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層焦脆,第二層能咬出血水來,能不能行了?” 害得他滿懷期待。 簡直可惡! 楚凜面無表情,“褲子脫了,你看我能不能行。” 陸柏摸著下巴舒服地靠在一旁,“有第三者呢,悠著點。” 林景生自己上手燒烤,不理楚凜,陸柏輕笑,“所以說的,不會做飯的男人,別說女朋友了,男朋友都找不到。” 楚凜,“……” 已經不能好好地當朋友了。 絕交! 陸柏輕輕笑了笑,“阿生,小九懷孕了,哈里又還小,她也不會辭職,我們工作也忙,照顧兩個孩子也會很吃力。哈里肯定還是你來照顧,他也快上學了,趕緊去把身份給弄下來。” 哈里如今還算是黑戶來著。 林景生眼睛一亮,十分驚喜,“你答應了?” “我本來也沒有想要爭。” “騙紙!”林景生知道,陸柏是為了他才會讓步,他高興又有點愧疚,可一想到小九懷孕了,他或許一輩子都不會有自己的親生孩子,心理就格外的滿足,“雖然我知道,哈里跟著你,對他的成長一定會更有好處,有小九,有你,一個和睦的家庭,可是我……” 舍不得! 畢竟是從小愛到大的孩子,從他小小一團捧在手心里,怕摔著,怕化了,小心翼翼地捧著,愛著,呵護著,幾乎是一見鐘情。 “別說了,我都明白。”陸柏說,“不管誰撫養哈里,我都會當成親兒子一樣疼愛,是你撫養,我撫養,沒什么區別,他都是我們的兒子。” 林景生感動一塌糊涂,自從成年后,鐵石心腸,他已極少有過這般感動,“阿柏,謝謝你,我不知道該怎么表達我的心情。” “那就別說了。”陸柏說,他已經考慮得很周全,哈里是阿生疼著長大的,不能因為他這幾個月和哈里投緣就搶了林景生的孩子。 他依稀記得林景生第一次和他提起哈里時,那時候哈里才不滿一歲,他興高采烈,渾身都有勁,就像是一名為孩子驕傲的父親。 他那么愛哈里。 只要人在紐約就一定會去醫院看哈里。 哈里能出院,立刻就接到烽火集團了。 他有什么立場,去搶哈里呢? 那本來就是阿生的兒子。 “這張照片,我怎么覺得……有點眼熟呢?”楚凜看著社交網絡上的一張照片,今天除夕,柳山有一個除夕墻,專門在帖子里掛除夕狂歡和日出的照片,還有自己的心愿,其中一張照片人氣遙遙領先被掛在首頁,一點進去,全是這張照片,“側臉有點像衛斯理?是我錯覺吧?” 林景生和陸柏都拿出手機,陸柏只看一眼就確定,是衛斯理和小喬,衣服都沒換。 照片拍得很有意境,漫天煙花盛放,懸崖上兩道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長,很長,孤獨,寂寥,和漫天熱鬧的煙花成了鮮明的對比。又透出一種被全世界遺棄的相互依偎,意境非常美。 后面有好幾張不一樣角度拍攝的照片,小喬笑靨如花,明艷動人。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我們是彼此的唯一。 這個懸崖特別難爬上去,對于普通人而言,爬上去很吃力,中間有一個斷層,稍微不深就會跌落海底,他們都是身手靈敏的特工,爬上去也不算特別難。 “就是衛斯理和小喬。” “臥槽!”楚凜說,“這要是拿著狙擊槍可以做掉他了,這角度正好來一槍,保準打破腦袋,他們什么時候好到可以勾肩搭背來看日出,一起過除夕了?” 難不成他們遺漏了什么信息么? 林景生說,“小喬收了我們三千萬!” 兩人中心完全不一樣,陸柏說,“小喬說了,讓小九幫忙還錢。” 楚凜,“那還什么?” 林景生說,“我女神太奸詐了。” “女神是什么鬼,你是不是瞎了?”楚凜忍不住罵。 “視力一點二,謝謝。”林景生不痛不癢地說,“一個燒烤都學會的人,還管我喜歡什么女人不成?” 楚凜勃然起身,“我去殺了他們。” “回來!”林景生厲喝,陸柏拿過一個石榴掰著吃,一邊看戲,最好戲碼能暴力點。 “干嘛!”楚凜心里一喜,眉梢都吊著一抹桀驁不馴,一副老子很有脾氣不是你求我,我就答應你的囂張,林景生磨了磨牙,“記得把你的臉蒙上,別連累我們烽火集團。” 楚凜,“……” 他總有一種要撲過去,撕了他的沖動。 楚凜憤憤不平地坐下來,心里憋了一口氣,搶過陸柏手里掰了一半的石榴,圖圇吞棗地往嘴里塞,陸柏哭笑不得,這是多大仇多大怨? 