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喬妖魅地笑著,身段柔得像是綢緞,仿佛沒看出他的不悅和沉怒,溫柔的身子像是蛇一樣地纏繞上來,衛斯理觸電般地避開了,小喬假裝柔弱無骨摔倒在地上,一秒鐘雙眸含淚,楚楚可憐地看著他,簡直神演技,誰知道衛斯理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小喬,“……” 這招沒用? 小九明明說男人最吃這一招呀。 特別是直男。 這個男人一看就是那種非常正直的男人,竟然丟下她這么一朵嬌花走了。 太……不解風情了吧。 衛斯理在這條街上找了一遍沒看到人,微微蹙眉,他也相信自己的直覺,小喬坐在樓下的欄桿上,輕輕地晃蕩著腿,看著衛斯理又走回來。 “帥哥,約嗎?”小喬美女熱情四射,渾身都散發出一種帥哥我看上你的風情,衛斯理直直地走了過來,小喬眼睛發亮。 衛斯理問,“你一直都站在這里?” “對啊,接客不站在這里躲房里嗎?”小喬笑瞇瞇地看著他。 衛斯理蹙眉,“見過一個戴著綠色假發的少女從這里經過嗎?” “見過啊。”小喬語氣歡脫。 “在哪兒?”衛斯理問,“她往哪個方向走了?” “帥哥,在我們這個地界,有一樣的東西是保密,那就是情報。”小喬嬌柔的手攀上了他的肩膀,淡淡的幽香鉆進了他的鼻子,衛斯理想要后退,倏然被小喬抓住了腰帶往前一拉,嬌柔的身體撞上了他剛硬的胸膛,衛斯理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他拿出一疊鈔票,“我買!” 小喬站到他的腳背上,衛斯理對于小喬而言太高了,穿著平底鞋的小喬必須要仰著頭看他,這樣的姿勢兩人更加親密接觸,衛斯理始終不動聲色。 小喬一手抱著他的腰,非常曖昧地在他腰上撫摸,暗示意識非常明顯,衛斯理全身肌肉僵硬,呼吸卻一直很平穩,越是難調戲,越是能激起小喬的征服欲,小喬另外一只手抱著他的脖子,拉近了他們的距離,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宛若熱戀中的情侶在打情罵俏似的。 “這地方,只有一樣東西可以用錢買,那就是女人。”小喬的手從他的脖子轉到他的臉頰上,輕輕地撫摸,面具可不是這樣簡單就能撕破的。這樣的面具發展了幾年時間,要用專門的藥水才能夠卸下,小喬的小腹輕輕地蹭著他的下身,“當然,你身材好,長得帥,不要錢!” 小喬吐氣如蘭,宛若一塊溫熱的玉,香軟在懷,是一個男人就無法拒絕這樣的邀請。 “我只說一次,放開!”衛斯理說。 小喬歪著頭,眼睛里帶著一抹桀驁不馴,像是挑釁又像是試探,“帥哥,你真是太正經了,男人太正經是泡不到妞兒的,這就覺得我放肆了,我要是做更過分的事情,你會把我怎么樣呢?” 衛斯理剛要說話,小喬猛然迎了上去,吻住了他的唇,吞咽了他冷漠的話語,小喬的吻放縱又熱烈,像是烈焰中焚燒的激情,不斷地釋放把他包裹,淡淡的香像是一縷毒藥,不斷地鉆到他的氣息里,兩人氣息交融,似要融為一體,衛斯理錯愕了。 二十幾年的生命中,從他懂事開始,他就不曾對什么事情失去控制,失去冷靜,泰勒說,他是一名冷靜得令搭檔安心,令敵人害怕的人。 此刻,他的腦海卻是有了短暫的空白。 小喬靈活的舌尖鉆到他的唇內,吸吮掠奪,帶著屬于小喬式的熱烈和不顧一切。 衛斯理倏然伸手想要推開她,掌心貼上她的柔軟,掌心下一片綿軟讓他觸電般地縮回了手,小喬猛然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嘗到了鮮血的味道。 “春風一度,夜色迷人,這位長官,你的定力不過如此嘛。”小喬微微一笑,倏然握住衛斯理的手臂,猛然翻轉,給衛斯理一個過肩摔,衛斯理反應極快,在小喬說出這位長官這句話時,他已知曉上了當,在過肩摔時猛然出手,扣住了小喬的咽喉,小喬頭一偏槍口指著衛斯理的腦袋,快如閃電,“別動!” “是你!”衛斯理幾乎可以斷定,她就是他今天遇見過兩次的少女,一次戴著火紅的假發,一次戴著綠色的假發,唯獨這一頭秀發,黑又濃密,像是黑色的瀑布,給她增添了三分神秘。 