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九看著眼圈紅腫又黑沉的陸柏,“你昨晚沒睡好?”
陸柏沉默地點了點頭,是啊,那樣的晚上,怎么可能睡得好。
陸小九挑眉,“太興奮了嗎?”
陸柏,“……”
小九顯然誤會了什么。
陸柏羞惱地瞪她一眼,“閉嘴!”
“閉嘴就閉嘴咯?!标懶【乓恍ΓH都親過了,害羞什么呀。
陸柏看著她,突然伸手抱著她,“我好喜歡你?!?br/>
陸小九,“……”
大清早的,發什么瘋呢?
她推了推他,沒推開,陸小九只好作罷,陸柏說,“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你。”
“我知道?!彼恢倍贾?。
陸柏心情沉重,很多事情,你不知道,小九,我心里藏了許多事,想一五一十地告訴你,卻有著對死者的尊重和承諾,什么都不能對你說。
“我也喜歡你?!标懶【耪f。
陸柏心情復雜,緊緊地擁著她,“我愛你。”
陸小九嘴巴張了張,沒辦法說出一句我愛你,只能回一個深情的擁抱。
一朵黃色的郁金香,靜靜地躺在她的車前籃子里。
首相府里。
陸詠和天朗將軍并排站著,陸詠說,“這兩個孩子真般配,看來在天一十八歲前,他們可以舉行婚禮了。”
“是啊?!碧炖蕦④娬f,“小九是一個好孩子。”
“我唯一的心愿,就是小九幸福?!彼呀浭ヒ粋€孩子,不能再失去另外一個孩子。
天朗將軍眼神里,掠過一抹狠毒。
你希望你的孩子幸福,我的孩子,卻永遠長眠地下。
陸柏到了晚上的時知道一件事,陸小九失蹤了。
他去首相府找陸小九,卻沒找到。
姚芳說,“小九不是和你在一起嗎?”
“我們中午吃過飯就分開去上課了。”陸柏說,“她沒回來嗎?”
“沒有啊?!?br/>
“可能和曼莎去吃東西了,我問問?!?br/>
“電話也打不通,這孩子?!?br/>
他們正要打電話的時候,一個帶著血的包裹,送到了首相府,陸柏只覺得有一股血液直沖腦門,那一抹鮮紅,就像那一天,天一胸前的血。
陸詠立刻回了首相府,警局排出最精英的警力在首相府布下天羅地網。
一連三天,一點消息都沒有。
陸柏沖到醫院,“叔叔,是不是你綁了小九?”
“你以為呢?”
“她在哪兒?陸詠的事情,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叔叔,你放了她,我求你了?!标懓睾苤?,失去天一的天朗將軍,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在你看來,我就那么喪心病狂嗎?”天朗將軍十分溫和,“你放心,她在很安全的地方,不會受傷,我命不久矣,沒時間和陸詠拖,我要知道答案?!?br/>
“那也不能綁了小九啊?!标懓亟箲]極了。
“我不會傷害她,你們幾個孩子,我從小看到大,看在天一救了你的份上,看在我兒子已經死了,你還活著的份上,這件事,你最好裝做什么都不知道?!碧炖蕦④娬f。
一句話,戳中了陸柏的軟肋。
他欠了天一一條命。
“天朗叔叔,這和小九沒關系?!?br/>
“夠了,我和你說過,我不會傷害她?!碧炖蕦④娬f,“你相信我?!?br/>
陸柏出了醫院,慌忙去找楚凜,“用你的人查一查,天朗將軍綁了小九,看看在哪里,我心里很不放心,你快去查一查?!?br/>
“什么?”
楚凜蹙眉,立刻去辦這件事,“天朗將軍是c國上將,他要藏一人,恐怕很難找到,除非全國幫著找,首相大人或許有辦法?!?br/>
“不能讓他知道,天朗將軍就是要逼他說出為什么要殺我的理由,萬一被他知道了,小九就更危險了,我已經對不起天一,我怎么能傷害天朗將軍?!?br/>
“天朗將軍就是吃定你這一點?!背C說,“行了,別著急我去查,但是,勸你別抱著希望?!?br/>
陸詠收到了一份陸小九被毒打的視頻,姚芳捂著嘴巴痛哭,暈厥了過去,陸柏看到視頻,更是火冒三丈,“這就是你說的不會傷害她?她到底在哪兒?”
“我不會殺死她,這點傷算什么?!?br/>
“你……”
陸詠收到了一張秘密紙條,“為什么要殺陸柏,我給你兩天的兩天的時間考慮,如果答案我不滿意,你就收到你女兒的尸體?!?br/>
陸詠手腳冰冷,這人怎么知道的?
陸柏忍無可忍,“天朗將軍,我是有底線的,我求你,別傷害無辜,這些是我們的恩怨,別牽連她,再這樣,我會如實告訴陸詠?!?br/>
天朗看著他,“多事?!?br/>
他給陸柏一個地址,“這是關押陸小九的地方,你自己去找,還有,兩天后回來?!?br/>
陸柏上了車,狂奔去找陸小九。
天朗將軍關押陸小九的地方,在一個碼頭,陸柏去到碼頭的時候,集裝箱里并沒有人,集裝箱里一灘血跡,還有兩具尸體,陸柏腦袋轟轟作響,倏然他的電話響起來,陸小九喘著氣,“天一,是你嗎?”