林景生把早就準備的牌拿出來,哪怕深夜了,歌聲也非常嘹亮,三人一起玩牌,一邊玩一邊喝啤酒,一路玩到三點多,小九醒來,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披著一件毛衣斗篷靠著陸柏,醒是醒來了,還是有點困,卻睡不著,隔壁在開party,已經過來邀請過他們,畢竟楚大少這張臉在C國太有識別度,附近有些富二代還是認識他的,過來邀請他,都被他們推拒了。 “你們打牌,玩了幾個小時呀?”她抱著陸柏的胳膊,輕輕地靠著。 “你要玩么?” “我不玩。”陸小九仰著頭,輕輕地笑,陸柏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林景生了無生趣地吐槽,“能不能不要虐狗!” 陸小九淘氣地在陸柏唇上親了親,“就虐你們,有本事你們也來虐。” 楚凜冷哼一聲,林景生別開了目光,對楚凜說,“來,聯手,賺錢!” 陸柏挑眉,“就你們?” “求戰!”楚凜和林景生頓時就聯手上了,幾人一起打牌,玩C國最流行的牌,很考驗智商和布局,小九在一旁笑瞇瞇地看著他們玩。 小喬和衛斯理說了一晚上的話,小喬說十句話,衛斯理也未必能說上一句話,他們還真能這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幾個小時,一直到小喬接到小九的短信。 “小九竟然也在柳山上,等著看日出。” 衛斯理挑眉,小喬問,“美人兒,去和他們一起玩么?” “不去。”衛斯理淡淡說,“身份有別,免得牽扯不清。” “這大過年的,除夕啊,難得一次,干嘛這么死板呢,你這么聰明,多和他們接近,套取情報也是好的,我在給你創造機會好不好。”小喬說。 “謝了,不必!” 小喬撇嘴,“真無趣,我當年還想著去調戲楚凜呢。” 衛斯理蹙眉,“調戲楚凜?” “對呀,小九和陸柏看著就是有戲的,我就想著,我也得嫁一個陸柏兄弟,免得和小九分開。”小喬說。 “那為什么不去撩?” “人家是gay我去變性啊。”小喬說,“我對自己的性別和美貌非常有自信,干嘛自討苦吃。” 衛斯理,“……” 要不是一gay就上手撩了? “沒節操!” “節操是什么東西,能讓我泡漢子嗎?” 衛斯理沉默,完全不想和她聊天。 …… 小九又困,又有點累,枕在陸柏的大腿上,閉上眼睛休息,看都沒精神了,陸柏一手拉過斗篷蓋著她,“回帳篷里睡?” 小九搖了搖頭,固執地枕著他的腿。 林景生說,“你兩就打算一直這么虐狗么?” “有本事你也找一個女人來虐狗。” 林景生哼了哼,不說話,高冷地打出了一張牌,幾人又開始一邊喝啤酒一邊打牌,陸柏到最后就喝水了,沒和他們拼酒,也知道快要日出的時候,林景生把小哈里挖出來,并把他打扮得和一個小王子似的,喜洋洋地推了出來,哈里穿著大紅的絲綢上衣,繡著吉祥的圖案,穿著一條同色系的長褲,帶著一頂老虎帽,萌得小九一臉血,知道陸柏不打算和林景生爭撫養權后,小九是又遺憾又欣慰,事情如她所預料的一般。哈里讓林景生帶也不成問題,他們都會疼愛哈里,她認識的陸柏,不會和林景生爭什么的。 何況,哈里是林景生疼愛著長大的。 沒有林景生的呵護,當初他們那么忙,醫院不上心,用最好的藥材最好的儀器,哈里怕是也不能活下來,早早離世,“太萌了。” 林景生微笑地把兒子的雙手合著,讓哈里學著他,“哈里,來,跟著爹地說,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哈里有模有樣地學著林景生,“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林景生愉快地封了一個大紅包。 哈里又對著小九和陸柏說,小九和陸柏都給了紅包,包括楚凜,哈里說,“一會見到爺爺和奶奶,也要這么說,知道么?” “好!”哈里萌噠噠地回答。 楚凜和陸柏輪流著去梳洗,林景生已經抱著萌萌噠的哈里守在日出最燦爛的一個點了,陸小九也披著斗篷坐過來,倏然蹙眉看著不遠處懸崖上,“那不是……” 林景生說,“衛斯理和小喬,這兩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應該沒在一起吧。”小九微笑說,煙花易冷,早已消散,海平面上,灰白的天和深藍的海組成一副話,山崖上兩道人影,并排依偎,極其親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