小喬左手從衛斯理的后腰,拔出他的手槍,槍口對著他的小腹,微微揚起的頭帶著一抹不遜和艷麗,“你說,我要是對著你的肚子開一槍會是什么光景?” 衛斯理看著眼前的少女,今晚的她沒有濃妝艷抹,不施粉黛,他根本沒認出這是他今天揍過的非主流的少女,如今近看才發現那一雙眼睛,她戴了綠色的美瞳,卻格外的有神,像是一汪清水,清澈又純真,沒有人想到擁有這樣一雙眼睛的少女會是一名心狠手辣的殺手。 她早就脫身,卻故意攔著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衛斯理根本沒想到她有嫌疑。 換成不管是誰,看見他早就逃之夭夭。 這名少女,格外的自信。 “我猜得沒錯,你果然會來黑市。”衛斯理說,“有我在,你根本逃不了。” “長官,你那是初吻嗎?” 衛斯理,“……” “我迷人嗎?” “你心動嗎?” “來一發嗎?長官。” …… 衛斯理,“……” 衛斯理不動如山,小喬嬉皮笑臉的面容一收,冷漠得不帶一點感情,那雙清澈的眼瞳里,掠過一抹冷酷的霸氣,“我和海豹集團的人毫無干系,今天的事情只不過是一個巧合,我要的是錢。這個世上,誰要是當我的敵人,一定痛不欲生,長官,看你長得帥的份上,我就暫且放了你。他日再相見,記得我的不殺之恩,我寬宏大量不會和你計較,當然了,你要和我來一段露水姻緣,我一定脫光了等你,江湖不見。” 小喬抬起左手,衛斯理的配槍,子彈全部彈出,小喬大方地把配槍還給衛斯理,大笑著離開。 “你叫什么名字?” 衛斯理驟然問。 “我啊……”小喬笑瞇瞇地看著他,“我姓張,囂張的張。” 小喬揚長而去。 果然十分囂張。 衛斯理握緊了拳頭,他第一次遇上這么一個不按理出牌的殺手,甚至連她叫什么都不知道唯獨知道她和MG關系很親密。 joy看著他的唇,十分好奇,“少校,你的唇怎么了?” 衛斯理的拇指擦去唇角的鮮血,摸到了破皮之處,小喬多半是故意的,這樣的一個傷口,肯定是被人咬出來的,斷不可能是自己磕碰的。 衛斯理說,“黑市有動靜了嗎?” “沒有!”joy說,“每一個人都非常正常,我們排查過,所有人都沒什么嫌疑,是不是我們打草驚蛇,那個人不會去黑市。” “我們的確打草驚蛇了。”衛斯理說,“查,肯定在這些人中間。” 否則,小喬不會無事一身輕地離開。 “是!” 衛斯理看著鏡子里下唇的傷口,小喬咬的比較狠,略有點重,衛斯理目光帶著一抹陰鷙,他竟然被一個女人擺了一道,衛斯理出身于軍政世家,是標準的太子爺,從小就在軍隊長大,接觸的都是一些大老爺們,干的全是前線最危險的事情,所以軍銜一路飛升,后來一直都在反恐,到處抓捕恐怖分子,破壞了無數起恐怖襲擊,就紐約市內就有七宗恐怖襲擊被他提前察覺解除,戰功赫赫。就這么一個從小在有原則又嚴厲的軍人家庭下長大的孩子,幾乎沒有和女孩子接觸過,更沒有和任何一個女孩子親密過,除了小喬。 兩次都是小喬,他竟然的確懵了幾秒鐘,他推演過無數次自己會遇上什么樣的問題,每一次推演,腦海里都有清晰的思路解決他的難題,唯獨沒有設想過,假如有一天,他被一個女人調戲了,他會怎么做。所以,他讓小喬逃了,這根本就是不應該出現在失誤。 他會抓到這個人! 小喬和陸小九當天晚上就坐上了回紐約的飛機。 “你的珠寶放在柏林沒事嗎?” “反恐的人非常聰明,出乎意料,我留在那里沒什么用處,還會打草驚蛇,不如回來,免得有人懷疑到我們身上,” 陸小九說,“你閑著沒事去調戲他干什么?” “就是看長得帥,忍不住啊。”小喬說,“本來想要卸掉他的胳膊的,沒想到他反應這么敏捷,真是非常可惜。” “說好長得帥呢,還要卸胳膊。” “他長得一副禁欲的模樣,肯定是一個抖M,我必須卸了他胳膊,說不定他就愛上我了,然后我再一腳踢開他。哦,不,先玩弄再踢開。” 陸小九摸摸她的頭,“三觀感人。” 兩人回到紐約時,冤家路窄,遇上了楚凜,他正風塵仆仆地從迪拜回來,請了一名非常有名的外科醫生回來,楚凜冷著臉,“阿柏快死了,你開心嗎?” 陸小九看著他,“他的事情,與我無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