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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婕今天沒有穿警服,穿得是一身和夏小辛差不多的包臀修身裙,馬尾辮也沒扎了,頭發(fā)是披在肩膀上的,上身也穿著一件修身西裝。
這身打扮,和夏小辛如出一轍,兩人站在一起就和兩姐妹一樣。
孟婕本來就很漂亮,這么一打扮,看起來真的很性-感很迷人。
她應(yīng)該比我要大一點,可能已經(jīng)有二十五六的樣子,因為她看起來要比夏小辛成熟很多。
不過,越是這種成熟的女人是越吸引人的,身上時刻都透著一股很迷人知性女人的氣息。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我今天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竟然一下就想起了我的老婆。所以我就不由自主地對她多看了幾眼。
三個女人回來之后,孟婕和夏小辛就去廚房做飯去了。
留下姬無雙在我身邊嘰嘰喳喳地吵個不停。鬧得我實在受不了啦之后,我干脆躲到廚房去幫忙。
到了吃飯的時候,我還是沒躲過姬無雙的糾纏,這丫頭坐在我身邊不停地給我夾菜,搞得她比夏小辛還像我小媳婦兒。夏小辛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卻直接把夏小辛當(dāng)成了空氣。
吃晚飯后,孟婕就走了,夏小辛在收拾碗筷。
我擔(dān)心姬無雙再纏著我,便上樓鉆進了自己房間。
躺在床上,我給夏小辛發(fā)了一條信息:小辛,還記得我們幾天前的約定嗎?
短信發(fā)出去后,等了好一會兒她都沒回,她現(xiàn)在肯定在廚房收拾東西,我也不急。
十多分鐘后,夏小辛就給我回信了:姐夫,你越來越壞了。
“我壞也只對你和你姐壞,絕對不會再對第三個人壞……”我又無恥地回了一條過去。
“油嘴滑舌,我姐就是被你這么騙到手的吧?晚上我不鎖門,等無雙那丫頭睡了你再過來。”
看見夏小辛這么一條短信過后,我心里激動壞了。
之后我去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看了看時間,還才晚上七點多一點。夏小辛在自己房間里不知道在干嘛,姬無雙那丫頭正在客廳看青春偶像劇,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和個神經(jīng)病一樣……
看她這情況,估計一時半會兒不會去睡。我試探性地問了一句:“無雙,你晚上一般幾點睡覺?”
“成鋒哥哥,怎么了,想要我陪你睡嗎,我隨時都可以的……”
“去去去,看你的電視!”我沒好氣地打斷姬無雙的話,轉(zhuǎn)身走進自己房間甩上房門低聲罵了一句:陪你妹啊,陪……我怕被你那兩個足球憋死。
在房間里也沒什么事干,我便躺在床上打算小瞇一會兒。
晚上要干大事,得養(yǎng)精蓄銳,第一戰(zhàn)可不能讓姨妹子看扁咯……
不知不覺的,我就那么睡著了。
一覺醒來的時候,竟然已經(jīng)到了凌晨一點。
媽的,怎么一覺睡了這么久?還好沒到天亮,不然可就誤大事了。
我聆聽了一會兒,客廳靜悄悄的,我知道姬無雙那丫頭肯定已經(jīng)睡了。
于是我便趕緊起床,輕腳輕手地朝夏小辛房間摸去。
她的房門的確沒關(guān),不過燈卻關(guān)著。窗簾也拉上了,房間里很黑,伸手不見五指。
我是個比較保守的人,以前和我老婆干那事每次都是關(guān)著燈的。這次也不例外,因此我就沒去開燈。再說了,我和夏小辛這是第一次,開著燈難免有些難為情。
我慢慢地摸到床上,能感覺到夏小辛趴在床上已經(jīng)睡著了。
這丫頭可能也是等我等得睡著了,連衣服都沒換,好像還穿著白天那身包臀修身裙。
早就憋著一肚子邪火的我,哪里還忍得住,三下五除二的就扒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撲了上去……
……
夏小辛可能是有些緊張,身子一直在顫抖,緊張的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一陣翻云覆雨之后,我癱軟在床上,摟著正在低聲抽泣的夏小辛:“小辛,別哭了,我以后會對你好的……”
夏小辛還是沒吭聲,繼續(xù)抽泣著,她把頭埋在我懷里,淚水打濕了我的胸口。
“誰,干什么的?”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聲怒吼,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啊……”
“強子……”我驚呼一聲,一下從床上爬了起來:“我下去看看,你別出去……”
我趕緊跳下床穿著四角褲就直接沖出了房間,都這時候了,哪里還來得及穿衣服。
客廳沒有拉上窗簾,光線要比房間里好很多。
在客廳一個角落拿起一根鐵棍,趕緊朝樓下走。
我剛來到樓下客廳,就看見陳永強倒在客廳門口,客廳的大門敞開著。
“強子,你沒事吧……”我趕緊沖過去抱起陳永強,只見她肩膀上插著一把匕首。
“我沒事,快追,有人把錢偷走了……”
“什么?”我一聲驚呼。上次我們在黃三爺那里搶的幾十萬塊錢,昨晚林諾和張宇帶走了五十萬,還剩下三十多萬是我們幾個所有積蓄。這錢要是沒了,我們幾個就得喝西北風(fēng)了。
