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是一個富饒,又漂亮古典的國家,從十八世紀開始就一直沒有參加戰(zhàn)爭,是戰(zhàn)爭的中立國,城市內有許多博物館,藝術館和展廳,文化底蘊濃厚,國民待遇也非常好。 小喬跑回了家門口,伸了伸懶腰,出了一身汗,她歇了半個小時,衛(wèi)斯理就做好了早飯,小喬洗了澡,享受著衛(wèi)斯理的早餐。 衛(wèi)斯理把一個訓練計劃給她,“這是我給你做的身體訓練計劃?” “哥哥,我是休假的。”來休假,為什么還要訓練呀。 “休假期間,我是你教官,教官說什么,你就認真聽著。” “哦……”這也太霸道了吧,“教官,干嘛這么嚴肅,已經(jīng)不能好好地玩耍了,我不要按照計劃訓練,我覺得自己的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 “你躺了幾個月?”少校問。 小喬拒絕回答。 “躺一個月,身體素質都會下降,何況是躺了那么久,聽我的。”衛(wèi)斯理少校說,“你想一想,改天你遇上了MG,你要被他暴打,你會爽嗎?” “你干什么去了?”小喬反問。 衛(wèi)斯理,“……” “有你在,為什么我會被MG暴打,哦,你說陪我度假,嘴巴上說一說而已是不是,你打算什么時候就丟下我一個人跑了呀,你說!”她還覺得能陪滿四個月就去結婚呢,已經(jīng)不能愉快的結婚了吧。 “我只不過是舉例!”衛(wèi)斯理說,“這個計劃也非常簡單,你看一眼,沒那么難,也沒什么難度,耽擱的時間越長,你受苦的時間就越多,知道嗎?” “不知道!”小喬葛優(yōu)躺,順手把衛(wèi)斯理制定的計劃拿過來,她稍微看了一下,實在是沒那么可怕,的確沒什么難度,只不過是當年訓練營三分之一的難度而已,她勉強可以接受,本來度假就要拿出幾個小時來健身的,既然如此,那也可以考慮一下。 “沒問題吧?” “沒問題倒是沒問題,可是,你當過教官嗎?這計劃科學嗎?”小喬問,特別是他身體狀況,他又不了解呢。 衛(wèi)斯理說,“你放心,絕對科學,我當過教官。” “咦,真的嗎?你當過教官,你在哪兒當過教官?我怎么不知道?” “……”衛(wèi)斯理想了想,隨便扯了一個基地,小喬分外可惜,“當年要是早點遇上你多好,說不定我就早點泡你,當年我年少無知啊,心里善良,如天上的小白云一樣的純潔,我還相信愛情,說不定我就把你泡到手,說不定我們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少校磨了磨牙,當年我們的確是相遇很早,也沒見你來泡我。 懟得很過癮。 看上有什么用,看上你倒是去追啊。 可是,當年小喬要是追他,他會愛上小喬嗎? 這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當年,他很討厭小喬。 小喬殺了顧西西上位的時候,他也特別討厭小喬,對小喬一點好感都沒有,甚至差一點和泰勒將軍對著干把她調離,他到底是什么時候對小喬感興趣的呢? 他想一想,好像是追殺她的時候。 他很好奇,這么小的身子里,究竟暗藏了多少能量。 她究竟多狂,能跳得多歡,她的能力是否能和她的囂張相匹配。 一個人太過囂張狂妄卻沒有本事,只會令人厭惡,若是一個人囂張狂妄卻又本事,有資本,那只會令人折服,小喬屬于后者。 她的能力配得起她的狂。 吃過早飯,小喬和衛(wèi)斯理就去逛博物館了。 衛(wèi)斯理排了兩個計劃,一個是去釣魚,一個是去博物館,小喬就選了博物館,她選了博物館,釣魚就在家門前沒多遠的地方,博物館倒是可以常來,斯德哥爾摩有無數(shù)博物館,小喬挑選了一家看起來非常古老的博物館。其實,她藝術底蘊,遠遠不如衛(wèi)斯理。 “哇,這幅畫看起來就很貴的樣子。”博物館里,小喬的爪子忍不住摸其中一幅畫,隔著玻璃她也覺得很貴的樣子,是一副油畫,畫了一副貴婦人,帶著皇冠,穿得非常華麗,擁有現(xiàn)在人看起來非常夸張的小細腰,估計是穿塑身衣的效果,是歐洲曾經(jīng)對婦女束腰的迫害,可很的很美,婀娜多姿。 衛(wèi)斯理的藝術底蘊就非常好,畢竟比小喬年長,并且從小在安德森家族,有文化熏陶,這是瑞典的一名王妃,這幅畫的售價高達三千多萬歐元。