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打笑臉人,陸小九微微一笑,和她掌心一貼而過,“你好。” “你是哪個部門的?”謝拉問。 陸小九蹙眉看著她,她從小到大都是非常直白的人,這些年的菱角卻被磨得干干凈凈,喜怒不動于色,陸小九眉目溫和,宛若小白花,“陸柏的特助。” “陸先生什么時候招了特助,我都沒聽說。”謝拉看著她,儀態(tài)萬千,并不認為陸小九會是她的威脅,西方人看東方人,審美有差異,像陸小九這種精致的五官,卻溫潤的輪廓在他們看來極其平凡,毫無特點,陸小九雖然高,卻很瘦小,略有點營養(yǎng)不良的骨感身材,在謝拉看來,更是一點看頭都沒有,西方人更喜歡豐滿的身材。 “嗯,剛招的。”陸小九淡淡一笑,她也不傻,看得出來謝拉喜歡陸柏,因為她一帶哈里下來,謝拉就注意到了,明顯是守株待兔的,她剛喜歡陸柏的時候,這一招用爛了。 每天早早就等在陸柏上學必經(jīng)的路上,陸柏跑都跑不掉。 “平時都是陸先生帶哈里下來玩。” 這話陸小九不接,也沒意思,對這種潛在的情敵,她一點干醋都吃不來,陸柏這樣的人,倘若沒有一個追求者,那才是奇怪的。 只是,宅男的追求者,竟然是這樣的美貌大長腿,略意外。 “陸先生工作態(tài)度認真,對屬下很嚴格,你在他身邊一定受了罪吧,其實,他人挺好的。”謝拉說,盡力要表現(xiàn)出和陸柏很熟的樣子。 陸小九無意和她攀談,然而,反正是看著孩子,也沒事做,陸小九微笑問,“你和陸先生很熟悉嗎?” “是啊,我們經(jīng)常一起吃飯,他很紳士,人很nice。” 陸小九挑眉,看你一臉桃花就知道你要說什么了。 “是的,陸先生的確一表人才。”陸小九說,毫不吝嗇地贊美,“的確很nice,人也很紳士。” 謝拉略微一詫異,笑容就有點勉強了。 “露易絲,我沒聽說過陸先生要招特助,他的助理一直都是萊恩。” “我和萊恩很熟。” “哦,原來是這樣子,萊恩也太過分了,竟然……”謝拉一頓,“不好意思,我不應(yīng)該背后說他壞話。” “沒事。” “陸先生一貫不喜歡有助理。”謝拉說,“以前我們公司的女員工們,前仆后繼都想去總裁辦,個個都想麻雀飛上枝頭當鳳凰,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真是令人失望,最后都被陸先生趕出公司了。” 陸小九眉目掠過一抹笑意,陸柏還有這種風流艷史。 “多謝提醒,我會謹記在心。” “露易絲,你別多想,我只是隨意多說了幾句,沒說你。” 陸小九一笑,“我?guī)X子出門,知道你說什么。” 已經(jīng)這么婊氣沖天就別裝無辜了行嗎? 謝拉臉色一變。 她看陸小九容貌普通,絲毫不把陸小九放在眼里,然而,交談幾句卻發(fā)現(xiàn),此女氣度悠然,榮辱不驚,倘若不是天生缺根筋不懂她在說什么,就是胸有成竹的自信。 謝拉蹙眉,“你什么意思?” “你很喜歡陸柏?”陸小九看著她,目光淡然。 被人戳破了心事,謝拉也不惱怒,“是又怎么樣,陸先生也只有我們這樣的女子能匹配。” 言下之意,你根本就配不上陸先生。 “看得出來,你的確很有心思,每天都帶著你那位小侄女在這里守著陸柏帶哈里過來玩吧,你和陸柏說過幾句話?這種守株待兔的把戲,陸柏讀高中的時候我就是我玩剩下來的,想追陸柏,就這么守株待兔可不行。”陸小九有了和他攀談的興致,“他喜歡聰明的女人,當然,并不喜歡自以為是的女人。” 哈里蹭蹭蹭地跑來,氣喘吁吁的,打斷了謝拉的惱怒情緒,“姐姐,我想喝水。” 陸小九從包里把水杯拿出來,哈里咕嚕咕嚕地喝完水,又跑去和小伙伴玩了,這里幾十名小伙伴,十幾名導(dǎo)師看著,也挺安全的,陸小九并不是那么操心。 謝拉蹙眉,“你到底是誰?” “我本名叫陸小九,是陸柏的……妹妹。”陸小九微笑地看著她。 謝拉略一慌張,“對不起,恕我眼拙,剛剛有得罪的地方請你見諒,一直沒聽陸先生提起過他有妹妹,所以……” “你和他又不熟,怎么會和你提起我。”陸小九說,完全失去了和她攀談的興趣,謝拉懊惱不已,恨不得重新把話說一遍沒得罪人。 陸小九微微彎腰,招呼著玩興奮的哈里,謝拉看到她腰間的槍,嚇了一跳,她不是沒見過這種陣勢,卻故意尖叫起來,引起了一片轟動,陸小九蹙眉看著保安紛紛把她圍住,她拿出自己的證件,“FBI。” 