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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著干什么,叫你把他褲子脫了沒聽見???”高帆冷聲叫道。
“喔……”我身后那名男子點了點頭,把我死死地按在地上,用腳踩著我的后背,然后一只手用刀架著我脖子,一只手開始脫我褲子。
高帆和小玉一臉鄙夷地望著我,眼中充滿了玩味,那樣子就好像是一只逮住老鼠的貓正在戲耍老鼠似的。
“草泥馬的,有種你就殺了我!”我大聲吼道。
此時我真的寧愿馬上死,也不愿在這里受這種侮辱。被一個男人按在地上脫褲子,這種感覺是一般人無法體會得到的。
其實,對于一個有自尊心的人來說,這種心靈上的摧殘比肉體上的摧殘更令人難以忍受,也更令人刻骨銘心。
“放心吧,我會殺你的,但不是現在……”高帆拿著一把很鋒利的匕首在我眼前緩緩地搖晃著。
與此同時,身后那名大漢已經在開始扒我褲子。
很快,我就感覺到屁股涼颼颼的,心也拔涼拔涼的。
這一刻,我是真的連自殺的心都有了,長這么大,我又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
“你們這些混蛋!”旁邊奄奄一息的孟婕突然大聲吼道,緊接著,她就哭了:“李成鋒,對不起,嗚嗚……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帶你來這里……”
“喲,都這時候了,居然還想著你家男人啊,嘖嘖……李成鋒,你瞧瞧,這女人對你多好啊……”高帆陰陽怪氣地說道:“把她也給我扒光了……”
“高帆,我草泥馬,你別動她……”我大聲罵道。
說真的,如果叫我在自己和孟婕之間選一個的話,我倒寧愿自己被扒光,她畢竟是個女人。
“高少,這娘們兒身上的這把槍好像是正品,她有可能是警察。”就在這時,那名按著孟婕的彪形大漢突然說了一句。
“什么,警察?”高帆臉色驟然大變,死死地盯著孟婕看了幾眼。
不過這小子明顯已經變-態了,只見他只是稍微楞了一下,馬上就下達了指示:“竟然是警察那就更加不能留了,馬上拉到廁所干掉……”
“嘭……”就在這時,包廂的門突然被人踢開,緊接著,就是一陣連綿不絕的怒吼聲:
“警察,不許動……”
“不準動……”
“別動,趴下……”
……
包廂里面瞬間沖進來十多名握著手槍的警察,高帆算不上亡命之徒,他幾次想殺我也是因為被我傷了好幾次才對我恨之入骨。因此,當他看見那么多警察一沖進來,他一下就高舉了雙手:“誤會,誤會,我是好人吶……”
“高少……”高帆那兩名手下似乎還不想投降。
“看著我干嘛,還不老實把槍交出來……”高帆冷聲罵道。緊接著,我就看見他一臉陰笑地瞥了我一眼。意思好像是在說他一定不會有什么事一樣。
“孟所……”
“孟姐……”
……
一干警察沖上去先把高帆他們四人全都按倒在地后,才趕緊把我和孟婕從地上扶起來。
高帆他們四人馬上就被戴上手銬送走了,我和孟婕坐在包廂的沙發上。
有個女警正在給孟婕包扎手上的傷口,之前她的右手被那個小玉射了一飛刀,傷得似乎挺重。
還有幾個警察正在搜查包廂里的每一個角落……
我靜靜地坐在孟婕身邊,低著頭,雙拳緊握,剛剛受到我侮辱令我實在有些沒臉見人,此時我是真的有些抬不起頭了。
一個大男人被當著別人的面脫得光屁股都露出來了,這種感覺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是絕對不會理解的。
從小到大,讀書的時候都是我欺負別人,從沒被人欺負過。
即便讀大學的時候,我在我老婆的影響下變成了一個勤奮好學的三好學生,可班上的一些刺頭學生還是不敢惹我,因為他們都知道我不好惹,把我逼急了我會變成瘋子。
走上社會兩年,我也沒有吃過什么虧,而這幾個月時間,我卻被人一次又一次的踩在腳下。
被別人逼得有家都不敢回,直到現在連父母和老婆失蹤了,我都幫不上一點忙,就和個廢物一樣東躲西藏,任人擺布……
“孟姐,沒發現什么有價值的線索……”就在這是,一名警察打斷了我的思緒。
“收隊吧!”孟姐緩緩說道。
“是!”那名警察叫了一聲,朝包廂里的其他警察揮揮手:“收隊!”
