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對薄公堂,不管她說得再狠,心里也會難受。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清明祭祖時,她怎么面對爸爸和爺爺。
爺爺和爸爸若是在天有靈,責備她太過心狠,不懂退一步海闊天空怎么辦?
“這個官司來得正是時候,也是時候清算了。”不同于喬夏對喬家人還有最后一絲期待,穆涼從一開始就不抱希望,有的人不管你多手下留情,他們都不會感激。
所以,一開始就不應該抱著希望。
他知道,喬夏心里過不去那道坎,他們是喬夏僅剩的血緣親人,若是沒了他們,喬夏就是孤零零一個人,所以這么多年,多少委屈痛苦都咽下去。
“夏夏,你有我,從今以后,我就是你的親人,他們既然不念情面,你也不必給他們留情。”穆涼唇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既然要告,那就一起清算了。”
喬家在自掘墳墓。
“我沒有一點勝算。”喬夏猶豫不決,如果遺囑還在,她有勝算,自然不擔心,喬家也是吃準這一點,所以肆無忌憚地告她。
拿不出遺囑,她沒辦法面對奶奶的指控。
若是官司輸了,如今她和穆涼綁在一起,別人戳她的脊梁骨,她上社會版頭條沒關系,她不想男神的名聲跟著她一起受損,不管男神是什么樣的人,如今他可是A市的大紅人,少女們心目中的夢中情人,被評為A市最有種的富二代。
上一次直播,一直在國外發(fā)展,國內(nèi)默默無聞的穆涼真是一舉成名。
這么勁爆的消息傳出去,一定會連累穆涼。
“你安心上法庭,一切交給我。”穆涼彈了彈她的額頭,喬夏吃痛地捂著額頭,水盈盈的大眼睛瞪著她,她在為他著想呢,他竟然還敢打她。
“有我在,你什么都不要擔心。”穆涼霸道總裁的語氣顯露無疑。
喬夏感動不已,她的男神又要為了她沖鋒陷陣,她每次都躲在他的背后當一朵小白花。
她就喜歡這樣的穆涼。
世界坍塌了有什么要緊的,穆涼還抱著她,還守著她,他就是她的一切。
他總能讓她覺得歲月靜好,現(xiàn)世安穩(wěn)。
喬夏問,“現(xiàn)在庭審都是公開化的,也有人會絡直播,若是一個弄不好,我身敗名裂不要緊,連累了你就慘了。”
“喬夏,有句話,我說過無數(shù)次,你深深地刻在腦海里。”穆涼說,“相信我!”
喬夏突然覺得擔憂他名聲的自己,真是愚不可及。
瞧她的男神,一點都不擔心。
下午,劉信一通電話,命令穆涼回大宅。
穆涼正和喬夏下棋,天寒地凍,兩人在客廳暖乎乎地下棋嗑瓜子聊夢想聊愿望聊人生,真是非常棒的一件事,穆涼一直覺得他的人生一直都充滿了傳奇色彩,又帶著幾分緊湊,仿佛在和時間競爭,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爭奪,毫不停歇,他和他的兄弟們在打著一片江山。
打下的江山,不容易守,又要費盡心思和旁人周旋。
認識喬夏后,他的人生才有偷得浮生半日閑,她總能讓他得到一片安寧。
劉信的話,他很想置之不理,然而,一想到明天的一出好戲,穆涼唇角就掠過一抹冷意。
他回了大宅。
他一回到大宅,劉信抓起桌上一個杯子憤怒地砸向穆涼,恨不得把穆涼的頭都砸破了,也想撥開穆涼的腦袋看一看,他里面裝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穆涼徒手抓住了飛來的杯子,劉信錯愕,穆涼把隨時丟了杯子,碎在地上,大廳里除了劉信,還有劉正,劉以辰和王幼婷,王幼婷目光充滿了仇恨。
劉正臉色極其難看。
“哥!”穆涼走向劉正,在他身邊坐下,劉正雙腿不方便,一直坐著輪椅,醫(yī)生一直說,他的腿能好,目前要修身養(yǎng)性,不要急躁。
可這么久了,一點消息都沒有,他知道劉正心里難受。
他的大哥是那樣驚才絕艷的人物,一個頂著所有的壓力在劉家平安長大,把兩家瀕臨破產(chǎn)的公司拯救了,起死回生,變成了劉氏財團最賺錢的產(chǎn)業(yè),王幼婷和劉以辰都不知道覬覦那兩家公司多久了,沒想到被他們聯(lián)手弄得雙腿殘疾,子嗣艱難,就這一點,他就不會放過他們。
“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爸爸。”劉信十分惱怒,一來是為了劉以天,二來是穆涼的態(tài)度。
這個兒子看他始終就像一個仇人。
不管他怎么取悅他,他都無動于衷。
心志堅定。
“爸,你在說笑吧,我眼里什么時候有過你!”穆涼不緩不急地回了一句,氣得劉信差點拿起杯子砸他第二次。
劉正唇角掠過一抹笑意。
劉以辰說,“阿涼,這一次爸找你回來是為了明天的訂婚宴,你和徐家千金的訂婚宴明天晚上舉行,徐董也會參加,爸爸已經(jīng)把請柬都發(fā)出去了。”
穆涼冷冷一笑,“我要訂婚,最后一個知道,這倒是稀奇。”
“徐琳哪里不如你的意?”劉信舊話重提,“明天你去也要去,不去也要去,若是敢出一點差錯,劉家的一切都和你沒有干系。”
“劉家的一切,什么時候和我有過干系?”穆涼根本就不怕他的威脅,平心而論,他背后有一個烽火集團,他是烽火集團的創(chuàng)始人。
烽火集團旗下上百家跨國企業(yè),產(chǎn)業(yè)遍布全球,掌控全球運輸渠道,何必把一個小小的劉家財團放在眼里。
“你無所謂,你哥也無所謂嗎?”劉信看著穆涼,劉正是劉信最后一張王牌,“你哥如今雙腿殘疾,沒有子嗣,雖然占著劉家長子長孫的名分,但是,后繼無人,我可以剝奪他的繼承權,你無所謂,劉正也無所謂?”