保安們,“……” 他們不認證件,哈里匆匆忙忙過來,站在陸小九身邊,氣勢洶洶,推著一名保安的大腿,雖然他推不動,哈里是烽火集團吉祥物,林景生從一樓秀到頂層,深怕有人不認識似的,保安們自然是不敢動他的,廖夢影匆匆而來,揮推了保安,“陸小姐,很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沒關(guān)系。”陸小九看了謝拉一眼,謝拉見廖夢影對陸小九畢恭畢敬,心里早就后悔了,不應(yīng)該這么試探她的,看來陸小九說的是真的,她也聽到廖夢影喊她陸小姐了。 “哈里,別怕,去玩吧。” “我們回家吧。”哈里很乖巧,“不玩了。” “這就不玩了?” 廖夢影說,“二少平時也就帶他玩四十分鐘。” 小九恍然大悟,單手抱起他,“那就回家吧。” 謝拉懊惱不已,心想著怎么和陸柏解釋。 陸小九說,“謝拉沒見過槍?” “不可能!” 兩人相視一眼,心知肚明,廖夢影說,“可能看你帶著哈里,心里不服氣過來刺探你,她追二少兩年了。” 陸小九點了點頭,真有風流史。 廖夢影迅速說,“二少沒理過她。” “你真忠心,我還什么都沒說呢。”陸小九微笑。 廖夢影說,“你們好不容易在一起,我不希望因為某些事情鬧不愉快,二少這些年,沒動過其他的心思,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我知道。”這一點,她是深信不疑的。 要說陸柏沒做過犯法的事情,她肯定不信,說感情,她肯定信的。 快中午了,陸柏依然沉睡著,陸小九去試探了一下他的體溫,已經(jīng)下去了,他就是裹著被子不肯起床,陸小九就這么趴著看他,“哈里都吃午飯了,你還不起床。” “被窩真舒服。”陸柏說,“你也來躺一躺。” “我才不那么墮落呢,我下午要去無憂門一趟,起來吃午飯,我做了一些清淡的午餐。”陸小九說。 “親我一下我就起來。”陸柏說。 “可以的。”陸小九低下頭,重重地親了他一口,“睡美人,可以起床了嗎?” “遵命。”陸小九拉著他的手起來,陸柏順勢抱著她,膩歪了好一會兒,“你下午要走呀。” “是啊,快起來,哈里都鄙視你了。” “不管他。” 陸小九被他看得臉紅耳赤的,“你是沒見過我嗎?” “我發(fā)現(xiàn)每次看你,都比上一眼漂亮。” 陸小九,“……哪兒學的情話?” “阿生泡妞專用句。” “哈哈哈哈,聽語氣也能聽出來。” 兩人在床上膩歪了一會兒,哈里端著他的小碗,秀氣地喝著湯,“爹地,你怎么還在賴床呀。” “看吧,哈里鄙視你了。” “這就起來了大兒砸。”陸柏微笑說,哈里乖乖地過來給他一個午安吻。 沒等陸柏收拾好出來,陸小九接到莎莎的電話就匆匆出門了,看著原封不動的一碗飯,陸柏蹙眉,這丫頭沒吃飯就出門了。 “姐姐帶了一個面包。”哈里眼尖,“還要哈里的牛奶。” 陸柏,“……” 莎莎聽了陸小九的話,又結(jié)合了測寫人員給出來的測寫,她把所有的資料都對比了一下,按照陸小九的話把遇害幾個家族所有人的DNA都錄入。 偶然錄入的一個人的DNA竟然和兇手留下DNA有所相似。 “你看,這個是EX公司的金融操盤手,戴文。史密斯。美國人,出生在加州,白人,身高一米八七,今年才三十五歲,他二十五歲畢業(yè)后就一直在華爾街工作,花了十年的時間擠進了曼哈頓上流的圈子,八面玲瓏,能言善辯,個人基金負責超過二十名上流社會老總們的財產(chǎn),也是許多名媛心目中的最佳男友。”莎莎把他的資料給她,“他是第二位被害者的弟弟。” “第二位被害者的弟弟?” “是的,第二位被害者是十八年前遇害,當時十九歲。”莎莎說,“這是她的資料,我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戴文所有的親屬。” “去查,圍繞著他查,追溯到十八年前,兇手肯定年紀不小了,等等,去查第一位被害者的人際關(guān)系,問他們的父母,再和你們查到的資料交叉對比。” “第一位被害者的父母已經(jīng)搬到加福尼亞州去了。” “派人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