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忽然心血來潮,想要看看故事中那些人物,在其他人眼中會有怎樣的生活。
活動內容:征集和《忽而今夏》、《眼淚的上游》相關的番外,長度不限,不一定要圍繞主角,寫其他人的故事也歡迎。有人想寫《再見,蔚藍海岸》么?也可以。
活動日期:即日起至2008年10月5日。
參與方法:大家寫好貼在網上,之后把鏈接或者全文發到我信箱,,我會轉發在blog上。
獎勵辦法:評選出大家最喜愛的一篇,我也沒啥別的可送的,送一本新書吧。。。如果十月份能拿到的話。
其實是我看到有筒子寫過。。。想誘惑大家都發過來,呼呼。。。如果你想匿名,就發到我信箱好了。
=========番外·新年篇《喜相逢》=======隨便寫兩筆,交待交待
《喜相逢》
天上也是可以掉餡餅的。
比如這次何洛拿到了全省初中數學聯賽的特等獎。班任欣喜若狂,連連說:“嘿,這就是咱們雞窩里飛出的金鳳凰啊!”這話如果讓校長聽到,恐怕要臉色大變,說不定立刻取消班任的年終獎金。雞窩?好歹去年也是全市重點高中升學率第三名。有這么精致的雞窩么?然而的確這許多年,校內平均分穩定,但競賽上卻無所建樹。市內有三五所初中專攻數理化競賽,眾多小學時代嶄露頭角的尖子生都被網絡其中。
何洛是個異數。
也注定她要自己一個人孤孤單單去什么數學冬令營,屆時有北京人大附中、北大附中及北師大附中的招生宣講,邀請所有省內競賽二等獎以上的同學參加。環顧本校,只有何洛一人夠資格。她轉乘了兩次車,包括從未搭過的編號300以上的郊區線路,顛簸一小時才到城鄉結合部。下車后又在寒風中走了十來分鐘,最后穿過一片茂密的白樺林。招待所院內的看家狗狂吠,何洛頭皮發硬,很后悔自己異想天開,非說最后一道大題就是變形的追擊問題,居然歪打正著蒙對了,據說該題是瓶頸,正確率不超過0.5%。
老天愛笨小孩。她嘆氣,天知道她只懂得雞兔同籠、抽屜原理、追擊問題等等小學奧賽的常見知識。既來之,則安之。
何洛有些形單影只。開幕式時,她坐在大廳最后面,前面三五排都是省實驗的獲獎者。他們學校剛剛派了一輛面包車來,不由何洛不羨慕。本以為特等獎會有五六個,原來全省只有三人,另外兩名都是省實驗的。當念到何洛的名字,眾人都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是誰啊?沒聽說過。”
“市教委許老師的競賽班上有這個人么?什么,沒有?那么是柳老師的學生么?”
前面一個女生笑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要我說,如果不是章遠這次骨折要用左手答卷,他肯定也是特等獎。”
男孩舉起吊著繃帶的手臂晃了晃:“我也有優勢的,隨身自帶三角板。”瘦瘦的背影,聲音里帶著笑。
真是樂觀的人。何洛忍不住微笑。
細微的笑聲從身后傳來,如此渺小,似乎只有一個嘴角上翹的弧度,更深的笑意還都藏在喉嚨里。章遠抬起胳膊,佯裝整理紗布,余光瞟到身后的女孩,白色和墨綠色相間的校服,是哪個學校?三中?六中?省大附中?似乎,是四中吧。她,莫非就是那個叫做何洛的女孩子?
章遠忍不住再次回頭。女生低頭寫著什么,只看到青黑色濃密的齊耳短發垂過來,遮住半張臉。真是認真,連臺上無聊的訓話都要做筆記,難怪會得特等獎。對于這樣一絲不茍的人,章遠向來只是尊重,從來不會欽佩。
那女孩子在表彰會中不斷看表,袖子摩擦的沙沙聲,焦急的嘆氣聲,聲聲入耳。章遠也不喜歡這樣的會,不知道打了多少哈欠之后,報告總算結束。那女孩子腳底安彈簧一樣飛奔出去。同學領了特等獎紀念品,一只保溫杯,說:“奇怪,那個叫何洛的沒有領,莫非她沒有來?”
