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滿座嘩然。
若是親生孩子,那用楊南的賠償金合情合理,但這要是個野種就說不過去了,畢竟當時楊南的父母都健在,也需要贍養。
聽到滿庭的議論,楊東嘴角不易察覺的閃過一絲得逞的笑,他想要的東西怎么可能會輕易放棄,尤其是現在還有更大的好處。
隨后他又繼續痛心疾首的說:“你背著我二弟偷人,這在以前是要被浸豬籠的,你倒好,竟然霸占了他的賠償金,不顧我父母死活。”
他帶來的那些宗親也開始附和,而且說的話越來越難聽,楊卓霖好幾次都沖上去想打人,被宋荷和林清瑤死死的攔住,怕事情鬧大難收場。
楊東的幺兒楊有成挑釁的看著被攔住的楊卓霖:“這女人就是個蕩·婦·淫·娃,不僅背著我二叔偷人生下野種,還靠賣·身把他養大送到國外去鍍金!”
“砰——”伴著一聲重響,一個啤酒瓶在楊有成的頭上爆裂開來,鮮紅的血從他的頭頂順著面部流了下來,看著還有幾分驚悚恐怖。
“啊——”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響起,楊有成撲向了楊卓霖,嘴里大聲囔囔著,“狗雜種你竟然敢打我,我一定要殺了你——”
楊卓霖手里現在還握著瓶嘴那一截,看著撲上來的楊有成他一腳踹過去,話語冰冷的道:“你嘴巴給我放干凈點!”
侮辱他,他能忍,但是侮辱宋荷,絕對不行,誰也攔不住他!
“砰——啊——”又是一聲重響,楊有成撞到了凳子,發出了殺豬般的哀嚎。
“狗雜種打人了,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楊有成的大哥楊有為抄起桌上一瓶酒,說話間就要往楊卓霖頭上招呼。
楊家其他的人也呼啦一下起身圍了過來,擼起袖子就要動手,嚇得女賓周圍的女賓尖叫著往周圍撤去。
楊卓霖并不想打架,然而對方卻逼他動手,這剛避開了楊有為的酒瓶,又被其他楊家人纏上,最后打成了一團。
宴會廳很快就陷入了混亂中,女賓們有多遠躲多遠,膽子大點的男賓們則上前去勸架,酒店的工作人員連忙報了警。
“別打了,求你們快住手,不要再打了!”好好的婚宴竟變成了斗毆現場,宋荷只覺得眼前發黑腦袋發暈,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楊卓霖雙拳難敵四手,即便有蘇世捷過來幫忙也不是楊家那么多人的對手,兩人吃了很大的虧,被他們打的鼻青臉腫好不狼狽。
楊東看自己這邊的人占夠了便宜,狠狠打楊卓霖一頓出了口氣,這才站出來呵斥楊家的人:“好了,都住手,我們今天不是來打架的!”
楊家的人倒是很聽他的話,罵罵咧咧幾句便停下來,楊卓霖自然不會再動手,最初打楊有成那一下也是沒忍住,因為宋荷是他最后的底線。
宋荷撲到楊卓霖面前,撫著他臉上的傷眼淚簌簌往下掉,心疼的問:“阿霖,你怎么樣?是不是很疼?”
楊卓霖不好意思的別開臉:“媽,我沒事,不疼,都是我不好,讓您受委屈了,這些人渣我早該斷個干凈!”
楊有成捂著被襯衣簡單包扎的腦袋兇神惡煞的大叫:“你才是人渣,你們全家都是人渣,不要臉的賤人和狗雜種!”
“有成!”楊東厲喝一聲,用眼神示意他閉嘴,然后表情詭異的看向楊卓霖,“你真的想跟我們斷個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