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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還是有些搞不懂孟婕最后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她為什么會說黃飛燕怎么不對她下手?
“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一臉狐疑地問道。
“哼,不告訴你。”孟婕嬌哼一聲。
“那你先說現在該怎么辦吧?”我道。
“嘻嘻……”孟婕捂著我耳朵低聲說道:“一會兒我試探一下她,叫她不要和我們一起去,看她怎么說?如果她一定要和我們一起去,那就表示她們可能有鬼。如果她抱著一種無所謂的態度,那就表示她應該沒問題。”
“嗯,有道理!”我點了點頭。
我和孟婕又在天井外面聊了一會兒后,黃飛燕就滿臉笑容地出來了。
這娘們兒還邊走便哼著歌出來的,林諾在房間里叫得和殺豬一樣,對她來說好像就是最好的伴奏。
“孟婕,說吧,故意把我灌醉,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黃飛燕直接走到我和孟婕跟前,開門見山地道:“你是想不帶我去打飛天洞呢,還是想把我送給那小子,免得我和你爭小李子?”
聽見黃飛燕那么一說,我才想起孟婕和林諾剛剛似乎分工很明確,直接一個扶黃飛燕,一個扶姬無雙。并且孟婕好像還對林諾說了一句“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尼瑪,一想到這里,我覺得黃飛燕分析的還真是一針見血。
果然是女人更了解女人,難怪她是蕾-絲。
“嘿嘿,你誤會我了,我怎么會故意灌你酒呢?”孟婕的表情明顯有些不自然。
“你就別不好意思了。”黃飛燕走到孟婕身邊,一臉媚笑地搭著孟婕的肩膀:“孟婕,我又沒怪你,你怕我和你搶小李子,你直接給我說就行了,何必這樣呢?其實我對你的興趣比對小李子的興趣強多了。”
“嘻嘻……”孟婕笑得很不自然。
“算了,我知道我要是和你們一起去飛天洞,你們肯定會以為我和飛天鳳在玩你們。你們自己去吧,我回去睡覺。”黃飛燕說完把口袋里的手機拿出來遞給我:“你們把我的手機拿去,免得說我通風報信,我最怕別人冤枉我了。”
黃飛燕說完回房睡覺去了,倒把我和孟婕搞得挺不好意思的。
此時我才發現,黃飛燕這娘們兒除了有些心狠手辣有些變態之外,其實也挺不錯的。
不過回頭一想,都成這樣了,又怎么能談得上不錯。
“城府好深啊!”孟婕望著黃飛燕的背影淡淡地說了一句。
“你城府難道不深?”我有些戲虐地望著孟婕。
“說什么呢,我哪有城府呀?”孟婕嬌斥一句:“我們走吧,駱駝肯定去不成了。”
“你差點把我兄弟害死你知道嗎?”我有些不快地道:“他要真上了黃飛燕,一定會被她干掉。”
“嘻嘻……其實我早就知道她是裝醉的,我只是想看看我們走了之后她會不會跟蹤我們?”孟婕狡黠一笑。
“還說你沒城府?”我瞪了孟婕一眼。
之后我就和孟婕兩人開車朝縣城直接趕去。
在縣城邊緣,我們與白玉湯碰頭。路上我得知這個白玉湯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
他今天白天來見孟婕,明顯很怕孟婕連累他,可他還是過來了。那是因為孟婕手中有他以前貪污毒資的把柄。
我們和白玉湯碰頭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我們碰頭的地點是在縣城邊緣的一個靶場里。
我們去的時候,他們已經整裝待發列隊在那里等著我們了。
白玉湯準備的很充分,光他自己就帶了二十多個緝毒大隊的好手,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排的武警。
光他們緝毒隊就有十多把微沖,那些武警更是人手一把,并且還帶了幾只警犬。
尼瑪,一看見這陣仗,我嚇得腿都有些發軟。
要不是白玉湯一看見我們就給我們吃了一顆定心丸,說不定我下車的勇氣都沒有。
