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喬最后打得實在沒成就感,跑去挑逗南美食人豹,把基地里的教官們嚇出一身冷汗,不是怕她被食人豹傷著,是怕小喬一個不小心一拳頭把食人豹給解決了。 衛斯理看著一封封告狀信件,搖了搖頭,置之不理。 就小喬在巴基斯坦的表現,他早就看穿她是什么樣的人,教條對她一點用處都沒有,他回了一封信件給總教官。 內容如下。 你們要感恩有一名厲害的格斗教官,一群大男人打不過一個少女跑來告狀,你們的臉是被自己放在地上踩,不是被她放在地上踩。 泰勒將軍語重心長地和小喬說,“少女啊,最近精力挺旺盛的嘛,我在紐約都能聽到一群無辜的小伙子的慘叫聲。” “我無聊!” “我讓你過去訓練的,怎么能無聊呢?” “老子已經天下無敵,訓練你個錘子。”小喬很不爽。 泰勒將軍,“……” “是不是衛斯理找你告狀了?” “少女,衛斯理很忙的,沒時間管這種小事,是基地里的學員們一個一個排隊告狀,自從衛斯理說小喬的事情直接找泰勒,我的郵箱就被刷屏了,你可憐可憐我的電腦吧,他已經負荷過重,我工資低,沒錢換一個新電腦。”泰勒將軍欲哭無淚。 “一幫蠢貨,難得遇上我這樣的格斗教練還不求神拜佛感激自己撞大運,還敢去告狀,把他們全部開除算了,沒志氣。”小喬冷哼。 泰勒將軍暗忖,這話和衛斯理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少女,沒想到你和衛斯理上尉還有一點心有靈犀嘛。 “你叫衛斯理上尉過來,我要和他打!”小喬說。 “一個禮拜后要改口叫衛斯理少校了。” “他到底是哪一派的太子爺,為何軍銜升得這么快,和平年代軍銜升的這么快一點都不科學,我也戰功赫赫,為何不給我升軍銜?” 泰勒將軍,“……” 一名不到二十五的少校,的確是過分的年輕。 小喬根本不指望泰勒會回答她,“將軍,我要升軍銜。” “那什么,我還有事,先掛了。”泰勒將軍根本不接這話題,麻溜地掛了視頻。 陸小九輕笑,“你剛升少尉沒多久呢。” “衛斯理干什么了,軍銜升那么快,還敢說不是太子爺,到底是哪一派的太子爺,這么神秘來著。我們可是用命來換軍銜的,他是不是就光靠刷臉了?”小喬憤憤不平,伸手拿過陸小九旁邊的鏡子,臭美地照著自己,“我也挺美的,怎么就不能刷臉了。” “衛斯理很帥嗎?”陸小九問。 “萊娜說江湖傳聞衛斯理是一個美人,哼,肯定是刷臉了,泰勒太老,不欣賞我的嫩臉。” 陸小九輕笑,拿過防曬帽蓋住自己的臉。 南美沙漠里,地表溫度一度升到60°,非常炎熱。陸小九身體不好,因為從小訓練的緣故,身子骨有許多舊傷,小喬從陸小九的觀察手變成無憂門最王牌的狙擊手的那三年,身體訓練強度過大,手臂和腰骨也留下不少舊傷,兩人夏天時經常跑來無憂門訓練基地的沙漠腹地里進行沙療。 成效可喜,或許因為年輕的緣故,又可能是因為灼熱的地表溫度,沙療效果顯著,小喬和陸小九的骨頭舊傷好得差不多了。 至少刮風下雨不再有隱痛。 兩人徒步到沙漠腹地里,躺在灼熱的沙漠里,幾乎把自己都埋了,旁邊是彩色的帳篷,離基地三公里路,無人打擾,兩人穿著薄薄的紗衣,皮膚被燙得通紅。 小喬的手臂都被曬紅了,她皮膚很容易曬紅。 太陽漸漸沒那么毒辣,地表溫度依然很高,陸小九拿過一旁的醫書鉆研,小喬說,“這樣的日子真過分的愜意,我都舍不得回去了。” “那就不要回去。”陸小九說,“過去也是被泰勒將軍操練,不如就在南美基地里揍人呢。” “你說的非常有道理。” 小喬說,“自從來沙漠后,我都黑了。” “冬天就白了。” 兩人就閑聊著,沒干什么事情,小喬的手機響了,她拿過來一看,微微蹙眉,“有一條烽火集團的消息,你要聽嗎?” 自從那天晚上以后,陸小九閉口不提烽火集團,不提陸柏,小喬也沒戳她的傷心事,她已經后悔把泰勒將軍的消息傳給陸小九。 倘若不是他傳消息,她不需要開槍,陸柏死了,和她殺死陸柏,究竟有什么分別,她也不知道,只是,她憑著直覺告訴自己,這件事應該要告訴陸小九。 哪怕違背軍令。 事實上,她的確是違背軍令了。 “你別總是讓萊娜為難,她在中情局發展那么好,年底就會升職,總是讓她打探消息,被人知道了,她會很難做的。”