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地雞手上拿著的正是當初小蘭花贈與長珩的帕子。長珩瞪大眼睛,心里拔涼拔涼的,連忙低頭避開走地雞灼灼的視線。
“找到神女之后,你是要解除婚約,與這帕子的主人茍且,是不是?”
誰茍且?你才茍且!每天茍且偷生!長珩憤憤地在心里罵道。但是嘴上卻是另一番說辭:“兄君,長珩與這手帕的主人毫無關系,請兄君明察!”
“有關無關,自帶查明。”走地雞手里握著帕子牛眼一瞪道:“但你罔顧與神女成婚的使命已成事實!”
“請兄君息怒!”長珩連忙低頭:“長珩日后必將謹記與神女的婚約,再無半點異心!”
“念你軍功累累,此事不再追究。”走地雞猶豫了一番,上前伸出拿著帕子的手。長珩正準備接過來,沒想到云中君手上一緊。長珩心下著急,兄君你倒是給我啊,我看你一直把這帕子藏在袖子里,莫不是你喜歡小蘭花不成?
“但你最好記住了,恪守天命,絕不能踏錯半步!這是你的本分!”說著云中君還是把帕子還給了長珩,把長珩高興地在心里跳起了街舞。
夜半時分,東方青蒼正盤算著小蘭花什么時候修好命簿,自己就去月族。可是想著想著,全身仿佛火燒一般灼熱而又疼痛,他意識到小蘭花出事了便連忙三步并做兩步地朝著她的方向奔去。
小蘭花正躺在床上,面色慘白整個人仿佛虛脫了過去一般。東方青蒼一診脈,就發現小蘭花是因為錯服了藥導致體內陽火旺,便慢慢幫她排了出來。經此一舉,小蘭花氣色果然好多了。
“大強哥,我發現你這個人雖然脾氣臭嘴巴毒,但本性卻并不壞。”
“這三界沒有比本座更壞的。”
“比壞你也要爭第一!”
“本座就是第一!何須爭?”東方青蒼還想要爭辯,小蘭花卻已經淺淺地睡去,不再搭理他了,他便幫小蘭花掖好被子起身離去。
水云天的月亮沒有蒼鹽海那般圓潤,幾縷稀稀疏疏的月光懶散地透過云層灑下來,照在地上卻仍是一片昏暗。東方青蒼不由得又想起了巽風。
“你輸了。”
“明明是兄長輸了,是我先把你的子將了的!”巽風氣得腮幫子鼓起來,面色通紅。
“什么事情你都要爭第一啊!”東方青蒼看著不服輸的巽風,心里又好氣又好笑。
“那是因為父尊更喜歡第一!”巽風想到這里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你事事都做得好,父尊總是表揚你,我很生羨慕。”
東方青蒼聞言笑著摸巽風的腦袋:“你也真是傻,若是我讓著你才是對你最大的傷害。要想成為強者,必須接受磨煉,而這樣父尊才更認可你。”
那時的他便是眾人口中的天之驕子,課業樣樣都是第一,而巽風則是略微遜色于他,因此每當他被父尊贊揚之時,一旁的巽風便會皺著眉頭滿臉不甘。
而自他被關進昊天塔后,巽風也得以名正言順地當上了新月尊。沒有了自己這個第一,他應該心里會很高興吧。雖說已經被拔除了七情,但東方青蒼想到這里內心仍然是十分難受。
且說那長珩和走地雞分別之后,心里仍是頗不寧靜,夜半的時候摸著帕子又覺得心慌,心想自己想念小蘭花已經到了這種境地嗎?他運了運氣,仍是覺得心里不是很踏實,便準備冒險去小蘭花那里看一看,反正夜深人靜的時候小蘭花應該已經睡的很熟了。
但長珩到司命殿的時候,聽到小蘭花微微喘氣的聲音時,便再也忍不住了。
“我看誰敢欺負小蘭花?”他一個箭步沖上前去,看到小蘭花正躺在床上,眉頭緊鎖唇瓣蒼白,頓時心疼地不要不要的。
“長珩仙君?”小蘭花被長珩的大叫聲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