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農夫你好!”小喬大笑,在一旁跟著他,“這形象真是沒誰了,我已經保存在云端,你刪不掉。” “別太過分。” “一點都不過分,你看你多可愛,這形象我能笑三年。” 小喬拎著兩個水果來吃,這是流動攤,基本是挑到哪兒賣到哪兒,隨便他們活動,衛(wèi)斯理和小喬在小鎮(zhèn)上走了一圈,總算發(fā)現了端倪。 羅斯福在的地方,肯定保鏢成群,地方倒是一點都不難找。 三層的小閣樓,占地很大,樓頂上有不少持槍的特工,還有狙擊手,防備極其森嚴,若是強硬地闖,肯定無法闖進去……不死就傷。 這地方選得也算不錯,交通便利,流動攤不少,衛(wèi)斯理和小喬靠著兩個流動攤旁邊賣,兩人還機靈地找好了退路,小喬發(fā)現衛(wèi)斯理不管做什么,都相當的有風格。 哪怕假扮農夫,他也假扮得很出色,一點都不突兀。 “這門技能是真不錯,你是怎么煉成的?” “你說呢?” “不懂。” “表演要走心。” “哦……”小喬歪著頭看著他,“這么說來,你要是表演一個深情男,也是信手拈來。” “人生就是表演,能表演一輩子,就是一生一世。” 他的深情,不需要演。 “MG他們回來了。”小喬說,衛(wèi)斯理一手按著她的頭,不讓小喬抬頭,衛(wèi)斯理在一旁一名巴西小伙子算錢,并把水果交給他。 小喬想要抬頭,硬是被衛(wèi)斯理給壓下去。 “憑什么?” “你的眼神太好認。”對于一名喜愛她的男子而言,一定會認出她來。 小喬不服氣,“憑什么說我好認,以前你也沒認出我來。” “我每一次都能認出你。” “哦……”小喬歪著頭,正要調戲他兩句,只見一隊車跑過濺起無數塵土和流動攤販們的罵罵咧咧,MG和幾名特工從車上下來,環(huán)顧四周,進了小閣樓。 小喬某種,掠過一抹復雜。 MG! “你喜歡過他!”衛(wèi)斯理斬釘截鐵。 “你眼瞎了吧。”小喬冷冷地頂回去,愛上MG什么的,簡直就是胡說八道,她并不愛MG,男女之間的背叛并非單單指愛情。 愛情變了心,背叛了,她無所謂,一腳踢開就行。 這種友情背叛了,背后捅一刀,比起愛情的背叛,更加傷人。 衛(wèi)斯理說,“我說的喜歡,并非男女之間的喜歡。” “廢話,不喜歡他,我為什么和他做朋友。” “那你喜歡我嗎?”衛(wèi)斯理問。 小喬直直地看著他,“你覺得這是談這個的好時機?” “我覺得時機正合適。” “腦子果然有泡。”小喬聲音極冷。 “我想,你是喜歡我的。” “哦……”小喬哭笑不得,分明前一秒還是打他,“你說喜歡就喜歡唄。” 少校,你高興就好。 “看吧,我說你喜歡我,你一定不承認。” “我發(fā)現你還了一副臉皮,果然厚了。”小喬說,為什么他頂著真容時,那么干凈利落地處理了感情問題,輪到戴上面具就這么……無恥? “閑著也是閑著,不如聊一聊。” “不好意思,我一點都沒閑著。”小喬看著那三層小閣樓。 “別頂著看,狙擊手會注意到你。” “就我這農婦的模樣,他能注意到什么?” “聽話!” 小喬別開了目光,不看就不看,這流動攤剛走了一個攤,又來一個人買地瓜的,小喬買了一個地瓜來吃,蹲在一旁剝著地瓜,黃橙橙的地瓜飄著香氣,小喬掰了一點給衛(wèi)斯理,“美人,賞你的。” “叫爸爸!” “想得美!”仗著高二十公分就想當爸爸,門兒都沒有。 “真是倔強。” 不承認自己矮。 小喬利索地下決定,“地瓜沒你份了。” 兩人無法靠近小閣樓,只能遠遠這么監(jiān)視著,衛(wèi)斯理看見是沒機會見到羅斯福,他打算收攤,小喬卻不死心,衛(wèi)斯理說,“這是流動攤,你不能太久,否則會令人起疑。” “我想殺進去。” “你以為你是蘭博嗎?”衛(wèi)斯理嘲諷,單槍匹馬哪兒都敢闖,“那是拍電影,主角負責耍帥而已,別被騙了。” 小喬塞了一口地瓜給他,地瓜還堵不住你的嘴。 兩人挑起水果就要離開,誰知道四名特工從小閣樓里出來,朝著流動攤走來,小喬和衛(wèi)斯理瞬間往后看,隨時做好逃跑的準備。 “虛什么虛,鎮(zhèn)定!”衛(wèi)斯理沉怒。 “誰虛了?”回頭看一眼退路不行嗎?畢竟對方持槍,你也說了我們不是蘭博。 他們過來買吃的,這吃的有一些快餐,也有地瓜,還有一些干果,除此之外,還有水果,那名特工用葡萄牙語來溝通,衛(wèi)斯理的葡萄牙語還不錯,給他們稱了十斤水果,幾乎把他們的水果都包了,小喬和衛(wèi)斯理分工合作,小喬無意中撞了那名特工一下。 “小心一點!”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喬的葡萄牙語不太流利,這句倒是會說,衛(wèi)斯理慌忙賠笑,拉過小喬護著,別看衛(wèi)斯理平時那么高冷的一個人,賠笑起來還挺像那么一回事的,馬屁也拍得令人格外舒心,那群人也沒怎么計較,小喬看到他們的手上都有一個特殊的紋身。 她特別不理解這種在身上紋身的組織,生怕別人知道是哪兒出來似的。 水果都被他們買走了,小喬和衛(wèi)斯理也迅速拿了錢撤,把偷來的拖拉機歸于原位,回到了車上,衛(wèi)斯理一路往海邊開,小喬打開了電腦。 剛剛碰撞的時候,一枚小小的監(jiān)聽器已經放到他們的口袋里。 一開電腦,信號就連上了。 “做得好。” “可惜只有監(jiān)聽器。”小喬說,兩人戴上了耳機,他們從海邊繞回貧民城,又換了裝,找了一家沒有閉路電視的街道,找了一幢樓的制高點,就在電塔旁邊。 他們在吃東西和討論今天的成果,并斷定他們并不在城內,否則地毯式的搜查,應該已經搜查到人了。 “職業(yè)選手好不好。”小喬眉目飛揚。 “職業(yè)小偷吧。” “你要這么說,也可以。”小喬一點都不怕衛(wèi)斯理的嘲諷,小偷就小偷,誰怕誰咯。 倏然,MG的聲音傳來。 MG,“長官,今天衛(wèi)星跟丟了,我會繼續(xù)找尋,請你放心。” 小喬和衛(wèi)斯理相視一眼,能讓MG喊長官的人,除了羅斯福,還能有誰? 接著是一個略沙啞的聲音,“你們已經浪費了五天,我要見到芯片!” 沙啞,卻極其威嚴。 原本在聊天的監(jiān)控,噤若寒蟬。 小喬說,“這是羅斯福的聲音,他果然在南部,膽子足夠大,芯片這么重要,她們冒著生命危險來南部,我怎么覺得沒那么簡單,這芯片究竟有什么?” 衛(wèi)斯理擰著眉。 MG說,“長官,南部已是天羅地網,她們插翅難飛,我和你保證,一定會找到她,接下來我已經派人在各大醫(yī)院和診所都安裝了閉路電視,只要哪一個閉路電視壞了,就能知道她們在哪兒,這是毫無置疑的,小喬身上的病毒,也應該快要發(fā)作了。” “貝利,已經五天了!”沙啞的男聲聽起來格外的震怒,“我們的病毒從來不失手,五天了,她悄無聲息,你不覺得很有問題嗎?” “小喬對毒品的忍耐度很高,我親眼見過。”MG說,“可忍耐性再怎么高,她也扛不住我們的神經毒品,她或許會晚點發(fā)作,但是,絕對不會一點反應都沒有,我曾經在她的雞尾酒里下過微量的毒素,當時她就心悸頭暈,渾身發(fā)冷,這個毒素對她有影響,我的劑量打得又多。” 小喬渾身發(fā)寒,想起了去年在度假天堂,她偶遇MG,兩人一起度假,有一次她游泳回來直接就喝了雞尾酒,從來沒防備過旁邊的MG會下毒手。 喝了后,心悸,眼前發(fā)黑,渾身冷汗,當時她游了五公里,并且是極其高速的游泳,她以為是身體運動劇烈損耗過大,所以一點沒放在心上。 若不是損耗過大,那就是……他下了毒。 去年,他們還未反目,感情那么好,無話不說,MG竟然用她來試毒。 “一些真相,不知道為好。”衛(wèi)斯理淡淡說。 “不知道,永遠都當傻瓜嗎?” 她寧愿明明白白地撕裂疼痛也不要渾渾噩噩當傻瓜。 “我要的是芯片!”那個沙啞的聲音又響起,“是不是你喜歡那個小喬,所以下不了手。” “長官,我無話可說。”MG典型的風格。 男人冷哼一聲,“你和貝兒曾經感情那么好,結果呢?” “長官,我知道分寸。”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你知道分寸就好,藏了這么多天,她們應該露面了。” MG說,“我看她們今天的路線,像是去找小診所的,我已經排查所有可疑的小診所,一旦有消息,馬上就有報告,不會打草驚蛇。” “芯片關系著項目的成敗,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聽到沒有!” “是!”MG等人回答。 “費雷這個狗娘養(yǎng)的,竟然留了一手,早知道,當年就應該殺了他,還讓他給跑了。”他的聲音透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