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接到衛(wèi)斯理的命令,她負(fù)責(zé)無憂門的掩護,麗娜取代陸小九坐鎮(zhèn)無憂門,小喬和陸小九在車上碰頭。 “你多久沒睡了?”小喬看著她,心疼不已,“晚上一起回去吧。” 陸小九想了想,點了頭,“好。” 小喬笑靨如花,“我就暫時放美人少校一晚。” 兩人全部武裝上了車,因為身上都帶了耳機,全程監(jiān)控,包括手機,小喬和陸小九也不能聊別的事情,免得被衛(wèi)斯理和joy聽到。 多年的默契,小喬從陸小九看似和煦如如風(fēng)的容顏上也讀懂了烽火集團即將動手的訊息,迅速調(diào)整思路,“你說,你和陸柏這么不明不白的,這是打算在一起呢,還是怎么樣?” 陸小九很明白,這一席話,是說給別人聽的。 “等他手術(shù)后吧,他最近身體很不好,手術(shù)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四,我也不知道何去何從,最近他一直在養(yǎng)傷,馬修的事情是我們心中的一根刺,我就怕他一沖動用自己做餌,引出馬修,他若是受傷了,本來身體就沒辦法通過體檢,手術(shù)希望就更低了,所以我讓他好好休息,等春節(jié)一過就開始動手術(shù)。” “就是一個病秧子。”小喬問,“烽火集團就他一個人在紐約嗎?” “是啊。” “那我就不擔(dān)心了。”小喬吹著口哨。 陸小九看她一眼微微一笑,兩人心照不宣,如往常一樣。 麗娜說,“小九,你最近臉色是不太好,是不是……哎呀,不太可能啊,陸先生看起來很腎虛的樣子。” “對對對對,感覺都不能撐個五分鐘的,怎么可能累著我們小九,肯定是我們小九太熱情了,說不定還累壞了陸先生。”莎莎說。 “喂,人家反恐小組全隊監(jiān)聽呢,你們收斂點。”小喬笑罵。 “怕什么,我們一向如此啊,愛聽就聽唄,又不是未成年。”麗娜說,“小九,陸先生在我們反恐小組那是超長待機王,反正就是命大,你也不要太操心,你干兒子那么可愛,改天帶出來見見面呀。” 莎莎說,“話說,陸先生要是手術(shù)成功,小九是不是就要嫁了呀,你要是嫁了,將軍會哭嗎?” “肯定不哭啊,還會列一張單子要聘禮呢,只不過,小九,你要是嫁到烽火集團是不是要離開我們了,反恐一堆煞筆盯著烽火集團要調(diào)查呢,不調(diào)查出個一二三來不罷休,那多鬧心。” 反恐小組一堆煞筆們,“……” 話說,姑娘們,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你們話這么多,真的合適么? 一向習(xí)慣了安安靜靜聽命令執(zhí)行任務(wù)的特工隊們聽著耳機里從愛情到十八禁到婚姻,簡直很心累。 陸小九和小喬對視一眼,都心想著,莎莎和麗娜真是神助攻。 “他最近身體非常不好,手術(shù)我也不敢抱希望。”陸小九說,“兇多吉少。” “沒事,你還有我們呢。” “快到目標(biāo)地,閑話少說!”耳機里傳來衛(wèi)斯理冷漠的聲音。 joy早就聽不下去了。 無憂門配合掩護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海外小組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無憂門的姑娘們和海外小組隊員們非常的熟稔,一見面就能聊個不停,都很自來熟。 每個國家都有一個小分隊,這是紐約小分隊第一次和無憂門配合執(zhí)行任務(wù),非常不習(xí)慣她們的……恬躁。 這一路嘰嘰喳喳都沒停下了。 這已經(jīng)不能好了。 “莎莎,一會你一號車,我和麗娜二號車。” 小喬是要押解車走的。 “你小心一點。” 雷尼從機場被押出來,小喬笑瞇瞇地打招呼,“嗨,雷尼,又見面了,想我了嗎?” 小喬一副哥兩好的樣子,雷尼看到她,臉色都鐵青了,小喬笑得艷麗妖嬈,“你說,你早點從了我多好,至于落到這個下場嗎?” “押上車!”小喬霸氣往后一揮手,雷尼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就被押上車。 小九笑問,“你認(rèn)識他?” “認(rèn)識。” 莎莎說,“老大,你交友真是遍布天下啊。” “是啊,誰讓我人見人愛呢。” 眾人,“……” 小喬坐在雷尼旁邊,陸小九剛剛給她傳達了信息,烽火集團的人要動手,所以,她越發(fā)不能露出破綻,腦海里早就有了路線圖,更計劃著怎么讓她們都完美的脫身,其實,這和她們也沒什么關(guān)系,頂多就是小九知道不報罷了,這也不是小九的錯,他們又不是派小九到陸柏身邊獲取情報的。 