白玉湯看見我們的車一停穩,便趕緊帶著兩名武警軍官朝我們跑過來了:“劉隊長,這位是我們緝毒隊下屬的孟副所長,這位是我們緝毒隊安插在飛天鳳身邊的臥底小李。孟婕,小李,這位是我們縣武警大隊第二中隊的劉隊長,這位是他下面的吳排長。”
“原來是孟所長啊,官壩縣警隊的第一警花,我見過你,哈哈……”那個劉隊長很客氣的和孟婕握手,之后又和我握了一下手,很鄭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李同志,真是辛苦你了,我們早就想打掉飛天鳳這個大毒梟,一直想派人打入他們內部,始終沒人能進得去,沒想到你成功臥底進去了。”
很明顯,白玉湯已經把我和孟婕洗白了。聽見他們那么一說,我和孟婕相視一笑,心里都很高興。
我并不在乎干不干得成那個協警,只要不被別人通緝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我們簡單寒暄幾句后,就開始進入正題,那個吳排長拿出一份地圖,叫我指出地圖上飛天洞所在的位置。
尼瑪,一看見那地圖我就抓瞎了。
雖然在學校學過一些簡單的識圖認圖,可現在早就忘記的一干二凈了。
尤其是這軍用地圖的標示很簡單,不熟悉的人只能大致區分出公路、鐵路、山川、河流。
本來就對官壩縣和地圖都不怎么熟悉的我,上哪兒幫他們找地方去。
不過為了掩飾我是冒牌臥底,我還是裝模作樣地看了一會兒鋪在地上的地圖。
最后我很認真地指著地圖說了一句:“你這地圖是不是太舊了,上面很多地標都變了。”
“這是去年才更新的。”那個吳排長眼中明顯有些不屑。
“喔,那我再仔細看看……”我又裝模作樣地說了一句。
“拉倒吧,別裝了……”白玉湯突然有些不耐煩地道:“你直接帶路吧!”
白玉湯說完就扭頭看向那個劉隊長:“這小李身份有些特殊,其實他還不是我們正式警員,只是輔警。不過正是因為她是輔警,飛天鳳沒有懷疑,他才成功打入敵人內部。”
“喔……”劉隊長點了點頭。他和那個吳排長看向我的眼神明顯沒有之前那么好看了。
說得好聽的一點,我是個輔警,說難聽一點我就是個老百姓,現在在他們眼里頂天也就是個出賣老大的線人。
說白了就是,我和他們并不是一條戰線上的。甚至此時還有可能我在劉隊長和吳排長眼里,我就是個黑-社-會。因為輔警根本就不算警察,又何來臥底一說?
“白隊長,別忘了他是我的人,雖然是輔警,可他的確是為了幫我完成任務。”孟婕看見他們看我的眼神不對,馬上生氣了。
“嘿嘿……”白玉湯見孟婕發飆,馬上訕笑道:“小孟啊,我知道你的意思,我這也是因為著急嘛!”
白玉湯說完不再搭理孟婕,而是扭頭看向劉隊長:“劉隊,我們這個小李是輔警,沒有經過專業訓練,很少接觸地圖,叫他看地圖的確有點難為他。我們還是直接叫他帶路吧,到了目的地我們再具體部署。”
“嗯,只能這樣了。”劉隊長點了點頭,便就轉身去給那些武警士兵做戰前動員去了。
當兵的做戰前動員倒是比我們讀書時校長講話痛快多了,只是簡單交代幾句,我們馬上就上車出發。
由于大部隊行進,路上又要提防被敵人發現,我們前前后后花了三個多小時,才趕到離飛天洞還有三四千米遠的一處山頂上。
在這里部署了詳細的行動計劃后,大部隊便開始分開上山。
當我和劉隊長、白玉湯、孟婕、吳排長一起帶著一個班的人摸到離洞口不到五百米的位置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槍響:“嘭……”
我清楚地看見走在最前面的一名武警戰士被直接爆頭。
“隱蔽!”劉隊長一把將我撲倒在地。
我突然覺得這個劉隊長人還不錯,在這種危急關頭居然還想著保護我。
然而,緊接著我就感覺到一把冰冷的手槍頂在了我的太陽穴上,劉隊長冷聲叫道:“別動!”
“你干什么?”孟婕想沖過來拉劉隊長。
“別動!”旁邊的吳排長突然拔槍指向孟婕。
“把他們兩個抓起來!”劉隊長大聲叫道。
“你是什么意思?”我低聲叫道。
“什么意思,你不是說洞口外圍沒有暗哨嗎,怎么現在就被敵人發現了?”劉隊長冷聲吼道:“我犧牲一個戰士,這命要你來賠。”
聽見劉隊長那么一說,我居然有些無言以對。
可是,我明明記得這一帶是沒有暗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