨詢中心的小老板,實際上就是個混混頭子。
很明顯,夏小辛說的也是有道理的。要想救我老婆,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還真的不行。
最主要的是,我現(xiàn)在一直在被人牽著鼻子走,要想擺脫這種困境,我只有讓自己變強。不得不說,經(jīng)過這次醫(yī)院的生死大戰(zhàn),我的心態(tài)突然變了很多。
此時我的想法很簡單,等我有了實力,我要讓高帆和夏小辛這些用陰謀詭計害我的人一個個全都遭到報應(yīng)。
媽蛋,想把我李成鋒玩弄于鼓掌之間,門兒都沒有。
夏小辛,我們走著瞧,你還真以為你吃定我了,哼……
不過此時我最應(yīng)該考慮的是,這次王若汐和張宇到底惹到誰了,居然能派出那么兩個亡命之徒來要王若汐的命。這么瘋狂的報復(fù)可不是一般人敢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