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千盼萬盼,盼到了有人出來,卻看到摩根陪著一名貴氣十足的少女出來,她微微一怔,她認得出這名少女,這幾個月來一直陪著王子殿下參加各種宴會,各種周旋的少女,是一國公主,身份尊貴,王子殿下雖對外宣稱兩人一見如故,是君子之交,可大公主在皇宮住了幾個月的事情,人人皆知,外媒也好,本地的媒體都好,都把大公主當成準王子妃,原來恭維陸瑤的人,都變了口風,媒體也是很現實的,陸瑤害得林景生和楚凜反目成仇的八卦也不知道怎么就傳出去,陸瑤在國內的名聲也就變得很不好起來,反正一名是風華絕代的王子,一人是人人寵愛的楚大少,陸瑤在中間,注定是成了炮灰。 “你就是陸瑤?”大公主微笑地看著她,陸瑤和她比起來,氣質截然不同,那種渾然天成的皇家氣質是從小耗費巨大的財力物力培養出來的。大公主從小才貌雙全,陸瑤在她面前,難免有一種自卑和沉默。 “陸瑤見過大公主。”陸瑤行禮。 大公主還了禮,“王子殿下最近非常忙碌,陸小姐日日上門,他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吩咐我來問一聲,不知道陸小姐來皇宮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陸瑤說,“陸瑤有些話,想親自對王子殿下說。” “你可以對我說。” “我要和王子殿下說的話,又怎么能和旁人說。”陸瑤略有點惱怒,她不相信王子殿下那么快就把她忘記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不相信。 “陸小姐,我不是外人,既然王子殿下讓我過來,那就表明了,不管你有什么話都可以和我說,我可以轉述給王子殿下,懂了么?”她的態度也非常的強硬。 陸瑤聽得出她話里的強勢,微微一怔,不可置信。 “我想見王子殿下。” “他很忙。” “大公主,我和王子殿下的關系,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我不信他不肯見我。” “你的意思是,本公主攔著你,不讓你見王子殿下嗎?”大公主微微一笑,略帶一絲嘲諷,“你說的是你和王子殿下的那段情吧,那都不算是一段情,只不過是各取所需,然而,就算是如此,你還背叛了王子殿下,任何一個男人,被人背叛,都會恨之入骨,更別說是一國王子,你還是他的子民,你真以為王子殿下有那么好的氣度,如今大少不理你,你見不到,你又來纏著王子殿下,陸小姐,若我是你,我就不會這么不自量力,你和我相比,你能給他什么,我是一國公主,你呢?” 她承認,她用身份壓人,可有的人,你不用身份壓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分文不值。 還自認為自己會有多重要,簡直可笑。 “你……” 她竟然什么都知道,這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呢。 不可能的。 “陸小姐,你還是請回,以后也不要來皇宮了,這皇宮附近的記者不少,被人拍到了亂寫,其實對你的顏面也不好,你長得漂亮,身家不錯,會找到一名如意郎君,你和大少的問題,你去找大少,大少和王子殿下已如你所愿的反目成仇,你的目的達成了,那你就遠離他,好嗎?” “王子殿下不會對我這么殘忍的,我不相信,我要見他。” “說實話,你根本見不到。”大公主霸氣凜人,“因為我不允許,懂了嗎?” “果然是你,你攔著王子殿下,不讓我見他。” “隨你怎么想,如今,他是我的人,我說不見,那就不見,你懂了嗎?”大公主蹙眉,并不喜歡如此死纏爛打的人,對不喜歡自己的人,何必去勉強呢,賠了笑臉還丟了尊嚴。 陸瑤冷冷一笑,“王子殿下不是一個有心人,他不會屬于你。” 大公主一笑,也不動怒,“是不是屬于我,你日后會知道,而今天,他不會屬于你。” “你……”陸瑤惱羞成怒,大公主一笑,“陸小姐,你還是走吧,別弄得大家都難堪。” 陸瑤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走,她目前的處境的確不太好,陸家利用她達到了目的,已經丟棄在一旁不管不顧,陸瑤也沒什么可說的,被人當成了棋子,是她甘愿的,然而,她本以為自己能夠和楚凜白首偕老,沒想到楚凜回了紐約和她就斷了聯系,她也跟著去了紐約,去了烽火集團,表明了身份,依然見不到楚凜,就算她自報家門是楚凜的女朋友,楚凜手下八名金發碧眼大長腿的美女一字站開讓她不要異想天開,他們家大少已經內定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她至今不懂,什么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可他們如此說,她竟然不能反駁,烽火集團她嘗試了幾次都沒辦法上去,心里很悲痛,更悲痛的是,她發現一件事,她竟然沒有楚凜的電話號碼,也沒有楚凜的聯系方式。 一開始,她還自欺欺人,覺得楚凜是太忙碌,把他忘記了,過了三個月,陸瑤總算知道一件事,楚凜真的是玩弄了她,欺騙了她,可能這就是一個陰謀。 他是故意的,不然為什么不說一句話就走。 難道他和林景生鬧掰了,牽連到她嗎? 不可能,為什么會牽連她呢? 她心里很不服氣,卻又一點辦法都沒有。 摩根豎起拇指,“大公主,還是你厲害。” “是你太過憐香惜玉了,女人啊,最了解女人的心思。”大公主淡淡說,“這種事啊,我得心應手,做得很順的,王子殿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說,我先去忙了。” 摩根恭送大公主,進去書房報告,林景生正好談好事情,“怎么樣了?” “他已經回去了。” “很好。”林景生想了想,摩根說,“少爺,這陸小姐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我已經派人盯著她,免得她在陸龐面前嚼舌根。” “他沒有這種智商。”林景生淡淡說,帶著幾分輕蔑,“若是有,我還算佩服她。” 林景生頓了頓,“我的孩子們,怎么樣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