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涼鎮(zhèn)的事情,沒人透露出來,就知道發(fā)生了很可怕的瘟疫,城鎮(zhèn)被封鎖,活口極少,尸體成堆,穆涼蹙眉,像是思念著什么,又像是懊惱著什么,他微微閉上眼睛,“我害了一個無辜的家庭。”
楚凜握著他的肩膀,“好了,別想了,你和阿生沒事就行。”
穆涼沉默片刻,點了點頭,這件事,他會讓人處理得更好。
“他死了,你帶回了他的病毒和技術,這就成功了。”陸柏說,“我們招募幾名這方面的專家,肯定能破解他的技術,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別提了。”
“小九和天一要訂婚了?”
“安排在小九生日那一天。”楚凜說。
穆涼看了陸柏一眼,陸柏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估計他養(yǎng)好傷,小九和天一也就訂婚了,這也算是一件喜事吧,聽周馨馨說,最近小九和天一形影不離,感情極好。
他不在,天一天天去找小九,一起上學,一起讀書,沒了他,或許小九更能找到屬于自己的歸宿,她把他當成了哥哥一樣喜歡。
穆涼說,“阿柏,你別后悔就行了。”
“沒什么可后悔的。”
陸小九的生日,轉瞬即到。
她是初秋出生的孩子,她生日的前幾天,陸柏讓玲姨辦了出院手續(xù),回家休養(yǎng),玲姨原本不同意,醫(yī)生說他身體虛弱,在醫(yī)院養(yǎng)傷會更有利于身體健康,可周馨馨每次都去醫(yī)院,他煩不勝煩,寧愿回家養(yǎng)傷,周馨馨知道陸柏是為了躲避她才提早出院,尷尬得不行。
天一說,“陸柏身體還沒好,你能不能有點……”
他都快說出廉恥心這幾個字,他萬分后悔,曾經想撮合陸柏和周馨馨,當時一定是腦子不清楚,“他已經說得很明白,你別去煩他,讓他好好養(yǎng)傷。”
“我喜歡她。”
“喜歡是相互的,不是你單方面強迫的,你喜歡他,他不喜歡你,你努力讓他喜歡你,不是讓他討厭你,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喜歡一個人。”天一語重心長,“別去纏著他了。”
“我不甘心。”周馨馨抽了抽鼻子。
“徐璈和你分手也很難受,他也一直追著你,纏著你,你喜歡他嗎?”
“我討厭他。”周馨馨說。
“那你想過陸柏會討厭你嗎?你于陸柏,就像徐璈于你,你能不能將心比心想一想。”
“那我也沒阻止徐璈來追我呀。”
“你是虛榮心,享受被人追求的快樂。”天一撫著額頭。
“哥,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是你妹妹。”
“你要不是我妹妹,我早就不理你。”
周馨馨十分郁悶,“我和徐璈怎么會一樣呢,他那么討厭,對了,哥,你們上一次去石頭莊園,沒遇上徐璈嗎?他竟然沒出事。”
“他也去石頭莊園?”
“對呀。”周馨馨說。
“他知道我們去石頭莊園嗎?”天一突然問。
“知道啊。”周馨馨說,“我和他說的。”
“你……”
“哥,你怎么回事,臉色這么嚇人。”
天一收拾東西,匆匆離開家。
玲姨開門,看到氣喘吁吁的天一,“天一啊,來找陸柏嗎?他沒在家。”
“他去哪兒?”
“我也不知道,一大早就出去了,身體還沒好呢,你去找找楚凜,可能去找楚凜了。”
他已經去楚凜家找過了,楚凜沒在家,穆涼林景生全都沒在,就連電話都沒打通。
金陵灣。
楚凜說,“這里是禁區(qū),你們小聲點,被人知道我們就死定了。”
“怕什么,進來曬曬太陽而已。”林景生說,“你在石頭莊園后膽子都變小了。”
“你沒經歷過,快閉嘴。”
“就閉嘴,你來打我呀。”
“安靜!”
金陵灣不遠有駐軍,這一帶海灘是禁區(qū),設了防護網,他們幾個人的翻過防護網過來的,他們三主要是來找陸柏的,陸柏一大早就來金陵灣,他們擔心他想不通投海,匆匆來尋,明天就是小九的生日,也是她和天一訂婚的日子。
“阿柏來這里干什么?”
“誰知道!”
穆涼沒好氣地說,越過了防護網往前走一公里就進入了金陵灣,因為是禁區(qū),雜草叢生,沙灘十分干凈,雪白雪白的,幾人不敢大聲喧嘩,沿著雪白的沙灘往前走,這里沒信號,手機打不通,找了兩公里才看到陸柏卷著褲腿在沙灘上找尋什么,烈日當頭,他的白襯衫被汗水滲透了。
“你們怎么來了?”
“阿凜說當心你跳海,過來撈尸。”穆涼說。
“會不會說話。”他原話是這么說的嗎?