“你在哪兒?”
“船上?!标懶【诺囊暰€有點模糊,“就要離開的船上,我沒有力氣跳?!。 ?br/>
還沒說完,陸小九就是一聲慘叫,接著手機就斷了線,陸柏著急地喊,“小九,小九……”
一輛船正在離開碼頭,陸柏慌忙打電話給楚凜,“給我一艘船,快點,在岳安碼頭,越快越好,楚凜,越快越好!”
……
陸小九昏昏沉沉醒來,黑暗的船艙里,全是一些和她一樣被誘拐來的少女,被手銬扣在狹小的床鋪上,陸小九看到她手臂上有一排針頭的傷痕,隔壁有一些很悲涼和難受的聲音,陸小九掀開簾子看到一名少女被綁在床上,神色萎靡,一頭頭發亂糟糟的,正在痛苦地大喊,陸小九蹙眉,她是毒癮在發作。
她怎么就這么倒霉?
被綁架后,自己逃了出來,不甚受了一點傷,其中一名綁匪活著,一路追她,陸小九受了傷,跑上了一艘船躲避,結果跑進了c國少女被拐的大賊窩。
她躲在船上的時候就聽了一個大概,這群人專門做人口拐賣的勾當,專門誘拐一些年輕貌美又貧困的少女,一開始告訴他們是去歐美打工,有很高的報酬,等上了船就開始囚禁他們,給他門注射毒,一直到他們染了毒癮,直接用毒品控制他們賣銀。
“臥槽!”陸小九一陣昏沉,她堂堂一個c國公主,竟然會淪落到有一天被人抓去買銀。
有的人因為毒品注射過量死在船上,尸體被人丟到海里。
陸小九昏昏沉沉睡了三天,也被注射了三天高純度的毒,她死死地熬著每一次毒發,因為這種毒的緣故,每一次發作,她都痛苦至極,她很幸運沒有被侵犯,因為她是一只雛鳥。
在中東某一些地區,初女的叫價非常高,他們通常會賣給當地的土豪,買一個高價,等土豪玩膩了,再控制她來賣,陸小九聽著他們討論,心里涼了半截。
更可怕的是,船上的男人們每天每夜地侵犯著綁來的少女們,陸小九在狹小的空間里,就聽著他們的興奮聲,還有少女們毒發作時候的痛苦聲音,還有被侵犯時的痛苦慘叫。
陸小九死死地咬著牙,心里涌起一股恨意。
恨不得殺了這條船上的人。
狹小的船艙原本味道就特別難聞,再加上一些嘔吐物,男女那什么后的味道,簡直令人作嘔,陸小九沒多久毒發,她死死地忍著,手銬在細嫩的皮膚上,勒出一道道傷痕。
她毒發不到一半,又被人注射了毒品,注射后,那種難受的感覺,總算是好過了一些,陸小九也知道,她已經有了毒癮。
可是沒辦法控制的事情,這船上就這么大,一方天地,根本無法逃脫,就算是跳海,她還要考慮到毒品發作抽搐死在海里。
只能等上了陸地,沒上陸地前,所有的難受,骯臟,她都要忍受。
天一……
天一會找到她嗎?
陸柏等楚凜的船只,耽誤了一些時間,海上四通八達,他根本沒辦法追蹤到那條船,后來利用自己的身份,進入c國國防部的信息室,利用關系啟用衛星追蹤,等追蹤到方向,又花費了一點時間,等他追上去時,已是第三天的事情,船只已經靠岸,進了肯尼亞城灣的港口。
楚凜和穆涼在他身后,晚了半天,“你慢一點,別單槍匹馬的,別追得太緊,知道嗎?”
陸柏點了點頭,他花了半天的時間,才追上了那輛卡車,追到了一個非常偏僻的工地,這里又舊,又非常的偏僻,卻停了許多輛豪車,他借著望遠鏡看到一群少女被押到一個集裝箱改建,陸柏不知道這群人有沒有陸小九,他也顧不上楚凜和穆涼的警告,彎著腰借著燈光潛入這個工地里。
這里的守衛全部是拿著仿造的ak,巡邏并不是特別嚴密,倒是有幾個人男人走進了集裝箱里,陸柏趁著他們不注意闖了進去,一進去就聞到一股難聞的味道,里面非常的悶,氣味難聞,每一個空間都用簾子隔著。陸柏掀開簾子就看到一名少女正在被一名男人侵犯,并不是小九,他顧不上去救誰,腦門一陣熱血沖上來,一個簾子一個簾子地掀開,沒有找到陸小九,正好看到一名少女因為毒品注射過量抽搐而死。
小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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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一段大家不要當成回憶錄看,這段少年故事我自己覺得寫得很細致呢。當成倒敘的故事來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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