“數學天才多是怪才。”有人補充道。
章遠眼尖,看見那女孩坐過的椅子上扔了一張紙,揀起來,上面畫著冰激凌、雞腿、漢堡……簡單的筆觸,歪歪扭扭還寫了一行字——“老爸,我好餓!!!!”。
是因為餓么?當面包車飛駛過女孩身邊時,章遠看見她捂著耳朵,鼻尖有一點紅。冬天夜晚來的早,她的身影在參天的樹木下更顯單薄。
“還有人自己走過來。”他說。
“沒辦法,有的學校就一兩個獲獎者。”帶隊老師說,“市教委的人也真羅嗦,他們自己倒是有車,也不怕這些孩子趕不上。郊區車普遍收車早。”
“我們帶她回城里吧。”這句話險些就從章遠嘴里冒出來。然而女孩子已經被遠遠甩在后面,三步并作兩步,蹦蹦跳跳,漸漸只是零丁的一線。
心底有些說不出的感覺,是……悲憫?好像看到一只雪野里覓食的麻雀,跳著腳說:“好餓,好餓!”
再次聽到她的名字是半年后,高中英語班任不斷提起,隔壁班立志要做外交官的女孩。有時在走廊里看到,章遠想著要不要問一句,“那天你到底有沒有趕上車?”然而她永遠和周圍的女孩子說笑著,眼神無意中轉過來時,必然不會在他這個方向上停留。某些時候,章遠甚而覺得,何洛的目光是傲然的,不屑于停留在某個人身上。
你和她很熟么?問半年前的事情,何須如此熱絡?
一定是個傲氣、難以相處的女生。潛意識里,章遠如此給她定位。
然而此時,她就坐在自己身后,細細簌簌地拆著口袋,還念念有詞,似乎是在數數。數什么?她拿的難道不是一袋子餅干么,怎么像幼兒園小孩一樣?真想挫挫她的威風,或者,是逗逗她……
章遠笑了,懶洋洋支起身子,向后靠過去,“同學,請你小聲一點,很打擾別人的。”
她竟然,一下子就憋紅了臉。
站在講臺上,她的表現讓他大跌眼鏡。這就是當初勇奪特等獎的何洛么?捏著粉筆,在手指間碾來碾去,微撅的嘴唇,似乎已經能看到鼻尖上的汗珠了。章遠忽然想起那張俏皮的畫,還有那一句“老爸,我好餓。”
幫幫她吧,暗自無奈地嘆氣,搖頭。
一瞬間,一生都改變。
搬去大學宿舍前,章遠整理獎狀證書,發現了小學至初中歷次競賽的獲獎者名單。攤開,忍不住笑,原來何洛獲過的大獎,只這一個。
冥冥中,是否要感謝上天的安排?
分開才幾天,已經忍不及想到她身邊。為什么很多影視和文學作品里說遙遠的距離會讓人疏遠,會讓感情變淡?章遠不懂。
怎么會?
或者那是別人,但是自己和何洛,命運的齒輪緊密地咬合在一起。
章遠信心十足。
起風了,望著南行的雁,愿候鳥,帶去所有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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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的番外》
數年后。
“有嗎?”何洛坐在餐桌邊,蹙眉,努力回憶,“你那時候就坐在我前面?完全沒印象呢。”
章遠拍拍她的額頭:“是啊。你當時肯定反復說‘老爸,我好餓’呢。”
“那天我爸開心,答應請我吃涮羊肉的。”
“所以紀念品都不要了。”
“還有紀念品?”
“一個保溫水杯啊。”
“哦……”何洛點頭,“那你不給我拿著。”
“大姐,”章遠失笑,“那時候誰認識你啊。”
“不管,你欠我一個水杯。”
“家里有好多。”章遠繼續吃飯,“來來,一會兒丸子湯涼了。”
何洛走過來站在他身后,“不,我就要那個,一模一樣的。”雙臂搭在章遠肩頭,下巴抵在他頭頂,“誰讓你不給我拿?還有,就看我大冷天自己走回去,好沒有同情心啊。”
“奶瓶,我給你買個奶瓶吧。”
“……”何洛微微夾緊雙臂。
“要喘不上氣了……至少這個以后還用得著,不會造成浪費啊。”
“不和你玩了。”何洛哼了一聲。
“別呀,看你都跋山涉水繞過來了……”章遠呵呵笑著,“正好……”
“嗯?”
舉起碗,“老婆,再添一些米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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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何洛最初如何開始留意遠遠,請看正文第一章,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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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或許是個夢
(一)《不換》
“想念你鉆進被窩說晚安告訴我什么事情讓你心煩
說臺北太亂說日劇結局太慘說著說著就只聽見你打鼾
有你多浪漫多心安這一切多不平凡世界都給我也不換
一生有你豐富圓滿”
——滿足大家看小baby系如何產生的愿望。。。
今天自行車丟了,郁悶死了。。。大家感謝偷車賊吧,當我郁悶的時候。。。。
酒過三巡,章遠看表,已經將近十點。
“章總,您又早退!”合作公司的項目負責人端著酒杯過來,“今天您還一口沒喝呢。”
“真不能喝,老婆管得嚴。”
“喝一杯,就一杯。感情深,一口悶。”舌頭都有些大。
“還是算了。”章遠擺手,“非常時期。”
“非常時期?”
