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她驗了不少次,卻是第一次,如此觸感灼熱。 小喬扯著他的皮帶,眉目風情四溢,“驗貨跟著衣服,驗個毛線!” 干凈利落地扯開了他的皮帶,衛斯理眸光一黯,倏然,電話鈴聲響了。 又是奪命連環呼。 小喬翻身,把他壓在身下,一手拎著他的皮帶,微微揚著眉,那一幕就是御姐光環一米八的形象,“美人兒,你是要我,還是要電話?” 衛斯理目光略黯,桌子上的電話不斷地響,眼前的美人明艷如花,衛斯理掀開小喬,接起了電話,隨手披著衣服拿著電話往外走,小喬把浴袍一籠,心里就是兩個字,臥槽!!! 她的魅力竟然比不過一部電話! 哼! 下次撩到一半吊著他! 小喬打個哈欠,這事是沒戲了,她索性爬上床睡覺,一夜沒睡,困得要命,有什么任務也別叫她,好好睡飽一覺再說,小喬迅速入了睡。 衛斯理的電話是莉莉婭打的,新年第一天,安德森夫婦例行和兒子說新年祝福,莉莉婭掛了電話后問,“我們是不是打斷他什么好事?” “自擼么?” 莉莉婭,“……” 就不能想兒子有一個女人么? 安德森咳了一聲,“我是不指望了,希望小喬能成功,我都不介意小喬的身份了。” 莉莉婭,“是啊,身份是一個大問題。” …… 小喬醒來時,已是晚上,她打了一個哈欠,伸伸懶腰,不知不覺睡了一天,感覺整個人都是頹廢的,“美人兒?” “去哪兒了?” 就這么點地方,他還能去哪兒呢? “難不成出去了?” 小喬一看,外面天黑了,她給衛斯理發了一條短信,衛斯理回了她,在忙。小喬也沒怎么在意,他來C國原本就有任務,小喬換了衣服,手沾了水,隨便扒拉扒拉頭發,把頭發弄得格外的蓬松,對鏡自戀,“怎么會有這么漂亮的女人!” 嘚瑟完就在大冬天秀這一雙白花花的大長腿下樓覓食,在電梯里收到一條短信,小喬略驚喜,打了電話,“MG,你怎么知道我在C國?”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上一次首飾我幫了你,是不是請我吃飯?” “行啊,沒問題,你在哪兒?” “酒店大堂。” 小喬電梯,MG一眼就看到她,小喬背心短褲,在這十幾度的冬天里顯得格外的風騷,整個酒店大堂的人都瞄著她那雙筆直修長的腿,舉手投足魅力四射,自帶女主光芒,毫無差別地勾引著世間所有男女。 小喬給MG一個大大的擁抱,“越來越漂亮了。” “那必須的,走,請你吃飯。” MG是一個基督教徒,食素,是非常嚴謹的食素主義者,小喬不知道吐槽過多少遍,作為一個殺手,你信教真是太奇葩,信教也就算了,還吃素。 大年初一,沒什么餐廳開著門,兩人也沒找到素食館,隨意尋了一家本地餐廳,按照彼此口味點了幾個菜,有葷有素,小喬還要了一瓶白酒。 初一,必須要喝酒的! “來,第一杯,敬新年。” “敬新年。” 第一杯,見了底,辛辣的酒滾燙地從喉嚨燒到了胃,瞬間暖起來,“你來C城做什么?” “路過,辦點事!”MG說,手指敲了敲桌面,“你和衛斯理少校出任務?” 小喬點了點頭,“我們路過C城,事情早就辦完了,前些日子在伊朗追查瘋狗集團的人,基本上已經一網打盡了,這大過年的,你沒窩在挪威?” “我說了,有點事。”MG笑了笑,“其實,是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說!” MG把照片拿出來,小喬看了一眼,略覺得眼熟,又不知道在哪兒見過,MG說,“我想請你幫個忙,我想見一見他。” “這是誰?我不認識。” “這是聯邦監獄一名重犯人,我找他,有點事。” “什么事?”小喬漫不經心地吃著東西,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聯邦監獄的犯人。 “小喬,你要那兩套首飾,我是二話不說,立刻派人幫你辦了,這么一個小忙,刨根究底?”MG玩味地看著她,輕輕地品了品酒。 “第一,我們私交不錯,你要讓我配合你去偷個什么,掩護個什么,我沒二話,立刻幫你,只要不涉及到原則上的問題,我都沒問題。