車子開到半路,突然改了道,上了大橋。 小喬正要問,衛(wèi)斯理淡淡說,“按照我給你們的GPS走。” “是!”前面的特工回答。 小喬笑瞇瞇地看著雷尼,“帥哥,別來無恙呀,你在伊朗混的那么好,我都沒想到啊,這砍瓜切菜似的把你兄弟們都做了,不發(fā)表一點感想嗎?” joy摘了耳機,淡淡說,“少校,小喬擅自和犯人交談,萬一傳遞了什么信息呢?” 衛(wèi)斯理蹙眉,“無妨。” joy是真的多心了,她還真是不是傳遞什么消息,“我們家美人少校追查你們集團好長一段時間,當(dāng)然,他也是有點遜,都追查到你上位了,這換成你那兩位兄弟,肯定不會被抓,瘋狗集團的臉面都讓你給丟盡了,我要是你,早就一頭撞死在半路上,哦,忘了,你還真是求死不能。” “你住口,不是因為你,我大哥怎么會死?” “你別血口噴人,我們少校聽著給我立了一功,我會不好意思的,這功勞不是我的,我也可不要,我也是一個有節(jié)操的人。”小喬說,她不管做好事,壞事都是光明磊落的人,根本不怕衛(wèi)斯理找她算賬。 衛(wèi)斯理沉聲問,“你認(rèn)識他們組織的人,為什么從未提及過。” “美人少校,我交往遍天下,你也沒問過我呀,我還認(rèn)識MG呢,你想暗殺誰呢,我給你介紹,打八折。”小喬笑瞇瞇地調(diào)戲這衛(wèi)斯理少校,見縫插針地撩,“當(dāng)然了,你這么英俊,別說打八折了,五折也行。” 衛(wèi)斯理深呼吸,他就不應(yīng)該和小喬搭話。 “喬安,別給我機會,我知道你很多事情,你等著我弄死你。” “喲,你還知道我很多事情,要弄死我呀,你倒是說,你知道我什么事情呀,我們美人少校衛(wèi)斯理正在聽著,來吧,爆料吧,我也很期待。”若是換成其他人,早就害怕了,小喬也一點都不害怕。 她做事向來滴水不漏,沒什么漏洞,不可能被人發(fā)現(xiàn)什么破綻,被人發(fā)現(xiàn)的,也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一些無傷大雅的事情,知道也無所謂。 雷尼說,“你等著。” “別等著呀,你不是男人,磨磨唧唧的,大家都在等著你,你讓我們等什么呀?”小喬故意刺激他,沒想到雷尼也是一塊硬骨頭,擺出了不想理她的姿態(tài)。 “紙老虎!” 車子剛過橋沒多久,小喬閉上眼睛哼著歌,是一首大家都很熟悉的動感音樂,雷尼說,“閉嘴,吵不吵?” “來了我的地盤,由不得你挑,信不信我拿個喇叭放在你耳邊吹?” 雷尼,“……” 小喬看了看表,還有半個小時就到監(jiān)獄了,小九在另外一輛車上,她根本沒辦法傳遞消息,這個雷尼是假的。“報告少校,暫時沒有任何異動。” 另外一輛車上也報告,沒有異動。 押送車上小喬最輕松。 一切都很平靜。 前面一輛校車突然停下來,道路兩邊的車輛也全部都停下來,學(xué)生們一個接著一個從車上下來,道路兩邊都排起了長龍,衛(wèi)斯理蹙眉,“怎么回事?” 陸小九說,“報告少校,一輛校車爆胎停在路邊,有學(xué)生下車,暫時不能通行。” 校車才是最大的路霸。 二十幾個孩子排隊下車到人行道上,科比從透視鏡中瞄準(zhǔn)雷尼,倏然扣動扳機,子彈穿透了鐵皮,直直地打中雷尼的眉心。科比確認(rèn)得手,收拾東西迅速下樓。 鮮血濺得一旁的小喬一肩膀,她心中暗罵一聲,倏然平地而起,在衛(wèi)斯理的厲聲問話中報告,“雷尼死了,一槍斃命。” 陸小九等人迅速下車,因為槍聲引起了一陣暴亂,原本就在等著通行的車主們驚慌失色地棄車而逃,joy迅速下命令,“所有人封鎖附近四個街區(qū)。” 衛(wèi)斯理慢條斯理地摘了耳機,小喬下車,看了陸小九一眼,借著錯身而過的機會在她手上長長短短敲了幾下,陸小九心里了然。 小白中計了。 衛(wèi)斯理重兵押送了一個假雷尼,真的雷尼呢? 與此同時,信息室。 科比匯報,“二少,人已經(jīng)解決了。” “行,你盡快回來。” “是!” 陸柏看向萊恩,“另外一個小隊如何?” “押送車已快接近目的地。” 陸柏唇角掠過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很好。” 半個小時后,衛(wèi)斯理收到消息。 “少校,我們遭到襲擊,因為人手不足,沒能護得了雷尼,我們已經(jīng)送他去醫(yī)院了,他重傷,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性命。” 衛(wèi)斯理臉色一變,“混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