陸柏莞爾,“你們腦洞也真大。”
“熱血少年失戀,危害很大的。”林景生說,“特別是我們國家,一言不合失戀殺人的都有,自殘的不計其數(shù),我們的擔心是有科學根據(jù)的,話說,你在做什么?”
陸柏在沙灘上仿佛在找尋什么。
“小九明天生日了,我來給她準備禮物。”
“你不是有五萬美元嗎?還不夠給她準備禮物嗎?”楚凜說,之前天天晚上出去打工攢錢想給她買一條項鏈,錢還沒夠,五萬美元綽綽有余了,買什么都足夠了,來這荒郊野嶺的找什么禮物。
真是吃飽了撐著。
“我不打算買什么那條項鏈。”陸柏說,攤開手掌,兩枚漂亮的紫色貝殼在手,在陽光下散發(fā)著美麗的光芒,林景生竄上來,“給我一枚,太漂亮了。”
陸柏迅速地收回手,“不行。”
“太小氣了,你給小九一枚就夠了,另外一枚給我。”林景生撲上來抱大腿。
c國,紫色是最高貴的顏色。
小九喜歡貝殼,家里有很多貝殼的制作的工藝品,還有自己竄的貝殼風鈴,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拉著他在沙灘上撿貝殼,小時候他們撿到過一枚紫色的貝殼,后來和陸淵打架,這枚貝殼碎了,陸小九哭了兩天,從此后紫色的貝殼一直就成了她的朱砂痣,她拉著他找遍了所有的海灘,都沒能再找到紫色的貝殼。
她每一年的心愿,第一個就是希望能再擁有一枚紫色貝殼。
他上網查了許多資料,全c國海域,也就這里能找到紫色的貝殼。
他在幫小九,圓滿她幼時的心愿。
“情圣。”楚凜在不遠處翻了一個白眼,去海灘的一樹下躺著乘涼,穆涼身體也剛好可不想陪著他折騰,也隨著楚凜在一旁休息。
“阿涼,你別學他,當情圣沒有好結局的。”楚凜意味深長。
穆涼挑眉,“他們?yōu)槭裁醋兂蛇@樣子?”
“我比你還莫名其妙呢。”楚凜說,湊到一起八卦,“我一直都覺得小九喜歡他,快告訴我,我沒看錯。”
“小九喜歡他。”
楚凜打了一個響指,“這就對了,小九喜歡他,他也喜歡小九,所以,為什么他要看著小九和天一訂婚,啥都沒做呢?”
“你看阿生,今天喜歡這個,明天喜歡那一個,指不定再出現(xiàn)另外一個人,阿柏就不喜歡小九了,你為此操碎了心干什么?”
“我看他半死不活的樣子,我難受。”
“你喜歡阿柏。”
“你去死!”楚凜怒!!
穆涼笑而不語,林景生在沙灘上找了快一個小時,找到的只有普通的貝殼,只好放棄了,過來和他們一起乘涼,“阿柏這是找了多久,我一片紫色貝殼都沒找到。”
“那是失戀之人的行為,你天天泡妞的,找什么貝殼。”穆涼說。
“你等著別人送你。”楚凜說。
林景生打了一個響指,“聰明啊,明天我就去學校宣布,誰送我紫色的貝殼,我就和誰交往一個禮拜,我真是太聰明,。”
真是很佩服自己。
穆涼,“……聽到你這么自覺地定位你的角色,我就放心了。”
楚凜捶地大笑,林景生茫然,“這句話每一個字我都懂,組合起來我就不是很懂,什么意思?”
楚凜繼續(xù)捶地大笑,穆涼堅決不解釋。
幾人在沙灘上躺著聊天,穆涼甚至睡了一覺,太陽漸漸的沒那么曬了,他們幾個餓得肚子咕嚕咕嚕地叫,簡直想拋棄陸柏走掉,他竟然能在沙灘上一直找,甚至還能下水去查看,這到底是多執(zhí)著。
“阿柏,回去了,我快要餓死了。”楚凜喊,“當個情圣也要顧著肚子啊。”
林景生覺得頗有道理。
海水漸漸褪去,一枚紫貝被送了上來,在陽光下散發(fā)著美麗的光芒,陸柏慌忙蹲下來,撿起了它,特別漂亮,也特別的……完美。
這種渾然天成的紫色貝殼,不管多長時間,都不會褪色,這和染成紫色的貝殼不一樣,漂亮得不可思議,陸柏舉著貝殼,“我又撿到一枚。”
“老子簡直嫉妒羨慕恨!”林景生爬起來,“我要是和他一起堅持,這枚紫貝肯定是我的。”
畢竟是萬人迷,運氣也會好一些。
陸柏走了過來,曬得滿臉通紅,一身大汗,楚凜說,“我真是服了你,身體還沒好就來折騰,果然生命不息,折騰不止。”
他坐了下來,累得直接躺在潔白的沙灘上,“這是我能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她的生日過后,她就屬于天一。
他和她,只能當一輩子的好朋友。
林景生垂涎地看著他手里的貝殼,“送我一枚唄,阿柏,考驗我們友情的時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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