第二,我是一名政府特工,雖然我三觀不正,被列入了最容易叛變的那一行列里。可我并不打算悶在鼓里幫你,這個人是誰,你見他什么事,你不原原本本告訴我,我不會幫你。”小喬說。 “這時候政府特工的架子就端出來了。” “老子時刻端著的。” MG一笑,“這個人是南美一個恐怖組織的首領費雷,我接了一個任務,要暗殺他曾經的一名死敵,可他已經消失無蹤,只有費雷能給我一點訊息,所以我必須見到他。只不過他在聯邦監獄里,看守太過嚴格,我需要你幫我。” “MG,我們認識幾年?” “六年。” “你覺得我看起來像個傻逼么?”小喬給他倒了一杯酒,到時候很心平氣和,“你想見一名犯人,既然不是劫獄,根本用不著我幫忙,你要見他,方法多的是,聯邦監獄的確嚴,對你而言,不成問題,為何要我幫你,你的理由一點都不充分,我拒絕!” “小喬,這點忙,不算難吧。” “不算難,可我覺得你在算計我。”小喬說,“雖然沒有衛斯理那么聰明,可我絕對不傻,MG,你何不實話告訴我,如果我覺得可以幫你,我一定幫你。” MG英俊無匹的臉上,掠過一抹沉重,似乎在猶豫,他向來瀟灑,小喬極少見到他有過猶豫的情緒,略帶一抹疑惑,一個恐怖分子而已,還能扯出一朵花來不成? “我說了,我怕你不信。” “你不說,怎么知道我信不信?” “明面上,這是一名抓起來的恐怖分子,其實,他是美國前國防建設部一名中校官員,他被扣押在聯邦監獄秘密看守是因為當年他參與了國防部一個絕密行動,代號不清楚。這個行動里揭露了政府高層的陰暗面,傷害到很多人的利益,費雷是這個絕密計劃的負責人,知道絕密行動的所有一切。現在有人出錢,買費雷手上的情報,據說當年他把情報藏在芯片里,卻下落不明,這些年來,國安局的人一直在找這塊芯片。這里藏了國安局不為人知的秘密,能夠動搖到整個國安,乃至國防部和司法部,有人要買這份情報。必須要接觸費雷,當年的事情,他一直咬住牙關已經五年了,肯定不會讓國安拿到,所以我有信心。”MG也沒說他能有什么信心拿到,“只是,我不能假扮成別人去見他,聯邦監獄生物掃描,我一定無法通過,只能你帶我進去。” 倘若生物掃描發現他易容,那就穿幫了。 他只能求小喬幫忙。 小喬心中一動,又是芯片,最近國安局也在找一枚很重要的芯片,萊娜說國安部的秘密特工幾乎全部出動,這些年也一直在秘密探查,到底什么絕密資料,這么隱蔽,既然是前國防探員,為什么寧死不說? 真是奇了怪。 “這份絕密行動具體是什么?” “據說是人體武器秘密計劃。”MG說,“國防部在開辟戰爭新領域,每年都有幾十名特工死亡,有可能就是死于這份秘密計劃中,還有人體克隆技術,這是違反人類基因的研究,真的成功了,那就亂了套。” 小喬翹著腿,嗤笑一聲,“沒想到你一個三觀不正的殺手,比起我這名政府特工還關心世界和平。” “你什么時候關心過世界和平。”MG戲謔,她只關心男人長得好不好看,身材好不好,世界和平什么鬼?一邊兒去吧。 “二十分鐘。”小喬說,不知道想到什么,臉色變得格外的復雜,一雙靈動的眼眸也瞬間掠過一抹殺氣,“我只能給你二十分鐘。” “行。”MG一口應承下來,二十分鐘就二十分鐘,本就是強求,既然她說了二十分鐘,那就二十分鐘吧,他應該能迅速拿到情報。 MG倒了一杯酒,“謝了,先干為敬!” 小喬慢悠悠地喝了一杯酒。 MG說,“上一次你火急火燎的要那兩套首飾干什么?” “急用錢!”小喬說,沒有說芯片的事情,心里卻在想,國安部找她首飾的芯片,又是什么芯片,又是什么情報,衛斯理急著拿到,都不惜獻身。 她隱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要發生什么,心里很焦慮,卻又無可奈何。 人體秘密武器? 她的芯片,是不是有關?如果真的是相關,那就太操蛋,這簡直是違反人類發展規律,觸犯了法律的一種計劃,也難怪政府不敢公布,人體秘密武器需要身體素質最好的戰士,只能從部隊里找,同樣是一名特工,小喬覺得這是一件很操蛋的事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