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條大光棍不喜歡人類的,誰能等你,除了你家pipi,誰愿意讓你身邊蹭啊,你就別逗我了。”那人神神秘秘地說,“最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好玩的地方,帶你過去開開眼界怎么樣。” “下次。”衛(wèi)斯理淡淡說,“我女朋友喜歡好玩的,下次帶我們一起去。” “……” 女朋友??? “你什么交的女朋友?” “早就看上了。” “我怎么不知道!” “你為什么要知道!” “好歹也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男人好奇極了,“上一次你故意追殺人家千里,打情罵俏的嗎?” 衛(wèi)斯理沉默著,男人喃喃自語,“口味挺重的啊。” “嗯!” 男人大笑不止,衛(wèi)斯理淡淡說,“打住!” 衛(wèi)斯理躺在甲板上,他的心已經(jīng)飛回了紐約。 羅斯福被殺一事沒有引起太大的轟動,一個度假小島的游客被槍擊,這不算是一個特別大的新聞,更何況背后有一股神秘力量的壓制,這個新聞都沒有冒出一點頭就被壓回去了。紐約這邊聽不到一點點消息,MG從自己的渠道中得知羅斯福被殺,略微意外。 他通過政治保護被秘密送出紐約,選了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隱藏身份,應(yīng)該是走得比較遠了,這一次羅斯福走,還沒和他們打招呼,只是簡單地說一句,以后就交給他,讓他全權(quán)處理基地的事情,一直到他回來,似乎有很重要的計劃,可就這么死了。 他很意外。 在他心里那么強大,那么狡詐的人,怎么就簡單的死了呢,這太不可信了。 小喬生死不明,諾拉已經(jīng)火化,羅斯福是世上最清楚人體武器的人,就這么被殺死了,是誰殺了他,又會得到什么呢?他到底是怎么被找到的,原本國安局安排的地方,他沒有去,去了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還能被殺,是誰這么神通廣大?可羅斯福死了,他出了意外,為什么還有一點高興呢? 姐姐,他終于死了呢。 他給你償命了! 他從來沒恨過羅斯福的,甚至是感激他的,若是沒有羅斯福,或許他和姐姐都見不上最后一面,其實,諾拉頭幾年是有意識的,也能認出他是弟弟,能夠和他說說話,他很滿足,至少姐弟團圓,這世上他還有親人,不是一個人孤零零的,無依無靠,心里的感情也有一個寄托,可姐姐死了,還是羅斯福逼著小喬和諾拉決斗,所以諾拉死了,他怎么能不恨呢。 就如他錯手,害死貝兒一樣。 這輩子,他都活在內(nèi)疚之中。 羅斯福死了,他心中有一種隱秘的快感,有一種,他終于死了,他也解脫了的快感。 死得好! 他隱約也有一種預(yù)感,是衛(wèi)斯理下的殺手,這段時間小喬在手術(shù),生死不明,衛(wèi)斯理卻行蹤不定,肯定是追殺羅斯福去了。 衛(wèi)斯理…… 這個可怕的男人! 羅斯福縝密的計劃里,唯獨漏了衛(wèi)斯理。 一向算無遺漏的他,唯獨忽略了致命的一環(huán),那就是聰明絕頂?shù)男l(wèi)斯理,是羅斯福計劃里一個巨大的變數(shù),他也低估了他對小喬的感情。 這么一個變數(shù)就造成了一連竄計劃的失敗。 如今,羅斯福也失去了性命。 貝兒也死了。 諾拉也死了,剩下他一個人,還有什么意思呢? 小喬…… “貝利,主人留了一封信給你。”一名特工過來,其實基地存活下來的特工還是很多,人并不少,足夠組建一個軍團,MG知道,這是一個非常大在資源,他也知道,擁有這些資源,他可以做很多事情,如今看著這封信,他心情卻很復(fù)雜…… 羅斯福到底利用他在做什么,又想做什么呢? 這封信太燙手,燙手到他不敢去想,這封信里究竟有什么東西,也不敢去想,羅斯福到底要做什么,他一直都是羅斯福的棋子,他比誰都清楚,可就算是棋子,他也想得到自己應(yīng)該有的尊重,也應(yīng)該有自己想要的東西,不應(yīng)該就這么被人糟蹋,利用,再拋棄,這絕對不是他想要的人生。 小喬究竟會活著,還是死去呢? 他恨小喬么? 他竟然沒辦法給自己一個答案,不知道他究竟要不要恨小喬,這多可悲啊。 其實,有些事情,心里很清楚,只是,沒辦法說服自己罷了。 MG其實心里很清楚,羅斯福只不過是利用他,可是有什么辦法呢,他有諾拉,有貝兒,有救命之恩,羅斯福拿著他的命脈,根本就沒辦法也逃離他。 然而,這一次,他卻很開心,因為羅斯福死了。 他也算自由了。 可自由,又是如此奢侈的一件事。 他伸手拿過這封信,心里咯噔一下,仿佛聽到了命運的嘆息。 