“封山育林。”馬德興湊上來,“來來,這杯我替了。”
從酒店出來,先給家里打個電話,知道她必然沒有睡。等他回家,無論夜多深。暖黃落地燈下看著書,倦倦的臉。
“回來了?這么快?”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何洛探頭,“你不是在國貿那邊吃飯?又超速了吧。”
“怕,怕你著急不是……”故意卷著舌頭說話。
果然何洛湊過來,蹙眉,小貓一樣嗅來嗅去。“一身酒氣,還有煙味,臭烘烘的。”她說,又捧著章遠的臉,“張嘴,讓我聞聞。”
“哈~”沖她鼻子吐口氣,嚼了一路的木糖醇,只有淡淡的藍莓味道。
“又掩蓋罪證。”雙手擠著他的臉頰。
“那我打個嗝,你聞聞看,胃里有沒有酒氣。”章遠笑,“或者,我吐出來你看看?”
“你可真惡心。相信你啦。”
“就是,為了下一代,封山育林么。”吻了何洛一下,“我去沖涼,在包廂里被熏了一晚上,真冤枉。”
出來時,看到何洛正在上網。
“你說什么來著,我不能喝酒去機房,你也不對著電腦,耍賴不是。”從背后環過去,搔她的癢。
“別鬧別鬧,來,看田馨的兒子。”何洛說,“看,臉還是粉紅的。”
“這么多褶兒?像個小老頭兒。”
“就說你少見多怪,新生兒沒有好看的。”
“我上哪兒見新生兒去,你倒是生十個八個,給我個觀察的機會啊。”親親何洛的耳朵。
“你以為自己娶的是母豬?”
“也差不多,能吃能睡。”
何洛白他一眼。章遠又說,“這樣也好啊,你看你原來那段時間,多憔悴,頭發都黃了,現在這樣好,白白胖胖,好生養。”
“老婆,”咬著耳朵說,“我有三個月沒有喝酒了,你算算,嗯?”
“那又怎樣?”
“裝傻,是吧。”
“我本來就傻。”何洛關機,抻個懶腰,“睡覺睡覺,明天還上班呢。”
“和你說軟話沒用,是吧?”追上來,打橫抱起她,“我可是先禮后兵。”走了兩步,“好沉啊,扔到床上,能不能一下砸出坑來。”
“擦干去。”何洛捋著他的頭發說,“水都蹭我脖子上了。”
章遠真想告訴她,你專心點好不好……
(省略5000字——有人說3000不夠么,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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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頭,我不會寫老夫老妻,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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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滿足一下大家想看小baby的愿望。
何洛管教起孩子來,就是當年她老媽的翻版。四歲的小女兒死犟,不肯吃晚飯,被抓過來,眼看就是一頓暴打。
“渾身沒有二兩肉,就要節食,你說,氣人不氣人!”
女兒說:“隔壁的阿航又說我胖了。”
章遠就安慰女兒,“你不胖阿,真的,臉圓圓的,這樣多可愛。”
“如果你都算胖……”他看看何洛,“你媽還活不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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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
某個山茱萸花開的日子,何洛在美國陌生的街頭走過,看見微笑親吻的老人,看見別人玉雪可愛的小孩,天使般的笑顏。
窗臺上的七彩風車轉阿轉,轉阿轉
是個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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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暗暗的留言,笑,此中的章遠,是滿天星之后的,年齡設定在27-28。
此時的成熟,需要大學不斷地打擊,打擊,打擊!!!
而且。。。番外的總標題是《或許是個夢》……爬下。。。。
后面是惡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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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消失的手指餅
劇本:下課時,兩人一起伸手去拿手套。
“謝謝。”何洛誠摯地說。
“怎么謝?”他揚眉,眼睛亮閃閃的。
“喏,都給你。”遞過一包手指餅。
“女生。”他撇撇嘴,還是拿了一塊,嘎吱嘎吱嚼著,“嗯,味道不錯,難怪你上課就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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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情況:
遠遠和洛洛同時伸手,拿起手套。
“謝謝。”洛洛滿臉誠意。
“怎么謝?”遠遠揚眉。
“喏,給你。”洛洛遞過手套。
“Cut,”明前大喊,“手指餅,不是手套,明白?”
洛洛點頭。重拍,她磨磨蹭蹭……說,“嗯,味道不錯,難怪上課……”
明前一臉黑線:“你怎么搶男主角的臺詞?”
洛洛一臉無奈,遞過餅干袋子,“喏,都給你。”
遠遠伸手去拿……摸不到……空的……
洛洛笑:“嘿嘿,味道真的不錯。”
“這是第十二包了……我的工資啊……”明前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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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期更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