陸小九輕笑。 小喬說,“少廢話,你是聽,還是不聽。” 如果她出任務三天沒消息,陸小九肯定會讓萊娜去查的,為了彼此,她們都不知道違背多少次軍令,也不知道擦了多少次邊球了。 “不聽。”陸小九看著艱澀的醫書。 小喬說,“好吧,那我就不說了。” 小喬頓了頓,“小九,如果陸柏死了,那就說明他命中有這一劫數,和你無關,你若不開槍,我們的狙擊手也會開槍,沒有人能過躲開狙擊手的第一槍。” …… 小喬說,“小九,日落了,我們過去拍照吧。” 陸小九看了一下高坡,拍攝日落要爬上去才會好看,陸小九說,“你要拍照嗎?” “拍!”小喬說,“我這么美麗的姑娘,必須到處留下我美麗的身影。” 陸小九從沙堆里爬起來,全身都是沙,皮膚被沙子燙得通紅,身體舒暢多了,她把自己的裝備放到帳篷里,小喬拎著單反,兩人就爬上高坡。 雖然看起來只有百米的高坡,可爬上去需要時間,小喬特意換了長裙上來拍照,陸小九說,“我說……你拍了那么多沙漠里的照片,怎么興趣不減。” “那必須的啊,上一次穿的是紅裙,今天穿的是綠裙,顏色不一樣。”小喬說。 陸小九說,“說到你今天這條裙子,我覺得不太適合沙漠里拍攝。” “小九,你不愛我了。” “我愛你。” “你愛我,不管我穿什么你都應該說我好看。” 陸小九,“……” 流動沙漠一個腳印很深,兩人相互拉扯總算爬到了頂上,落日美得冒泡,小喬趴在沙漠頂端拍攝日落的美景,除了這個高坡,前面都是平地沙漠,落日景色極其美,小喬看過無數的沙漠落日,也不是第一次來這片區域拍攝,依然喜歡,她喜歡那種壯闊的風景。 沙漠,草原,各種冰原,各種遼闊的風景,她都喜歡。 陸小九少女時很喜歡拍攝,想當一名攝影師,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失去了拍攝的興趣,失去了夢想,失去了生命的活力。 她看著朝氣蓬勃的小喬,心里如夕陽般溫暖。 倘若不是朝氣蓬勃的小喬一直在她身邊,這幾年,她過得是什么樣行尸走肉的生活呢? 她很喜歡小喬,經歷過那么可怖的經歷,嚴酷的訓練,和唯一的親人隔著半個地球,無法相認,無法見面,她卻依然擁有對生命的熱情。 小喬從沙漠里爬起來,開始凹造型,草綠色的長裙,非常仙氣,微風輕吹,她的長發在夕陽中輕輕地飄揚,嫵媚中帶著一抹溫柔,只要不開口說話,絕對是一名媛淑女,亭亭玉立的女神。 “小九,快來拍我!”小喬豪邁地揮揮手。 平時的小喬頭發高高束起,背心,緊身褲或者背心,熱褲,或者是軍裝,身上總是穿著很單調的顏色,多數是融入黑夜的黑色。 只有她要拍照,凹造型的時候,才會穿各種各樣漂亮的裙子,頭發也會放下來,美得冒泡。 她可以穿著幾十套不一樣的衣服在一個景點不厭其煩地拍攝。 她鏡頭里的小喬,美得和仙女一樣。 “天啊……” “是不是被我迷住了。”小喬跑過來,坐到她身邊,看著陸小九為她拍攝的照片,陸小九的拍攝技術一向極好,比起小喬那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小喬只會按快門,“哇,美女,我都被自己迷住了,我簡直美到沒朋友。” 陸小九,“……” “你穿這種衣服,簡直和你判若兩人,看著真女神。” “我本來就是真女神。”小喬大笑。 陸小九一個小時給她拍攝了上百張照片,各種各樣的姿勢,各種各樣的光影處理,一個背景不一樣的角度,照片里沒有一張照片像小喬。 “可以去選美了。”陸小九微笑說。 “我要去選美,誰與爭鋒。”小喬對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 小喬也是陸小九見過最美麗的東方女性,幾年前模樣還很稚氣,隨著年齡增長,艷光四射,她就像正午最燦爛的太陽,美麗得令人不敢直視,在這樣盛世美顏的襯托下,作為她的搭檔,容貌平凡的陸小九顯得就像夜里的白月光。 “我想拍落照!” 陸小九,“……” 少女,你是不是太奔放了。 “胸太小,長大后再拍,這種光影下拍攝就是一個平胸蘿莉。” 小喬,“……” 為何如此誠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