轉眼間,那些警察全都走了,包廂里只剩下我和孟婕與另外那名女警。
那名女警應該是個實習警察,可能剛考上公務員,肩膀上只有一個拐,算是警察系統里面除了我們這種協警外,級別最低的一種了。
她頭發不是很長,扎著一個小馬尾,個子不高,小巧玲瓏的俏臉有點嬰兒肥。第一眼看去不算驚艷,不過是屬于那種耐看型的,也算得上是個小美人胚子。聽那些警察叫她的名字好像是叫張幽伊。
“小張,你也先回去吧!”孟姐對坐在她右側的張幽伊說了一句。
“喔……”張幽伊點了點頭,看了我和孟婕一眼轉身出了包廂。
就這樣,包廂里面一下就只剩我和孟婕兩個人了。
孟婕緩緩地道:“對不起,我沒想到事情會搞成這樣。飛天鳳的案子我已經追了大半年,黃三爺一直是她在我們華源這一帶的總代理,整個華源市的毒-品市場,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毒-品都出自黃三爺之手,業務涵蓋白-粉和所有軟性毒-品,其中包括現在很流行的新型毒-品“可樂”。
不過一直找不到有利的證據,所以這個案子就拖了很長時間。直到前段時間你和你那幾個兄弟炸了黃三爺的別墅圍墻,我才找到一個機會,趁機端掉了黃三爺。你知道黃三爺的那些毒品全都藏在哪里嗎?”
孟婕說到這里的時候,頓了一下,見我沒說話她又才繼續說道:“運來這里的毒品,黃三爺全都把藏在他別墅的圍墻里。那晚聽見爆炸聲后,我們趕到黃三爺別墅時,他們還沒來得及轉移毒-品,被我們抓了個正著……
呵呵,這次能那么順利的把你塞進公安局,也是因為在這件事情上你幫我立了大功。我說你一直都是我的義務線人,很憎恨毒-品,并說這次的事情是你受我暗中指示干的。加上你底子本來就很干凈,所以才能那么輕松地把你塞進來做輔警,并且還特意分到我身邊。
黃三爺牽扯到的大人物很多,他還是縣-委的人-大-常-委,我們縣里的大部分高官多少都和他有些關系,所以他的事情被縣領導壓下來了沒有曝光。”
聽見孟婕那么一說,我終于明白為什么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一點相關報道都沒有。
孟婕見我還是不吭聲,便用手肘碰了碰我:“喂,說句話嘛……別難過了,你還是不是男人啊!那么點小事,你至于嗎?”
我繼續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一個男人在一個并不是很熟悉的女人面前被脫成了光屁股,我特么還哪里有臉和她說話。
“李成鋒,你不會因為這么屁大點事就被人打垮了吧?”孟婕又說了一句。
“這事算小嗎,一個大男人在一個女人面前被別人踩在腳下,還脫成光屁股,你覺得小嗎?”我冷冷地望著孟婕。
“這有什么,不就是看了一下你的光屁股嘛,又不是沒看過……呃……”孟婕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臉都有些紅了。
“你啥時候看過?”我沒好氣地道。
“嘿嘿……又沒說看你的,看別的男人不行?。∽甙?,姐請你喝酒去,解解悶……”孟婕伸出左手搭在我肩膀上:
“男人嘛,哪兒跌倒哪兒爬起來,這點挫折都受不了,以后還怎么去干大事?我們先去吃飯,吃完飯后就去審高帆那小子,媽蛋,看姐是怎么幫你報仇的。你要是這點小事都走不出來,姐可就看不起你了?!?br/>
這一刻,孟婕突然變得很豪爽,和個女漢子似的。
“呵呵……”我微微一笑,覺得孟婕說得挺對的:“孟姐說的沒錯,男人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來,這點事都咽不下去,以后還怎么干大事!”
“就是嘛,你想想韓所受的胯下之辱,別人還沒叫你鉆褲襠呢,就成這樣了!”孟婕鄙夷道。
“去去去,你還想看我鉆別人褲襠?。 蔽覜]好氣地道。
這一刻,我覺得自己和孟婕的關系一下親近了很多。
“哈哈……”孟婕突然豪爽地大笑道:“你還別說,我可真沒看出來,你小子屁股還挺白……”
“孟姐,你就別在我傷口上撒鹽了,我都有些懷疑你到底是女警察還是女流氓了……”我扶著孟婕從沙發上站起來,朝外面走。
我本來就不是那種悲觀的人,剛才也只是太難受了,所以很郁悶。孟婕安慰了我幾句之后,現在已經好多了。
即便遇到再大的困難,人總得活著,既然人還活著就得往前看。
“呵呵,你難道不知道當女警察的都是女漢子嗎?”孟婕笑顏如花。
“孟姐,我比較喜歡你現在的樣子?!蔽彝蝗粵]來由地說了一句。
我話音剛落,孟婕突然愣住了。
“怎么了?”我看向孟婕。
她有些臉紅,表情也突然有些不自然。
“誰要你喜歡了……”孟婕橫了我一眼,把原本打在我胳膊上的左手收回去,握住自己受傷的右手。
“你的手沒事吧?”我關心道。
“小意思,不過從今天開始你得幫我照顧霜兒了?!泵湘嫉?。
“沒問題啊,連你一起照顧都沒問題?!蔽覞M口答應。
“切,誰要你照顧我了?”孟婕的俏臉又紅了。
“你是不是想多了,我的意思是說幫你們做飯洗衣之類的,又沒說要幫你們洗澡,你臉紅什么呀……”我無恥地道。此時和孟婕感覺親近很多,因此我說話也就隨便多了。
“你……”孟婕臉色驟然一變,一把就揪住了我腰間的一塊肉。
“啊……”我一聲慘叫差點沒痛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