“快去,他腿上也被我捅了一刀,應(yīng)該跑不了多遠……”陳永強催促道。
“嗯……”我見陳永強只是肩膀中刀,便趕緊提著砍刀就追。
我們所住的房子在城區(qū)邊緣的一個半山腰上,周圍只有稀稀落落的幾間房子,從我們這里到下面的馬路上還有四五百米距離,我相信跑快一點肯定還能追得上。
我穿個四角褲打著赤腳,跑得比平時都還快。那三十多萬可是我們幾個人的全部家當(dāng),他們把那錢偷走了,簡直就是要我們幾個人的命。
皇天不負有心人,就在我快追到馬路上的時候,看見前面有個一瘸一拐的男子正一手捂著大腿,一手拎著個包一瘸一拐的猛跑。
“草泥馬的,站住……”我大叫一聲,腳下的速度更快了。
然而,我沒想到的是,也正是自己的這一聲大叫壞事了。
我那么一叫,從前面馬路上突然沖上來兩名男子,這二人手中全都拿著砍刀。
一看見別人的家伙比我的好多了,我一下傻眼了。
要是他們兩個只拿個鐵棍或者匕首之類的武器我還敢沖上去,可他們拿的是和我手中的鋼管差不多長的砍刀,我又哪里還敢亂動。
“媽的,你敢過來老子就砍死你……”其中一名男子指著我叫囂道。如今的小偷還真囂張,可他囂張的確有囂張的資本,我還真不敢過去了。
畢竟錢沒了可以再賺,命沒了可就什么都沒了。
“草泥馬的,有種你過來啊!”另外一名男子用砍刀指了指我:“不敢過來了是吧,不敢過來我們可就走了,廢物……”
那兩名握著砍刀的男子沖我一臉戲虐地笑了笑后,扶著那個偷錢的男子轉(zhuǎn)身朝下面馬路上走去。
“媽的,站住……”我被氣得不輕,被高帆他們看不起也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連兩個小偷都看不起我了,我握著鋼管就沖了上去。
“喲呵,還真敢上來!”
“砍死他……”
那兩名男子叫了一聲就一起朝我撲了上來。
和他們一碰面,我就率先一鋼管朝其中一名腦袋上敲了下去。
我很清楚這第一下肯定會被他擋住,因此我用的是個虛招。果然,那名男子看見我朝他頭上敲去的時候,他馬上就揮刀去擋,可我還不待他擋住我的鋼管,我手中的鋼管就突然改變方向,朝另外一名男子的腦袋敲了下去。
那名男子又哪里想得到我真正的目的是敲他,他原本砍向我的一刀還沒砍中我,就被我一鋼管敲得身子朝后一翻,踉蹌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我清楚地看見他的額頭一下就冒出了鮮血,我哪里還敢大意,趕緊轉(zhuǎn)身再次一鋼管敲向之前那名男子。
“叮……”一聲清脆的金石交鳴聲響起,那人用砍刀擋住了我的鋼管,與此同時,我一記斷子絕孫腳也踢中了他的褲襠。我這上下同時開工,一般人估計都招架不住。
“嗷……”那人傳出一聲慘叫就捂著褲襠蹲下去了。
“哧”地一聲,也就在那名男子倒地的同時,我背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腰上又挨了一腳。
我一下?lián)涞乖诘兀s緊從地上爬起來,可就在我剛轉(zhuǎn)身看向身后的時候,卻看見那名男子正一刀朝我當(dāng)頭劈來。
我趕緊朝后腿,可是腳下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突然栽倒在地,那名男子一刀沒砍中我,再次揮刀朝我撲了上來。
這一刻,我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唰……”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從路邊的樹林里突然沖出一道黑影。緊接著,寒光一閃,那名男子劈向我的砍刀突然跌落在地。
定神一看,這根本不是砍刀落地,而是他握刀的那只手已經(jīng)齊婉而斷,那手掉在地上都還緊緊地握著砍刀。
“啊……”直到此時,手被砍斷的男子才發(fā)出一聲慘叫。
“咕嚕……”我狠狠地干咽了一下口水,望向身前突然冒出來的那個蒙面黑衣人。
這人的身材和上次救我的那個黑衣人很像,我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同一個人。
“錢,留下,趕緊滾……”那蒙面人冷冷地望著之前被我踢倒在地的那名男子。
“草泥馬的,穿個夜行衣就以為你是古代俠客了……”那名男子突然一聲大罵,對著我身前的黑衣人就沖了上來。
我清楚地看見那名男子一刀是直接朝那黑衣人頭上砍下來的,眼看著就要砍中她腦袋的時候,她右手突然寒光一閃,那名黑衣人握著砍刀的手也毫無征兆的被砍飛掉了。
“嗷……”那人也捂著手發(fā)出了一聲殺豬般的嚎叫。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錢留下,趕緊滾,否則,一個不留!”那名黑衣人又冷冷地說了一句,望向不遠處早已嚇傻的那名拎著錢的男子。
“錢,錢我不要了,我馬上滾,馬上滾……”那人說了一聲,啪地丟下錢袋,轉(zhuǎn)身就一瘸一拐的跑了。
斷手的那兩名男子也撿起自己的斷手飛也似的跑了。
蒙面黑衣人走過去撿起地上的錢袋,轉(zhuǎn)身走到我身邊扶起我。
“若汐,是你嗎?”我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身邊能有這種身手并且還會出手幫我的,估計也只有王若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