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南屏氣斂聲，將浸過藥的綿布卷悄悄放進托盤里。

謝澤將李苒兩只手擦干凈，用布松松裹了裹，瞄了眼李苒已經(jīng)滲出血漬的褲子，“腿也磨破了。”

謝澤這句話語調平平，象是疑問，又象是陳述。

李苒也不知道自己這一通眼淚所為何來，可這突如其來的眼淚帶出了無數(shù)委屈，直哭的一聲接一聲的抽抽起來，聽到謝澤的問話，點著頭，卻沒能說出話。

“去洗一洗，我讓石南再找件衣服給你。”謝澤點著托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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