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女士,請節哀。”
手機另一端傳來的聲音讓溫舒愣在原地,明明今天早上還和爸爸媽媽說好了等項目忙完周末就帶自己去M國看哥哥,這次...又失約了。
“王叔!快帶我去醫院!”
在車上,溫舒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淚水卻不爭氣的落下,胡亂擦去眼淚后,她拿出手機給哥哥打電話,“哥...快接電話啊...哥,”平時對她不管是消息還是電話都秒回的哥哥,在這時卻不理她。
“王叔,開快點。”
“已經最快了,小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王叔滿是關切的問她。
“剛才醫院給我打電話,說爸媽出車禍了,哥哥也不接電話...”
“小姐,你先別著急,我們快到醫院了。”溫舒現在冷靜不下來,一想到爸媽,眼淚更是止不住的流。
到醫院后,溫舒先見到的不是爸媽的遺體,而是大伯一家。
“小舒啊,大伯接到通知也很難過啊。”溫建業一邊安慰著溫舒一邊給自己老婆使眼色,“對啊,小舒,你別太難過,你大伯和我們決定好了,你以后就和我們一起生活。”劉芳忙過去拿紙巾給溫舒擦眼淚,眼里的算計卻擋都擋不住。
“謝謝大伯大伯母,我爸媽的遺體呢?”溫舒焦急的捏著劉芳的大牌高仿衣服問道,“我想...看爸媽最后一眼。”
“哎,不是我們不讓你去看啊,是醫院已經拖去火化了。”劉芳說完還裝模作樣的流了幾滴眼淚。
溫舒想去找醫生問清楚,可劉芳怎么可能讓她去呢,邊哄邊騙的將溫舒帶回了他們家。
“小姐怎么不見了?”在醫院沒找到溫總和夫人病房的王叔疑惑的四處尋找溫舒的身影,剛準備給溫舒打電話詢問的他卻收到了解雇短信,下樓的過程中聽到了幾個護士在討論八卦。
“誒誒,你聽說了嗎,有個老總和他老婆出車禍了,還沒咽氣呢,他家人就說放棄治療了。”“真奇怪啊,有錢還不治。”“那可不,我還聽說那家人直接讓殯儀館把尸體拖去火化了。”...
王叔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多,剛好這時候溫舒打來了電話,
“王叔,忘記和你說了,大伯把我接回來了。”
“小姐,你沒事就好,我在醫院沒找到溫總的病房,剛準備去詢問的時候,聽到有幾個人在說...”王叔將事情和自己的想法簡述給溫舒聽了下。
溫舒即使腦子轉的再慢也明白了事情的不對勁,突然電話中斷了,給王叔再打過去的時候卻顯示打不通了,哥哥現在還沒回電話,不會也出事了吧。
不等溫舒繼續想明白的時候,劉芳端著杯牛奶走進來,
“小舒啊,別太難過了哈,喝杯牛奶,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你爸媽的葬禮還需要你。”
“謝謝大伯母。”看著劉芳出去的背影,心里總覺得怪怪的,于是她偷偷的跟了上去在樓梯拐角處聽著劉芳在一樓打電話,
“放心吧,她明天葬禮肯定到不了,對了,明天在那么多媒體前你可得注意點啊。”
回到房間后,直覺告訴她牛奶不能喝,她將牛奶倒掉后躺在床上思考著,慢慢的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門鎖那傳來了動靜。
“小舒,小舒醒醒,”劉芳在床邊晃了晃溫舒的肩膀,“看吧,這藥效重的很。”
“嗯,你今天晚上就在這盯著她,不能讓我們明天的計劃搞砸了。”
“放心吧。”
溫舒聽出來了是大伯和大伯母的聲音,心里不得不升起懷疑,等他們出去后,溫舒才緩緩睜開眼睛,在小時候經常來大伯家玩,所以她很熟悉這里的布局,她準備先去書房看看,
等聽到外面沒動靜后,她慢慢的打開房門,摸索到書房后,拿出手機手電筒尋找著線索,書柜最上層的文件吸引了她的注意
“溫氏集團...收購書?怎么會...”她翻看著所謂的收購書,其實就是對家的計劃書,
“可大伯是溫氏的副總,怎么會幫對家的公司呢...”
可當她翻到最后一頁的時候,什么都明白了,對家公司承諾的條件竟然是如果溫總發生意外死亡,他們會全力配合溫建業奪權,并且讓他擔任執行總裁,附加五千萬的資金。
“難怪...可是爸爸對他這么好,他怎么可以害他。”
早年的時候,溫建業自己開了個小公司,賺了不少,對溫舒也很好,逢年過節紅包都是大大的,而且因為溫爸溫媽常年不在家,經常接溫舒來自己家玩。
可是后來一切都變了,他賭博輸光了家產,連小公司也賠進去了,當時他求助溫爸才勉強還完所有的貸款。
后來他說他改過自新了,溫爸也不忍心看自己哥哥墮落,所以讓他進了自己公司,還給了副總的位置,再后來他的眼神變了,變的自私自利,變的貪婪。