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將軍,“……” 腫么還沒開始談就給我一個下馬威。 少年,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泰勒將軍心里瘋狂吐槽歸吐槽,正事要緊,“陸先生,你要理解我們的難處,烽火集團怎么大的財團,每年貢獻這么多的稅收,我們也不是總是抓著不放,可總有人說你們非法貿易,你們確實也在做一些非法的勾當,這一點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過,有的人告訴我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在能忍受的范圍內,不要去和你們爭這點小事,商人逐利,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我被我們部長訓了兩天,大徹大悟,深刻意識到我們錯了,為表誠意,我撤回安插在烽火集團其余的人,大家和平發展,良好互助,只要你們不要碰底線,我們就不會再追著你們不放。” “這種類似的話,我仿佛在哪兒聽過?”陸柏認真地思考,恍然大悟,“我一年前似乎聽說過,阿生把錄音給了我,泰勒將軍說出來的話就和六月的天一樣善變。” 泰勒將軍特別尷尬,這談判還要錄音,這是鬧哪樣,也就是說,每次他來烽火集團談判,都有錄音? 陸柏說,“是的,有錄音。” 泰勒將軍無比郁悶,依然笑得慈眉善目,“這一次我可以和你打包票,烽火集團也損失慘重,我們兩敗俱傷,對彼此都沒什么好處,好在,我們的調查里,你們走私和非法貿易和我們的政策并無沖突,只是追逐利潤的話,我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群人又C國的背景,軍事科技如此強,被C國拉攏的可能性很大,如今陸家和陸柏依然勢不兩立,雙方沒有和解的可能,若是哪一天和解了,烽火集團為C國服務,也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泰勒將軍所指的底線是什么?” “你們可以非法交易武器,但是要配合我們的政策。比如說,在敘利亞,你們就不能武器對政府軍輸出,只能對反對派輸出,就算要輸出,質量上也要有差別,控制軍火價格必須要經過我們的商量,一句話,不要違背國家施行的既定政策,只是追逐利潤,我們不會插手太過。”泰勒將軍說。 這種說話也就把非法貿易合法化了。 烽火集團表面上,的確是一家合法的財團。 “我們知道,前幾年,你們需要大量的資金,所以特殊賺錢渠道非常多,店面一下子鋪得太大,造成了收縮的困境,這幾年,你們已經在洗白大部分的黑色交易,你和楚凜有心脫離過去的黑暗勢力,這一點是非常可取的,所以我們部長說了,你們有心從良,我們又何必把你們往絕路上逼呢,我們給你們五年的時間,慢慢地把所有的產業合法化,陸先生意下如何?”泰勒將軍問。 陸柏挑眉,“聽起來,相當的有說服力。” “我們給出的條件,已經非常好,若是放在C國,你們早就被抓捕起來。” 陸柏冷笑,微微垂下的眉目藏著他不為人知的心計,泰勒將軍也不催促他。 “陸先生,我們在敘利亞也沒拿到什么有用的資料,所以,請你的手下不要造訪我們的中情局的情報中心,這幾分鐘一癱瘓的,雙方科技人員都很忙碌。”泰勒將軍說。 “行,沒問題。” “話說回來,你去哪兒招的黑客這么厲害,可否介紹認識一下?”這么多年,可沒人能黑到中情局呢?雖然停留時間不是很長,也令人很驚慌了呢。 “他很害羞,不見生人。”陸柏說。 “那真是可惜了呢。” “你們的條件呢?” 泰勒將軍摸摸鼻子,“你們出售一部分軍火公司的股份給國有企業。” “辦不到!”陸柏斬釘截鐵地拒絕了。 如今,烽火財團的軍火公司全部是烽火集團絕對控股,散戶根本不足為據,何況這一次危機后,烽火集團控股更加集中。 陸小九的目光一直落在陸柏身上,他冷冷清清地坐在那里,仿佛全世界都和他無關,她在他眼里看到的只有一片冷漠,那么決絕,不留余地。 泰勒將軍說,“陸先生,我們提出的條件,已經非常優厚,我們會以市場價收購,當然,若是你想提高價格,也沒有問題,我們可以接受一點五倍的價格。” “我再說一次,辦不到!”