小喬聽著來歷一點都不感興趣,聽著介紹突然覺得這幅畫變成了美金,眼前就是一堆美金,她開始捉摸著這個博物館的建筑圖紙在哪兒,偷出去的概率有多高,這里的保全是多少,要不要弄個警報來測試一下保全的反應能力? 哦,身邊跟著一個正人君子衛(wèi)斯理呢。 我擦,不能偷! 好遺憾! 她的眼神已經(jīng)很清楚明白透露出很遺憾的信息。 衛(wèi)斯理磨了磨牙,“我和你介紹這么久,把這幅畫的故事,來歷都和你說了一遍,你有什么感想?” “好大一坨美金擺在我面前!”小喬說。 衛(wèi)斯理,“……” 他覺得實在不應該帶小喬來逛博物館。 特別是瑞典的博物館,這家博物館全部是真跡。 “這幅畫也挺好看啊。”小喬逛了一會兒,又看到一副看起來很貴的話,衛(wèi)斯理也把畫的故事和來歷都講一遍,卻不說價錢。 小喬說,“你學識真淵博,我以為只有陸柏這種學霸才會什么都懂呢,你一個天天在刀口舔血的人,還能有這么好的藝術底蘊,了不起。” 很崇拜。 衛(wèi)斯理心想,你崇拜的眼神要是再誠懇一點,我特么就信了。 “多少錢?” 衛(wèi)斯理想了想,“三百萬歐元。” “這才三百萬歐元啊。” 好吧,看不上,偷到它的風險還蠻高的,除了畫,小喬對其他的藝術品也很感興趣,珠寶啊,陶瓷啊,玉啊,還有一些年代比較久遠的琺瑯彩,只要看起來很貴的東西,她都喜歡,她能垂涎地看著這些價值連城的東西眼睛都不眨一下,衛(wèi)斯理看著旁邊的保全都專門盯著小喬了,臉色微微黑了黑。 她表現(xiàn)得實在太明顯了。 一看就是要來偷東西的。 衛(wèi)斯理不知道,其實小喬真正想要偷東西比誰都冷靜,根本就不會主動來博物館觀賞,因為她看不懂,她根本不懂什么藝術底蘊,在她眼里這就是一坨美金。不過她喜歡聽衛(wèi)斯理有條有理地和她介紹著各種藝術品,他知道每一件藝術品的來歷,故事,作畫的經(jīng)歷,就像當年的……顧飛。 他們都那么的博學,好像沒什么東西是他們不知道的,衛(wèi)斯理就只有兩件藝術品不知道來歷,其他的都知道,就算不知道具體,也能知道一個大概,這已經(jīng)很了不起,就算是收藏家也未必知道兩三幅藝術品,除非是對北歐文化怎么了解的人,衛(wèi)斯理本來對北歐文化就很了解,來之前還詳細地看了一遍好幾家博物館的介紹書,做好了功課。 “古色古香的博物館,果然都是黃金。” “你要學會欣賞它。” “我不會欣賞,對我來說,他們都是錢。”小喬說,“你的要求太難了。” “我可以教你怎么欣賞。” “換成錢,我一定會更欣賞的。” “保安再看著你。”衛(wèi)斯理說,“已經(jīng)快要把你當成偷盜者了。” “瞎了他的眼睛,沒看到你這么正人君子站在一旁嗎?” 這么一座門神在這里,她根本偷不了什么。 “我要是不在呢?” 小喬被問住了。 衛(wèi)斯理問,“小喬,有一件事,其實我一直想告訴你。” “什么事?”小喬看著第一眼喜歡的那副王妃的畫像,心里捉摸著,這真的可以拿來收藏,這畫真的太精美了,她原來沒心思去偷的,可現(xiàn)在卻覺得,偷來玩一玩,應該也是不錯的,她很喜歡這幅畫。 “我家很有錢。”衛(wèi)斯理說,“安德森家族歷史悠久能往上追溯到五百年,我們都是歐洲的大家族,家財萬貫,雖然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但是祖先把值錢的東西都已經(jīng)埋藏好并且一代一代傳下來,都是祖?zhèn)鞯模绕鹜饷娴乃囆g品,要有價值的多,我們家族有許多藝術品沒有對外公開,數(shù)量繁多,比起這家博物館,并不遜色。” 小喬一根筋地看著衛(wèi)斯理,“為了阻攔我偷這幅畫,你真是費盡心思了,還主動邀請我去你家偷嗎?厲害了我的少校,你這么做,你的祖先知道會從棺材里跳出來打死你吧?” “你祖先知道你這種智商會先跳出來打死你!” 小喬,“……” 干嘛要人身攻擊? 正常人的思維都是這樣子,我要偷,你不讓我偷,說你家的更值錢,這也不是讓我去你家偷嗎?不然還能有什么意思?不用這么拼吧。 “你家的保全系統(tǒng)用的是哪個?保全人員多少位?東西都藏在哪兒,方便透露么?” “不方便!”衛(wèi)斯理扭過頭去,多看一眼就想揍她,為什么要帶她來這種地方,本來想說接受一下文化的熏陶,結果把自己給氣著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