劉正臉色難看之極,他留在劉家就是為了保住爺爺?shù)男难舨蝗唬伪亓粼谶@個支離破碎的家,他的母親二嫁,他的弟弟在國外,他一個人只身一人在劉家,劉信一直以為他貪圖是劉家的財富,其實,他只不過是守護爺爺留下的產(chǎn)業(yè)罷了。
如今,劉信在所有人面前公開指出他的痛處。
就差沒說一句,你是廢人!
穆涼臉色倏變,宛若厲鬼,眉目醞釀了一股怒火,他是極其護短的人,只要是他納在保護圈的人,別人休想動一根頭發(fā),劉正剛要說話,穆涼握著他的手,“你大可以試一試!”
“你說什么!”劉信大怒,他不信穆涼不在乎劉正。
“這么多年,你想動我哥的股份,想了多久?做夢都在想找一個什么樣的借口剝奪他的繼承權,把劉家的一切都給你和賤人生的兒子,可是,你敢嗎?”
面對劉信的威脅,穆涼根本不放在眼里。
一個人足夠強大時,所有的威脅,所有的陰謀詭計,都是徒勞。
“你敢動他,我舅舅會有什么反應?”除非穆家的人從一線退下來,否則,劉信不可能冒然動劉正,這就是為什么劉正殘了,在劉信眼里成了一個廢人,他也不敢輕舉妄動的緣故。
“你……敢威脅我?”劉信痛心不已,在穆涼心里,他就是這樣惡毒的父親嗎?其實,他從來沒想過真的剝奪劉正的繼承權,就算王幼婷枕邊風吹得再厲害,他心里也有一把尺度。
劉正殘廢后,他動搖過,卻沒真的下手。
都是他的兒子啊。
就算他偏愛劉以辰和劉以天,劉正和穆涼也是他的兒子。
家和萬事興就這么困難?
“穆涼,你把小天害成那樣,手差點廢了,你還敢囂張,你信不信我報警抓你!”王幼婷受不了穆涼的嘲諷,她一心只想給兒子討回公道。
穆涼的訂婚宴和她有什么關系?
“哦,劉以天說是我做的?”他就不信劉以天有這膽子。
穆涼淡定從容,一臉就是我做的,不服你廢了我的表情,氣煞王幼婷。
“你大半夜打電話,誰都聽清楚,你還敢狡辯,就算小天不說,我們也知道是你。”王幼婷憤怒不已。
“我哥的車禍,我也知道是你們做的。”穆涼淡淡說,格外淡定,“你們要我哥一雙腿,我要劉以天一只手,我已經(jīng)很客氣。”
“你!”
“畜生!”劉信大怒,穆涼大方承認,宛如火上澆油,劉信真想打他一巴掌。
“兒子是畜生,老子是什么?”穆涼問。
劉正真想大笑。
他很想勸劉信一句。
爸,別和穆涼打嘴炮,你打不過的。
“只要你明天出席訂婚宴,這件事成了,元盛和劉家的關系親上加親,E的股份,我給你10%,這筆生意怎么樣?”他真的迫切想和元盛親上加親。
“老爺子!”王幼婷第一個不同意,劉以辰在一旁抓住她的手,只要訂婚宴成了,給不給,還不是劉信一句話的事情,穆涼能怎么辦?
得罪元盛銀行,那是不明智的行為。
“成交!”穆涼神色不變,本以為要再花費一番功夫的劉信都愣了,不相信穆涼竟然真的如此輕易答應,一旁的劉正若有所思。
穆涼結婚了,出席什么訂婚宴?
“你同意了?”劉信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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