紐約風(fēng)云變幻,烽火集團卻是一片安逸,小喬的研究很不樂觀,令人焦慮,在衛(wèi)斯理回到紐約的那一天,小喬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并且生命垂危,靠著電擊勉強恢復(fù)了心跳,衛(wèi)斯理這一天也覺得一直心神不寧,到烽火集團時被告知小喬已是第二次被電擊了。 “很嚴重嗎?”衛(wèi)斯理問。 陸小九點了點頭,非常嚴重,“情況很不樂觀,小喬對他們研究出來的藥物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一旦有反應(yīng)就是生死邊緣掙扎,她已經(jīng)在生死邊緣掙扎許多次,哪怕重度昏迷也一直在痛哭,我已經(jīng)不忍心去看。這些天我守著在外面,卻不敢去看她,我怕自己會受不了終止一切,我知道這是小喬唯一的機會,可我就是怕,若是這唯一的機會最后都什么都挽不回不了,只不過是在小喬臨死前增加她的痛苦,那我們做這一切的意義又是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這一切的意義是什么,可我知道,若是她死了,那就一切都沒了意義。”衛(wèi)斯理說,“不管多痛苦,只要有一線希望,我都不會放棄!” “我也不會放棄!” 雖然那種念頭,一閃而過,可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救治小喬,哪怕有一點點的希望。 陸小九頓了頓,“羅斯福呢?” “死了!”衛(wèi)斯理的聲音格外冷漠,“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他不可能再從地底下鉆出來,死了,就是死了,我一個機會都不會給他。” “行,我知道了。”小九冷笑,“死了就好。” 死透了,才好呢。 他給小喬帶來的傷害,千刀萬剮都不能讓她解恨,遺憾的是,小喬不能親手殺了他,最痛快的辦法就是讓小喬親手殺了他,衛(wèi)斯理卻有別的看法,他并不愿意小喬一直沉浸在痛苦仇恨之中,羅斯福的事情,于她而言,早就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她應(yīng)該要釋懷了。 陸小九目光憐惜地看著研究室,她多希望能聽到一個好消息。 有關(guān)于小喬的好消息,不管是什么樣的消息,她都愿意聽到。 小喬,你快醒一醒。 我們都在等你。 “我還有事要處理,不管有什么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衛(wèi)斯理淡淡說道,快步離開,他剛下飛機直奔烽火集團,如今還有一些事情要急著去處理。 “是,少校!” 陸小九每天要處理的事情也許多,大衛(wèi)勞倫斯被撤職調(diào)查,萊娜也被停職調(diào)查,大衛(wèi)想要繼續(xù)當(dāng)局長怕是很艱難,萊娜卻一點事情都沒有,雖然停職,卻只是暫時的。 她知道后也沒什么反應(yīng),日后和萊娜也不會有很多的交集,若是她安安分分的,倒也罷了,若不然,她也沒必要去看誰的情面,她和萊娜的情面早就沒了。 “芯片的內(nèi)容有什么進展嗎?”林景生問。 研究室里的科學(xué)家們搖搖頭,暫時還沒有進展,他們也是費盡心思一直在研究,不止是他們,其實白夜那邊也一直沒什么大的進展。 似乎比沒有這塊芯片解碼時,更加難測。 陸小九萬分不解,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子,她到底是不是把小喬推上一條死路了。 阿姨做好了早餐,陸小九心不在焉地吃著,哈里背著小書包蹭蹭地跑來,臉色興奮,“媽咪,爹地和我說話了,他叫了媽咪的名字。” 陸小九心里一軟,“好,媽咪知道了。” “是真的。”哈里很著急。 陸小九揉著他柔軟的發(fā),“是,媽咪相信哈里,等哈里上學(xué)了,媽咪就會和爹地說話,好不好?” “好。”哈里大眼睛可愛地閃著,“哈里也要和爹地說話。” “那哈里也要先上學(xué)。” “好。” 林景生把一批阿姨訓(xùn)練后了,頂層不需要所有事情他們都親力親為,倒是也輕松多了,喬夏有更多的時間來學(xué)習(xí)和準備創(chuàng)業(yè)的資料,忙得不亦樂乎,穆涼支持妻子的忙碌,甚至在一旁出謀劃策提供資源,喬夏和孟纖的公司已經(jīng)在香港注冊,前期工作已經(jīng)全部結(jié)束,喬夏很期待公司的運營。 她的法語也學(xué)得不錯,最近在考專業(yè),繼續(xù)進修,忙得有點分身乏術(shù),穆涼暗自決定,若是小喬這一次能醒來,他就告訴喬夏真相。 不管小喬怎么想,喬夏都有權(quán)利知道事實。 那是她的親妹妹,她有權(quán)利知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