陸柏說,“你想要我們的股份,可以從市場上決戰。” 泰勒將軍蛋疼,就烽火集團克里斯伍德幾天前的大手筆,誰敢在股市上攻擊烽火集團,那簡直是自尋死路,有去無回。 “陸先生,或許你可以和其他人商量。” “不必!”陸柏說,“這和我們的經營理念相背離,泰勒將軍,我很有誠意和你們合作,可是你們想要插手我們的產業,恕不奉陪。” 泰勒將軍想了想,這條路看來是走不通了。 泰勒將軍說,“我們合作的航母和核潛艇技術服務,我們要求三年的免費。” “沒問題。”陸柏比泰勒將軍想象中的痛苦,泰勒將軍有一種淡淡的憂傷,早知道他提五年了,陸柏一副要錢好商量要權力沒得商量的態度讓他實在很內傷。 “軍火銷售優先權。” “沒問題。” 這一條,陸柏也很痛快。 泰勒將軍剛要開口,陸柏輕輕地晃動杯里的茶,似笑非笑地看著泰勒將軍,泰勒將軍話到嘴邊拐了彎,“沒想到陸先生也喜歡喝茶,這種中國產的茶,非常受歡迎。” “是的,將軍若喜歡,我可以贈送你一些。” “那就謝謝了。”泰勒將軍一點都不客氣,樂呵呵地接受了。 這一次談話,可以說得上相談甚歡,泰勒將軍非常滿意,“突然有點肚子疼,洗手間在哪兒?” 陸柏說,“出門右轉到底。” “多謝。”泰勒將軍起身去洗手間,會議室里就只剩下陸柏和陸小九,陸小九定定地看著他,不言不語,陸柏垂著眉目,也不做聲。 說什么,都是多余的。 那一槍打斷了他們回憶的橋梁,他和她只能隔海相望。 一直到泰勒將軍回來,陸小九都沒和陸柏說一句話。 陸柏讓秘書準備茶葉,包裝都很完美,贈予泰勒將軍,并客客氣氣地把人送到了電梯口,陸小九始終眼觀鼻鼻觀心,默不作聲。 泰勒將軍說,“每年都在和衛斯理打賭陸柏什么時候掛掉,每年都在輸錢。” 真是無比的怨念啊。 陸小九,“……” 小喬和陸小九最近在找通訊承包商,這才發現,這一行真的非常小,繞來繞去,都繞不開烽火集團,不是烽火集團的公司,就是烽火集團合作的公司,并且,最好的承包商,依然是烽火集團。 國防技術部門很……郁悶。 泰勒將軍想來想去,斥資這么多錢,難道通訊系統又要被人同步嗎? 衛斯理看著陸小九和小喬調查的報告,泰勒將軍把問題踢給了他,他就沒打算要逃避,衛斯理索性自己跑了一趟,組建了一個專門的技術小隊,盯著這套通訊系統。 楚凜派人試了幾次,都沒辦法躲避技術排查,索性打消了念頭,開始催促衛星發射進程。 這一年,發生了一件大事,穆涼在遭遇襲擊,顧西西為了救她葬身海上,尸體都沒能找到,顧小五立刻飛到伊朗親自把人接回來,穆涼腹部中槍,九死一生,醒來后派人尋找顧西西,方曼寧負責帶人搜查那一片海域。 陸柏問,“怎么回事?” “有內鬼。”穆涼說,“我們的行蹤對方了如指掌,他們有心抓著我和你們談判,最后不知為何改變主意,我們的底線,價格,策略他們一清二楚,我甚至不知道他們怎么知道,我懷疑和國防部有關。” 陸柏說,“泰勒將軍剛和我談過雙方合作,不會那么快撕破臉。” “可我的直覺……不會出錯。”穆涼說。 “行,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好好排查,你先休息。” 陸柏讓顧小五整理一份完整的資料給他,并且去給所有人都做一份詳細的筆錄,整合成資料給他,顧小五說,“方曼寧說,顧西西多半是死了,那一片海域很大,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的。” “死了就死了。”陸柏說。 顧小五,“……” 陸柏淡淡說,“等過幾日,阿涼身體好轉一些,你再和他說,別說什么生死不明的,就說死了。” “我懂了。” 顧小五暗忖,二少,你真是好淡定啊。 難道你早就想顧西西死了? 為何? 思之極恐啊,難道他和顧西西爭權太久,陸柏已經煩了,所以他們誰都好,只要死一個人就太平了,應該是這樣的吧?他要是死了,二少也來一句死了就死了,真是real傷心呢。 瞬間生無可戀啊啊!! 陸柏想到外面曬曬太陽,顧小五給他整理好資料后,他去了咖啡廳,聞著咖啡暖暖的香味,整個人都覺得神清氣爽許多。 然而,非常戲劇性的,他遇上了陸小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